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白天吃白片,不瞌睡;夜晚吃黑片,睡得香——白○黑。

内心闪过无数的名词《白天不懂夜的黑》、斑马、滚滚、钢琴琴键、黑白郎君、黑白双少、黑白风之痕(喂!)、黑白无常……

只是瞥了一眼对方,安芙的工作重心仍然放在甲板上,继续哀嚎:“还有十年的贷款啊——”



正是因为这一嚎,布莱克和怀特的注意力被拉走了。

“哇!白色的美人!”怀特说。

“抓来做老婆!”布莱克说。

“美人?老婆?”安芙忽然站了起来,甩了一下银色的,像一泉流瀑一般的长发,一步步走向船头正对格雷海贼船的方向。

“啊嗷嗷嗷嗷嗷嗷……”对面的男人们纷纷眼冒爱心,身体呈海带状扭来扭去。

“干!”安芙啐了口唾沫到甲板上——是说,你不是还有十年贷款要还吗?

对方纷纷扭头。

抽出红发的西洋剑,安芙一个跃身跳上了对方的海贼船。

香克斯:……为什么要拿我的剑?

米霍克:因为我的剑他拿不动。

你们……果然是老夫老妻了,已经不用开口说话,可以通过小宇宙交流了吗?



对面的安芙潇洒的一甩披风,西洋剑剑尖一挑,瞬间放倒一个小卒。

鲜红的血印上她纯白的身影,立刻变得醒目无比。

安芙伸出丁香小舌,舔去唇角的鲜血,将西洋剑高举起来:“first blood!”

安蕊儿:“……”

怀特和布莱克痛苦抱头尖叫:“不要不要不要!不要红色!”

“船长大人——”船员们迅速将安芙包围在中间。

“安芙——”安蕊儿捶着甲板,可恶!她真恨自己完全没有战斗力。



“鹰眼!红发!你们也去帮帮安芙啊……”安蕊儿回头,却看到红发正把一杯朗姆酒塞进鹰眼手中:

“来来来!鹰眼你要一口气!一口气!”

我擦!你们咋又喝上了?



那群可恶的船员开始一个个地……

往安芙身上泼黑白颜料。

安蕊儿:“……”

安芙:“……”



四周的气温开始下降,安蕊儿抬头,手掌大小的雪花箭一般地向格雷海贼团飞射过去。

“雪千寻……”小卒们尽数倒下,安芙站在战场的正中央,反手握着西洋剑,另一只手抹了下沾在脸颊上的血迹。

她扬着依然天真迷人的笑容,仿佛与这杀戮格格不入,原本雪白的披风已被鲜红染透。

她将剑一挥,剑尖指向怀特和布莱克:“德玛西亚——万岁!”

安蕊儿:“……”你特么LOL玩多了吧!



眼见自己手下全部被安芙放倒的怀特和布莱克怒极攻心,齐声大吼:“臭女人,你……”

安芙斜眼:“嗯?你们【马赛克】说什么?”

怀特和布莱克跪地:“对不起……”



十分钟后,安芙舒服的躺在一边的躺椅上,怀特为她撑着阳伞,打着折扇,布莱克双手奉上刨冰。

甲板上,格雷海贼团的小卒们正起劲地擦着地板。

是的,自称是“文明人”的安芙不杀人。

也许是因为她内在依然是新时代“四有青年”的关系,和安蕊儿一样,她依然不能接收海贼们的很多理论。

也许这就是安蕊儿和她在一起,内心虽然思念着“基德海贼团”,却丝毫没有违和感的原因吧。

思念?安蕊儿问自己。

是啊,真的很思念。

夜夜的梦里,依然是在船医室捣药,扑向基德老大然后被踹飞糊墙上,看到大神不停的照镜子,或者被基拉问起是谁的情景。

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



“呜呜……”哭哭啼啼的怀特把安蕊儿的思路打断。

鹰眼和红发在格雷的众人来到“98号”之前就回到了船舱——被人看到的话,还是不太好吧。

“我从小就是全色盲。”怀特说着。

布莱克忙着补充:“发小看不到颜色,我也跟着痛苦。”

“好嫉妒啊!什么鲜红的血!什么蔚蓝的大海!凭什么我的世界就是灰色的!”怀特跪倒,捶地痛哭。

安芙心疼甲板:“……贷款还要还十年……”

“所以彩色什么的!全部毁掉就好了!”布莱克握拳,“只要世界变成黑白的了,大家全部只能看到黑白了,怀特就不会这么痛苦了!”

一直沉默的安蕊儿忍不住开口了:“布莱克……你爱怀特吧?”

这种基情的场面我真是看够了!为了基友要毁灭世界什么的!你中二么?

“唉?”布莱克和怀特偷偷地看了对方一眼,在接触到对方视线的时候却又飞快的躲开。

“我,我……我爱怀特吗?”布莱克脸红又结巴。

“布,布,布莱克爱我吗?”怀特脸更红。

将两人的手搭在一起,安芙叹了口气:“怀特,你不知道什么是红色吧?现在我告诉你,红色的感觉,就是当布莱克拉着你的手的时候,你手心里感觉到的温度——温暖是红色。”

竖起纤细的食指,安芙继续说着:“当你听说我不杀你们,你发现你可以和布莱克一起继续航海的时候,你心中萌生的希望——那就是绿色。”

“当你能和布莱克同时仰望同一片天空,那个时候海风吹拂过你的头发的感觉——那是蓝色。”安芙在蓝天下张开双臂,像是要拥抱整个世界。

“这样说的话,你能明白吗?”她回头一笑,海风将她的长发吹乱,让她看起来这样飘渺,好像随时会乘风而去的仙人,“看这回事啊,不是靠眼睛,而要靠这里啊!”她敲了敲自己心口。



格雷海贼团的众人忽然沸腾起来:

“安芙朵琳蒂撒嘛真是太美了!”

“我的女神!请让我为您效力终生!”

“安芙朵琳蒂殿下——”



“【马赛克】!”安芙挖着鼻孔,一脚踏扁领头大喊的海贼,“你他娘地给老子闭嘴乖乖擦甲板!”

众人痛苦扭头。



“再见——”

“谢谢您——安芙朵琳蒂殿下——”

安芙一边抠着脚丫一边问:“甜心,你到底是什么果实?”

“不是记忆果实吗?”安蕊儿奇怪她为什么忽然问这个。

“难道不是搞基果实吗?为什么你身边的男人都不顾一切地搞基去了?”她摊手。

安蕊儿:“……”

好像的确是啊。基德和罗,佩金和基拉,连同丧尸和夜叉,大神和贝波的气场也怪怪的,鹰眼和红发就不用说了,今天遇见的黑白配居然也成了。

安蕊儿开始思考是不是自己的气场或者磁场问题。

安芙:“应该直接把你空投到海军总部。这样战国和卡普搞基了,黄猿赤犬青雉三角恋了,那么也没时间注意海贼,世界就太平了。”

安蕊儿:“……”

过了一会她又补充道:“然后空投到多佛朗明哥,再投到黑胡子,再再投到凯多……然后世界将会多么的太平啊!”

安蕊儿:……你就不怕相爱相杀么?

来不及吐槽,她忽然扑进了船舱:“哦哦哦哦哦!老子想到个好题材可以写了!”



后来,“黑崎一护”的《穿越之尸魂界之主》终于以男主角在虚圈建起后宫,将书中出现过的,下至8岁,上至88岁的女人全收进后宫为结局。【又好眼熟哦】

而代替它的另一篇名为《那些年的那些事》的文再次受到了好评。

和《穿》不同的是,《穿》主要面向的是男性读者,而这次的《那》却在女性读者中也开出了一片市场——因为作者在书中无下限无节操的开始卖腐。



“如果可以的话,我只想用我的一生,再换你几年的天真岁月……”【再次好眼熟】黄猴儿看着追着红小犬远去的青小鸡的背影默默念道。

以上摘自黑崎一护《那些年的那些事》。



安蕊儿卷起杂志再次向安芙抽去:“叫你卖腐叫你卖腐!”



☆、27.《开学重逢的时候不许笑别人晒黑了》

27.《开学重逢的时候不许笑别人晒黑了》



巴洛克工作室。

妮可?罗宾寄出了一篇长评,关于最近《伟大航程SBS》上连载的黑崎一护大大的新作《那些年的那些事》。

然后整理一下手边的剪报,还好自己在社长看到杂志前先把这部分剪下来了,要不然就变成大洞了哦。



红小犬看了站在对面的青小鸡很久。

忽然回想起他们还年轻的时候,他和青小鸡还有黄猴儿一起疯过的岁月。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起,任由这条“正义”的外衣掩盖了自己的真心,让自己和那两个人越走越远了呢?

“你真的恨我啊……我早该明白。”青小鸡最后还是开了口。

“是你,先恨我的!”咬着牙说出这句话,红小犬觉得自己的心痛得好像遗失了一般。



安蕊儿:“……”

心中有一万只神兽在奔腾,奔腾着上了高速直奔马?勒?戈?壁。

随即卷起新一期的《伟大航程SBS》周刊,刚安蕊儿想抽打卖腐和抄袭某五黑框的安芙,却瞥见她和香克斯一起趴在栏杆上——

“呕……”很整齐地呕吐着。

安蕊儿:……安芙貌似生理期中。

“安芙……”安蕊儿抖了抖周刊,掉出两封信。

“替我拆一下……”安芙吐得全身无力。

安蕊儿拆开第一封,血红的大字在白色的画布上分外显眼:

快更新!快更新!快更新!……

血书一封,来自——安芙的编辑。

是的,因为最近每天和红叔拼酒,安芙这家伙又有很多天不更新了。

安芙:“……直接看下一封吧。”

“这样好吗?”安蕊儿用两个手指捏着血书,心里有点发毛。

“这货连墓碑都给我寄过,”安芙躺平,揉着酒醉发涨的脑袋,“说是再不更新就杀了我再自杀。”

安蕊儿:“……”

编辑您辛苦了。

整艘船上无数的电话虫早在鹰眼的电眼攻击之下全部阵亡,联系不到黑崎一护大大的编辑……现在估计真要吐血了。



展开信笺,安蕊儿念道:“安芙,这是一封读者来信,来自——‘恶魔之子’。”

话音刚落,安芙化身成一阵银色的旋风,光速卷走了她手中的信笺:

“恶魔之子!难道是罗宾酱?”

第一次看到美女眼冒爱心变成海带状,安蕊儿一时愣了神。

安芙转瞬扭动着身体进了船舱,大门“砰”的一声被甩上了。

安蕊儿:“……什么情况?”

鹰眼依然面无表情的看着安芙做完这一切,然后走到红发身边叹了口气。



对了,鹰眼说留在“98号”上原因是要保护和照顾小姨妈——“淑女做太多粗活的话,手会变粗的。”。

红发留在“98号”上的原因是……他来时坐的船没绑好,漂走了。

安蕊儿是不介意多两个人啦,反正本来就没她什么事,不过他俩来了以后自己就学会了一个好技能:

蒙上眼睛吃饭。



香克斯揉着太阳穴,似乎还是醉醺醺的:“好好的怎么叹气了?”

“是不是我的错?”

红发的男人坐在甲板上,抬头对上那双金色的眼睛:“什么错?”

鹰眼的声音依然很平静:“是我在她小时候说了太多你的事,她才变成这样的吧……”

“嘿!”香克斯笑得眉眼弯弯,露出雪白的牙齿,“和她说我的事啊?”

鹰眼沉默了……

看来是不小心说漏了嘴。

“前几天她挥剑的样子,还真是和你年轻的时候一个样呢!”鹰眼说。



红发说了啥安蕊儿没注意听,她只觉得心里海啸一般的翻涌:

这究竟是你们姨妈还是你们女儿啊?

内牛满面,求你们别这样了!



又一阵银色旋风刮过,安芙笑得一脸YD地将回信寄出:“嘿嘿嘿嘿嘿嘿嘿……我的亲亲罗宾酱……”

话音未落便一头扎倒在安蕊儿怀里。

她脸色很糟,嘴唇已经近苍白,贴在安蕊儿耳边小声地说着:“穿越前老抱怨蛋疼蛋疼的,现在觉得,老子宁可回去蛋疼也不要过什么生理期!”

看来她还是会害羞的,没有喊得那边俩男人都听见。

“你自己活该,生理期还喝冰啤酒。”话是埋怨的,安蕊儿还是很温柔地扶她回船舱,并给她准备了热的糖水。

“你很喜欢罗宾吗?”安蕊儿摸着安芙的柔顺的银发,安芙躺在床上,头却枕着安蕊儿的大腿。

“嗯!”就着安蕊儿的手喝了一口糖水,安芙似乎恢复了一点力气,“罗宾是我心中的女神!”

“哼!你们男人就只喜欢大胸!”安蕊儿撅嘴不爽。

安芙斜了她一眼:“别把老子看的这么庸俗好不好?罗宾酱不仅漂亮,身材好,最重要的是气质还有坚强的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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