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H)

是的,他来了。和上次我被那些小混混欺负一样,是在霍言不在的时候。

当时我穿著围群对著厨房的食材发呆。明明这些在霍言的手里都都能变成佳肴,为什麽轮到我的手里就成了麻烦?

只听见“叮咚”的门铃声。我没想太多,洗了手就去开门。

他冷著一张脸站在门口。在我欲关门的时候强势地挤进来。他一言不发的抱住我,用力的把我揉进他怀里。

“放开我!”我奋力挣扎,却半点不能撼动他的铁臂。

“走开!你这混蛋!!”我用唯一能动的腿踢他,他只是皱皱眉头,反倒抱的更紧。

渐渐的,他的手在我背上游走,滑到臀部上,顺著股沟一路直走。

我一口咬在他胸前。他闷哼一声,终於让我找到机会挣脱开了。

我拼了命似的往屋外逃,却轻易地被他追上。他抓住我的双手把我往回拖,并关上门。

他一只手就将我擒住。然後腾出的那只手开始解开领带,并最终将他系在我手上。

他撕开我的衣服,将我抵在墙上。

“文宇霄,你就只能用强吗?”我突然镇静的质问他。

他默然看我,用力分开我的双腿,他幽深的眼睛转成可怕的腥红。

“肿成这样!竟然肿成这样!那麽喜欢被奸吗?”

“对,我喜欢!就算是陌生人也比你好!”我倔强地回应他的怒骂。

他被我刺激,挺著青筋直跳的肉棒就捅进来。

我未被滋润的小穴被他摩擦的很疼,我只能不停地用手击打他。

他全身除了下体,其他的地方岿然不动。“呜……”我咬唇阻止一切可能发出的羞耻声音。

下面传来细微的水声。他笑了:“还是和以前一样骚,轻轻插两下就出水了。”他的手指在交合处画了几圈後来到我的菊穴,“记得吗?你的後穴是我开的苞。”说著他的手指一并插入了。

“呜!”我咬著唇叫。

我记得,当然记得,当时还有一个陌生的男人跟他前後一起玩我。

其实他根本从一开始就没把我当成一回事吧,要不然也做不出那些事。

“你竟然让人给捣弄成这样……还是这麽淫乱,淫水一下子就出来了……”他将愤怒都发泄在强奸上面。

我淫荡风骚的身体已经享受到快感,可是这一次我并不想屈服於这样的感受。我一直死咬下唇阻止欲脱口的淫叫。

下唇已经鲜血淋漓。他用手指撬开我的嘴巴。

“荡妇,快叫!快叫给我听!”

“嗯……嗯……啊……”细细的呻吟自我强迫被打开的嘴巴溢出。

他满意於我的叫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啊啊……嗯啊……嗯……”我的叫声也变得急促。

他又狂插了几百下,终於射精了。

他抽出肉棒,淫邪地盯著我流出爱液的下体。

我趁著这一瞬间,卯足劲狠狠地用膝盖顶到他的下体。

他捂著肉棒倒在地上,痛苦的抽搐了几下,最後竟然不动了──他昏过去了。

作家的话:

我想说後妈三自己写著写著也怒了……

第三 十 章 (H)

文宇霄倒在地上像死人一样没有动静。我害怕极了,摊坐在地上。

穴内的淫水和精液慢慢地滑出来,羞耻感让我忍不住哭泣。

我开始不明白自己为什麽曾经会迷恋他。我曾想过为了他,以後再也不让清钰碰我,也想过就算不能嫁给他,也可以偷偷地生他的孩子。

可是他给我的只有一次又一次的伤害。

没见时我挂念著他,小穴也饥渴地一直哭著想被他狠狠欺负。现在见著了,又被他凌辱,被他一逞兽欲,我就只想和他拉开距离。

矛盾的我坐在地上,无助地抹眼泪。霍言回来後他一个箭步跑过来,掰开我的腿察看。

“没事了……没事了……”他将我抱在怀里宽慰。

“我一直想你救我,可是你没来……”我抱著他哭。

他推开黏在他身上的我说:“你先去洗澡,我去把他给处理了。”

他的淡漠语气让我浑身一震,我默默和他拉开距离。

是不是他也觉得我的样子很淫乱?是不是他也开始嫌弃我了?

我垂著头走进浴室,打开水,一遍一遍冲刷自己的身体。

过了一会他走进来,关了水,给我裹了条浴巾就把我带出去了。

他把我带到卧室,扯开我的浴巾,将我推倒在床上,扒开我的腿,望著几乎要滴血的小穴啧啧称赞。

“好美……”他伸出手指挑弄花瓣,时而轻轻地插进去。

“嗯……不要这样……我不想要……”刚被文宇霄玩弄就落入另外一个男人的情欲之中。

那样真的和荡妇有什麽区别。

“不要?那下面好像不是这麽说的……湿淋淋的把我吸得好紧……”

他享受的表情刺痛了我。

“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是荡妇?”我问他,眼眶微湿。

他一愣,俯身吻我的脸:“我只想你对我淫荡……对不起,你今天的样子实在让人太想欺负了,所以我忍不住……想狠狠占有你……”

“可是我刚刚被他强迫……我以为……你会安慰我先……”哪有人二话不说就提枪上场的?

他笑了,扶著肉棒插进来:“我这不是正在安慰吗?告诉你的小穴,别怕,以後都有我的肉棒插著你,不会再让人乱来!”

我哼地一声笑出来:“果然是个色胚……嗯……轻点……真的会破的……”

他双手揉著我的乳房,肉棒轻重不一地插著。

“还知道现在插你小穴的人是谁吗?”霍言低声问著。

我想之前我误叫霄的名字的事情应该伤害了他。我伸出手摸著他肉棒上的卵蛋。

“是言……这个大色胚……”

“哦!”敏感的地方被碰到,他地吼一声,“这麽骚,别怪我不客气了!”他开始打桩一样,一下下用力的,垂直地将他的肉棒落下。

我只能抱著他起伏的身体娇喘。

“慢点……好深……人家……人家小穴要破了……嗯嗯。”

他用唇堵住我的呻吟,突然抱起我对著站起来,面对著屋里的衣柜。

柜子上有块长条形的大镜子。他让我面著它,抽出他的肉棒,从後面占有我,让他的肉棒,我的骚穴紧紧结合的样子一览无疑。

“好淫荡……”他在我耳边低语:“他在看你……在柜子後,盯著你淫荡的样子。但……你是我的……只有我能操你。”

说著他对柜子抛出一个挑衅的眼神。

莫非,文宇霄真的在柜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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