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游悠没想到白鹤会出现在这里,见他伸手舔了舔自己的指尖,与她笑道:“以前听一个人说过,泪水是咸的,那是伤心的水。所以,它们应该要落在大海里。”

“为什么?”游悠见他坐在了自己身边,问道。

“因为大海能包容妳的伤心。”他与她笑道,余晖的落日在他异常白洁的脸上映出了温暖的颜色,这与他之前给她的感觉完全不同,游悠原本他应该是那种多疑冰冷洁癖的个性,却没料到会在这种地方有了种截然不同的感觉。

“能与我分享一下吗?”听白鹤问出,游悠回神的看向大海,挽起耳边的乱发,说道:“我突然想起了已逝的父母,和我的爱人。”

看着眼前女子柔美娇艳的侧面,乌黑的齐肩短发刮过她细白的颈脖,照在她脸庞的红光像是丹霞的落寞,桃花人面,却是寸心幽怨。

“我的父母虽然没有离开人世,但是对于我来说也没什么两样。早在我还国小的时候,我是父亲的私生子,对于家庭来说,也说是可有可无的存在。”他望着远方幽深的大海,苦笑道:“倒是,我以前有个很爱的人,却在三年前就死了。”

游悠突然这一瞬虽然觉得白鹤给她说自己的事情,有些怪异的唐突,却还是问了句:“刚才那话,也是她说的?”

似乎没想到游悠会猜出,白鹤有点愕然:“妳怎么知道?”

“我能感觉的到。”游悠将下巴搁在双膝上,嘴角带了丝温柔的笑:“我也会时常想起他的话。不过,我爱的那个人,总是很厚脸皮。”

“看来妳很爱妳老公。”

“不是他。”游悠叹了口气:“而且我才离婚。”

也不怎地,两人竟这样聊了起来,无关交易,无关金钱,只谈各自想说的话。到后来,游悠倒是觉得白鹤这人也蛮亲和的,也可能两人本身就连了一层血缘。那一刻,她竟有种想法,或许,她可以找白鹤帮忙。不过,这也只是一闪而过的想法,毕竟这样还是有些冒险。

回去的时候,白鹤将她送到了门口,绅士的在她手背上落下一吻,道了句晚安就走了。要不是之前聊天知道,他以前是住在英国的,她还真有点不适应这种礼遇的对待。

回到房里,她灯也不开,拿着浴袍便进了浴室。

白鹤刚出别墅,就往对面泳池走去。椭圆的泳池,被亚热带的月光照得透蓝,一人在其中随意游着漂亮的自由式,蓝色混白的波光映在他动作敏捷的背影上,结实的肌理勾勒出完美的线条。竟让白鹤有些移不开眼。

他走到池边时,那人已经向他游来。

只听白鹤笑着与他说道:“她是个不错的女人,你要是对她太残忍,我或许会考虑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

那人倒是什么也没有说,而是从游泳池里起身,从一旁椅子上拿来浴巾搭在了身上,往别墅里走去。

白鹤看着他修长的背影没入别墅的阴影中,自语道:“真是个不诚实的男人。”

游悠刚从浴室里出来,正想躺回床上,身后突然伸出了一只手,将自己的嘴捂住。她正想要用后肘挣脱,却被那人一手从身后捆住了双手。

游悠不由一个激灵,心道:“糟糕!”时,那人又突然从后面咬住了她的脖子,痛得她脑袋一阵抽空。却又在下一刻,他用舌尖舔着被咬过的痕迹,往她耳廓滑去。

因为发不出声,游悠豁然间只觉得浑身溢出了冷汗。也不知是因为太过害怕的刺激,还是本能的反应,她只觉顺着身后这人的挑逗身体里像是窜过一阵酥麻。

却在下一刻,身后的人将游悠按在了床上,一把用床上的沙龙将她的手绑在的头顶,系在了床头上。

游悠几度想挣扎仍是无果,心里一丝丝寒气直窜四肢,她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这种事情。可,冷静又想到,这里明明有人看管,不可能会是外面的人,只能是``````

就当那人扒开她的衣服,攀着她滑腻的肩头往下吻去时,游悠已是有些咬牙切齿:“邢肃,你干什么?”

“当然是上妳。”此时他正好咬在她腰间了细肉上,就如同刚才那般,咬过之后,在轻柔的吸吮舔舐。似乎像是被他点着了魔,游悠全身被他吻得发麻。

“你混蛋,先放开我!”听着她一声低喝,邢肃只是冷笑:“白鹤他们还在外面,妳要是想让他们发现,可以大声点,我不介意。”

“你``````”游悠也不知这时的邢肃是怎么了,自从上次与他碰面以来,她感觉他有些不一样了。如果说以前的邢肃行为冷淡却是闷骚,但如今的他却浑身上下都是薄凉与杀气。

“邢肃,住手!我让你停手!”她双腿踹着,却是被他按得紧紧的,感受着大腿内侧被他用舌尖挑逗轻咬,听着他竟是有些微微发怒的喘息,冷言道:“妳这里被司徒齐域碰过?”

游悠将唇瓣咬得发白,下半身的被他弄得异常敏感,就在他指尖划过她那私密时,游悠已是嘲笑道:“你这是吃醋了?”

“妳认为我不应该这样?”说着,他修长的指尖已经向里探去。游悠浑身一颤,蹙眉轻喘,声音气急的已有些不成调:“你是我什么?我的事和你有关系吗?”

感受着指尖往更深的地方伸去,邢肃已经倾身含住了她的耳珠:“妳的每一寸都是我的,当然与我有关系。”

“我他妈的就和你睡过几次,你还真以为我就只有你一个男人了?”游悠也不知哪里来的火气,只觉得他那该死的手指让她觉得耻辱。

说着,邢肃将她扳过来,咬在了她的唇瓣上,直到渗出血丝,连着两人口中的唾液染了她的口中。

邢肃的声音就像是掺入了冰渣般刺骨:“看来妳是真和他好上了。”说着,他抽出手指,一把将她翻了过来,游悠只觉被帮着的手臂被搅着生痛。

不知为何今日的月光竟是格外的亮,将两人的轮廓照得分明,也照得火热。

邢肃低垂着头,看着如她含着雾水的眸子里,没了任何温柔,发间的水滴从他苍劲的颈脖流到两人相贴的胸口上,游悠也是浑身湿透,染了满身的汗。

他一手已是将她的大腿根部勾起,沉声道:“游悠,妳看清楚,妳现在是属于谁的?”话未落,那东西就顶到了她体内的最深处。

游悠侧头不想再看他那双冰冷的眼,这样的邢肃让她心寒。可,那炙热感觉却像是醉人的毒药,让她无尽的沉沦。

邢肃就像每分每秒都要贯穿她一般,一次次的以为自己要被他给杀死时,却还是会被心口的那处痛给唤醒。

耳边是两人的喘息与呻吟,游悠仰着头,能感觉到他给予自己的愤怒与激情。两年了,她与邢肃的感情,到底有多深,或许,真的没有她自己想象的那样浓。

直到两人筋疲力尽,游悠借着月光看了眼自己满身被他蹂`躏的痕迹,侧头将自己的手从束缚中挣脱出,她吃力的起身坐到了床边,低头看着被淤青的手腕。

笑得有些讽刺:“邢肃,本来我还想给你说件事的,看来没这必要了。”

他见她起身往浴室里走,几步上去就抓住了她的胳膊:“游悠!”

“放开!”邢肃却是怎么也不松,她回身就给了他一巴掌:“邢肃,我到底要我怎么做?”

邢肃侧着头,一手擦掉嘴角的血丝,却是什么话也没说,终是松开了她的手。

当游悠进到浴室里时,她只是说:“我们或许从一开始就没有真正的想了解过对方。”

邢肃低头看着刚才握着她手臂的手,明明漆黑的什么也看不见,却还是能感觉到烫手,因为她刚才哭了吗?心里的那团乱,他自从昨天再见她时,就无法平静。两年了,难道真的什么都变了?也可能,两人之间什么都没存在过。

☆、NO.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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