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布莱克举手:“我是白白果实的能力者。”

“白白?什么破名字?‘西咯西咯’听起来像死了死了!”安芙挖了挖鼻孔,“有什么作用啊?厉害吗?”

“当然!”布莱克张开手贴上墙壁,“只要我愿意,被我摸过的东西都会变成白色!”布莱克语气自豪地,将墙壁变成了雪白。

“这玩意特么的除了能做个粉刷匠还有个毛作用啊!”安芙抓狂。



另一边,贝波站在“基德海贼团”的船医室门口,进退两难,最后还是敲了敲门:“乔可尔德,你没事吧?”

“别……别进来!”乔可尔德的声音有些颤抖。

“对不起……”贝波低头,想了想又觉得不对,“不是啊!你怎么了?”

乔可尔德哗啦一下拉开门,站在门口指着佩金说:“我和佩金是不是角色重复了?”

佩金满脸问号:“瓦特?”

乔可尔德举起手,每两个手指间都有一个注射器:“一篇文不需要两个天才药剂师!佩金,纳命来!”原来刚才是在船医室配药……

佩金被乔可尔德追得满甲板跑:“救命……”

丧尸甩出一对K,看了看夏奇说:“你又输了,准备被弹额头10次吧!”

夜叉卷袖子中,橘子爆发出中气十足的一句:“救命!!!!!”

贝波扶额小小声:“救命+1……”



“这不是HL1201。”罗检查了少女之后,做了判断,“这是我不曾见过的药物,不过具体效果可能与HL1201类似。”

“那么‘钥匙’有用吗?”

罗摇摇头:“‘钥匙’是针对HL1201研发的,这种药物我连配方都不知道,只怕……要是佩金或者乔可尔德在就好了!”他们更擅长药剂,而罗的领域是外科。

“那么……”基德的话没有说完,被禁锢的少女忽然流下了清澈的眼泪,用嘴去叼基德的匕首。

“杀了我。”松开匕首,少女用嘴型说着。

可怕的沉默蔓延开来。

最后,一道血雾弥漫了视线。罗看着倒下的少女嘴角解放的微笑,收剑入鞘。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大家看到这么样的一章也没有炸毛,真的更新了

☆、63.《兄弟之间有着共同的回忆》

63.《兄弟之间有着共同的回忆》



“特拉法尔加,”基德走在前面,没有回头,他只是淡淡地叫了罗一声,很久之后才问道,“你父母是怎样的人?”

“你说那只火鸡?”话一出口,罗就呸了一声,这货才不是自己的老爸呢?不过……为什么说起父亲,现在下意识的觉得是他了?

基德:……

“好吧,我亲生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因为海难去世了,我是被那只火鸡收养的。”罗手叉在口袋里,语气依然淡淡的,仿佛故事的主角不是自己。

基德被这样淡漠的语气蛰得心疼了一下,停下脚步,去握罗的手。

罗诧异地发现,基德的手心居然冰冷冰冷,他用力地扣紧了自己的手,与基德十指交缠,希望能把自己的体温传达给对方。

感受到罗这一微小的动作,基德越发紫黑的双唇勉强扯出一个微笑,似乎要给罗一个安慰。

“尤斯塔斯当家的……”罗觉察到基德似乎有很么不对劲,那个原本张扬倔强的高大男人,在此刻居然给他一种……脆弱的感觉?

“野猫啊……”基德把罗拉进自己的怀里,“看来我和你差不多呢,我也是被人收养的,那是个女人,她叫爱丽丝。”

“我知道,而且那是基拉的生母,是吗?”罗拽着基德坐下,在他怀里找了个舒适的位置,蹭了蹭。

基德的嘴角上扬,罗真像一只小猫,他放下油灯,伸手摸了摸罗的帽子和鬓角。

“啧!”罗想要躲开基德的手,却听见他说:

“别动,让我摸一下,就一会!”

罗嘴上说着“别命令我”,眼睛却乖乖闭上,感受着基德粗糙的大手抚过自己的脸颊。

“她是基拉的妈妈,也是给了我姓名身份和梦想的母亲,她是个伟大的女人。”基德的声音在罗的头顶响起,罗安静地伏在基德胸口,听着他回忆过去的事。

“基拉恨她不去找自己,他不知道,她那些年里过得多么痛苦。当她用最温柔的眼神看着我的时候,她心里想着的,却是自己的亲生儿子,而我,只是一个替代品。”

“知道为什么她不去找基拉吗?”罗的脑袋在基德怀里蹭了蹭,似乎是摇了摇头,基德摸了摸他的脸,继续说下去,“她收养我的事,她的家人并不知道。她好像有什么病,具体是什么我也不清楚,总之我认识她的时候,她就一直被关在一个阁楼里,她放绳子给我,我就爬去她的窗户里找她。”

说到这里,基德沉默了一下,罗抬头看他,他金色的眼睛没有焦点,似乎迷失在了回忆中。

片刻之后,似乎组织好了语言的基德说:“又有一次,我去找她,本来开开心心教我读书写字的她忽然变得很紧张,把我藏在衣柜里,说是她的丈夫回来了。”

罗看着他:“她的丈夫,不是应该算是老爸吗?”

“我当时也这样想,不过显然……那不是个善良的人——当然我也不是,”基德笑了笑,“从他们的对话里,你猜我听到了什么?”

基德低头去看罗的眼睛,那灰色如水晶球的眸子里倒映着自己:“是他把爱丽丝关在了那里,为了防止她逃走,他切掉了她的膝盖骨……”

罗在基德的眼睛里看到了遥远的悲伤与愤怒,那是当年那个弱小的孩子什么都无法为自己的母亲而做所留下的悔恨。

“这就是她不能去找基拉的原因。”基德说完这句话,又将目光的焦点落在黑暗深处。

罗安静地将嘴唇贴上基德。他本不喜欢主动做什么,这会让这只巨型犬恃宠而骄,但是罗觉得刚刚尤斯塔斯当家的的眼神告诉自己,他需要一个拥抱一个吻。

“基拉不是在恨你们的母亲,”罗纤长的手指划过基德苍白的脸颊,“他只是需要一个恨的人,才能让内心的痛苦有一个地方可以寄托。他恨的,不是爱丽丝,只是一个符号,那可以是任何人……尤斯塔斯当家的,你明白吗?你没有做错什么。”

罗的声音难得很温柔,安抚着基德的内心。基德露出释然的微笑,将罗搂紧。

“噗通,噗通,噗通”,罗贴在基德的胸口,听着基德的心跳,忽然脸色一变——不对!

他抬起头,看着基德苍白的脸和虚弱的笑,忽然抓起基德的衣襟,大吼起来:“操!你特么的怎么不告诉我?”

基德无力地笑了笑:“小病而已,忍一忍就过去了。”

“药呢?”罗翻着基德的口袋,“乔可尔德那家伙,应该给你开了药吧?”

基德无奈地掏出一个小瓶子:“我怕吃药会有依赖。”

“你怕?你懂个毛?”罗竖起中指,将一颗药倒进基德嘴里,“心脏不好拜托你少做点危险事啊!”

“哈哈哈……”基德大笑着圈住了罗的腰,贴着他的耳朵轻声说,“没事的,只要有你在……我就没事……”

作者:你们是不是差不多一点可以去救人了?准备卿卿我我到什么时候?

基德:求H!H完我一定去!

作者:……安蕊儿快死掉了啊!

基德:那你就快点写H啊!

罗:心脏病人还是节欲比较好。

基德:=口=不要!!



门缓缓打开,安蕊儿瘫坐在一堆血肉模糊的尸块中间,惊恐得完全迈不开步。大脑告诉她,要躲开,要藏起来,否则,她很有可能会变成之前那两个少女那样,或者眼前这堆尸块这样。

可是双腿如同灌着铅一样,完全站不起来,就连想动一下手指都有困难。

眼泪从她瞪大的双眼里不断溢出,对于死亡的恐惧让她连呼救的声音都发不出——虽然她明白,在这里,能救她的只有自己。

门打开,站在门口的是那个熟悉的修长身影:“我闻到血腥味就追来了,没想到你在这里啊!”

“基……基拉……”安蕊儿瘪着嘴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

“怎,怎么了?”对于安蕊儿一见自己就哭,基拉表示很疑惑。

可是安蕊儿现在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连句完整话都说不出。

基拉犹豫了一下,走上前,拍了拍安蕊儿的背,以表示安慰。

安蕊儿忘记了危险,忘记了处境,忘记了一切,在见到基拉的那一刻,所受的委屈和恐惧一起爆发了出来,化作了无尽的泪水滚滚而下。

“好了好了……我来了……”基拉找到了一种做父亲的感觉,手不停地拍着安蕊儿的后背。

安蕊儿继续大哭着,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父亲?基拉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那么妈妈是谁?难道是佩金?

再次吓了一跳的基拉一时没有控制好力度,一巴掌拍得太重,把安蕊儿拍进了血泊里。

安蕊儿四肢抽搐了一下,终于一脸血地爬了起来,哀怨地看着基拉。

基拉:……对不起……

不过幸好这么来了一下,安蕊儿终于止住了哭声。不然不知道要哭到什么时候去了。



调整好气息之后,安蕊儿看着基拉,忽然脑中灵光一闪。

爱丽丝……和基拉长的好像!

“基拉……你有没有姐妹或者亲戚什么的……”安蕊儿厌恶地嗅了嗅身上的血腥气,问基拉,“叫爱丽丝的。”

基拉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坚定地说:“我没有。”

“是吗?我看到一个女人的画像,和你好像哦。她的名字是爱丽丝。”安蕊儿从幕帘后找出日记本,将一张照片递给基拉。

基拉低头看着那个金发女人的微笑,这个身影仿佛和记忆中那个重合,然而他镇定了一下情绪,将照片还给安蕊儿,语气平静地说:“我不认识。”

安蕊儿想从基拉的脸上发掘什么,但是她仰起头,看到的,只是那个蓝白的面具。

也许从很久很久以前起,决定舍去过去一切的基拉就已经学会,将所有的表情藏在面具后,把一切心事放进心底里——谁也不用过问,谁也不许过问。

“基拉……”安蕊儿忽然叫了他一声,他低头去看这个小小的孩子,以为她还要说什么,她却只是轻轻一笑,走到了门口,“我们走吧,他们该担心了。”



在放走了“格雷海贼团”的成员之后,安芙诧异为什么怀特和布莱克还不走,他俩却嘿嘿一笑,搂着彼此的肩膀说:“能帮上安芙朵琳蒂撒嘛的忙的话,我俩万死不辞!”

安芙一笑,将目光投向远处,露出一个张扬的笑:“那你俩可别给老子扯后腿啊!”

这座地牢里一定还有着什么!

内心涌动的这个意识越来越强烈,安芙将手按在胸口,狂乱的心跳和绞痛的内脏让她皱起了眉头:“冷静点,鹰眼的小姨妈!”

像是不满这个称呼,体内的绞痛陡然增强了一倍有余,然后恢复了平静。

安芙冷笑了一下,在怀特和布莱克察觉前,用手背拭去嘴角的血迹,她帅气地一挥手:“走了!”



☆、64.《兄弟之间系列标题到此结束》

64.《兄弟之间系列标题到此结束》



红发少年看着眼前这个不停哭泣和颤抖的金发少年,他的腿间有白色的浊液蜿蜒流下,混合着鲜血打湿了他身下柔软的地毯。

红发少年从他碧蓝碧蓝的眼中看到倒映出的自己,张扬的红发在护目镜的固定下冲天而上,金色的双眸因为愤恨而变得赤红,手中的匕首滴着血,苍白的皮肤映衬着紫黑的薄唇——宛如从天而降的死神。

“和我走!”红发少年开口,是不容拒绝的语气。

“可是……”他抽泣着看着那个倒在地上已经变冷的男人尸体,那个男人在十几分钟前还在自己身上肆虐。

“快走!不然就来不及了!”红发的少年看了看窗外,不由分说地拉起他的手腕,跳窗而去。

因为饱受欺凌,他的双腿几乎无法站起,少年只好背着他,在长街上狂奔。

“别哭了!”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他们站在一堆废墟前,那个少年对着他大吼。

“呜……”他咬着嘴唇,忍着哭声,眼泪却依然不住地流下。

少年额前的碎发被夜风吹乱,他指着眼前火烧后遗留的房屋残骸说:“你的妈妈死了,就在这里下面。”

他眨着碧如深海的眼,昏暗的月光下,实在看不到更多的东西,他只觉得心里很空很空,那个与他血脉相连的女人,终于还是离开他先走了。

“操!你到底要哭到什么时候啊?”少年抓乱了自己的头发,再也受不了哭哭啼啼的他。

就在他以为少年会丢下自己走掉的时候,少年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什么东西,剥去外面的玻璃纸,塞进自己的嘴里。

那是一颗水果糖。

甜腻的香味在口中融化,他想起从前抱着妈妈的腿要糖吃的情景,眼泪再一次不受控制地落下。

“真是的!好了好了!全给你!给老子闭嘴!”少年将另一颗糖也塞进他嘴里,站在一边,吞着口水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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