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苌钥,你看那个,是不是很眼熟?”轩王一直盯着店铺里。

苌钥顺着轩王的目光看去,只见这店铺名为‘聚宝斋’卖的是金银玉器,轩王正盯着店内柜台上的一尊白玉观音。只见那玉色光润,是很昂贵的汉白玉雕成的观音,雕工精细,把观音那慈悲和祥的面容雕刻的淋淋尽致。

“唉?那个……那个不是去年母后大寿,玉匠雕的白玉观音吗?是我和二皇兄一同送母后的寿礼呢,怎么会在这里?”苌钥一脸惊讶的盯着白玉观音。

5.第一卷:王爷真情篇-第五章:家贼难防

“嗯,就是我们送的那尊,我认得,宫外没有这么好的雕工,听母后说前段日子就找不见了,没想到会跑到这来。”轩王微眯双眸若有所思道。

“呃……”小顺一脸无奈没敢说话。

“小顺,有什么就说,在我这不必顾忌。”轩王瞥了眼小顺,他就知道里面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回主子,其实……其实,这种事情在宫里是常有的,一些太监宫女把主子们用了不用的东西偷出来卖。一般一些旧的东西主子们不会太在意,就算开始主子们找不到会有些急,不知放哪了,时间一久了就把这物件给淡忘了,就不会再追究了。所以……”小顺垂下头欲说又止。

“所以这些奴才就胆大包天,竟然敢偷宫里的东西出来卖,对吧!”轩王一脸震怒。

“主子……”小顺轻声道。

还未待他说下去,轩王截道:“小顺,你有没有?”

“主子,您放心,小顺从来没有干过那种事的,更不会……”小顺听到急得正欲跪下。

轩王迅速扶住他:“好了好了,我信你,不要一说就吓成这样。”

“主子,我……”小顺一脸惶恐。

“算了,我也没说你什么呀,不过此事实在太让人气愤了,本王不可助长这种歪风。”轩王生气的甩了甩衣袖,走进聚宝斋。

“哟!三位公子快请进,慢慢看,尽管选尽管挑,看中了什么我给三位公子打个八折。”掌柜的满面笑意迎上前来。

轩王走进店内直奔白玉观音而去,装作一脸欣赏道:“掌柜的,这尊白玉观音雕工实为精细,不知要多少银两?”

“公子你好眼力,这白玉观音来头可大了,你看这玉质,可是上好的汉白玉,再看看这雕工,世上可找不出第二尊来了。”掌柜得意的笑道:“只可惜公子你来晚了,这白玉观音被人定了,这不,说是一会就来取货。”

“什么?不行,这观音我们要了。”苌钥一听急了,大喊道。

“哟!这位小公子,您可不能这样呀,怎么着也要有个先来后到吧。”掌柜笑道。

“什么先来后到的?这观音明明是我们送我母……”苌钥生气的瞪着掌柜。

还未待她说下去,轩王‘啪’的一声打开折扇,使苌钥心中一惊,下面的话吞了回去。轩王淡笑截道:“掌柜的,过两日是我母亲大寿,正想着送什么好呢,我的这位弟弟见这观音雕的精致,甚是喜欢。不知,掌柜要多少银两?我们可以出双陪价钱跟你买。”

“哟!这位公子,还真是太不巧了,慕容老爷也是三天后就要祝大寿,这白玉观音是他家大小姐定来为他祝寿的。我真的不能擅自卖给你,对不主您了。”掌柜有些为难。

“那我出三陪价钱,可否让那位慕容小姐让出来?”轩王盯着白玉观音仍是不死心。

“公子,您看您这不是为难我呢么,有银子赚谁不想呀,可是这慕容小姐我也得罪不起呀,若是让她知道我把这观音让给了您,她不拆了我的老骨头也会拆了我这店呀。”掌柜紧蹙双眉看着这白玉观音,心中有些心疼,这可是三陪呀,这么多白花花的银子没赚着,那个慕容家的小姐是城中出了名的厉害角色,就是胆子再大他也不敢得罪的,只能忍痛了。

“喂!你这个老头,是不是还嫌银子少?我们给你五陪的价钱跟你买回这观音。”苌钥急了,拍着柜台大声道。

“哟!这是谁呀?口气这么大,五陪?你也不问问我是谁,就算你给他十陪的价钱,他也不敢卖给你。”一个清脆霸道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几人顺声看向门外,一位身着淡黄色衣裙的女子走了进来,她与苌钥年龄相仿。只见她那明亮慧洁幽黑的双眸不屑的盯着三人,娇翘可爱的鼻子挺起,如桃辨般的粉唇娇嫩欲滴,向上轻轻扬起,秀眉轻挑,一脸挑衅的模样,让人看上去甚是可爱。

“慕容小姐,您是来拿观音的吧,我这就给您包好。”掌柜一脸堆笑转身忙活着。

“你这个人怎么那么霸道呀,买东西就是要公平起见,价高者得,平什么你说要就要了?”苌钥一脸不服的看着她。

“怎么?我慕容静宜想要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想跟我争?哼!”慕容静宜也不示弱,高傲的看向苌钥。“再说了,买东西就是有个先来后到,这尊观音明明是我先定下的,你凭什么来跟我抢?”

“你……本……”苌钥听了气愤的上前要与其理论。

却被轩王阻了回来,他看着苌钥轻轻摇头,又一脸笑容看向慕容静宜道:“慕容姑娘,我弟弟只是爱母心切,还请你不要见怪,既然大家都是为了孝义,那么这尊观音我们就不要了。只是……我有一事相求。”

轩王犹豫的看着慕容静宜。慕容静宜一脸疑惑问:“你说来听听。”

“可否将这尊白玉观音借给在下半日?”

“什么?你这个人是不是脑子有毛病呀?借半天?我又不认识你,万一你耍什么阴谋,把我的观音给骗走了,我到哪找你去?当我是傻瓜呀!”慕容静宜瞪大眼盯着他。

轩王思忖片刻,从腰间取下一块玉坠悬在她面前道:“这样,我把这玉佩先抵在你那里,傍晚你还在这里等我,我会把玉观音送还给你。”

“哼!不就一块破玉么,我才不稀罕呢。”慕容静宜不屑的瞥了眼轩王手中的玉佩。

“哟!慕容小姐,您这就不识货了不是。”正在这时,掌柜包好观音走过来,看到轩王手中的玉佩,惊讶的瞠大眼道:“这个玉坠子应该不是我国出产的吧,看样子像是坤云国特有的一种油光血玉,代表着吉祥,这玉就是在坤云国也是很稀有的,一般都是皇族才能配带得起的呢。公子你……”

“噢!没什么,只是在坤云国的一位贵族朋友送的,只是一件配件而以。”轩王有些不舍的看了眼手中的玉。

这块玉佩可是在他出生时,他外公坤云国主坤云恒赠于他的,要说贵重他到不稀罕,只是这是很有纪念价值的。

慕容静宜听后一脸疑惑,问道:“你为什么非要借半天呢?而且,那么贵的玉放在我这里,你真的放心吗?就不怕我夹带私逃?”

6.第一卷:王爷真情篇-第六章:心起杀机

“姑娘不会。”轩王摇头道,唇边浮起一丝优雅的笑,显得他更加的气宇轩昂。

“可是……”慕容静宜仍是一脸迷惑不解的看着他。

“姑娘还有不放心吗?”轩王淡笑看着她,继续道:“这样吧,我叫云傲,如若今日姑娘未见到我的话,明日你就到丞相府找司徒海,或是他的女儿司徒蓝慧,就说我欠了你一样物件,他自会告诉我了。这样总放心了吧。”

“我没有不放心,不放心的人应该是你才对呀。”慕容静宜说着古灵精怪的看着他,一手拿过他手中的玉佩道:“好了,掌柜的,先让这位公子把观音带走吧。”

“唉。”掌柜一脸笑容应声着。心中却不停的打着鼓:不知道这几位是什么来头,竟然连丞相都认得,认得就认和呗,还敢直呼丞相大人的名讳。那是谁呀?那可是朝廷的一品大元呐!他竟然,叫他的名字就像是叫下属一样的感觉,这个人来头一定很大了。

好不容易把几个人送走,掌柜长吁了口气,拭着额头上的汗。突然瞠大眼惊道:“我的天呀!这几个会不会……对呀,他借那观音干什么?只是半天,难道……他们是宫里的人?像了……我刚才为什么没想到?”

想到这里掌柜的一下傻了,半晌:“糟了……阿福,快,快去把程老板喊来。就说,要出大事了。”他急得满头大汗,拍着桌子大喊道。

“是,我这就去。”阿福听到他的语气心中知定是有天大的事,什么也不顾得跑了出去。

皇宫内侍监

一太监坐在座位上,一手端着杯茶,另一只手拿起茶杯盖拨动着水面上飘浮着的几片茶叶,轻轻的吹了一下放在嘴边抿了抿。

他放下茶杯微微瞥着眼前的中年男子,阴阳怪气道:“程一海,怎么?这个时候你竟敢进宫来找杂家,就不怕吗?”

“回于公公,外面出事了。”程一海一脸惊慌小声道。

“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呀?看把你吓成这副德行。”于荣把玩着手指上的玉拌指,一脸无所谓道。

程一海四下看了看,小心翼翼道:“今儿个,李老板那来了三个人,非要买那尊白玉观音,可是那观音是被慕容家给定下了,有一个小子向那慕容家的小姐借了去,说是要借用半天就还,而且还把一块油光血玉压在了那丫头那。”

“那又如何?”于荣毫不在意的瞥了眼程一海,见他仍是一脸的恐慌。

“他临走前还跟慕容家丫头说,如果再不信他就到丞相府去找司徒海。”

“什么?”于荣听后若有所思道:“那小子长什么样子?他怎么会跟司徒海扯上关系了?”

“他们来的是三个年青人,最长的那个人看上去也不过十七岁,一身白色长衫,拿着一柄扇子,看上去很彬彬有礼玉树临风的样子。另外一个小一点的像是个跟班的,还有一个也就是十四、五岁的样子,看上去秀里秀气的,就是很厉害很霸道……”程一海仔细的说着。

还未待他说下去,于荣拍着桌子‘腾’的一下站起来,一脸惊慌道:“你说的莫不是轩王和苌钥公主?今儿个一早我就见苌钥公主鬼鬼祟祟的跟着轩王,难道他们真的是出了宫不成?那个白玉观音是什么样子?”于荣死死的盯着程一海厉声问道。

程一海见于荣惊恐的模样心中更加的害怕,声音有些发颤道:“回于公公,那观音是汉白玉雕的,雕工非常的精致,简直雕得活灵活显……”

还没等他说下去,于荣喝道:“那白玉观音可是坤云宫的物件,是去年皇后大寿轩王和苌钥公主让御制局玉匠雕的,那可是轩王和苌钥公主送皇后的寿礼,他们怎能不认得?怎么?怎么这物件还能流出宫了?”

“回公公,这,都是成公公把东西送出宫交给我的。”程一海一脸恐慌道。

“好了!现在不是推脱的时候。”于荣扯着尖细的嗓子大吼一声,又看向身边的小太监道:“小春子,快去把小成子给杂家找来。”

“是,公公。”小春子半点不敢耽搁转身向外小跑出去。

“还有,你立刻出宫给我办一件事。”说着于荣俯在程一海的耳边耳语片刻,紧绷着脸道:“此事不可有误,否则,掉脑袋大家一起掉。”

“是,是,我知道了。”程一海没再敢多说,转身便跟着带他进来的太监离开。

于荣重重的锤在桌上,微眯双眸淡淡道:“轩王……杂家可就对不住你了,谁让你如此精明呢?知道的太多了,可不是件好事。”

坤云宫内空无一人,苌钥兴冲冲的跑了进来。

“母后,母后……”

“咦?母后呢?怎么不在宫中?”苌钥疑惑的站在房间正中。

“母后可能是去了御花园了吧。”轩王轻蹙双眉若有所思道。

“那我们还不快去。”说着苌钥就拉着轩王向外跑。

“苌钥,等一下,此事我们尚未察清,不可以太过莽撞,若是父皇知道了此事那就闹大了。”轩王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对苌钥摇摇头。

“那有什么呀?是我们家的东西被人给偷去卖了,我们就不能跟父皇说吗?他可是我们的爹呀,我们是一家人,有什么事不可以让他知道的?”苌钥不解的看着他。

“是,他是我们的爹,但他不同于一般的爹,你太小不会明白的。总之,这件事一定要甚行,不可太过莽撞,我们还是等母后回来再说吧。”轩王有些担心道。

“噢!那偷我们东西的小偷总要抓出来吧,否则还会有更多东西丢呀!”苌钥嘟着嘴对轩王的回答有些不满,但她见轩王忧愁的模样,知道此事不会简单,也就没再多说些什么。

“剩下的事情还是交由母后来决断吧。”轩王轻叹,关心的看着苌钥温和道:“苌钥,记住,在宫中任何事都要小心而行,任何事和话都不要随便对别人讲。”

“二哥,你说的我更不懂了,皇宫是我们的家呀!怎么在自己的家里说话也要小心呀?难不成说错了话也能掉脑袋吗?”苌钥听了心中更加不解,一脸难过的看着轩王。

“你还小,长大就明白了。”轩王淡笑摸了摸她的头道。

正在这时,一个宫女走进来,见到轩王和苌钥忙跪下行礼:“奴婢参见王爷,公主。”

“平身吧,知道皇后娘娘去哪了吗?”轩王淡道。

“回王爷,司徒小姐进宫,皇上、皇后和几位娘娘正在御花园宴请司徒大人和司徒小姐。”宫女回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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