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杰听到脚步声,回头一望。发现是夏黎后,杰竟然加快了脚步,并且喊道:“你别跟过来,我得回师傅那去。一个男人家家的,怎么能容许女人来访。”

夏黎连忙焦急的喊道:“现在天都黑了,我没有地方可去。我有个地方呆就行,明天我马上回酒馆。”

“那我得问问师傅。”杰望着甩不脱的夏黎,无可奈何的说。夏黎一看自己坐客有门了,顿时心里乐开了心,她乐不颠的跟在杰的身后,极力的讨好着。

夏黎跟着杰,走了近半个时辰,终于来到了一户人家的门前。杰一推门,夏黎就看到了一位身材纤细高挑,一袭白衣加身,看起来温文尔雅的男子站在院当中。

白衣男子看到夏黎,先是一楞,然后指着夏黎,大声问杰:“她是谁?谁让你带女人回来的。赶快让她出去。”

杰,连忙对夏黎说:“听见了吧!还不快走。”

夏黎连忙冲白衣男子大叫:“小白,啊!你不能见死不救呀!难道在这里女人受到歧视?一旦出门,我连东西南北都找不着。就算打车走,我也需要具体地址跟时间呀!”

“你在叫谁?”白衣男子惊讶的问。

“你的小名。”夏黎讨好的说道。

“别胡叫,我叫水翼胜,是杰从医的师傅。”

“水医生,好奇怪的名字?”夏黎又在脑中画着问号。这里的人真怪,干什么职业就得叫什么吗?

“有什么好奇怪的。我不会让女人呆在这,你赶紧出去。”这句残酷的话,让我改变了对水翼胜的良好印象。温文尔雅怎么能用来形容他哪?

“你还不快走。”水翼胜皱了皱眉说。

夏黎仿佛才回过味来,连忙问杰:“你不是说过,你们这的男人只有字吗,你的师傅竟然姓水?”有姓就证明他有妻子了?

“你该走了吧!”水翼胜说完,不耐烦的指了指大门。“请,不送。”

夏黎胀红着脸望向水翼胜绝决的眼神。这是逐客令吗?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人。“走就走。”夏黎大步流星的走出了院子。哼!没你这黄花菜,我还不做饭了呢我。夏黎气冲冲的从水翼胜家走了出来。我真是天生犯贱啊?我喜欢被男人骂是不是?我怎么这么倒霉哪!走到哪都碰壁。

夏黎边走边发泄着心中的气愤,当她急速的又一次穿过一条相似的大道时,她发现自己彻底的迷路了。夏黎根本分不清哪条道是回酒馆的路。无路可走的夏黎,只能站在大道上发呆。哎!这里的房子怎么都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啊?当时光顾着追赶杰了,竟然没有记牢回去的道路参照物。

☆、第九回 失贞之罪

夏黎站在路边,她努力的回忆着来时的路,突然有一大帮子人从她的眼前叫嚷着经过。

哎,这些人是干什么的?夏黎望着一大群女人,感到事有蹊跷。反正也找不到回酒馆的路,不如去看看热闹吧!夏黎快走几步,跟在了队伍的最后面。

哎,怎么这路这么眼熟啊!不一会儿,夏黎就站在了水翼胜家的门口。夏黎一看是水翼胜家,连忙气的又往回走。还没走出多远,夏黎突然听到了一个老太太的高声叫骂着:“翼胜,你个不要脸的。竟然跟女人胡搞,连孩子都有了。”

啊!看来这个水翼胜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啊!把女人的肚子都搞大了,男人花心是最大的缺陷。装的倒是挺正经的,“我不让女人在这呆”。实际上不也是个疯狂乱交的主。夏黎彻底的打消了对水翼胜的好感。

“不,不是我师傅的错。”夏黎的耳边传来了杰激动的呼喊声。听到杰的声音,夏黎又返了回去。先看看情况再说,毕竟杰是我的救命恩人。

此时,水翼胜的脸已变成了青紫色,他呆滞的站在原地,一言不发。

“检查,给他检查,看看是不是失贞了,跟外面的野女人怀了野种。”大伙一块叫嚷着,竟是惊人的一致。

夏黎不可置信的望着眼前的局势。啊!他们要检查水翼胜有没有那个。疯了吧?男人能查出来吗?

这时有好几个女人强行推着水翼胜进了屋里,与此同时屋子里传来了婴儿的啼哭声。这一切就像演电影一样,太戏剧化了。

啊!异性检查?夏黎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这个世界还真是开放!

不久,有一个女人走到老太太面前汇报着检查情况。那个老太太立即高声发飙般的大喊。“翼胜已经失贞了,事实确凿。大伙要怎么处置他?”

“竟然未婚就有了孩子!真不要脸。”有人大声叫嚷着。

什么?夏黎不敢相信的张大了眼睛。水翼胜已经有孩子了?和谁的啊?

“杀了他,杀了他!”随后,许多人同时叫嚷着。

至于吗?这算什么事呀!人家水翼胜是成年人了,好不好。人家乐意干什么就干什么,想怎么干就怎么干,跟群体不挨边,好不好。水翼胜又不是全村人的老公,谁管的着啊!

夏黎是这样的观点,然而事实上仅仅是她一人满不在乎而已。因为此时在夏黎耳边已经响起了一浪高过一浪的喊声:“活活打死翼胜。”

听到喊叫,夏黎彻底呆住了。这里的人实在太野蛮了吧!多大点事,至于的吗?

“你帮帮师傅吧!”不知道杰什么时候窜到了夏黎的身后。

夏黎一楞,迷惑的问:“怎么帮?”该不会让我承认这个孩子是自己的吧!

杰,沉着脸小声道:“你就说这孩子是你跟师傅的。”

夏黎急忙一口回绝:“我没那个福气。”我还没疯呢!一个大姑娘替别人顶包。

“我都不在意了,你还嫌?师傅可是医术高超,妙手回春的好人。”

“不是,他是好人,我就该背这个黑锅呀!”夏黎没好气的说:“我一个女人,我还要我的名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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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们女人要什么名誉,女人想跟多少个男人都没人管。”杰,像是要吃了我似的。又不是我做错了事,干嘛什么事都针对我。

“推出去,杖毙。”那个老太太发号了指令。顿时几个膀大腰圆的女人合力将水翼胜按倒在地,抡起板子就打上了。

“不要,不要打死我师傅。”杰立刻扑了上去,声撕力竭的喊叫。不过杰马上就被几个女人强行压到了地上,丝毫动弹不得,但是他的嘴上仍然没闲着,还在不断的高喊:“不是我师傅的错,你们应该去找那个女人。不要打死我师傅,我师傅是个好人。”

水翼胜一身的白衣,不一会儿就被鲜血染红了。血肉模糊的水翼胜,虚弱的倒在地上,此刻只有进气没有出气了。夏黎不忍再看下去,她惊恐的闭上了眼睛。难道真要活活打死水翼胜吗?这个世界真的如此残酷?这里的规矩我不懂,这里的人我更不了解。如果冒然出手的话,可能连我自己也得搭进去。再说了,这事又和我没有关系。

水翼胜一声又一声的尖叫,传入夏黎的耳中,再不久,变成了没有知觉的闷哼。夏黎无法忍受这折磨的哭叫,她伸出手,想将耳朵捂住,可是她又将手轻轻的放下。我是不是太胆怯、太自私了?如果能施手救人,却还选择冷眼旁观,那我还配称为人吗?我们那里又没有这样的贞操观。去他MMD,死就死吧!夏黎大喊一声:“住手。”

众人都转头看向夏黎。夏黎不卑不亢的对众人说道:“水翼胜,他跟的是我,孩子也是我的。请你们高抬贵手,放我们一家三口一条活路。”

“什么?你就是那个野女人。”众人马上对夏黎指指点点,附加议论纷纷。

“你叫什么?”又是那个老太太先开口道。

“我叫夏黎。”夏黎强装冷静,笑着答道。

老太太狡诈的一笑,“这就不对了。翼胜,自称水翼胜,那么他跟的乃是水姓女子。你一个姓夏的,闲来,倒什么乱?”

夏黎顿时哑口无言。完了,这么快就穿帮了。我怎么没想道姓氏这个问题呢!水翼胜也是的,对外宣称自己姓水干什么?这不是没事添乱吗?

“继续打。”老太太见夏黎楞住了,又一次下达指令。

老太太,你怎么那么愿意见人死呢!夏黎连忙喊道:“别打,别打了。如今,我也顾不得面子了。我实话实说,我在认识翼胜的时候,一直对他说我姓水,是我骗了他,求大家饶了他吧!”夏黎说完,急切的跑到几个领头的女人身侧,挨个的游说道:“大家都是女人都不容易,生活压力这么大,谁没有个犯错的时候,我知道错了,请给我一个重新赎罪的机会。我欠翼胜的太多了,不能让可怜的孩子没有父亲呀!”

众人一看夏黎如此诚意的解释,便集体不再作声了。夏黎充满渴望的望向老太太,老太太终于熬不住,开口道:“想不到你还是个痴情女子,算了吧!既然翼胜有主,我们还是把他交给妻主处理吧!我们告退了!”老太太说完,领着一大帮子人浩浩荡荡的走出了院落。

☆、第十回 怪癖嗜好

夏黎见众人都走出了院子,她连忙冲过去将院门关上。夏黎背靠在门上,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我的妈呀!吓死我了!要不是为了救人,我才不会自我抵毁呢!

“快点帮我扶师傅进屋。”杰厉声的发号着示令。

我这一天是欠谁的?夏黎暗自叨唠了一句,快步走到了水翼胜的面前。啊!夏黎惊呼了一声,此时的水翼胜脸色苍白,已经没有意识了。

“快,帮我把师傅抬进屋。”杰焦急的喊道。

夏黎赶忙抱紧了水翼胜,与杰合力将他抬进了屋里的床上。夏黎望着虚弱的水翼胜和床上婴儿纯净的脸,她突然有种特别怜惜他们的感觉。究竟是什么女子这么狠毒心肠,将他们父子扔在这里呢?

“你快点出去,我要给师傅上药。”杰又一次命令道。

“我。”我都是他的妻子了,还有什么不能看的。算了,这里太封建,走就走吧!夏黎还是无奈的迈出了屋子。

夏黎干了一天的活再加上刚刚诸多的惊吓,她倚在院子里的柳树上睡着了。在梦中,夏黎又回到了现代社会。夏黎悠然的在公园里散着步,突然夏黎发现前方竟然是那个另她魂牵梦绕、刻骨哀伤的邱寒。邱寒带着一个三岁大的孩子,从道路左侧走来。当邱寒与夏黎擦肩而过时,竟然快速的低下了头,然而始终凝视着身旁的孩子。夏黎呆滞的望着邱寒,然后在内心苦笑,其实我望着你的身影就知道你是邱寒,根本不用看脸的。

邱寒走出去很远后减缓了脚步,他回头望了夏黎一眼,然后走了几步,又回首望了望夏黎。然而邱寒终究没有为夏黎停留,邱寒越走越远了。夏黎呆立原处,苦笑不断,“邱寒,哈…邱寒,无论是年华几何,还是时空交错,你都不会为我停留半刻。你选择了你的世界,我走出了你的世界,你我再无交集!”

“睡觉也会流泪,真是个怪女人。”一个声音将夏黎惊醒了。夏黎笑了笑,邱寒,你也有孩子了吗?你也娶妻生子,成为人夫人父了吗?可惜我却看不到了,如今相见只能在梦中,这世间的美丽童话太多了,却从不缺少一份哀伤不是吗?我就是那份哀伤,淡淡的青色、咸咸的苦味!

“喂,你发够呆没?”仍然是那个霸道的声音打断了夏黎的思绪。夏黎无奈的笑了笑,终究我是轻闲不了的。“杰,你忙呼完了,水翼胜的伤势怎样?”

杰的脸一沉,“那些女人真不是好东西,下手太重了!师傅至少得在床上躺上几个月了。”

“那让他好好休养吧!”夏黎停顿了一会儿,还是问道:“姓水的女人是水翼胜的女友吗?”

“什么女友?她是师傅深爱的女人。”杰不耐烦的说:“哎呀!你别问了,赶快走吧!”

“啊!我都这样了,你还赶我走。”夏黎气呼呼的说:“我今天就在这住一夜,明天我们一块回酒馆去。”这师徒俩都是死叫条。

“好吧!看在你救我师傅一次的份上。你到柴房睡吧!”杰指了指院子里的柴房,一副卖夏黎很大人情的样子。

还看在什么份上?算了,困死我了。这里的人心太狠了。夏黎快步走向柴房,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便睡了。

第二天,夏黎终于迎来了黎明。夏黎将柴房收拾干净后,又来到了水翼胜的房前。夏黎冲着里面喊道:“杰,我能进去吗?”

“不能,等一会儿我出去。”屋里传来了杰的声音。

我终于知道寄人篱下的滋味了。夏黎无奈的倚在墙角,耐心等待着。过了一刻钟,杰终于走出了房门。夏黎连忙迎了上去,问道:“水翼胜,怎么样了?”

“以后你别直呼我师傅的姓名,他也不愿意再重提此事。”

“这是水翼胜的意思?”夏黎惊讶的问。

“是的,师傅刚刚交待完。他以后也不想再见到你。”杰面无表情的回答。

又是一个不想见到我的人!水翼胜,你也真会过河拆桥。本来我还想帮你担下恶名,将别人的孩子扶养长大。可是现在我发现了,我就是好心没好报,你终归是不识好人心。夏黎勉强压制住了心中的怒火,她拔腿急速走出了大院。

夏黎独自走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她总感觉背后有人指指点点的。杰从后面追来,他走到夏黎前面,默不作声的给夏黎带着路。

夏黎和杰走在回酒馆的路上。街道的路边上有几个女人指着夏黎,大声的议论着:“哎,听说这个姓夏的好像有什么怪癖,专爱找失贞的男人,喜欢穿别人用过的破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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