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听见他的话,巫冰旋火速跳离他三步远,双目圆瞪,“休想。”

“宝贝,不要害羞,我不会嫌弃你的!”

“走开啦!”

巫冰旋简直想哭,什么叫偷鸡不成蚀把米她算是彻底领教了,原本只是想知道他究竟藏有什么秘密,那知道他会如此无赖。

“宝贝好香。”一把抓过她的身子锁在怀里,穆子落低头在她耳边轻啃,低沉的嗓音充满魅惑地道:“宝贝,说,为什么摸我!”

“我没有!”

她才不会像个色女一样呢!

“没良心的小东西,吃过就忘了。”

“穆子落。”巫冰旋近乎恼羞成怒的瞪视着他。

“好吧,饶了你。”深知自己不好玩太过,否则就得不偿失了,穆子落幽幽的开口:“你想知道什么?”

巫冰旋面色一整,以无比认真的语气道:“你胸膛上的刺青是?”

“这是史密斯家族的秘密,不过,若是你想知道,我也可以告诉你。”

穆子落神色凝重的看着她,湛蓝的双眸闪烁着不容忽视的精光,这一刻,他如同一个天神一般睥睨着她,少了刚刚的痞意,多了几许高不可攀。

巫冰旋低垂着头,心中百转千回,许久才淡淡的道:“那就不要告诉我了。”

微微一笑,她转向一旁继续吃着早点。

“冰儿。”来到她身边,穆子落将头枕在她肩上,语气平和地道:“知道“溟皇岛”吗?”

溟皇岛?

听见这个名字,巫冰旋轻蹙秀眉,脑海中浮现出一股异常熟悉的感觉,好似在那听过。

“褚家五公子,褚修洁。”他轻声提醒道。

巫冰旋浑身一震,所有的记忆一瞬间明朗起来。

褚修洁,褚家安全保卫系统的监护者,更是掌管暗卫、护卫的统领。

据说褚文博收养他的同时还收养了另外三名男子,将他们一起送去“溟皇岛”修炼,最后更是逼迫他们去参加特种兵,完成各种不可能完成的夺命任务。

而他们最后的任务并是——杀死另外两人,生存下来。

“想起来了?”看着她恍悟的神情,穆子落轻点一下她的巧鼻,知道她想起来了。

“那你跟溟皇岛是什么关系?”

巫冰旋紧紧抓住他的衣襟,黝黑的双眸闪烁着渴望、兴奋、不可思议。

“你说呢?”

“你是溟皇?”

若他真的是,那她几乎可以肯定,至少在他身边的这段日子,她是无比安全的。

“不是。”

巫冰旋气馁的垮下双肩,晶莹的双眸难掩失望之意。

他不是。

也对,溟皇那那么容易见。

“我是溟帝。”

就在她失望无措之际,耳边传来他低沉的声音,他说,他是溟帝?

溟帝?

溟皇岛的另一位主子。

巫冰旋怔愣的抬起头,凝视着他,想知道他是不是在跟她开玩笑。

你不是很爱逃吗

“需要我带你亲自体验一番吗?”

穆子落含笑的望着她,湛蓝的双眸散发着诡异的光芒。

他承认,他在诱惑她。

她想做什么,他都明了,也对,若那男人不死,她就不可能完全属于他。

巫冰旋低垂下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好运。

良久,敛去眸底深处的兴奋之意,她抬头,蛊惑的眼波流转间便是勾魂夺魄的魅力。

“可以吗?”

笑容在巫冰旋的唇角持续漾开来,形成让人看了都会舍不得移开眼的魅惑弧度。

穆子落淡然一笑,早在告诉她的那一刻,他就想到了这种结果。

无妨,渊源结的越深,她就越离不开他。

“进溟皇岛可得签订一份协议。”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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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

褚家庄园。

深邃的夜空下,红梅已谢。

偌大的白色庄园里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氛。

“啊—不要……不要在打了,我愿意,我什么都愿意。”

女子凄凉的尖叫声回荡在整个夜空下。

地下室里,只见七八个男人围成一团,中间一名女子瑟瑟发抖的趴伏在地上,洁白的长裙上满是血迹斑斑,唯有那精致的脸蛋完好无缺,从中可以看出女子拥有绝色出尘之姿。

女子恐惧的向前爬去,来到手持长鞭的男子身前,染血的小手紧紧抓住他的裤管。

“求求你,不要在打了,我愿意,我真的什么都愿意。”

“贱人,你不是很爱逃吗?”褚文博蹲下身子,厚实的大掌勾起她的下巴,“我给你机会,现在只要你出的去,我就饶了你,如何?”

“不,我不会在逃了,主人,求求你,别在打了。”她颤抖着娇躯,原本娇艳如花的脸蛋布满了泪痕。

“贱女人。”褚文褚奋力甩出一记耳光,深幽的双眸闪烁着鄙夷的光芒,“叫你走都不走,果真够贱。”

说完,他站起身子,用脚踹了踹她残破不堪的娇躯,无比嫌弃地道:“赏给你们了,记得好好调教,调教好了,送到博少爷的别墅里,不得有误。”

“是。”

众人恭敬的低头。

步出地牢,夜空下。

褚文博默默的点燃一支烟,“修洁。”

“是。”

“有她的消息了吗?”

他低声询问道,一旁的褚修洁心底一凉,“暂时还没有。”

“废物。”褚文博怒吼一声,染血的长鞭无情的甩在他身上,迅速形成一条血痕。

褚修洁连眉都不敢邹一下,仿佛毫无知觉一般跪倒在地,“属下无能。”

“无能?”褚文博冷冷的轻哼,漆黑的眼眸犀利的扫视着他,“你现在是在告诉我,你已经没有价值了吗?”

“请再给我点时间。”

“给你时间?”

他说的很轻,深邃的目光遥望着天际,他好想她,想念她那双眼睛,想念她高傲的不可一世的神情,以及那不驯的双眸,想念她的一切。

唯有她才能令他的心再次跳动,唯有她才配在他身边。

午夜深情的忏悔

他说的很轻,深邃的目光遥望着天际,他好想她,想念她那双眼睛,那高傲的不可一世的神情,那不驯的双眸,想念她的一切。

唯有她才能令他的心起伏,唯有她才配在他身边。

原本以为好不容易有人敢出逃,害他兴奋的以为可以再次看见那不羁的双眸,结果真让他失望。

这贱女人,连文文的十万分之一都及不上。想当初那么多次调教,那么多种苦刑,她都一一挺了过来,并且不服输的再次逃跑。

文文……

我的文文,你想念我吗?

“一个星期内,我要看到文文。”

冷漠的丢下这句话,褚文博转身离去。

“是!”

褚修洁轻声附和着,低垂着头,唇边扯开一记冷笑,双眸中寒芒一闪即逝。

深邃的夜空下,一轮明月闪着银色的清辉。

幽静的山林中褚文博踏着稳健的步伐往后山走去。

森林葱郁的半山腰间,一株千年古树屹立挺拔,仿佛历经了千年沧桑,枝干虬曲苍劲,黑黑地缠满了岁月的皱纹,放眼望去,四周山色连天,苍翠入眼。

将自己的双手放在古树上,褚文博轻轻拍打着树根,不知何时,一边的树根处赫然出现一个暗门,沿着暗门往下走去,厚重的湿气寒冷迫人,滴答,滴答的滴水声在这静谧的空间里显得特别清脆。

沿着石梯往下走去,阴暗潮湿的洞.穴里,视线越来越昏暗,喳喳的啃噬声令人毛骨悚然。蜿蜒崎岖石梯渐渐越来越狭窄。

终于,他来到目的地,明亮宽阔的空间令视线豁然开朗,微风吹过,夹带着浓浓的花草香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雅清香的气氛,令人浮躁的心不由自主地沉沦了。

花草深处,三座水晶棺屹然而立。

绚烂透澈的水晶棺上面淡淡的水雾缭绕,隐隐约约间仿佛有名女子置身里面。

他有多久没来这里了?

都快忘记她们了。

水雾飘散,水晶棺内骇然浮现出两名绝世出尘的女子。

站立在水晶棺前,修长的手指抚上棺身,褚文博出神的看着棺中赤.裸的女子,原本平静无波的双眸泛起几许心疼怀念之意。

弯弯的两道黛眉下双眼紧闭,仿佛睡着一般,挺直的巧鼻,红艳鲜嫩的樱唇,细如凝脂的肌肤,尤其是眉心处一刻鲜红的朱砂痣,娇艳欲滴,摄人心魄。她不只美得清奇,也艳得像一团火,如果她能睁开双眼凝视着他的话,那一定令人如痴如醉,心撼神摇,甚至于骨蚀魂销。

她依旧如同当年一般年轻,什么也没变,就连那唇角若隐若现的微笑都依旧那么美,那么令他心醉。

“文依,你恨我吗?”他轻声呢喃。

当年的一切,他好悔。明知道她何其无辜,可他依旧迁怒于她。若是她还在,那他或许不会跟现在一样,如同一个行尸一样,有时候心灵的空虚令他自己都感到恐惧,室息。

他在寻找什么?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或许只是想证明他还存活着。

他应该让她活着,好好的折磨她

黑幽的眼眸转向另一名女子,褚文博脸色晦涩得犹如刚从地狱里回来。

就是她的错。当年若不是她叛逃,他不会迁怒于文依。

长密而卷翘的睫毛盖在眼脸上,淡淡的光线照在她闭月羞花的脸蛋上,显得那样娇羞怜人,白雪凝肤,粉颊红嫩妩媚之中有一种柔美的神韵,雪白的肌肤粉嫩光滑,身体覆盖一层薄气,散发着淡淡的幽香,犹如一株接受朝露的纯白百合般清丽动人。

唯一美中不足是她脸上那株宛若桃花般的刺青,不,又或者说那珠桃花将她点缀的更加魅惑。

看着她闭月羞花的脸蛋,褚文博的神情更是冰冷,他发现当年只是在她脸上刺青实在是太便宜她了。

他应该让她活着,好好的折磨她。

不过,他在她临死之际赐于她的摄魂刺青,令她在地狱里也只配做奴隶,供人差遣。

至于文依,他会把她的魂留下来,留在他身边。

爱怜的眼神再次回到心爱女子的身上,他的脸色和缓下来。原本冰冷的薄唇徐徐往上扬,泛出几许温度。

轻风拂过,夹带着花香的气息,静谧的空间令人不忍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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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的夜,树影婆娑。

同一片天空下,只见摇曳的树枝上,一抹人影随风儿动,矫健的身影跃上二楼,穿梭在走廊上,跟着迅速消失在拐角处。

轻轻的打开房门,褚修洁闪身进屋,随即将房门反锁。

白色的大床.上,女子陷入沉睡,淡淡的月光照在她照在她闭月羞花的脸蛋,显得那样柔美可人。

褚修洁近乎痴迷的凝视着她,那宛如睡美人般的身姿令他内心一紧,漆黑的眼眸里燃着一道饥渴的火焰。

他不在委屈自己,火速将身上的衣服脱掉,掀开被子溜进棉被里,赤裸的身躯覆上她的。

“唔!”

睡梦中,她只觉得忽然间好似被什么东西压制住,跟着一到炙热的气息吹拂在她脸颊上。

莫檀雅轻蹙秀眉,微微挣扎,想摆脱掉那股燥热的气息。

无奈她越是挣扎,那气息越是将她缠绕,直到她感觉自己的双手被压制在头顶,才微微睁开双眼。

看着她睡眼惺忪地张开眼睛,那微微闪烁的水眸晶莹剔透令他的心激荡的无以复加,最终化为迫切的占有,密封住她娇艳的唇瓣。

“嗯……”轻哼一声,在看清身上男人的同时,莫檀雅不在挣扎,反而伸手将他怀抱住,丁香小舍随同他的节奏一起共舞。

“你真是个妖精。”他说。

滑溜的舌头轻易撬开她的唇与贝齿,许久直到他稍微餍足后,才放开她的唇,修长的指尖轻触着她红肿的唇瓣。

“这么晚了,怎么会来?”莫檀雅轻声喘息着,纤细的手臂绕上他的颈子。睡眠被打扰的她丝毫不生气。

或者该说,她不敢生气。

“不行吗?”褚修洁撑起上身俯视着她,深邃的双眸微眯,略带威胁地看着她。

帮你总得付出点代价

“不行吗?”褚修洁撑起上身俯视着她,深邃的双眸微眯,略带威胁地看着她。

“怎么会?”白皙的手臂绕过他的颈子,莫檀雅扬起动人的笑容,笑望着他。

“哼。”褚修洁轻哼一声,粗糙的指腹意有所指的摩擦着她的红唇,

唇角绽出一记媚笑,莫檀雅扭了扭身体,笑吟吟的道:“只是你好久没来了。”

“想念我吗?”褚修洁薄唇轻轻往上扬,刚毅的脸庞柔软了不少。

“有点。”拉过他的脑袋,在他的脸颊上印上一记轻吻,成功安抚男人恼怒的情绪。

听见她说想念他,原本还有些气愤的褚修洁霎时觉得心情无比愉悦,就连唇角都轻轻往上扬。

早知道分开一段时间她会承认想念他的话,他早就这样做了。

光洁的指尖触碰着他结实的肌肉,感受着手心里传来的炙热温度,莫檀雅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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