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向晴,我背你去吧。”不等胖子开口,阿金就主动站了出来。

向晴见他一脸担忧,妥协地笑了笑,伸出手搭在他的肩上,“扶我去厕所。”

阿金看了向晴一眼,郑重地点点头。

“都让开啦,向晴要去厕所,你们是聋了吗?”阿金不满那些人堵在门口碍事,没好气地吼道。

那些人见阿金一脸厉色,齐刷刷地让出一条路。

众人见向晴走得很慢,好像脚真的受伤很重一样,每一步都走得很艰辛的样子。

“袁同学,加油~”不知人群里是谁喊了一声,大家立刻应和着也鼓励地喊道。

向晴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们了,不是他想走得这么慢,而是阿金……

向晴低头看着阿金认真的侧脸。

“向晴,小心迈左脚,然后右脚,轻一点,不要用力,对,就是这样。”

向晴真不该让阿金扶他的,等他到了厕所,估计上课铃都响了。

这些人能不能不要这么夸张啊!

“你们聚在这里做什么?”突然有人厉声喊道,众人立刻安静下来朝说话的那人看去。

惹人厌的风纪委员来了。

“走廊上禁止喧哗你们不知道吗?”

众人慢慢散去,也有不服气的人在心里鄙夷地骂他一句:学校的走狗。

这些人的眼神风纪委员早已不陌生,他们心里想的是什么他也很清楚,若是以前,他可能还会在意还会难过,可是现在他的心已经足够坚强了,这点眼神早已撼动不了他一分了。

等人终于散去了,风纪委员看一眼阿金,走到他们面前。

阿金戒备地看着他,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你们要去哪?”他声音放轻了些,已经算是轻声细语了。

“关你什么事?”阿金没好气地回道。

“厕所。”向晴撇撇嘴有些无奈地说道,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到厕所啊。

风纪委员抬起手看了看手表,对阿金说道:“快上课了,我扶他去吧。”

阿金听了反而将向晴抱的更紧了,他总觉得这风纪委员有什么阴谋。

“校长让我好好照顾袁向晴同学。”阿金虽然不怕校长,但是既然他这么说了,也就不担心他会害向晴,心里也放心了许多,只是迟不迟到的,他才不在乎,所以他还是想亲自带向晴去厕所。

“阿金,你先回去吧,有他在就行了。”

阿金用哀求的眼神看着向晴,但向晴却主动松开了手,那风纪委员见了,忙不动声色地走近向晴,伸手扶住他的手臂。

向晴很快就到了厕所,上完厕所,洗好手,见风纪委员还在。

向晴刚才好像听到打铃声了,“你不去教室吗?”

那风纪委员摇摇头,看向向晴,欲言又止的样子。

“那我先回去了。”向晴甩甩手上的水,深一脚浅一脚的朝外走。

风纪委员见厕所里没有其他人了,他突然伸手拉住向晴,一个闪身走到向晴面前,把厕所的门嘭的关上,人倚在门上,抬眸看着向晴。

向晴扭头看看空荡荡的厕所,了然地勾起了唇角。

校服裤被退到小腿的位置,外套被扔到地上,风纪委员趴伏在墙壁上,身后的人穿戴整齐,没有什么前戏就硬生生闯了进来。

风纪委员也不觉得痛,因为和向晴相处的时间不多,做这种事情的时间更少,风纪委员也知道向晴这人不爱费时费力做前戏,他追求地是极致的快感,从不会关心自己身下的人是舒服还是痛苦。

所以为了让自己减轻些痛苦,也能让向晴随时随地轻松地进入自己,风纪委员每晚都会用药物软化自己的□,这么长时间下来了,收获甚大。

向晴昨天都没做,所以今天兴致特别高,力道也比平日大上许多,撞得风纪委员都有些站不稳,他将身子更加贴近冰冷的墙壁以让自己能稳住身形。

“啊、啊、啊~”有两个星期没做,风纪委员忍不住舒服地叫起来。

“叫得太大声会被人听到的。”向晴困扰地说道。

“是~”风纪委员抱歉地扭头看一眼向晴,然后咬住自己的手臂,堵住自己的呻吟声。

空旷无人的厕所里只传来啧啧的水声和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

风纪委员记得两人第一次做这种事也是在厕所里,那时因为被同学们骂做老师的走狗,和他关系很好的一个朋友也不再理睬自己,他再也按捺不住自己的情绪,放学后躲到操场的厕所里大哭了一场。

教学楼每层楼都有两个厕所,操场上的厕所只有上体育课的时候才会有人去,所以厕所里很少有人会来,在这里他才敢毫无顾忌地放声大哭。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推开厕所的门,看到了坐在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自己。

风纪委员的眼睛被泪水弄得有些模糊不清,他没看清楚进来的是谁,止住了哭,红肿着眼睛看着进来的人。

那人走进来看到他,风纪委员还记得那人当时说的第一句话:“同学你带纸了吗?”

他愣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他只用过一张擤鼻涕,还剩不少,那人笑得很开心,接过纸巾,说了声谢谢,就走进了一个隔间。

风纪委员抹抹脸上的泪水,吸了吸鼻涕,有些无助地坐在地上,傻傻地直到那人上完厕所出来了,看到他,笑着把纸巾还给了他。

“不好意思,用了不少。”

风纪委员接过只剩下两张纸的纸巾包,他仰起头这才看清那人的长相,那个人他认识,一入学就是名人,在开学典礼上,他见过他,他下意识地摸摸自己的脸,自己现在的样子肯定难看狼狈极了,眼睛又红又肿,还像个孩子一样的没出息地哭鼻子,他抿抿嘴有些羞赧地垂下头。

“呵呵,你这样子好像只兔子啊。”他蹲下身凑到他面前,用手指挑起风纪委员的下巴,让他抬起头来,“长得很可爱呢。”

风纪委员听了红着脸扭开头,第一次被人夸作可爱,而且还是被一个男生这样夸赞,他才不会感到高兴呢。

他忙爬起身洗了把脸,都不敢抬头看镜子里的自己,他冲了脸就打算跑出去,却被后面的人叫住了。

“看你好像很伤心的样子,想不想做件开心的事?”

风纪委员扭头看着那人抱着手臂倚在墙上,笑着看向自己。

风纪委员鬼使神差地问道:“是什么?”

那人笑着走过来拉着他的手将他推进一个隔间,然后将门关上,反身将他按在墙上,伸手去脱他的裤子。

“你、你要做什么?”风纪委员听到自己声音的颤抖,他有些后悔没有掉头就走。

“啊——”身后的剧痛让他忍不住大声叫起来。

“嘘~会被人听到的,要是被人发现了,可就麻烦了。”他伏在风纪委员的肩上,用手捂住他的嘴,“听话,一会你就会感到快乐了。”

那疼痛还在,风纪委员不知道身后那个笑起来像天使一样的家伙到底把什么东西插到自己的身体里,像是铁棍一样,他感到自己的身后都要被撕裂开了。

渐渐地风纪委员觉得身后还是痛的,只是又不是那种痛,是他说不出来的感觉,尤其是当身后那人伏在自己背上,让他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他湿热的呼吸时,他心里竟然奇异地感到安心与满足。

“啊~”他忍不住轻吟出声,在叫出声后才意识到那恶心的声音是自己的。

“怎么样,感觉到舒服了吧。”

风纪委员使劲地摇头想要否决。

身后那人惩罚性地猛地将铁棍捅到他体内的最深处。

“啊~拿出来,求你把它拿出来。”他乞求道,扭头想知道是什么东西在自己的体内,那么炽热那么肆无忌惮,甚至还在不断地变粗变大。

他低头一看,叫了起来,“快拿出来,你这是在做什么?”

身后的人却不理他,抬手将他的头按回冰冷的瓷砖上。

“我知道你是谁,你跑不掉的,我要告诉老师。”

“呵呵~让我听听你怎么告诉老师,说你被一个男生给上了吗?再说我可是问过你意见了,你也没有反对。”那人说完突然加速,风纪委员听了他的话,急的哭了起来。

“怎么又哭了?真是没劲。”那人说着停止了动作。

风纪委员感觉身后一空,扭头看那人一脸不满地拉上裤子的拉链,抬头看到他的视线,伸手拍了下他的屁股,风纪委员瑟缩了一下身子,身体像是有一团火燃烧了起来,原本被充满的□此刻却空虚的难受,见那人转身要走,他不自禁地出声唤住他,声音轻的像蚊子一样,“我不会告诉老师的。”

风纪委员说完都觉得有些难堪地将脸埋在自己的臂弯里,偷偷看着那人的反应。

那人听了挠挠头发,看起来好像很困扰的样子,然后扭头勾起唇角,邪邪地说道:“我就算你答应了。”

今天A班发生了两件奇事,一是江直树第一节课迟到了,二是一向严于律己的风纪委员竟然整整旷了一节课,这可是史无前例的,若是在其他班早就议论开来,课间的教室早就成为茶馆了,可是这在A班却是不可能看到的景象。

下了课,A班的优等生们翻开课外的习题,演算了满满一张的纸,只为做出一道数学题,也有走到窗口默背单词古诗的,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至于谁迟到谁旷课,那都是别人的事情,和他们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由于对同班同学的了解,所以风纪委员很坦然地走进教室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拿出下节课要上课的书本,有人见他进来了,偶尔有几个抬头瞄了他一眼,又忙低下头把头埋进书本里,生怕多耽误一秒时间。

江直树手支着下巴看着窗外,他也开始像一般的少年那样喜欢看着窗外想心事了,这是个不可思议的变化,只是没什么人关心而已,如果这个时候能有一个像知心姐姐一样的人物给他开导开导,或许他能早点开窍。

他之前冲进校医室,却并没有注意到向晴肿起的脚,向晴因为脚受了伤所以才会去校医室,至于他的手为什么会放在校医的胸口,江直树想了想,难道向晴真的是在为校医测心率?

切~江直树嗤笑一声,比起这个,他更愿意相信向晴是为了确定那人的胸是真是假,那么大应该是假的吧,江直树在心里默默吐槽道。

风纪委员如坐针毡,硬板凳让他很不自在,他揉揉自己酸痛的腰,这次做得有些猛了,他低头看到自己的手臂,因为衬衫被咬湿了,所以他特地把袖子卷了上去,却露出胳膊上淡淡的牙齿印,他一下子红了脸,趴在桌子上不敢抬头生怕被人看到。

向晴没有因为上次而生自己的气,他大大地松了一口气,而且向晴也不讨厌和他做这种事,不但不讨厌看起来兴致还很高的样子,这通过他□的肿胀程度就可以判断出来。

他和向晴到底算是什么关系呢,这种关系是不是有截止日期,是高三结束吗?

风纪委员低着头掰着手指开始算,还有九个月就联考了,那时候他们就都高中毕业了,除去周六周日、寒暑假,他能和向晴见面的日子就越来越少了。

以向晴的智商应该会在联考之后去考台北大学吧,想想自己最近在功课上没有上心,他忙翻出课本看了起来。

向晴一节课没来上课,回到班上的时候,又是被大家齐刷刷地注视着走进教室的,还没等他坐下,呼啦啦围上来一大帮子人,“向晴,你没事吧,去厕所去了那么长时间。”

向晴明智地用微笑来回应他们。

“阿金还去厕所找你的呢,说你拉肚子,哇塞,一整节课呢,你腿该软了吧。”

向晴揉揉自己的大腿,寻到人群里的阿金,他低垂着眼眸,没有像众人那样关心地看着他。

“我看反正已经迟了,所以就到校园里瞎逛了一会。”

“你都这样了还能走?”

“所以说啊,我的脚没有校医说的那么严重,你们被忽悠了。”

到了中午吃午饭的时候,向晴记得阿金带了他那份便当来的,可是见阿金的样子是不打算拿给他吃了。

而阿金这次也赌气似的,向晴不向他要他就不拿出来给他。

向晴从来是不会缺吃的东西的,所以阿金不拿出来他也不张口要,反正又不缺他那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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