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秦清一出来就赶到了江家,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自己在这个世上最挂念的两个人。

阿金开了灯让他先在沙发上坐着,然后就朝楼上喊人,见没人回应,就上了楼。

秦清看着阿金上楼的背影,眼神闪了闪,阿金有向晴家的钥匙,而且看他还买了菜,在家里熟门熟路的样子,就像是住在这里一样。

是了,阿金和向晴的关系从以前就很好很好的。

而且阿金做家务还是做饭都是一把好手,宝宝有他照顾着,肯定养的白白胖胖的,秦清想自己该高兴才是,可是鼻子却酸的难受。

那是自己怀胎十月生下的,肚子上的刀疤已经看不见了,但当时的痛他却还是清楚地记得的,他受了那么大的痛楚生下的孩子,他本应该疼到骨子里的孩子啊,他却没法在身边尽心照顾,想着他黯然地垂下眼眸。

“奇怪,都没在,我打个电话问问。”阿金说着拿起电话给阿才打了电话,是江直树接的电话,说明了情况,阿金问了医院的地址,就急急忙忙地挂上了的电话。

“宝宝住院了,情况很不好,我要去看看。”阿金有些手足无措,抓起钱包和钥匙。

“我和你一起去。”秦清一听也急了。

两人坐上出租车直奔医院,跑到江直树说的病房,秦清抢先开门进了病房,扑到床边握住向晴和宝宝握在一起的手,颤着声音说道:“宝宝,爸爸回来了,是爸爸对不起你,你不要生爸爸的气。”

向晴听到秦清的声音,看到他含泪的双眸,他憔悴了许多,向晴心疼地伸手揽住他,秦清靠在他的怀里,哭着说道:“宝宝怎么了?”

“是基因问题,应该和我有关,是我害了宝宝。”

“你是说……”秦清看着向晴没有继续说下去,他了然地点点头,“都是我的错。”

向晴搂紧了他,用下巴蹭了蹭他的头顶,无声地安慰他。

“我们都是受害者,你没有错。”

阿金站在门口,孩子是秦清生的,可向晴说孩子是他亲生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金怎么也迈不开一步,这两人紧密地相依着,像容不下任何人一样。

阿金默默转身给他们关上了门,他去了阿才的病房,阿才还在休息,江直树坐在一边皱着眉头,见阿金来了抬起头看他。

“怎么没在那陪着,向晴现在很需要有人在身边支撑着他。”

“不需要了,有人陪着他。”

江直树不解地看着他。

阿金坐到床边看着阿才,“才叔没事吧。”

“嗯,太累了,又受了些刺激。”

“才叔已经上年纪了,不能再受刺激了。”向晴失踪的两年,已经让阿才忧白了头,现在又碰上了这件事。

“宝宝到底怎么了?”怎么好端端地突然高烧不退?

“我也是才了解了一点情况。”江直树把自己知道的事告之了阿金。

“那宝宝真的是向晴亲生的?”

江直树很奇怪他为什么会问出这种问题。

“可是我刚才听到,孩子是秦清的孩子。”

秦清?那个校医。江直树捂嘴突然想到了什么,那个校医是双性人,所以给向晴生了孩子也不是不可能的。

那孩子现在三岁了,也就是说向晴在学校的那段时间就让校医怀孕了,难怪那阵子向晴总是到校医室去吃午餐,应该是去陪怀孕的校医吧。

江直树说不清心里是不是痛的,也许是痛到了极致反而没有痛感了。

作者有话要说:啊,估计错误,还能再写一两章才能完结吧,明天开始放假了,提前祝大家双节日快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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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第九十章 ……

阿金今天一下子接收了太多的事情让他还有些懵,先是美女校医原来不是女人,突然成了男人,后来又知道他又不是男人,而且还和向晴生下了孩子。

但阿金没有太多的时间感慨,知道大家都还没有吃饭,他留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所以就回去做饭,做完饭想到自己原本是想帮宝宝过生日的,就到蛋糕房买了个小蛋糕一并带去了医院。

敲了敲病房的门,然后打开门把饭盒放在地上,又把小蛋糕也放在地上,对他们说道:“你们先吃些东西吧,还有,我给宝宝买了生日蛋糕,他最喜欢吃蛋糕了。”

说完阿金就出去了,他还要去给阿才送饭,也不知阿才这个时候醒来了没有。

等阿金走了,向晴将蛋糕拿起来走到病床边,打开蛋糕,蛋糕虽小,却非常精致,插上三个小蜡烛,阿金还体贴地给买了打火机,点上蜡烛,向晴对着仍没有醒过来的宝宝轻声说道:“宝宝,你今天三岁了,爸爸也过来陪你过生日了,你开不开心,如果开心的话,就赶快起来啊。”

秦清轻声唱起了生日歌,宝宝眼皮颤抖了几下,好像极力想要张开的样子,秦清看了,有些激动地握住宝宝的手。

“爸爸知道宝宝肯定听得见,一定也想要快些起来,宝宝不要放弃,一定要睁开眼啊。”

两人希冀地看着宝宝,可直到蜡烛燃尽都不见他醒过来。

向晴把蛋糕放置一边,见秦清憔悴的面容,自己肯定也好不到哪里去。

拿过饭盒,饭还有些温度,他打开,递到秦清面前,“我们不能倒下了,吃点吧。”

秦清摇摇头,“我不饿。”

“我喂你,一定要吃点。”

向晴用勺子挖了一口饭送到秦清嘴边,秦清张开嘴嚼了几下,却怎么也咽不下去,艰难地吞下去,却是无论如何都不肯再吃第二口了。

眼看着一天又要过去了,宝宝的烧又退去了一些,这是个可喜的现象,阿才一醒来就过来看宝宝,看到病房里出现的陌生人,都没有问对方是谁,他现在心思都放在宝宝身上,谁都顾不上了。

宝宝脸色好了很多,但秦清的脸色却煞白地难看,向晴起初以为他是因为忧心加没有休息好,所以劝他去休息,但秦清摇头不愿。

向晴发现秦清的状态真的很不好,身子发颤,额上冒着冷汗,他伸手贴在他的额上,冰冷冰冷的,可身上却是滚烫一片。

“你生病了,我让医生给你看看。”向晴起身要去叫医生,但被秦清拉住了,他有些艰难地说道:“没用的。”

“到底怎么回事?我还没来得及问你,罗格怎么会同意你出来的?”

“我出来的期限只有一天,如果期限一过还没有回去的话……”秦清抓住向晴的手臂,好像痛的说不出话来了。

“会怎么样,你现在到底哪里不舒服?”

“向晴,快把我打晕,我快受不了了。”秦清身上一会如坠入冰窟一般一会又像烈火焚身一样,这不是肉体不是骨血的痛楚,而是神经上的痛,如果不服用解药的话唯有失去意识才能不感到痛苦。

向晴没弄清是怎么回事,不敢冒然下手,想问个清楚,可秦清却已经因忍受不住而晕过去了。

向晴抱起秦清冲出病房喊着医生。

宝宝才有些气色,秦清可千万不能在这个时候出事。

把秦清送到急诊室,像是感受到了秦清所受到的痛苦,一直昏迷着的宝宝终于睁开了眼,阿才欣喜若狂地抱着他哭,医生一番检查后,告诉阿才宝宝的体温已经恢复了正常,只是有些虚弱而已,已经没有大碍了。

“爷爷,我爸爸呢,我听到爸爸的声音了。”

阿才以为宝宝问的是向晴,所以就说向晴送谁去急症室了,此时他才想起该问向晴那个陌生人是谁。

向晴听到宝宝已经醒过来了,又忙跑过来,不用宝宝多问,向晴立刻抱起宝宝直奔急诊室,宝宝好像预感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绷着小脸,一进急诊室就看到了秦清,哭着喊了声爸爸。

“这次换宝宝来照顾爸爸了,我去找解药来救爸爸。”

向晴一刻不停地来到组织的基地,他想这次无论如何都要求罗格能见他,把解药给他。

赶到基地的时候,基地大楼的门口停着几辆警车,看到他认识的那些科研人员都被戴上手铐押上了警车,最后一个出来的是罗格,看到向晴他笑了笑,即使在这种情况下,都不见这人有丝毫的落魄感。

向晴走上前但被警察拦住,向晴伸手,不用他说什么,他想对方肯定明白他想要什么。

“我这次进去,恐怕就再也没机会出来了,多个人陪我,我在下面也不会觉得寂寞。”他笑了起来,然后就剧烈地咳嗽起来,嘴角沾了血,却依然在笑,有种狰狞的感觉。

罗格被押上警车,基地大楼的大门被贴上封条,任何人不经允许是不可能进入的。

向晴不知道此刻还能向什么人求助,他逼迫自己冷静下来,但这让他怎么冷静地下来,他狠狠地踹了一脚大楼的大门,发出咣的声响。

身后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了过来,然后在向晴身后几米远的距离停下,向晴转身看去,从车上下来一个人,向晴没想到赵礽会知道这里。

后座的车窗摇了下来,那张和罗格相似的脸露了出来,“你刚才的样子还真是难看啊!”那人调侃道。

这两人怎么会在一起?

赵礽走过来,抬手摸摸向晴的脸,“你看起来很疲惫,要不要休息一下?”

向晴突然觉得赵礽这人深不可测地可怕,一点都不想和他有接触,他偏过头避开对方的手。

“我该走了。”他还要去医院。

赵礽抓住他的手腕,“你想救秦清?现在只有我能帮你。”

向晴扭头看着他,“你有解药。”

“不错。”

“你想怎么样?”

赵礽有些受伤地贴近向晴,“向晴你为什么要把我想成恶人,这样提防我,你忘了我们曾经那样亲密过吗?”

赵礽唇轻蹭着向晴的颈侧,像是要让向晴想起他们曾经是怎样的亲密。

罗柯对两人这边的情况一点都不感兴趣,他透过车窗仰头看着眼前的大楼,眼中闪过一种快意,嘴角噙着笑,亲自将自己的兄弟送进了监狱,让他心里愉悦极了。

向晴推开赵礽,看来两人的谈判破裂了。

向晴赶到医院,找到江直树,他邀请江直树做他的助手,江直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仍是答应了,向晴先是抽取了秦清的血液,然后带着血样去了秦清之前的家,他记得秦清家里有一套器材完备的实验室。

没有大门的钥匙,所以两人是翻墙而入的,砸开玻璃进了内室。

实验室是密码门,向晴输了秦清的生日,但显示错误,还有两次机会,向晴抱着试试看的态度,输了自己的生日,竟然成功了。

进了实验室,两人先进行了消毒。

江直树见他像是要自己研制解药,觉得有些白费力气,毕竟向晴并没有学过一天的医学理论。

但见向晴利用仪器分析血样时专业的动作以及专注的神情,他才惊觉向晴失踪的那两年,或许是去什么地方学习实验医学了也说不定。

向晴记录了血样的成分,借此分析秦清服用了什么药剂。

被逼到绝路的向晴反而彻底冷静了下来,秦清当初能够根据江直树的血样研制出解毒剂,他为什么就不可以呢?他好歹在实验室学习了两年。

江直树帮不上什么忙,只能按照向晴的吩咐打打下手,制作培养皿。

将培养皿放进恒温器中,等待了一段时间后,将培养皿取出,制作的九个培养皿中,有一个培养皿中的病毒被全部杀死了,江直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用不可思议地目光看着身侧的男人,这人真的做到了。

向晴神色有些喜悦,但面上却很平静,将解药剂装在无菌试管瓶内,盖上木塞。

“我们去医院。”向晴话刚说完,就感觉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识,但在失去意识前将试管瓶牢牢地护在了怀里。

江直树知道这瓶试管的重要性,所以在向晴倒地前忙拿起试管,然后才去看向晴的状况,见他只是因为太疲惫了,并没有什么问题,就先扶着向晴去沙发上休息,拿着试管去了医院。

向晴感觉自己睡了好长时间,等他醒过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他坐起身,感觉头有些晕,身上有些乏力,他下了床,打开门走出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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