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心脏和身上都疼
046
屋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微微运作的风声。
崽崽靠在枕头上，指尖勾着宁阮的手指，轻飘飘的，每次划过都若有若无，还故意拧着眉头，一脸很难受的表情。
“干嘛？”宁阮忍不住问。
“心脏和身上都疼。”崽崽小声道。
宁阮眉心跳了跳。
“真的。”崽崽拧眉说。
“……”宁阮盯着他看了几秒，崽崽一副相当可怜又无辜的表情，朝他眨眨眼。
宁阮忍无可忍，抽手在他胳膊上打了一下，“你是不是烧迷糊了，这都是谁教你的？！”
崽崽“嘶”地握着手腕。
“又用装可怜这招，这次真的没用了！”宁阮板着脸道。
他甩了甩手，觉得自己的手又麻又烫。后悔刚刚自己那么坚信不疑，结果被坑了这一下。
可谁知道呢……明明不久前还只会埋头干饭的崽崽，到底是经历了什么，让他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宁阮气得眼睛溜圆。
“哥哥不气。”崽崽靠过来，宁阮伸出一只手划定距离，崽崽只好贴了一下放弃，撒娇道，“不骗哥哥。”
“好，那就当你没骗我。”宁阮抱着胳膊警惕道，“怎么疼的？”
“身体很奇怪，晚上睡不着。”崽崽似乎是真的不舒服，他垂着脑袋，语气也低低的，“胸口和身体都难受。”
“……”
“真的，哥哥不气。”崽崽低声道。
宁阮：“……”
察觉到宁阮态度上的松动，崽崽趁机凑过来，脑袋埋在宁阮肩上，闷闷道：“我是不是生病了？”
他身上的高烧还未褪去，这会儿搭在宁阮身上时像个暖炉，嗓子哑哑的，尾音还微微发颤。
这哪像故意学坏的样子？
猫咪不像人类，崽崽对性别不敏感，他刚刚拉着自己的手绝不是故意为之，分明是真的难受。
宁阮心一下子软了，伸手抱住他，顺着他的脑袋摸到后背，佯装生气，“别瞎说。”
崽崽把头埋在他颈窝。
宁阮皱着眉，低声道：“我想想啊，想想怎么办……”
“嗯。”崽崽乖乖应了声。
宁阮满脸严肃，“现在这种情况不知道退烧药有没有用，也不确定是不是亲亲的问题，要不、我明天请假去医院看……”
“那先试试。”崽崽打断道。
“嗯？”宁阮一愣，“试什么？”
“先试试亲亲有没有影响。”崽崽说着抬起头，眼巴巴地望着宁阮。
“……”
在这之前都是招呼不打一下，现在还知道见风使舵，学会追求意见了。
宁阮看着他烧得湿润的眼睛，有些心疼也有些想笑。
“你这是跟谁学的？”宁阮捏捏他的脸，“又聪明又坏。”
“没跟谁学。”崽崽不高兴地撇开脸，“我只说实话。”
“好好……”宁阮气笑了，但再怎么心硬也拒绝不了，只好严肃道，“那先说好，只能试一下啊。”
“嗯嗯。”崽崽立马点头，凑了过来。
在距离宁阮只有几厘米的时候，主动的崽崽却停下来，抬眸，眼神中亮着光，似乎是征求宁阮的同意。
这模样要把人拿捏的死死的。
宁阮心中叹了口气。
不久前他刚刚说过，自己要被崽崽这聪明劲“吃上大亏”，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应征了……
这么想着，宁阮抿了下唇，凑近，亲在崽崽发烫的唇上。
要说人类真的很奇怪，不知道是不是接连接吻的缘故，宁阮身体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方式，再没反应过来时已经不自觉地闭上眼睛，接纳崽崽有些急切的吻。
他抓着崽崽的手臂，滚烫着，越靠近心口的地方越烫。
宁阮正要细细观察，崽崽轻轻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把人抱在了怀里。
“哥哥不专心。”崽崽哑着声音说，语气有些不满。
“等等，我怎么觉得……”
崽崽重新吻上来，打断他的话。
宁阮勉强推开他，“我觉得好像更烫……唔。”
宁阮的话被堵住，想努力说完剩下的话，却全变成没有意义的哼音。
一直到门铃响起，宁阮才终于得以挣脱，佯装发怒地指了他一下，“一动不许动，回来找你算账。”
崽崽双手平放在身侧，乖巧地眨眨眼，一动不动。
宁阮从骑手手里接过退烧药，到厨房接了杯热水冲开，端回屋里让崽崽喝。
这种药都带着一些甜味，不算难咽，但到底说是药，崽崽皱着眉头不想喝。宁阮警告地“啧”了两声，崽崽碍于理亏在先，乖乖地喝掉了。
“这个情况不像单纯的发烧，但退烧药说不定有效。”宁阮拿纸巾，擦掉他嘴角的药渍，“我们先观察一下。”
“嗯。”崽崽仰头。
“还有。”宁阮说，“不许再动手动脚了，我要检查一下。”
“嗯。”崽崽没动，任由他在自己胸口检查着。
两人刚刚亲完，这个动作是有些暧昧的，但宁阮神情很认真，认真到不允许崽崽借题发挥。
崽崽只能看着哥哥检查完这里检查那里，最后说了句：“崽崽，你发烧绝对和……和那什么有关。”
“那什么？”崽崽歪头。
“就、就是亲亲啊，你现在又装不懂了。”宁阮瞪他一眼，清了清嗓子，“好，那言归正传了啊。”
“嗯嗯。”
“既然你说亲亲不是之前那种难受，那我能想到的可能性就是你太……太……”
宁阮卡了一下，崽崽疑惑地看着他。
宁阮深吸一口气，说完最后那句话：“太兴奋了。”
不等崽崽发言，宁阮飞快地继续道：“你之前说过难受时贴贴就会缓解，那按理说亲亲不会带来坏的影响，反而是好的，为什么现在就会这样呢？”
崽崽摇摇头，学舌道：“为什么会这样呢？”
“……”
宁阮看了他一眼。
崽崽一脸清澈地坐在床头，头发乖顺地散落在床上，像是会听从自己差使的乖宝宝。
但宁阮知道这都是假装的，崽崽内心是个恶魔。
陈吴勋以前就说过，崽崽这个品种是“邪恶银渐层”，当时他还不明白，现在亲身经历到他自己身上，也是晚了……
宁阮叹了口气。
“哥哥叹什么气？”崽崽伸手扣住他的手。
“没事。”宁阮捏了捏他的指尖，“你记不记得当时你求偶期发烧，医生怎么解释的？”
崽崽想了一会儿，原封不动道：“我在求偶期的时候，有惊吓和压力会导致发烧。”
“对。”宁阮说。
崽崽蹭着他的手，软声道：“但现在崽崽没求偶期哦。”
“你可能是没求偶期，但毕竟这次发烧太突然，也不能把你当正常人类或者猫咪对判断……”
“那我是什么？”崽崽听到这好奇道，“妖怪吗？”
“你跟谁学的？”宁阮一听就皱起眉头，在他身上打了三下，“以后不能说这种话。”
“哦。”崽崽晕乎乎点头，握住了宁阮拍疼的手，搓了搓。
“总之，我觉得是因为你情绪过激导致的。”宁阮把话题扳回正轨，语气严肃，“以前亲亲的次数要控制，避免出现过于激动的情况。”
崽崽原本还在有一搭没一搭玩着宁阮的手，一听这话，立马抬头，满眼的不可置信。
“为什么？”崽崽震惊。
“因为要观察身体变化。”宁阮语气认真，“万一我总结错了，其实亲亲对身体有害呢？”
“那次数要控制到多少次？”崽崽继续震惊地问。
“一天只能亲三……不，一次！”
“不行。”崽崽立刻蹙眉，“要有早安吻和晚安吻。”
早安吻和晚安吻？
宁阮一听就有点晕头，“……还要有这个吗？”
“有的。”崽崽坚持道，“都有的。”
这种事在宁阮盲区里，一时间不知道崽崽是不是在唬他。以前宁阮倒是听室友提过这种，具体是不是执行不清楚，也不好意思问。
宁阮小脸纠结着，一时间没说话。
崽崽趁机加大马力，又撒娇又耍赖的，宁阮被唬得说了一连串“好好好”，妥协到一天亲两次。
崽崽不满意，想继续延长，然而宁阮已经绝情的决定了，不容拒绝。
延长是绝不可能延长的。
这事关乎到崽崽的身体，现在还没研究明白是怎么回事，那是不能妥协的……
宁阮原本以为这个约法一章执行会有些困难，但谁知道这几天两人都忙得厉害。
一是，崽崽打工的时候被人发到了网上。
那人本意是想问问这个爱豆是谁，没在社交平台发现他的账号。
有些不知情的网友点进来，被图片里模糊的视频人影帅了一大跳，也以为是哪个明星，都在评论区底下发“蹲蹲”。
一来二去，热度越来越大，却没人扒出来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在事情发酵到第三天的时候，有神通广大的网友在网上找到了摄影师发的图片，顺着找到“人类观察日记”的账号。
一时间，账号热度飙升。
网友看到图片中拍照的两人，看着两人几乎情侣关系的照片，更是添了一把火。
这组照片能在小范围火那么一次，除了摄影师的技术外，两人这颜值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这两人一个五官精致立体，白发乖顺落着，偏偏那双蓝眸带着十足侵略性。另个像是他另一个极端，五官圆润，浑身上下的气质毫无攻击性，唇红齿白，外表像惹人怜爱的小兔子。
关键是两人动作暧昧，彼此眼神中的爱意绝不是假的。
哪有明星爱豆会在网上发这么一组照片？
先不说这种东西能不能大肆宣扬，光是这一组照片，经纪公司都不可能允许，那还能有发展前景吗？
最后网友确认以及肯定，白发少年只是一个素人。
划重点，还有一个同样长相漂亮的男朋友。
“素人”这个身份让一部分人失望，但能找到这么一组情侣照片也是意外之喜。
这其中必然有人反感，但多数网友刷视频主要是为了开心，“鉴帅哥”才是首要任务，一下子看到两位当然更激动。
有网友甚至扬言，等以后一定要去这家咖啡店看看，说不定能一下子看到两个人……
网上的言论沸沸扬扬，热度正盛，短时间内没有停息。
但宁阮和崽崽并没有过多关注，只知道大量私信和粉丝增长数，还有最重要的。
咖啡店的游客更多了……
都说一个人能带动一个城。
想带动一座城太夸张，崽崽也做不到，但确确实实把整个商业街带动起来了。
第一天，崽崽回家和宁阮说了这事。
第二天就说店长要给他涨工资，第三天说最近这两天人多，已经在紧急招人了，先坚持几天。
这一坚持就导致崽崽每天回来都累的要死，倒在宁阮怀里撒娇，但基本亲完晚安吻就睡着了，根本没干其他事的精力。
而宁阮这边，一时间也有些忙。
医院那边经过匿名投票方式，选出了采购人员。和宁阮想象中的一样，最终人员确定是张一询。
这对宁阮来说并不怎么意外，但对其他来说很意外。
接下来的几天，医院里暗潮涌动。
宁阮偶尔会听到几句，例如什么“果然这投票是个摆设，谁能投他啊”，也有人揣测“是不是托了关系啊……”等等。
这很正常，毕竟张一询这职位和采购员是一点不搭边。
宁阮没怎么加入他们的话题，只要一有时间就观察张一询的举动。
张一询的表现是走路带风，洋洋得意，眉眼间都挂着藏不住的得意，那架势仿佛整个医院都是他的。
周周姐每次碰到都会跟宁阮吐槽，“哎呦，你看到没？他显摆那样。”
“看到了。”宁阮说，“好嚣张。”
周周姐嘁了声：“跟当上什么大官似的，还真以为是什么好工作呢？”
“那万一……”宁阮看了看周围，压低声音说，“这就是一个好差事呢？”
“那你还是没看清本质。”周周姐说，“我比你早进医院，和他这人相处也比你多。”
宁阮偷偷支起耳朵。
周周姐见状，捂着嘴道：“就他这样，光升个职就得意成这样，他保证不用私权？”
宁阮惊讶地瞪圆眼睛。
“有道理吧？”周周姐扬了扬下巴。
“……嗯嗯。”宁阮用力点点头。
周周姐说的这个角度他还真没发现，但不得不说，确实是有些道理的……
果不其然。
就在崽崽忙得不可开交时，宁阮这边也发现了一些不对劲。
屋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微微运作的风声。
崽崽靠在枕头上，指尖勾着宁阮的手指，轻飘飘的，每次划过都若有若无，还故意拧着眉头，一脸很难受的表情。
“干嘛？”宁阮忍不住问。
“心脏和身上都疼。”崽崽小声道。
宁阮眉心跳了跳。
“真的。”崽崽拧眉说。
“……”宁阮盯着他看了几秒，崽崽一副相当可怜又无辜的表情，朝他眨眨眼。
宁阮忍无可忍，抽手在他胳膊上打了一下，“你是不是烧迷糊了，这都是谁教你的？！”
崽崽“嘶”地握着手腕。
“又用装可怜这招，这次真的没用了！”宁阮板着脸道。
他甩了甩手，觉得自己的手又麻又烫。后悔刚刚自己那么坚信不疑，结果被坑了这一下。
可谁知道呢……明明不久前还只会埋头干饭的崽崽，到底是经历了什么，让他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宁阮气得眼睛溜圆。
“哥哥不气。”崽崽靠过来，宁阮伸出一只手划定距离，崽崽只好贴了一下放弃，撒娇道，“不骗哥哥。”
“好，那就当你没骗我。”宁阮抱着胳膊警惕道，“怎么疼的？”
“身体很奇怪，晚上睡不着。”崽崽似乎是真的不舒服，他垂着脑袋，语气也低低的，“胸口和身体都难受。”
“……”
“真的，哥哥不气。”崽崽低声道。
宁阮：“……”
察觉到宁阮态度上的松动，崽崽趁机凑过来，脑袋埋在宁阮肩上，闷闷道：“我是不是生病了？”
他身上的高烧还未褪去，这会儿搭在宁阮身上时像个暖炉，嗓子哑哑的，尾音还微微发颤。
这哪像故意学坏的样子？
猫咪不像人类，崽崽对性别不敏感，他刚刚拉着自己的手绝不是故意为之，分明是真的难受。
宁阮心一下子软了，伸手抱住他，顺着他的脑袋摸到后背，佯装生气，“别瞎说。”
崽崽把头埋在他颈窝。
宁阮皱着眉，低声道：“我想想啊，想想怎么办……”
“嗯。”崽崽乖乖应了声。
宁阮满脸严肃，“现在这种情况不知道退烧药有没有用，也不确定是不是亲亲的问题，要不、我明天请假去医院看……”
“那先试试。”崽崽打断道。
“嗯？”宁阮一愣，“试什么？”
“先试试亲亲有没有影响。”崽崽说着抬起头，眼巴巴地望着宁阮。
“……”
在这之前都是招呼不打一下，现在还知道见风使舵，学会追求意见了。
宁阮看着他烧得湿润的眼睛，有些心疼也有些想笑。
“你这是跟谁学的？”宁阮捏捏他的脸，“又聪明又坏。”
“没跟谁学。”崽崽不高兴地撇开脸，“我只说实话。”
“好好……”宁阮气笑了，但再怎么心硬也拒绝不了，只好严肃道，“那先说好，只能试一下啊。”
“嗯嗯。”崽崽立马点头，凑了过来。
在距离宁阮只有几厘米的时候，主动的崽崽却停下来，抬眸，眼神中亮着光，似乎是征求宁阮的同意。
这模样要把人拿捏的死死的。
宁阮心中叹了口气。
不久前他刚刚说过，自己要被崽崽这聪明劲“吃上大亏”，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应征了……
这么想着，宁阮抿了下唇，凑近，亲在崽崽发烫的唇上。
要说人类真的很奇怪，不知道是不是接连接吻的缘故，宁阮身体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方式，再没反应过来时已经不自觉地闭上眼睛，接纳崽崽有些急切的吻。
他抓着崽崽的手臂，滚烫着，越靠近心口的地方越烫。
宁阮正要细细观察，崽崽轻轻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把人抱在了怀里。
“哥哥不专心。”崽崽哑着声音说，语气有些不满。
“等等，我怎么觉得……”
崽崽重新吻上来，打断他的话。
宁阮勉强推开他，“我觉得好像更烫……唔。”
宁阮的话被堵住，想努力说完剩下的话，却全变成没有意义的哼音。
一直到门铃响起，宁阮才终于得以挣脱，佯装发怒地指了他一下，“一动不许动，回来找你算账。”
崽崽双手平放在身侧，乖巧地眨眨眼，一动不动。
宁阮从骑手手里接过退烧药，到厨房接了杯热水冲开，端回屋里让崽崽喝。
这种药都带着一些甜味，不算难咽，但到底说是药，崽崽皱着眉头不想喝。宁阮警告地“啧”了两声，崽崽碍于理亏在先，乖乖地喝掉了。
“这个情况不像单纯的发烧，但退烧药说不定有效。”宁阮拿纸巾，擦掉他嘴角的药渍，“我们先观察一下。”
“嗯。”崽崽仰头。
“还有。”宁阮说，“不许再动手动脚了，我要检查一下。”
“嗯。”崽崽没动，任由他在自己胸口检查着。
两人刚刚亲完，这个动作是有些暧昧的，但宁阮神情很认真，认真到不允许崽崽借题发挥。
崽崽只能看着哥哥检查完这里检查那里，最后说了句：“崽崽，你发烧绝对和……和那什么有关。”
“那什么？”崽崽歪头。
“就、就是亲亲啊，你现在又装不懂了。”宁阮瞪他一眼，清了清嗓子，“好，那言归正传了啊。”
“嗯嗯。”
“既然你说亲亲不是之前那种难受，那我能想到的可能性就是你太……太……”
宁阮卡了一下，崽崽疑惑地看着他。
宁阮深吸一口气，说完最后那句话：“太兴奋了。”
不等崽崽发言，宁阮飞快地继续道：“你之前说过难受时贴贴就会缓解，那按理说亲亲不会带来坏的影响，反而是好的，为什么现在就会这样呢？”
崽崽摇摇头，学舌道：“为什么会这样呢？”
“……”
宁阮看了他一眼。
崽崽一脸清澈地坐在床头，头发乖顺地散落在床上，像是会听从自己差使的乖宝宝。
但宁阮知道这都是假装的，崽崽内心是个恶魔。
陈吴勋以前就说过，崽崽这个品种是“邪恶银渐层”，当时他还不明白，现在亲身经历到他自己身上，也是晚了……
宁阮叹了口气。
“哥哥叹什么气？”崽崽伸手扣住他的手。
“没事。”宁阮捏了捏他的指尖，“你记不记得当时你求偶期发烧，医生怎么解释的？”
崽崽想了一会儿，原封不动道：“我在求偶期的时候，有惊吓和压力会导致发烧。”
“对。”宁阮说。
崽崽蹭着他的手，软声道：“但现在崽崽没求偶期哦。”
“你可能是没求偶期，但毕竟这次发烧太突然，也不能把你当正常人类或者猫咪对判断……”
“那我是什么？”崽崽听到这好奇道，“妖怪吗？”
“你跟谁学的？”宁阮一听就皱起眉头，在他身上打了三下，“以后不能说这种话。”
“哦。”崽崽晕乎乎点头，握住了宁阮拍疼的手，搓了搓。
“总之，我觉得是因为你情绪过激导致的。”宁阮把话题扳回正轨，语气严肃，“以前亲亲的次数要控制，避免出现过于激动的情况。”
崽崽原本还在有一搭没一搭玩着宁阮的手，一听这话，立马抬头，满眼的不可置信。
“为什么？”崽崽震惊。
“因为要观察身体变化。”宁阮语气认真，“万一我总结错了，其实亲亲对身体有害呢？”
“那次数要控制到多少次？”崽崽继续震惊地问。
“一天只能亲三……不，一次！”
“不行。”崽崽立刻蹙眉，“要有早安吻和晚安吻。”
早安吻和晚安吻？
宁阮一听就有点晕头，“……还要有这个吗？”
“有的。”崽崽坚持道，“都有的。”
这种事在宁阮盲区里，一时间不知道崽崽是不是在唬他。以前宁阮倒是听室友提过这种，具体是不是执行不清楚，也不好意思问。
宁阮小脸纠结着，一时间没说话。
崽崽趁机加大马力，又撒娇又耍赖的，宁阮被唬得说了一连串“好好好”，妥协到一天亲两次。
崽崽不满意，想继续延长，然而宁阮已经绝情的决定了，不容拒绝。
延长是绝不可能延长的。
这事关乎到崽崽的身体，现在还没研究明白是怎么回事，那是不能妥协的……
宁阮原本以为这个约法一章执行会有些困难，但谁知道这几天两人都忙得厉害。
一是，崽崽打工的时候被人发到了网上。
那人本意是想问问这个爱豆是谁，没在社交平台发现他的账号。
有些不知情的网友点进来，被图片里模糊的视频人影帅了一大跳，也以为是哪个明星，都在评论区底下发“蹲蹲”。
一来二去，热度越来越大，却没人扒出来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在事情发酵到第三天的时候，有神通广大的网友在网上找到了摄影师发的图片，顺着找到“人类观察日记”的账号。
一时间，账号热度飙升。
网友看到图片中拍照的两人，看着两人几乎情侣关系的照片，更是添了一把火。
这组照片能在小范围火那么一次，除了摄影师的技术外，两人这颜值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这两人一个五官精致立体，白发乖顺落着，偏偏那双蓝眸带着十足侵略性。另个像是他另一个极端，五官圆润，浑身上下的气质毫无攻击性，唇红齿白，外表像惹人怜爱的小兔子。
关键是两人动作暧昧，彼此眼神中的爱意绝不是假的。
哪有明星爱豆会在网上发这么一组照片？
先不说这种东西能不能大肆宣扬，光是这一组照片，经纪公司都不可能允许，那还能有发展前景吗？
最后网友确认以及肯定，白发少年只是一个素人。
划重点，还有一个同样长相漂亮的男朋友。
“素人”这个身份让一部分人失望，但能找到这么一组情侣照片也是意外之喜。
这其中必然有人反感，但多数网友刷视频主要是为了开心，“鉴帅哥”才是首要任务，一下子看到两位当然更激动。
有网友甚至扬言，等以后一定要去这家咖啡店看看，说不定能一下子看到两个人……
网上的言论沸沸扬扬，热度正盛，短时间内没有停息。
但宁阮和崽崽并没有过多关注，只知道大量私信和粉丝增长数，还有最重要的。
咖啡店的游客更多了……
都说一个人能带动一个城。
想带动一座城太夸张，崽崽也做不到，但确确实实把整个商业街带动起来了。
第一天，崽崽回家和宁阮说了这事。
第二天就说店长要给他涨工资，第三天说最近这两天人多，已经在紧急招人了，先坚持几天。
这一坚持就导致崽崽每天回来都累的要死，倒在宁阮怀里撒娇，但基本亲完晚安吻就睡着了，根本没干其他事的精力。
而宁阮这边，一时间也有些忙。
医院那边经过匿名投票方式，选出了采购人员。和宁阮想象中的一样，最终人员确定是张一询。
这对宁阮来说并不怎么意外，但对其他来说很意外。
接下来的几天，医院里暗潮涌动。
宁阮偶尔会听到几句，例如什么“果然这投票是个摆设，谁能投他啊”，也有人揣测“是不是托了关系啊……”等等。
这很正常，毕竟张一询这职位和采购员是一点不搭边。
宁阮没怎么加入他们的话题，只要一有时间就观察张一询的举动。
张一询的表现是走路带风，洋洋得意，眉眼间都挂着藏不住的得意，那架势仿佛整个医院都是他的。
周周姐每次碰到都会跟宁阮吐槽，“哎呦，你看到没？他显摆那样。”
“看到了。”宁阮说，“好嚣张。”
周周姐嘁了声：“跟当上什么大官似的，还真以为是什么好工作呢？”
“那万一……”宁阮看了看周围，压低声音说，“这就是一个好差事呢？”
“那你还是没看清本质。”周周姐说，“我比你早进医院，和他这人相处也比你多。”
宁阮偷偷支起耳朵。
周周姐见状，捂着嘴道：“就他这样，光升个职就得意成这样，他保证不用私权？”
宁阮惊讶地瞪圆眼睛。
“有道理吧？”周周姐扬了扬下巴。
“……嗯嗯。”宁阮用力点点头。
周周姐说的这个角度他还真没发现，但不得不说，确实是有些道理的……
果不其然。
就在崽崽忙得不可开交时，宁阮这边也发现了一些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