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目光紧盯

“阿尔克大哥,阿莎琳刚才跟我说,您又要接任务,是真的吗?”沈清坐在房屋内的宽阔客厅中,说出的是维吾尔族语。

然而此时她的目光却紧紧盯着眼前曾救过自己一命的阿尔克。

阿尔克此时也是坐着在客厅的椅子上,看不出高矮。

但是那天在看村口接他的时候,就很吃惊地发现他的身高竟略有两米高,体型大,皮肤黝黑,是沈清见过长得最为庞大的一个人,就像此时此刻阿尔克明明很安静地站在原地,也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不过,此时他因带着友善的表情,让沈清心中的紧张不知不觉地降低,再加上着急想要确定答案,因此才有如此紧紧盯着人家面孔的不礼貌行为。

还好,阿尔克也没有介意,咧开嘴角,属于沙漠之人的豪放气概由此而显:“你放心,这件事,我跟我的同伴已经商量好了,确定在后天我们就可以出发了。”

“真的吗?”沈清再次确认道。她不知道已经等这天等多久了。

她的心情由原本的希望,到后来的茫然,直到现在又浮起了一丝很明亮的希望。

不经让她想到有一句话,很是适合她此时的心绪: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嗯,是的。只要我们出了沙漠,很快地你就可以跟你丈夫团聚了。嗯?我们这次的任务是送货,旅途之中可能会遇到未知的险恶,所以早在一个礼拜前,你跟我提这件事的时候,你说过你练过枪镖,我想了一下,就拜托我兄弟那里拿了这把适合女性使用的帕拉贝鲁姆弹手枪给你,嗯?你看看怎么样?”阿尔克又道,然而从身后拿出一把棕色头壳铁身的手枪递给沈清。

沈清右手刚接过,左手轻轻抚摸着这把阿尔克所说的帕拉贝鲁姆弹手枪。

上次她跟冰薇遇险,她曾鼓起勇气射中一个黑衣人的脚部,虽然心中留有芥蒂,但过后,她依然通过冰薇的手中,查阅了一些关于枪支的资料。

这把帕拉贝鲁姆弹手枪是属于传统的,往往这种手枪都是初速较高,枪口冲量小,因而弹道低伸,有利于提高射击精度和有效射程,也适合女性使用的。

手中抚摸着这把手枪的材质,几秒钟后,她下定结论道:这是一把很不错的手枪!

就在沈清一副很满意的望着自己手中的枪时,又听阿尔克含着一丝爽快的笑意道:“嗯,给,这把是我护身多年的匕首,把它隐藏在你的靴子底下,也以防全身没有任何武器时的状况。到时候,就算遇险的话,你也可以有自保的能力了。”

话刚落,阿尔克手中不觉之中出现了一把十分尖利,泛着白光的银色匕首,眨眼间,又落到了沈清的手上。

沈清低头看着双手上的武器,然后缓缓地抬起头来,眼底尽闪感激之色地道:“嗯,是的。即使倒是发生突发状况,我也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不过,真的很谢谢有您的周详之道,想必我一定能够安好地回归到丈夫的身边,到时候我会跟丈夫一起过来,表达我们心中的感谢之意。”

“呵呵,其实,你可不必如此客气,虽然我是粗人,但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图,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阿尔克粗声粗气地笑道。

沈清很喜欢这种粗爽、直率之人,也笑着地点点头。

之后又和阿尔克很愉快地聊了半个小时。

很快地,便到了吃晚饭的时候。

当沈清起身帮忙从厨房里面端出碗筷,来到客厅,将手中的碗筷放下,眉头微皱。

她发现在客厅之中并没有看到阿莎琳和阿美琪的踪影,她又刚要走进厨房的时候,听到后面传来一叫喊声,她便转过头看到阿美琪正站在阿莎琳的房间外呼叫阿莎琳的名字,可里面依旧没有半点声音。

沈清眉微蹙,站起来,走到阿美琪身边道:“你先去准备东西,我叫她吧。”

阿美琪点点头,便走向厨房。

沈清迟疑了一下,便敲了敲阿莎琳的门,轻声道:“阿莎琳,是我沈清。呃,没错,是我不好,一心想着阿泽,忽略你的感触,你放心,当我和他联系的时候,我肯定会回来找你,顺便带你到外面见见视野。你说好吗?”

话音刚落,门便可开了,阿莎琳将沈清拥住,将头小孩子般地枕在沈清的肩上,道:“是你自己说的哦,可不要忘了我哦!”

沈清听了无奈一笑,阿莎琳今年十八岁,由于从没有见过外面的视野,小孩子的好奇、纯真之心还是依然存在的,所生的气来到也快,去得也快。这不由让她想到了已经近三个礼拜没见过面的儿子,一种念子的心态游荡在其中。

说真的,这个地方十分淳朴,虽然有些风俗跟自己那边完全是不一样的,但是大多数时候,还是相处没几的。倘若不是沈清急着要和丈夫联系加上原本冰薇的计划被打乱了,使她不得不早日离开此地,否则她肯定乐意留在此地,甚至度余终生。

“走吧,我们去吃饭,你阿塔、阿帕他们可能已经在等了呢?”沈清安抚了一下阿莎琳的情绪便道。

之后,便拉着阿莎琳消失在原地。

……

三天之后的清晨

“阿清,整理好了吗?嗯?带全了吧?”阿莎琳站在沈清所住的小屋门外,呼唤道。

沈清身上穿的是原本被救时所穿的衣服,微微一笑道:“嗯,都整理好了,这里面还有你专门拜托村里的人缝制的衣服,够我在这阵子穿的呢。”

“呵呵,那就好,走吧,他们都已经到我家来了呢!”阿莎琳虽然心中带着几丝不舍,然而此时的她嘴角是泛着一丝微笑的。

但是既然不能强求沈清留下,不如希望她能够早日早归,

沈清笑着点头,便和阿莎琳来到客厅。

当她提着包袱,跟阿莎琳刚走进大厅的时候。

由于,阿尔克长得十分庞大,她第一眼便看到了他。

而阿尔克,他的旁边站着几个人,可能是他的同伴。

站着离他最近的那个人,身高一点不比阿尔克低半分,同样也是皮肤黝黑,身材却硕长,浑身肌肉蓬勃而有力,身上散发着一股凌厉的气势,令人无法忽视。

更奇怪的是,她总感觉他正眼灼灼的眼神盯着自己看,好像认识自己似的。

蓦地,她脑海之中划过几个画面,疼痛瞬间爆发,最后竟然倒在地上,在昏倒的那一刻她听到一阵熟悉又陌生向自己急切呼唤道:“姝雅…”





☆、第五十九章 嘴角一勾



第五十九章嘴角一勾望着一脸苍白躺在床上的沈清,阿莎琳眼底是掩不住的焦虑,她咬着唇问道:“阿西卡哥哥,你是不是以前就认识阿清了?”

被阿莎琳唤为的阿西卡就是那个让沈清感觉身上有一股凌厉气息之人,阿西卡接过话道:“我确认是她,我一直识得她身上的气息。但是不知道为何她看我眼底是如此的陌生。还有她什么时候改名成沈清了?”

“我在想你会不会认错人了,我记得阿清曾跟我说过她还有一个长得跟她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妹妹呢。好像是在叫什么雅的,哦,我忘了!”阿莎琳迟疑道。

阿西卡颔首,道:“是不是叫易姝雅?”

“是啊,没错,就是这个名字,嗯?你怎么知道呢?难道沈清就是你认识那人的姐姐?那可真是太好了!”阿莎琳笑颜展开道。

阿西卡拧起眉头,微皱,摇摇头道:“不是,我很确定,她才是我认识的那个人,她身上的气息,我永远忘不了。不过,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说完,用手指着躺在床上现今依旧陷入昏迷的沈清。

阿莎琳知道阿西卡从小就有一种能力,他就像狗一样,嗅觉特别灵敏,就算一模一样的双胞胎,他也能够凭着本能分辨两者的不同之处。所以一旦让他接触的人,不管下次他变化有多快,他都能够里面认出来。因此,他是易容术者的克星。

“我也不清楚,阿清只跟我说过,她曾出过一场车祸,把所有人都忘记了。不过还好有妹妹的帮助,她对童年两个人一起玩闹的事,还有点记忆。其他就记不得了,尤其是二十岁后的事,每当她刚要回响,就会头疼。”阿莎琳解释道。

阿西卡“哦”一声又道:“她会说维吾尔族的语言吗?”

“嗯,虽然她不会写,但是有一口流利的维吾尔族语。甚是怪异。”阿莎琳口气颇为感慨道。

阿西卡听了,嘴角咧开笑了,道:“那我现在更能进一步确定是她了。”

阿莎琳疑惑般地看向阿西卡,阿西卡笑道:“你不是一直好奇我是怎么跟她认识的吗?”

看到阿莎琳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点点头,阿西卡也不吊她胃口道:“嗯,其实我跟她认识的时间差不多在六年前吧,她当时的样子跟现在是一点都没有变。我记得她很是喜欢穿紫色的衣服。看吧,她现在也是穿着紫色的衣裳。”

“你知道吧,那是我初到美国的时候。因为轻敌,腰部被刺伤,刚好被路过的姝雅救了。由于她的父母是华侨人,所以虽然当时的我英语讲得不顺,但是可以将中文来跟她互相沟通。当天她得知我是中国维吾尔族的人,竟然很有兴趣地想跟我学维吾尔族语。可能她一向对语言很有天赋吧,竟然在近两个月内竟然学得差不多了,可以很好地跟我用维吾尔族语来进行沟通。不过,她人怎么会在这里呢?她不应该在美国吗?我还记得她跟我说过她从小就在美国出生的,难道不是吗?”阿西卡又继续道,一串串的问题也从嘴里念出。

“阿西克哥哥,不对呢,我听阿清说她是从小出生在中国的呢,也没有出过国的。而且她也早早有个儿子呢,会不会阿西克哥哥你搞错了呢?”阿莎琳皱起眉头,咬着红唇,凝视着阿西克道。

阿西克没有丝毫犹豫地再次摇摇头道:“你不必再多想了,肯定是她最近几年发生什么事,你放心我刚好认识一个艺术很高明的催眠师,到时候肯定会帮她恢复成原来的样子。让一切重归原点!”他一向相信自己的能力。

上次他迫不得已离开她,然而这次,上天既然再给他一次机会,他绝不允许自己再错过了!

……

这是又怎么了?

只感觉头好痛?

不知道痛了多久,疼痛慢慢缓和了,等她模模糊糊地睁开眼时,看到阿莎琳一脸忧虑地用毛巾擦着自己的脸颊,她将眉头皱紧,感觉手中恢复了些许的力道,抬头看向眼前正用手轻轻搓着毛巾的人,道:“阿莎琳,我躺了几天?”

“呃,阿清,你已经躺了一个礼拜。”阿莎琳迟疑了一下,然后低声地回道。

沈清一听,眼瞳蓦地一缩,整个人也跳起来了,声音略带嘶哑地叫道:“一个礼拜,怎么可能?那你大哥他们呢?”丢下自己了吗?

“嗯,我大哥因为接了任务,不能耽搁,当天便启程了。”阿莎琳意料中看到原本脸上就没有血色的沈清此时变得更加苍白,心中不忍,刚要开口安慰时,有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正是阿西卡。

沈清的心绪还不及平伏,头不自觉地转向门外,看到那天使自己晕倒,不能够按时启程,早日联系到丈夫的魁梧身影,由于外面侧斜的阳光正好被他的背影挡住,看不清是何模样。

这次,她没有像上次,一看到他那样,头狠裂地发痛,晕倒了过去,而是目光紧紧锁住眼前的人。

在她还没看清眼前之人生为何样时,她感觉他嘴角一咧,跟丈夫古庆泽一样低噪却不同音质的声音传了过来:“看来,妙桑妮,真是厉害,经过两次治疗,你就恢复得不错,至少看到我不会痛晕过去了。呵,如果在这样下去的话,想必再过几次的话,你也能够完全想到以前的事了!”

好熟悉的声音,她是不是在什么地方看过呢?沈清眉头微皱,脑子不由地转起,目光依旧盯着。

随着他步步地朝着自己走过来,他的脸型也渐渐显露出来。

一头狂野不羁的黑发随意地披在双肩,宽大的头额,黝黑却刀削般的脸颊,一双凌厉深邃的黑瞳雕刻在其上,一身棕色皮质的劲装更衬出其不凡的气质。

沈清蓦地咬住自己原本就苍白的嘴唇,眼瞳瞬间放大,没有通过般后脑勺地道:“阿西卡?”

一旁站在旁边阿莎琳吃惊般地望着沈清,道:“阿清,你怎么知道阿西卡哥哥的名字呀?”她记得她从来没有跟沈清说过阿西卡的名字啊,难道真的是那样?

阿莎琳连忙又将头转过去,恰好看到此时阿西卡的嘴角微微一勾…

……





☆、第六十章 魂飞魄散

“姝雅,难道你想起来了?”阿西卡狂喜的表情随着那抖动的肌肉,显露出几分激动。

沈清依旧坐在床头,一身白色衣服早已被阿莎琳披在身上保暖,她的脸微垂,却一直紧紧咬苍白不已的嘴唇,旁边两人看不见的黑瞳慢慢地溢出了泪珠,然而她缓缓地闭上眼,没有让它掉下,然后声音略带几分清冷地道:“很抱歉,我并不认识你。”

阿西卡粗犷的脸庞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手紧紧握住,失声地大喊道:“那你刚才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沈清睁开双眸,抬起头来,已是平淡的模样,以眼示意着阿莎琳道:“当然是通过阿莎琳介绍知道的,你的样子在团队里的人不管长相或打扮都相差比较大,只要通过言语来形容,就可以很好辨认出来的。阿莎琳,你说是吗?”

站在一旁的阿莎琳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沈清会如此说法,却只能木楞地点点头。

全身的肌肉随着越来越大的呼吸声来回地大幅度起伏着,这时,情绪一时激动的阿西卡,根本没有发现两人的异状。

最后,他也发现自己的情绪激动了点,声音就变得柔缓几分,道:“姝雅,很抱歉,是我太急切了。妙桑妮曾说过,你脑子的那部分阴影区域虽然已经被开发了。但只有一点点,所以想不起也是正常的。”

“阴影区域?”沈清皱着眉头说道。

阿西卡刚才一直激动情绪一下子消失无影无踪了,声音也越发地温柔道:“嗯,你脑子有一块阴影区域可能就是导致你忘了我的原因。没事,相信等妙桑妮再做几次的治疗,你就会想起我了。”

沈清却只是低着头,没有作响,陷入了沉思之中。

然而阿西卡此时的眼底,是藏不住的失望。

······

她叫易姝雅,这是易爸爸易妈妈告诉她的。

虽然脑子的记忆时时刻刻地跟她叙说着她是在美国土生土长的。

虽然每次望着窗外的一切,她总觉得好陌生。

以前的她好像没有写日记的习惯,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她突然想买笔记本,来记录自己身边的一切。或许它既枯燥又无聊,不过,要买要写的念头一直没断。

所以,这天,她上完学,在要回家之前,就来到离学校不远的一家书店里,想要挑一本自己喜欢的笔记本。

很快地,她便被一本棕色书皮给吸引了,虽然价钱高了点,但她还是二话不说地买了。

高兴地将这本自己欣喜的笔记本放在自己的怀里,便离开了书店

因为今天要去书店,所以这次要回家走的路跟往常并不一样,只知道这条路比平常走的要远一点。

由于,她没有和父母住在一起,所以在沿途之中她也不赶时间,独自一个人慢慢地走着。

突然,她路过一家咖啡店门口,脚步不知觉地停了下来。

这家咖啡店并不大,不过可以从装潢来看,应该是刚开不久的。透过橙色的玻璃门可以看到里面的一切,然而使她停下脚步的不是这里,而是玻璃门上一张大大的咖啡菜单表。

她死死盯着上面的“爱尔兰咖啡”五个大字,一种熟悉感油然而生。

这时,一身穿白色小西装加黑色马甲的服务生从咖啡店走了出来,看到门外的沈清,微微鞠了一下躬,将手一伸,俨然一个温柔的绅士般地很有礼貌道:“这位小姐,欢迎观临。请进!”

沈清心里是没有想要进去的,可一恍神,她竟然已经坐在咖啡店里了。

“这位小姐,不知道您想要喝什么咖啡呢?”刚才的那位服务生此时又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菜单,给沈清看着。

知道现在不能就离开的沈清就点了刚才让她停下脚步的爱尔兰咖啡。

莫约几分钟后,爱尔兰咖啡就来到她面前了。

她默默地喝了起来,一股熟悉的感觉向自己袭来,好像以前也喝过似的,然而在她的记忆之中,这还是她第一次喝咖啡呢。

就在她细细品尝爱尔兰咖啡后,刚要起身离开时,眼眸一眨,脸上竟感到一丝冰凉之意,她用手抚摸了一下脸颊,发现了原来她在不知不觉之中,眼眶竟然落泪了。

这时她脑子划过这么这几句话:爱尔兰咖啡,思念此生无缘人!

她不知道为什么她脑子会浮出这几个字。

她甩甩头,来到咖啡店的前台,付了费用,便离开了咖啡店。

出了咖啡店,她发现天色竟然暗下来了,于是,她快步往家的方向走去。

然而过了几分钟,她便后悔了,因为她忘了走这条路,是要通过一条长长的小巷子,但现下她又不能重新返回去,走平常的那条路。

因为平时在远方工作的易妈妈总是放不下自己,每天都会在固定的时间内给自己打电话。起初她根本没有意料到她会像被鬼差拉去魂魄似的,竟然在咖啡店呆了近一个小时。

所以,如果现今在返回原来的路,易妈妈打电话过来,自己肯定接不到的。到时候她一定要叨念自己几个小时的,这招连一向温和自己的也吃消不了呢。

于是,她不管三七二十一地下定决心走眼前这条黑呼呼看起来很恐怖的小巷上。

因为害怕,她冷汗直冒,怀里紧紧拽住笔记本,闭上眼,快速地在小巷子飞奔起来,只听到“哒哒哒”的脚步声从自己的脚底传过来,神经绷得紧紧的。

眼前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突然,蓦地“啪”一声,飞奔的她被一个庞大的东西绊倒了。

她的神经绷得更紧了,心跳声也加速了,她急忙地忍着疼痛地想要爬起来,却发现自己手下触摸到竟然是一个有温度的东西。

于是,就在她使劲全力要让一直处于寂静的小巷子传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声时,她的嘴巴竟然被一直有力的手臂捂住,根本是喊不出半声啊。

这下,她几乎被吓得魂飞魄散了!

……





☆、第六十一章 只是阿清

“阿西卡哥哥,或者你真的是认错人,阿清只是阿清而已。”阿莎琳柔声细语地安慰着一脸暴躁模样的阿西卡。

“我敢肯定她不是沈清,所以我不会放弃的!”阿西卡烦躁地将自己头上杂乱而有序的黑发撇下另一边,声音略带低沉沙哑。

阿莎琳习惯性地抿抿唇,轻声道:“阿西卡哥哥,难道你也一点不相信阿清所讲的话吗?”

“哼,难道你也相信?”阿西卡拳头紧握着,冷哼道。

“可,阿西卡哥哥,你也知道已经经过了那么多次的治疗,阿清也不见得有多少起色,而且现在只剩下最后一次治疗了,如果还是不成功的话,到时候阿西卡哥哥你必须遵守你的承诺了。”

阿西卡的眼眸幽深,看不见底,坐在大厅的板凳上,然后用两手撑着将要低垂的头脑,没有再说半句话。

阿莎琳看着阿西卡一副沉默的样子,知道自己刚才说出的话不小心刺痛了他的伤口,眼底闪过一丝歉意,然后起身,向外面走去,莫约半分钟,就走到了沈清身边。

此时的沈清正坐在一个小山洞里面的大石头上,手里正捧着一本书,头低低的,细细品味书里面美好的一切。

然而如果你仔细注意看,就会发现上面是维吾尔族语,但沈清完全可以毫无阻力地读懂,不得不让身为维吾尔族的阿莎琳也佩服不已。

因为会说维吾尔语的语言是一回事,会认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过了半响,沈清才注意到阿莎琳走过来,清秀的脸上带着一丝歉意,就将身子挪动了一一下,腾出一个位置,示意让阿莎琳坐下。

阿莎琳也不客气地跟着坐下来,开口道“阿清,你真的都想不起来了吗?也不记得你为什么会认得维吾尔族的字了?”

沈清目光怔怔,摇摇头地道:“我真的是记不起来了。”

轻叹了一下气,阿莎琳又道:“你知道吗,阿西卡哥哥现在很失望。”

“我很抱歉,你们真的弄错人了,即使这句我讲了很多遍。”沈清低着头,抖动的睫毛遮住水盈盈的大眸子,一时看不见眼底,她只是又继续道:“当初我就跟你们解释过了原因,是他不听的,会失望也是正常的。”

阿莎琳望着洞外的随风飘荡的野草,用左手握着自己的右手,让手关节上下摆动,也不嫌脏地把起一根,玩弄着,道:“话说这么说没错,希望越大,失望也会越大,只是你不觉得你的理由太过于牵强了吗?”

“我觉得并不会,呵,如果你们看到我妹妹的话,想必你会发现我和她不管是容貌上还是气质会是多么相似的,就连一举一动也是一样的。”沈清的头依旧低着,口气颇为平淡,将书合上,抱着自己的怀里。

“可就算如此,你真的认为你是因为妹妹,现今变化才如此之大的吗?”阿莎琳站起身来,向一旁的野花进攻,嘴上却没有停。

“或许吧,现在的我只一心想跟我丈夫联系,已经快三个月不见了,想必他一定等急了吧。”现今她只要一想到这个,她的内心就不好受。只希望他现在安好。

“老实说,我现在还不大接受你说的理由,实在是太过于荒谬了点。”阿莎琳此时手中依旧有大把的野花野草,然后坐回原来的位置,纤细的手动了起来,一心两用地又道:“不过,你后天最后一次经过妙桑妮的催眠治疗,如果还是没效果的话,我想阿西卡哥哥是一个重守诺言的人,到时候肯定会亲自将你护送过去的。”

沈清慢慢抬起头,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道:“希望如此吧。”

“不管怎么样,我都希望你们都安好。”阿莎琳却是轻轻一笑,说出祝福语。手中也不再动了,因为一个颜色多彩的花帽就在她手中华丽地诞生了。

然后她把草花帽带着沈清的头上,笑道:“呵呵,还真不错呀,就送你了!”

沈清淡淡一笑,将花帽从头顶拿下,没有一丝嫌弃的模样。

阿莎琳脸上的笑意更满,眼角都笑得弯弯的。

然而,阿莎琳脑子很清楚地记得在半个月前发生的事。

因为阿西卡一心希望沈清能够早日通过治疗记得她,然而不知道为何沈清一直不答应,不肯妥协。直到最后,由于阿西卡一直纠缠着,一副誓不罢休的样子,沈清才点头答应。但是有个前提,就是做了七次治疗,她如果再想不起来的话,阿西卡必须护送她离开此地,回到丈夫的身边。

阿西卡没办法,只能先妥协了。

至于沈清说的理由,阿莎琳和阿西卡至今还不能信服。

记得那天晚上

沈清对阿西卡说道:“会认错人其实也是正常的。因为现在的我跟妹妹易姝雅太过相似了。”

阿西卡反驳说:“不可能的。就算是双胞胎姐妹,往往性格气质有所差异的,而且你的气息给我的感觉跟当初相差无几的。”

沈清当然不懂他说什么气息,却只是淡淡一笑,说:“其实你们会感觉我的性格气质跟妹妹姝雅如此相似是因为我一直在模仿我妹妹的举动。”

当时,阿西卡和阿莎琳都惊呆了。

沈清继续说道:“也不怕你们感觉荒诞,我就告诉你们吧。我是嫁给一个对妹妹而念念不忘的丈夫,我非常妒忌,却又十分爱着我的丈夫,然后在一次车祸上,却失去记忆,可能潜意识之中我把自己幻想成妹妹希望能得到他的疼爱,从小我就跟妹妹相处在一起的,对对方的举止十分了解,所以车祸起来,我的一举一动就跟妹妹没什么两样。还好,貌似很有效果,我现在的丈夫对我很好,我的妹妹也嫁给了一个很疼爱她的丈夫…”

……

“黑狼老大,听说龙邦首领现今为了寻找一个女人,在道上,已经掀起了一阵波浪。”一个低声下气在黑暗之中突兀地响起。

“哦,真是没想到了啊,我才自我关闭了两年,就发生这么多事了?”

“黑狼老大,不知道,您是否要像前几天……”这个低声下气的声音还没说完,被刚才那个声音打断,只见他邪笑道:“呵呵,当然要了,既然连袁氏集团跨倒我都有去凑热闹,这个更加精彩的我怎么能够错过呢?不过也不知道,他现在变得怎么样了?毕竟整整两年不见了呢!嘎嘎…。”





☆、第六十二章 扣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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