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云雀也不回答,虚起眼直直地看着他,几秒后突然朝白兰冲过来,浮萍拐随即毫不留情地挥下。与此同时白兰当即点燃指环进行防御,竟还不忘冲我使了个眼色。



——就是说,要我抓住阿泪吗?



那边两个人已经扭打了起来,我跑到阿泪身边用单手假装在背后摁住她的双手,另一手横在她的脖子上,同时用脑内通讯问道:

“阿泪,接下来要怎么办打算好了吗?”



她似乎犹豫了一会儿,随即回答道:

“虽然有点对不起你……不过可以让我用蜂针扎一下吗?这样我就可以趁着你倒下的时候逃走,而你也不会被白兰怀疑了。”



“不过那个‘蜂针’要怎么用?”

我有些纳闷地回复。



“唔,就像这样。”



怀里的阿泪笑起来,随后她的双手开始动作。

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只听到轻不可闻的一声“啪”,随即睡意便铺天盖地地罩了上来,意识也逐渐远去。



——嘤嘤嘤阿泪你就这么对我么TwT!

作者有话要说:当前进度:7月7日下午

人物等级:Lv.40

和阿泪的互动~

不得不说虽然放假了可第三天就看到白兰是怎么回事!【摔

最后那幕一时有种小五郎附体的赶脚有木有!【。

☆、Target.31 间奏(下)

等到我醒过来时,时间空间都变了个样。我用双手撑坐起来,左右打量了一下这个陌生的房间,顺势瞥了一眼窗外已经变暗的天色。

平心而论,这个房间的装潢非常有品位,它巧妙地结合了各国建筑特有的优势,以意想不到的形式融合在同一个房间里却毫无违和感,整体明亮又宽敞,实在叫人不得不喜欢。

但这里对我来说是完全陌生的。我的记忆在阿泪朝我发射了一枚“蜂针”而就此中断,白兰和云雀在旁边战斗。

很显然这里并不是云雀的宅邸,而阿泪基于立场也不能和我进一步接触,所以说——

“……果然是白兰吗?”

我有些头痛地揉了揉太阳穴。如果可以,我实在不想在假期中和他有所接触,对于平日各种各样无厘头要求我即使有再多怨言也不能抱怨,现在就暂时让我清静一下吧。

四下搜索了一阵,我的包被完好地放在了床头柜上。感觉躺了有点久,我走下床在房间里随意地走动了一下,顺便开启脑内通讯与阿泪取得联系。还好,据阿泪所说,白兰似乎意识到再和云雀纠缠下去也只是徒劳,顺手把我捞走便离开了现场,阿泪则在云雀的帮助下离开了那里。

不过,阿泪似乎一整天都在幸运E的笼罩下诸事不顺,现在则累趴在了沙发上。我连忙关照她要好好休息,然后切断了通讯,拿起包走出了这个房间。



看来并不是我平时乏于观察,虽然这个房间事实上就位于白兰办公室的隔壁,但似乎需要经由什么机关才能开启。

我轻轻推开门,正打量着外头,就听见从沙发位置那边传来了一道轻佻的嗓音:

“看来我的睡美人已经醒过来了啊~”



——谁是“你”的“睡美人”啦?!

不用想也知道说话的是白兰,他正坐在沙发上捧着一杯堆满水果的帕菲,看到我之后把盛帕菲的玻璃杯放在桌上,淡笑着朝我招招手。

原本还想趁着没人偷偷溜回去的我叹了口气,将包放在一旁,慢慢走到他身边。

白兰伸手拍了拍身侧的沙发坐垫示意我在他身旁坐下,我强压着内心的反抗情绪,顺从地坐下了。



“情报屋小姐真是不择手段呢……居然连小遥都狠心出手。现在会感觉身体有哪里不适吗?”

沉下语气抱怨了几句,白兰抬起眼在我身上打量了一下。



被注视得各种不自在,我连忙别开眼,试图把位置稍微向后挪动一点点。

“没事的,多谢白兰先生关心。”



我正悄悄地用单手支撑着向后移动,手腕却冷不防被握住,失去平衡的身子不受控制地一滑,竟直接向后倒去,整个人摔在沙发里。

更令我不知所措的是,紧紧捏着我手腕的白兰就顺势朝我倾□体,以邪魅的笑容静静地注视着我。还未来得及哀号着被压倒的贞洁不保时,白兰的另一手就按在我的耳边,让我连翻身脱逃的机会都没有。



……这种神展开是怎么回事?!

我震惊地看着他朝我虚起了紫罗兰色的眼,微启薄唇:

“话说回来,我一直很在意呢……小遥用我·给·的·假期一直和云雀君相亲相爱在一起这件事啊~”



“……并没有相亲相爱啊……”

来自上方的压迫太强,我几乎都忘记了呼吸,支支吾吾地反驳着白兰话中的矛盾点。

“而且,说让我多盯着云雀的就是白兰先生啊……”



“——我并没有说过容忍包括‘成为同伴’这个范畴哦~毕竟对方是彭格列的人呢——虽然云雀君始终不愿意承认。一想到小遥和云雀君互相中意着对方,就不免有些难过呢……”

右手的食指轻触我的嘴唇示意我噤声,显然正在气头上的白兰勾起危险的笑容补充当初并没有被具体的任务要求。

“如果小遥因此倒戈的话,我会觉得很困扰啊~”



他微眯起的眼中似乎藏着灼灼的热度,目光所及都泛起莫名的疼痛。

我试图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喉口干涸得只能吐出些微弱嘶哑的声音,索性闭上嘴。



“打扰了,白兰先生。我带了您所说的那份材料,请您过目。”



——我勒个去!!!

心里猛地充斥着百万草泥马奔腾呼啸而过的蹄声,因为现在我们俩的姿势暧昧指数足够爆棚,被压在身下的我很有可能会成为第二天杰索家族内口耳相传的八卦女主人公,脸一红急急忙忙想推开白兰的身体。

而白兰明显和我截然不同地悠哉,盯着我涨红的脸时似乎挂上了些许轻松的笑意,尔后慢条斯理地直起身,整理好身上的衣着后扫了眼已经慌乱站起来了的我,朝门口轻轻道了声“请进”。

得到许可后,红发的高挑女子缓步走进,目光转到我身上了一瞬便很快地移开了。她弯下腰,双手呈上一份文件袋:

“请您过目,白兰先生。”



“嗯~真是麻烦你了,小拉文~”

白兰接过文件袋后拆开封口取出里面的资料,我连忙趁这个时候把自己的包拿走。忽然,我听见他以甜腻的嗓音朝拉文说道:

“小拉文,帮我找个人送小遥回去吧~这么晚了,我担心她会有危险~”



“啊,不……”



刚想开口婉拒,白兰带有不可拒绝的目光就这么撞了过来。

看来目前我还是顺从点吧,这么想着,我和拉文一同走出了白兰办公室,在身后的门关上后对视了一眼。



“我觉得你不像是白兰喜欢的女人的类型。”



“……我也这么觉得。”

我无奈地点点头表示达成共识。



·



在同行的期间,拉文把入江正一近期将时空穿梭技术完善的消息告知予我,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不选择通过网络之类的便捷手段,但我还是乖乖记在了心里。据说入江这两天内会把资料发给我,届时我则需要通过阿泪之前交待的某种专用渠道将这部分内容传递给彭格列。

另外,她还提到了目前在杰索家族进行匣子与指环研究的彩虹之子中的威尔帝,虽然有接触过,但对方似乎不像是被强制留在这里的不自由之身。就目前而言,想把他纳为同伴还太过危险,即使想尽可能地集结七的三次方中的彩虹之子,也大概需要一些时间继续观望。



另外,虽说被白兰警告过了,可是我并没有直到Game Clear之前都一直身处敌营的打算,尽量避免见面被抓的机会,通过网络讨论后将出行计划大致定了下来。

在我的强烈反对下,云雀终于放弃了自己开直升机前往美国的念头——倘若真乘上了直升机,我想在着陆之前一定会先被打成筛子吧。

为了防止被追踪,我以自己的身份买下了前往日本东京的机票,但实际上却是跟着云雀开通贵宾身份混上飞往美国的客机。从9日早上开始我的情绪就一直处于高涨之中,就连入江传给我的资料中断了三次也没能影响我的兴致。



在现实世界中我也没去过美国,如今不仅能够一睹美利坚的风采与魅力,而且能够跟云雀两人出行,意义非凡。

即使顶着办公事的外皮,我也忍不住对即将到来的美国之行期待不已。



于是在7月10日早上,我全副武装将自己裹得谁都不认识,特地拖着一个小行李箱走了一段路,在距离公寓有一段距离后才举手打车前往机场。

巴勒莫机场并不小,没来过这里的我花了一些时间搞清了国内外航线的位置,在相应的换票区朝工作人员出示云雀给的票,过了一会儿,便有一名西装革履的飞机头男人朝我恭敬地弯下腰,示意我跟着他。

不过没想到竟然连安检都能够省略,我一边后悔着没有带惯用的洗面奶,一边跟上他的脚步走到十八号登机口,果然看到了一脸不耐坐在候机室的云雀。

云雀朝带路的男子点点头,后者便迅速欠身离开了。我坐在旁边探头看了看他打开着的笔记本电脑,这个登机口的无线Wifi似乎是经过加密的,而他正浏览着文字排布得密密麻麻的资料。

注意到我好奇的视线,云雀抬起头警惕地看了我一眼。我吐了吐舌头,转开脸挺直了腰板,随意地看向登机信息。



虽然预先知道了我们所乘坐的客机没有其他的乘客——当然是云雀的反群聚理念所致——但我看着头等舱内空荡荡的座位时心里真是堆满了五味杂粮,转头望向云雀,却发现他习以为常地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了。扫了一眼乘务人员惊恐而好奇的目光,我轻轻叹了一口气,走到他后面的位置坐下。

此时,这架前往美国的飞机,正缓缓地跑动在起飞坪上,等待着拥抱广阔无垠的天空。

作者有话要说:当前进度:7月10日中午

人物等级:Lv.40

前往美国的飞机起飞了~

以及我没去过美国啊,如果描写不太符合的话敬请见谅咯XD

☆、Target.32 为你而生(一)

“呜啊!!!——美国!!!——我——来——了——!!!”



——之类的乡巴佬台词虽然很想吼出口,不过我还是忍住满心的激动沉默地跟着走出纽约机场。因为时差的关系,我们到达美国纽约的时间是下午三点,走在我前方的云雀明显地对倒时差习以为常,除了对周围群聚的人群偶尔甩过去一两记眼刀以外面不改色。

拖着行李刚踏出机场,虽然天色有点暗,但我还是能看到有一辆黄黑相间的兰博基尼停在门口,而云雀的脚步显然正朝它稳健迈动着。

看来云雀的风纪财团也已经在美国扎稳脚跟了啊,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诅咒可恶的有钱人,然后战战兢兢地将行李交给朝我迎上前来的飞机头青年,在一群人恭敬的目光中惊恐地和云雀一同坐在后座。



“现在是要去哪里……?”



我有些不解地转过头看向云雀,却发现他已经打起呵欠阖上了眼,似乎打算休息一会儿。

……等等,这家伙不是刚刚因为飞机上即将着陆的广播响起才醒过来的吗?!



不过,一旦云雀睡着,无论谈论到什么问题我都会乖乖噤声。我忘不了家庭教师动画版中阿纲和云雀住同一间病房的那一话,可怜的褐发少年经过了各种各样的苦难终究还是在云雀的拐子下加重了病情。

虽然说确实怕他醒过来时的低气压,然而在更多时候,则是不忍心吵醒他的浅眠。



光是看着他恬静的睡颜,内心不自觉便也跟着安定下来。不过今天这样近的距离实在少见,微微侧过头就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吐息,甚至数得清他浓密的眼睫毛。

脸颊的皮肤敏感地捕捉着他的吐息,在心里的某个位置也跟着痒痒的,像有什么要破膛而出。

暖光斜照在他半边俊美的容颜上,空气中飘浮着星点光斑,令我完全无法转开眼,只能任凭目光被牢牢攫获。

不带戾气的云雀恭弥正阖着眼在我身边小憩,怎么想都感到无比地不可思议,反复确认身边的黑发青年是不是我凭空构筑的幻象。



想亲吻他。

当这种念头浮现在脑海时,自己的身体已经擅自朝他的方向挪了一点,倘若再晚一步很有可能就会刹不住车。

理智还是在最后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我最后朝他仔仔细细地盯了一阵,随即将视线狠狠地扯回来硬是丢到车窗外的景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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