第99章

白谔南叹了口气,颓废的说道:“其实我活了二十四年,简单也就这么点事。你还想知道什么?你问吧,你问我就告诉你。”

苏魉听的心里有点难受,他感觉白谔南过的真的很不好。从以前的交谈中他知道,白谔南不喜欢父母,但却很喜欢唯一的弟弟。不过这个弟弟却不幸夭折了……

白谔南给出的信息都是不愉快的经历,苏魉都不知道问点什么能让白谔南的心情好一些了。思来想去,开口却只能说出:“对不起……让你忆起那些伤心事了……”

“嗯?伤心事?”白谔南的目光瞟到了那桌子菜和酒上,说道:“没有啊,我不觉得是伤心的回忆啊。我过的挺开心的,真的。你把那菜拿过来呗,我有点饿了。”

“菜?哦,好。”苏魉下床将桌子拉到了床边,白谔南已经坐了起来,拿起筷子就大吃了起来。

苏魉以为白谔南心情不好所以想吃东西缓解一下心情呢。其实真的是他想多了,白谔南是真的被做的累了,饿了,心情可好着呢!要是那么容易就把心情弄糟糕,那白谔南早就在生孩子的时候郁闷死了。或许,能死得更早!

苏魉一边为白谔南倒酒,一边观察着白谔南的每一丝表情变化。

“你也吃啊!别看这馆子地方偏僻,菜还不错呢。尤其这酒,啧啧,好喝!”白谔南夹起一颗花生米塞进苏魉的嘴里,然后将酒杯递给了苏魉。

“哎你别用这眼神看我,像我快死了似的。”白谔南自己呸了一口:“不吉利!呸呸!瞧把你给唬的,我就是挑点凄惨的说,这样你以后会更心疼我!我狡猾吧?哈哈哈……”

苏魉搂住白谔南,尖尖的下巴抵在了白谔南的肩膀上,又开始了柔情蜜语:“不管你以前的生活是怎样的,以后我都会加倍疼你的。”

“嗯嗯,行,这话我记着了。”白谔南嘴里嚼个不停,含含糊糊的说道:“说点你更关心的事情吧!”

“嗯?”我更关心的?

“首先要交代一下,我们那里有女人的。我以前一直喜欢女人的,男人那种没胸没屁股的板子身材,老子才不喜欢呢!”

额……这个是我关心的事情?

“所以你绝对是我的第一个男人啦!以前要是有别的男人对我动了那种变态的心思,早就让我打飞了!嘿嘿,你别看我没有腹肌,其实力量还是满满的。我一个人对付五个人,绰绰有余!更多的我就不知道了,我也不说大话,我最多也就打过五个人。”

白谔南显摆了一下肱二头肌和已经腐败了的胸肌,余光一下子就瞟到了苏魉的好身材。嫉妒之火顿时燃烧起来,白谔南却装作无奈的说道:“哎,可惜啊,老子这么一个强悍的现代人,愣是让奸诈的古代人给下药奸了!没办法啊,谁让这古代人都会武功呢!一个个的都跟超人似的。喂,你最多一对几过?”

苏魉也不傻,白谔南的“余光”都快把他的肚子给少出个洞来了。他不着痕迹的将腹部贴在了白谔南的身上,让白谔南瞪不到这碍事的肌肉。而他的表情也自然的不得了,那谎话说的跟真事儿是的:“一对一啊。”

要非得说实话,苏魉也说不好自己一对几过。最黑暗的时候,他曾去搅和过武林人士的聚会。在那高手云集的地方,他是杀红了眼。所以现在也想不起自己手下死过多少人。当时要不是晓宫家动用了本家的力量,苏魉早就被抓去祭天了。

“放屁!就上次你去救我那回,你就杀了多少人呢!”白谔南现在提起那件事,也心有余悸,毕竟那些乞丐的脑袋可是在他身边滚过的,别的不说,血腥惊悚可是够给力了!但是白谔南不会害怕苏魉了。这么一个厉害的人物在身边,真是比买十份保险还靠谱。

“那是……他们也没什么功夫啊。”

苏魉眼神有些不自然,这连白谔南都瞧出来了。于是白谔南打哈哈道:“那时候我还搬块石头把一个穿白衣服的2/B的脚给砸了呢!哈哈,你说那货是有多笨啊!还特么穿个白衣服装白马王子呢!”

“额……那个是果然攻。”苏魉回忆了一下,穿白衣服的也就一个果然攻了,其他人才没穿的这么骚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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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正文 302.做太多次,真的会死人的…

“他啊!操!不提这事了,老子继续跟你讲我那风流情史吧!小样儿的,你不准吃醋啊!”白谔南将贴在身上的苏魉拽了下来,捏着他的下巴,眼神各种猥/琐。

“嗯。”苏魉答应的倒是挺快,不过随之的问题可够犀利的:“恶男哥,我记得你和我说过和女人上/床的感觉更好一些,那你上过多少女人呢?”

“这个啊……”白谔南放下筷子,一边数着手指,一边念念有词:“小灵,芸儿,阿香,菲菲……”

苏魉的眉头一抖一抖的,忍了一会握住白谔南的手,对还在念叨的白谔南尽量温柔的说道:“说那些你喜欢过的,要只是发生过肉体关系而没感情的就不用说了。”

“哦。不早说,我重新数啊!”白谔南扯出自己的手,又开始像念经似的嘀咕道:“小灵,芸儿,阿香,菲菲……”

苏魉终于忍无可忍,碰过白谔南的脸,一口咬在他的嘴上,愤愤的说道:“怎么还是她们几个!难道发生过关系的你都喜欢过吗!”

“都说了不准吃醋嘛!”白谔南舔了舔被咬痛的嘴唇,笑嘻嘻的说道:“其实我也就记得她们四个的名字啊!我不也是从骚年时期过来的嘛!要是谁都没喜欢过,那才叫不正常呢!但是我没有和她们交往过,只是很有感觉的又玩的来的床伴罢了。”

见白谔南哄自己,苏魉也趁机撒个娇,任性一下:“说不定你也把我当成床伴呢!”

“屁!”白谔南也咬了一下苏魉撅起的嘴,故作正经的说道:“喜欢是喜欢,爱是爱,你这个熊孩子,这点还不懂啊?我都把最最珍贵的菊/花献给你了,你还想怎么的啊?把心挖出来给你看看啊?你说咱俩这对话酸不酸啊?哎哟,我牙疼!”

“我帮你揉揉……”

苏魉将红红嫩嫩的小嘴凑了上去,两张嘴立刻就像磁铁一样吸到了一起。白谔南的牙被苏魉的小舌“揉”的舒服极了,白谔南哼哼着,被苏魉一拽,又给压在了床上……

吱嘎吱嘎,嗯哼嗯哼,咕叽咕叽……

这家小倌馆今夜格外“热闹”!因为客人都听了白谔南销魂的叫/床声,有点不满意身下的小倌,而小倌为了取悦客人,也跟着白谔南拼起了叫声。方圆十里都能听到这座小楼里此起彼伏,一个赛一个的yin/秽高调!妓院毕竟是低调的场合,可是他们这么叫着,百姓也不可能去衙门去举报他们扰民啊!他们只能抱着自己的媳妇,听着这奇葩的“交响乐”,带着YY嘿咻嘿咻一下!

今夜,格外漫长……

第二天中午,一直熊猫抱着另一只熊猫走出了死气沉沉的小倌馆。等在外面的虫子一瞧见两人浓重的黑眼圈,毫不留情的噗哧笑了出来。

苏魉倒是没什么表情,白谔南不高兴的皱眉骂道:“你个假正经,笑个毛啊!你瞧那几位兄弟就没笑!你这个素质低下的恶仆!”

虫子收了笑,但表情却还是想在极力忍耐:“他们身份不同,自然可以忍住了。我虽然是恶仆,但回去后,我还是会给二位煲些滋补的汤送去呢。”

苏魉没看自己的脸色也知道自己有点纵欲过度了。要不是试了那些药劲强猛的壮/阳药,自己绝对不会搞成这种死德性。

白谔南也被折腾的不成人形,但谁让他是自愿的呢。吸收了那么多精华,脸色却搞的像和一群女人yin乱了一夜似的。这到底谁滋养谁了?

滋润就别提了,这根本是在自虐。但当时可是爽的很,后遗症却相当的厉害……

白谔南在马车中就呼呼睡去,苏魉也没精打采哈欠连连的。虽然车外有四个保镖盯着呢,但苏魉还是不放心的自己也跟着警惕着。

这四个装聋作哑还扮瞎子的高大男人是谁呢?他们的真实身份其实是晓宫家的暗卫。他们奉命摘下面具跟随苏魉,以后苏魉就是他们唯一的主子。他们和虫子的性质不同,虫子还算是上官茶苏派来的间谍呢,但这四个是绝对忠诚的。他们以前和苏魉的关系就不错,苏魉也很信任他们。

不过……冷不丁的不做暗卫了,光明正大的露脸走在街上就挺别扭的了。但他们的主子竟然还要他们去酒楼做跑堂的!这嘴……真心张不开啊!这是他们最纠结的事情,但苏魉已经很体贴的给他们一定的适应时间了,所以他们只能感恩戴德……

做暗卫虽然危险,但做店小二……更恐怖!

一行人顺利回到将军府,尚沐竟然已经等在了门口。被抱下车的白谔南根本没醒,小呼噜打得还挺响亮。尚沐看到这一幕,就笑着说道:“安全回来就好。看样子现在不方便谈事情,那么二位先回去休息吧。晚上我再过来找你们。”

“嗯。”苏魉点点头,表情不算温和的走回他们霸占的小院。

虫子和四个下岗的暗卫去酒楼那边收拾房子去了,苏魉就搂着白谔南补觉。现在他们这个小院子是将军府最安全的地方。尚沐可是派了很多护卫守卫这里。这不仅是他自己的意思,也是皇上燚清尘的意思。燚清尘都恨不得把自己的禁卫军派去守着白谔南,还好让晓宫上魑给制止了。

要真的这么弄,朝中大臣都会以为尚沐要造反呢!不然皇上的禁卫军怎么会驻扎到将军府去?

白谔南这一觉睡到太阳落山。他抻着懒腰,眼睛还没张开就问几点了。苏魉没听明白白谔南说的意思,白谔南这才睁开了眼睛。

苏魉睡了一个时辰就起来打坐运气了,所以白谔南看到盘腿坐在床上的苏魉,愣了一下,说道:“你这是修仙呢?”

苏魉就为他解释了一下自己在做什么,白谔南捏着苏魉的脸,啧啧道:“这内功就是神奇哈,我这睡了一下午睡得腰酸背痛的,你坐了一下午,气色反而比我好。哎,你啥时候教我学内功啊?”

给读者的话:

嗷嗷,下章马上出来。

文章正文 303.尚沐的欺骗与请求…

“成亲之后。”

蜻蜓点水般的吻落在白谔南的唇上,吓的白谔南赶忙推开了苏魉。

“你现在就是亲死老子,老子也发不了情了!敢情你都休息好了,我可不行!你再做就能做死我!这在下面的太坑爹了,以后老子再也不在下面了,漏了肠子脱了肛,断了蛮腰合不上腿,一夜七次郎真不是人能承受的。”

“是八次。”苏魉忍着笑,故意在白谔南耳旁吹风。

“死开!有多远死多远!”白谔南脑子一抽,竟然想蹦下床!好在苏魉眼疾手快,才阻止了惨剧的发生。

白谔南也被吓出了一身汗。要是刚才那么用力一蹦,这脚肯定又要多残废一阵子了。

打打闹闹了一会,两人又去洗了个澡。烧洗澡水的时候,将军府的下人就已经去禀报给尚沐了。所以两人梳洗打扮完后,就有人通知他们去宴厅用膳了。

白谔南觉得自己被苏魉抱去太丢人了,毕竟对方是自己的老乡嘛。可他根本不知道,尚沐早就看过了。而且比这还丢人呢。

于是白谔南坐着特制小轮椅,被苏魉推了过去。

尚沐还是慵懒的样子,一点也不像征战沙场,战功赫赫的大将军。

白谔南没那么多心眼,他就以为尚沐是为了庆祝他即将痊愈而请他吃饭。可为什么不等痊愈后再请呢?

于是苏魉问了尚沐,到底有什么事情。

尚沐也并无尴尬表情,他眉头一挑,很随意的讲出自己的目的:“听说,二位想要搬出去住了?”

“嗯,是啊,昨晚看了房子,真心不错呢!等我们搬过去的时候,记得过来喝酒哈!”白谔南没心没肺的吃着苏魉剥得大虾。现在连尚沐都知道白谔南特别钟情于大虾了。尚沐让下人帮白谔南剥虾,但被苏魉拒绝了。

因为亲自扒虾的事情,两人还旁若无人的“发/贱”了一会……

对于白谔南的发言,苏魉冷静的补充道:“在贵府劳扰了这么久,我们也该搬出去了。况且恶男哥脚伤已经无碍,尚将军也不必为此事、过、多、的担心了。感激之情,全部溶于酒中!干!”

苏魉一口将酒吞下,尚沐自然也得举杯喝光杯中酒。白谔南也跟着敬酒喝酒,脚下却碰了苏魉一下,好在没用力,不然他又要惨叫了。最近脚恢复的差不多了,白谔南总是忘记自己的脚还在残废中。

那话里“过多”二字咬的都要出血了,连白谔南都嫩听出来苏魉的画外音,尚沐自然也明白。但他没有不悦,苏魉在他眼中还太年轻,所以说什么他都不会在意。

只要不在战场上,尚沐的脾气就是出名的好。但是一上战场,他就会变成另一种样子……双重人格,就是这样。

“客套话,我在这也就不多说了。我知道苏魉你对我有敌意,但是我尚某敢向天发誓,我对白谔南绝对没有其他的龌蹉心思。我尚沐只把白兄当作朋友,而且我还有事想求白兄你呢。我要是把这事讲出来,也许苏魉你就不会这么敌对我了。”

尚沐又饮了一杯酒,就跟喝白开水似的轻松。白谔南真怀疑他那酒壶里装的是不是自己喝的这种烈酒。怎么大家都可以干的跟没事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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