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向晴身子朝后动了动，校医放开他，在他眼神的注视下，向晴缓缓蹲□子，伸手放在校医的内裤上，抬眸看了眼对方，校医嘴角噙着笑，仿佛是在鼓励向晴。
向晴手向下一拉，将他的内裤退到小腿的位置，校医扶着向晴的肩膀抬脚从内裤里出来，他这一动，将他的□更加清晰地展露在向晴的面前，向晴愣了一下，忍不住伸手拨弄研究起来。
世界上还有如此奇妙的器官。
校医在向晴的拨弄下，有种被人亵玩的快感，他扬起细长的脖颈轻吟一声。
校医低下头眼中恢复了清明，他伸手抬起向晴的下巴，见他眼中没有一丝□更没有一丝厌恶，“觉得很新奇吗？”
对，他的眼中只有发现新鲜玩意的新奇而已。
“你知道因为这副身子，我学生时代是怎么撑过来的吗？不管是上厕所还是去洗澡，都要像做贼一样偷偷摸摸，生怕被人看到我身体的秘密。”
校医回忆起曾经的过往，眼中有些悲戚。
“我以前还无法理解你为什么会对双性人的身份这么骄傲，今天我总算是明白了。”向晴站起身直视着对方，“你是被造物主特别眷顾的人。”
以前只是知道他的身体和常人与众不同，但毕竟不会像这样摆在面前来得震撼。
校医听了，浑身一个激颤，他再也压抑不住动情地捧住向晴的头吻住了他的唇。
他的唇那样炽热，吻富有技巧而且热烈，向晴忘记了推开他，等两人喘息着分开时，校医整个身子都已经挂在了向晴的身上，他笑着说道：“这是你的初吻吗？”向晴的回应生涩稚嫩，显然没有什么经验。
“不是，不过你是第二个。”
校医听了撇撇嘴，“第一个是那个江直树？”
向晴不置可否，校医恨自己晚了些，不过自己能排到第二的位置，他心里已经很欣喜了。
“你试过在浴缸里做吗？”校医见向晴因为一个吻眼中升起了欲望，趁热打铁地诱惑道。
向晴听了眼睛亮了一下，摇摇头。
“要试试吗？”校医不等向晴回答，将向晴按进浴缸里，自己抬脚脱掉内裤走进浴缸里，伸手抚摸着向晴被打湿的胸膛，白色的运动衫透出向晴结实的胸膛。
向晴挣扎一下，想要站起身，但被校医按住。
“你要是不能接受的话，就闭上眼，把我当作一般的男人。”校医眼神有些受伤。
向晴笑笑，“我想起来脱一下裤子，黏在身上很不舒服。”
江直树醒来的时候，看到周围陌生的环境，惊得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他头还有些晕，回想发生了什么事，他只记得自己快要到终点线的时候，眼前突然一黑就没了意识。
他走下床，找到门想要打开，但是发现门没有把手，在门上有一个小键盘，只有输入密码，门才能自动打开。
江直树只得寻找其他出路，这房间的墙上有一个排气扇，但那地方太小根本就不可能通过，在寻找出路无果的情况下，他只得坐回床上，等待将他带到这里的那人的出现。
江直树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反正他肚子是有些饿了，应该早就过了午饭时间了。
终于门打开了，江直树抬头朝门口望去，见一个穿着浴袍的人披散着湿发站在门口，他衣襟半敞着，露出点点痕迹，像是被蚊虫叮咬了一样，这人虽然留着长发，但是胸膛扁平，分明就是个男人，江直树仔细盯着对方的脸瞧，越瞧越觉得这人有些面熟。
“怎么了，好像不认识我一样？”校医故意捏着嗓子，像在学校里一样说话。
江直树这才恍然明白过来，“我怎么会在这里？”
“你中毒了，我把你带过来解毒。”校医也没有进来，说完转身对江直树说道：“你该饿了吧，我做了些东西，你吃完就回去吧。”
江直树是有些饿了，他跟着校医走出房间，来到餐桌前，他所说的吃的东西不过就是一大碗面再配上荷包蛋而已。
“不好意思，我只会做这个。”
江直树也无所谓，坐下说了声谢谢拿起筷子吃了一口面条，面条煮的太烂，咬了口荷包蛋，咯吱咯吱的，蛋壳没有去干净，喝了口面汤，太咸。
江直树停下筷子抬眸看着校医，见对方抱着手臂好笑地看着他，他眼中闪过的狡黠，让江直树以为这人是在故意整自己。
“为了感谢您，就让我做一顿饭吧。”江直树放下筷子起身说道。
“冰箱里有食材，你会做什么就做吧。”校医指指厨房的方向。
江直树点点头进了厨房，他没烧过菜，但是他自信绝对要比那碗面强太多。
等江直树烧好了三样菜端到饭桌上的时候，校医却不在餐厅，江直树又回厨房煮了面，盛了两碗放到桌上，坐下等着校医。
他时不时朝楼梯的方向张望，也不知那校医做什么去了，这么久了还没出现。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江直树看到向晴和校医从卧室里一块走出来会是什么表情，啧啧啧
校医见江直树进了厨房，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勾起唇角笑了笑，然后转身上了楼，开门进了房间，向晴已经洗完澡正光着身子从校医的衣橱里翻找衣服穿，向晴的湿衣服还扔在浴室的地砖上，皱巴巴地像一滩烂抹布。
听到开门声，向晴抬起头拿起一件衣服在身上比了比，撇撇嘴又扔回衣橱里，衣服被向晴翻得乱七八糟，有的掉落在地板上，有的在衣橱里堆成了一座山。
“那是我作为女性时穿的衣服。”校医看了觉得好笑，出声提醒道。
向晴无语地关上橱门，难怪连普通的T恤都看起来那么不得体，他直起身子环顾了一下房间，没发现有其他放衣服的地方。
“你这人还真不适合做贤妻良母。”竟然都不知道在他洗澡的时候帮他找好换洗衣服，也不知道帮他把脏衣服洗了。
向晴摇摇头走到床边坐下，被校医用□裸地视线盯着猛瞧，向晴都觉得有些不自在了，拿起毯子盖在自己的腿上，然后翘起二郎腿，支着下巴调笑地看着对方，“你这么欲求不满吗？”
校医被向晴这么说也不觉得害臊，径直走到一扇落地镜子前，伸手将镜子打开，原来里面还有一个橱柜，他弯□，从里面挑了几样衣服，都是非常简单的样式，然后关上镜子走到向晴面前，把衣服放在床上，拿起一条男士内裤，在手上晃了晃，笑着看着向晴，“还没有榨干你，我怎么可能满足？”
向晴笑笑伸手拿过他手中的内裤起身穿上，“他醒了吗？”
校医见向晴没有继续刚才的话题，撇撇嘴，说道：“嗯，现在在厨房做饭。”
“他会做饭？这我倒是不知道。”对于一会能吃到江直树做的饭菜，向晴还是蛮期待的。
校医察觉到向晴轻微上扬的嘴角，有些吃味地说道：“做饭而已有什么困难的。”
“这不是难不难的问题。”说话的这一会向晴已经穿好了衣服，要是做饭的话，向晴也会，只是缺少一个为谁做饭的原因。
校医似乎领会了向晴话里的意思，从身后搂住向晴，抬手抚摸着向晴的手臂，“我也能为你做饭，一辈子都愿意。”
那碗鸡蛋面是他故意煮烂的，这很幼稚，他自己心里也很清楚，三十岁的人了，还学小年轻那样吃醋耍小心眼。
“一辈子啊~”向晴长叹一声，校医听出他口气中的沉重，感觉到自己无形之中给向晴施加了压力，他有些惊慌失措地松开手，但很快调整过来，“哼，想让我甘心为你做一辈子饭还要看你有没有那个能耐呢？”
向晴笑着回头看他，很配合地问道：“哦？要有什么能耐？”
校医挑了挑眉眼，勾起唇角，没有了红艳的口红的遮盖，露出了肉色的唇瓣，笑起来时少了分妖冶，但更多了分纯真，他伸手暧昧地在向晴的腰上揉捏起来，故意凑近向晴，在向晴耳边呵气说道：“你说呢？”
向晴忙怕怕地摇头，“那还是算了，你这么欲求不满的，我还真怕哪一天被你榨干了。”他说着朝门口走，轻轻巧巧地毫不突兀地将校医从自己的身上推开。
下了楼，闻到饭菜的香味，向晴走到餐厅，将江直树笔直着身板坐在饭桌前，面前摆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面条，最上面的面条已经干涩，看起来应该煮好有一阵子时间了。
听到脚步声，江直树抬起头看到来的人是向晴，他眼睛闪烁了一下，并没有露出其他神色，就算看到向晴穿着和之前不一样的衣服，就算他湿着头发，就算隔着这么远都能闻到的他身上飘来的沐浴露的清香。
江直树站起身，欠了欠身子说道：“我用冰箱里的食材做了这些，我再去煮碗面。”
向晴刚想让他不用去忙了，抬起手还没说话，就听到身后传来校医的声音，“不用了，我和向晴吃一碗就可以了。”
原来他并不是在对自己说话，向晴抬起的手不尴不尬地停在空中最后落在了鼻子上，他摸了摸鼻子，停下脚步等校医站到他身边，向晴偏头看了他一眼。
校医对他笑笑，挽起向晴的手臂带着他走到餐桌前，将向晴按到椅子上，拿起筷子搅了搅碗里的面条，夹了些面条吹了吹递到向晴嘴边。
向晴觉得好笑，偏过头躲开，“你是在学习怎样成为一个良母吗？”
校医脸上的笑容一僵，但他心理素质很好，脸皮也不是一般的厚，立刻捏着嗓子娇嗔地说道：“讨厌啦，人家只是想喂你吃饭啦。”
向晴抖抖身上的鸡皮疙瘩，拿过他手里的筷子，低头吃了一大口面条，“我饿了。”
面条放的有些久了都糊在了一起，但向晴也不介意，大口大口吃了起来，校医见他是真的饿了，可不是饿了吗，先不说早就过了午饭时间，还有这一个上午，向晴的运动量又比平常大，消耗的自然也比平时多，再丰盛的早饭也早就被消化光了。
“我再去帮你弄碗炒饭。”校医说完进了厨房。
江直树虽然饿，但还是细嚼慢咽甚至有些漫不经心，听到校医说要去弄炒饭，他在心里冷笑了一声，最好让对方吃的满嘴蛋壳，正好用来补补钙。
等向晴迅速解决了面条，一边吃着菜一边看着江直树，问道：“身体感觉怎么样了？”
江直树头也没抬，“还行。”
然后两人就没了话，气氛变得有些尴尬，向晴有些后悔自己的开口了。
还好校医的出现打破了僵局。
“海鲜大杂烩炒饭。”这是校医的得意之作，把满满一大盘炒饭放到向晴面前，向晴肚子里已经有些面条垫着了，所以这次吃得不急，耐着性子品味了一下。
“很好吃。”向晴点头认可道，然后让校医坐下，朝刚才盛面条的碗里拨了些饭，“你也快点吃吧，忙了那么久应该早就饿了。”
校医有些小感动坐在向晴身边，“以前工作的时候三餐不定是常事，所以倒也没什么感觉。”
“胃不会有问题吗？看你那么瘦是不是有肠胃炎之类的病？”向晴的视线越过他瘦削的肩膀看到他尖尖的下巴，说道。
校医拿筷子的手颤了一下，抬起眼眸看着向晴，“是有胃炎，你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关心我了？”校医笑着问道。
向晴听了也愣了愣，他想象地出自己刚才温柔的语气，是不自觉地就像那样温柔了，为什么会这样呢？
校医见他苦想的表情，低声笑了起来，他抬起手交叠在一起，对向晴说道：“你不会是想用这种方法让江直树吃醋吧，那样也太老套了。”
江直树咀嚼食物的动作顿了一下，但很快就掩饰过去了，他眼皮都没抬一下，干脆装作没有听见。
向晴咬咬牙看着江直树，且不说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但是被校医这样直白地说出来，向晴还是觉得很丢人，而且如果真的是这个原因，那正如校医说的，真是太老套了，不仅是校医，就连向晴他本人也会在心里大大地鄙视自己，就更别提江直树他了。
见他无动于衷，向晴收回视线，“你这样说就太看轻自己的魅力了。”向晴抬起手将校医肩上的长发拨开，“我只是不自觉地就想关心你而已。”
江直树听了都觉得牙酸，吸了口冷气，觉得自己有些被恶心到了，两个大男人，呃，不对，不算是两个男人，但就算是这样，江直树还是觉得两人在别人吃饭的时候你侬我侬的，那就是故意来影响别人食欲的。
向晴手向下一拉，将他的内裤退到小腿的位置，校医扶着向晴的肩膀抬脚从内裤里出来，他这一动，将他的□更加清晰地展露在向晴的面前，向晴愣了一下，忍不住伸手拨弄研究起来。
世界上还有如此奇妙的器官。
校医在向晴的拨弄下，有种被人亵玩的快感，他扬起细长的脖颈轻吟一声。
校医低下头眼中恢复了清明，他伸手抬起向晴的下巴，见他眼中没有一丝□更没有一丝厌恶，“觉得很新奇吗？”
对，他的眼中只有发现新鲜玩意的新奇而已。
“你知道因为这副身子，我学生时代是怎么撑过来的吗？不管是上厕所还是去洗澡，都要像做贼一样偷偷摸摸，生怕被人看到我身体的秘密。”
校医回忆起曾经的过往，眼中有些悲戚。
“我以前还无法理解你为什么会对双性人的身份这么骄傲，今天我总算是明白了。”向晴站起身直视着对方，“你是被造物主特别眷顾的人。”
以前只是知道他的身体和常人与众不同，但毕竟不会像这样摆在面前来得震撼。
校医听了，浑身一个激颤，他再也压抑不住动情地捧住向晴的头吻住了他的唇。
他的唇那样炽热，吻富有技巧而且热烈，向晴忘记了推开他，等两人喘息着分开时，校医整个身子都已经挂在了向晴的身上，他笑着说道：“这是你的初吻吗？”向晴的回应生涩稚嫩，显然没有什么经验。
“不是，不过你是第二个。”
校医听了撇撇嘴，“第一个是那个江直树？”
向晴不置可否，校医恨自己晚了些，不过自己能排到第二的位置，他心里已经很欣喜了。
“你试过在浴缸里做吗？”校医见向晴因为一个吻眼中升起了欲望，趁热打铁地诱惑道。
向晴听了眼睛亮了一下，摇摇头。
“要试试吗？”校医不等向晴回答，将向晴按进浴缸里，自己抬脚脱掉内裤走进浴缸里，伸手抚摸着向晴被打湿的胸膛，白色的运动衫透出向晴结实的胸膛。
向晴挣扎一下，想要站起身，但被校医按住。
“你要是不能接受的话，就闭上眼，把我当作一般的男人。”校医眼神有些受伤。
向晴笑笑，“我想起来脱一下裤子，黏在身上很不舒服。”
江直树醒来的时候，看到周围陌生的环境，惊得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他头还有些晕，回想发生了什么事，他只记得自己快要到终点线的时候，眼前突然一黑就没了意识。
他走下床，找到门想要打开，但是发现门没有把手，在门上有一个小键盘，只有输入密码，门才能自动打开。
江直树只得寻找其他出路，这房间的墙上有一个排气扇，但那地方太小根本就不可能通过，在寻找出路无果的情况下，他只得坐回床上，等待将他带到这里的那人的出现。
江直树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反正他肚子是有些饿了，应该早就过了午饭时间了。
终于门打开了，江直树抬头朝门口望去，见一个穿着浴袍的人披散着湿发站在门口，他衣襟半敞着，露出点点痕迹，像是被蚊虫叮咬了一样，这人虽然留着长发，但是胸膛扁平，分明就是个男人，江直树仔细盯着对方的脸瞧，越瞧越觉得这人有些面熟。
“怎么了，好像不认识我一样？”校医故意捏着嗓子，像在学校里一样说话。
江直树这才恍然明白过来，“我怎么会在这里？”
“你中毒了，我把你带过来解毒。”校医也没有进来，说完转身对江直树说道：“你该饿了吧，我做了些东西，你吃完就回去吧。”
江直树是有些饿了，他跟着校医走出房间，来到餐桌前，他所说的吃的东西不过就是一大碗面再配上荷包蛋而已。
“不好意思，我只会做这个。”
江直树也无所谓，坐下说了声谢谢拿起筷子吃了一口面条，面条煮的太烂，咬了口荷包蛋，咯吱咯吱的，蛋壳没有去干净，喝了口面汤，太咸。
江直树停下筷子抬眸看着校医，见对方抱着手臂好笑地看着他，他眼中闪过的狡黠，让江直树以为这人是在故意整自己。
“为了感谢您，就让我做一顿饭吧。”江直树放下筷子起身说道。
“冰箱里有食材，你会做什么就做吧。”校医指指厨房的方向。
江直树点点头进了厨房，他没烧过菜，但是他自信绝对要比那碗面强太多。
等江直树烧好了三样菜端到饭桌上的时候，校医却不在餐厅，江直树又回厨房煮了面，盛了两碗放到桌上，坐下等着校医。
他时不时朝楼梯的方向张望，也不知那校医做什么去了，这么久了还没出现。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江直树看到向晴和校医从卧室里一块走出来会是什么表情，啧啧啧
校医见江直树进了厨房，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勾起唇角笑了笑，然后转身上了楼，开门进了房间，向晴已经洗完澡正光着身子从校医的衣橱里翻找衣服穿，向晴的湿衣服还扔在浴室的地砖上，皱巴巴地像一滩烂抹布。
听到开门声，向晴抬起头拿起一件衣服在身上比了比，撇撇嘴又扔回衣橱里，衣服被向晴翻得乱七八糟，有的掉落在地板上，有的在衣橱里堆成了一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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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人还真不适合做贤妻良母。”竟然都不知道在他洗澡的时候帮他找好换洗衣服，也不知道帮他把脏衣服洗了。
向晴摇摇头走到床边坐下，被校医用□裸地视线盯着猛瞧，向晴都觉得有些不自在了，拿起毯子盖在自己的腿上，然后翘起二郎腿，支着下巴调笑地看着对方，“你这么欲求不满吗？”
校医被向晴这么说也不觉得害臊，径直走到一扇落地镜子前，伸手将镜子打开，原来里面还有一个橱柜，他弯□，从里面挑了几样衣服，都是非常简单的样式，然后关上镜子走到向晴面前，把衣服放在床上，拿起一条男士内裤，在手上晃了晃，笑着看着向晴，“还没有榨干你，我怎么可能满足？”
向晴笑笑伸手拿过他手中的内裤起身穿上，“他醒了吗？”
校医见向晴没有继续刚才的话题，撇撇嘴，说道：“嗯，现在在厨房做饭。”
“他会做饭？这我倒是不知道。”对于一会能吃到江直树做的饭菜，向晴还是蛮期待的。
校医察觉到向晴轻微上扬的嘴角，有些吃味地说道：“做饭而已有什么困难的。”
“这不是难不难的问题。”说话的这一会向晴已经穿好了衣服，要是做饭的话，向晴也会，只是缺少一个为谁做饭的原因。
校医似乎领会了向晴话里的意思，从身后搂住向晴，抬手抚摸着向晴的手臂，“我也能为你做饭，一辈子都愿意。”
那碗鸡蛋面是他故意煮烂的，这很幼稚，他自己心里也很清楚，三十岁的人了，还学小年轻那样吃醋耍小心眼。
“一辈子啊~”向晴长叹一声，校医听出他口气中的沉重，感觉到自己无形之中给向晴施加了压力，他有些惊慌失措地松开手，但很快调整过来，“哼，想让我甘心为你做一辈子饭还要看你有没有那个能耐呢？”
向晴笑着回头看他，很配合地问道：“哦？要有什么能耐？”
校医挑了挑眉眼，勾起唇角，没有了红艳的口红的遮盖，露出了肉色的唇瓣，笑起来时少了分妖冶，但更多了分纯真，他伸手暧昧地在向晴的腰上揉捏起来，故意凑近向晴，在向晴耳边呵气说道：“你说呢？”
向晴忙怕怕地摇头，“那还是算了，你这么欲求不满的，我还真怕哪一天被你榨干了。”他说着朝门口走，轻轻巧巧地毫不突兀地将校医从自己的身上推开。
下了楼，闻到饭菜的香味，向晴走到餐厅，将江直树笔直着身板坐在饭桌前，面前摆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面条，最上面的面条已经干涩，看起来应该煮好有一阵子时间了。
听到脚步声，江直树抬起头看到来的人是向晴，他眼睛闪烁了一下，并没有露出其他神色，就算看到向晴穿着和之前不一样的衣服，就算他湿着头发，就算隔着这么远都能闻到的他身上飘来的沐浴露的清香。
江直树站起身，欠了欠身子说道：“我用冰箱里的食材做了这些，我再去煮碗面。”
向晴刚想让他不用去忙了，抬起手还没说话，就听到身后传来校医的声音，“不用了，我和向晴吃一碗就可以了。”
原来他并不是在对自己说话，向晴抬起的手不尴不尬地停在空中最后落在了鼻子上，他摸了摸鼻子，停下脚步等校医站到他身边，向晴偏头看了他一眼。
校医对他笑笑，挽起向晴的手臂带着他走到餐桌前，将向晴按到椅子上，拿起筷子搅了搅碗里的面条，夹了些面条吹了吹递到向晴嘴边。
向晴觉得好笑，偏过头躲开，“你是在学习怎样成为一个良母吗？”
校医脸上的笑容一僵，但他心理素质很好，脸皮也不是一般的厚，立刻捏着嗓子娇嗔地说道：“讨厌啦，人家只是想喂你吃饭啦。”
向晴抖抖身上的鸡皮疙瘩，拿过他手里的筷子，低头吃了一大口面条，“我饿了。”
面条放的有些久了都糊在了一起，但向晴也不介意，大口大口吃了起来，校医见他是真的饿了，可不是饿了吗，先不说早就过了午饭时间，还有这一个上午，向晴的运动量又比平常大，消耗的自然也比平时多，再丰盛的早饭也早就被消化光了。
“我再去帮你弄碗炒饭。”校医说完进了厨房。
江直树虽然饿，但还是细嚼慢咽甚至有些漫不经心，听到校医说要去弄炒饭，他在心里冷笑了一声，最好让对方吃的满嘴蛋壳，正好用来补补钙。
等向晴迅速解决了面条，一边吃着菜一边看着江直树，问道：“身体感觉怎么样了？”
江直树头也没抬，“还行。”
然后两人就没了话，气氛变得有些尴尬，向晴有些后悔自己的开口了。
还好校医的出现打破了僵局。
“海鲜大杂烩炒饭。”这是校医的得意之作，把满满一大盘炒饭放到向晴面前，向晴肚子里已经有些面条垫着了，所以这次吃得不急，耐着性子品味了一下。
“很好吃。”向晴点头认可道，然后让校医坐下，朝刚才盛面条的碗里拨了些饭，“你也快点吃吧，忙了那么久应该早就饿了。”
校医有些小感动坐在向晴身边，“以前工作的时候三餐不定是常事，所以倒也没什么感觉。”
“胃不会有问题吗？看你那么瘦是不是有肠胃炎之类的病？”向晴的视线越过他瘦削的肩膀看到他尖尖的下巴，说道。
校医拿筷子的手颤了一下，抬起眼眸看着向晴，“是有胃炎，你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关心我了？”校医笑着问道。
向晴听了也愣了愣，他想象地出自己刚才温柔的语气，是不自觉地就像那样温柔了，为什么会这样呢？
校医见他苦想的表情，低声笑了起来，他抬起手交叠在一起，对向晴说道：“你不会是想用这种方法让江直树吃醋吧，那样也太老套了。”
江直树咀嚼食物的动作顿了一下，但很快就掩饰过去了，他眼皮都没抬一下，干脆装作没有听见。
向晴咬咬牙看着江直树，且不说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但是被校医这样直白地说出来，向晴还是觉得很丢人，而且如果真的是这个原因，那正如校医说的，真是太老套了，不仅是校医，就连向晴他本人也会在心里大大地鄙视自己，就更别提江直树他了。
见他无动于衷，向晴收回视线，“你这样说就太看轻自己的魅力了。”向晴抬起手将校医肩上的长发拨开，“我只是不自觉地就想关心你而已。”
江直树听了都觉得牙酸，吸了口冷气，觉得自己有些被恶心到了，两个大男人，呃，不对，不算是两个男人，但就算是这样，江直树还是觉得两人在别人吃饭的时候你侬我侬的，那就是故意来影响别人食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