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H)

霍言说到做到,每天和我做的事情就是关在房间内一遍又一遍地做爱。

好不容易他累得睡了,我悄悄爬起来,蹑手蹑脚的走出房间,在转动门把的时候,背後贴上了他灼热的胸膛。

“要去哪?”他含住我的耳垂,像吃雪糕一样舔弄。而他的手也没有安分,捻著我的乳头轻轻地转动。

我身体顺著他的挑逗起了反应,不自觉地挺起胸来接受他的玩弄。

“我……我想去看他……”

“不准!”他一声怒吼,上下揉捏乳房。他把我翻过来,抬起我一只脚,让我单脚站著,红肿的小穴展露在他眼前,穴内他保留在里面的精液还在慢慢地流出来,而他的肉棒就在这时强行地挤了进来,九浅一深地干起来。

“嗯……不要……疼……”从他一进来我的腹部就开始抽疼。

“操死你……”

“疼……停啊……”我哭著求他。他终於从野兽的狂暴中回神,因为他看见抽插的肉棒上沾了血丝。

“我的肚子好疼……”这是我昏过去前说的最後一句话。

再醒来,在医院的病房内,他在旁边守著我,眼眶有些红红的。

“孩子没了……是吗?”我虚弱的声音几不可闻。

他握住我的手,亲吻我的手背。“孩子还在。”他说,然後把我手贴在他脸边。

“对不起……对不起……”他一遍遍地说。

我默默地把头转到一边,说:“我想去看他。”

他沈默了许久,最後说了一个好。

我抱住他脸色沈重的脸,吻过他的眉心,吻过他高挺的鼻梁,吻过他紧抿的薄唇。

我又怎麽不知道他伤害我只是因为他怕失去我。当初仅仅只看了一眼,他就义无反顾地救我,或许他对我,和我对文宇霄是一样的。有些感情是我们没办法控制的。

他捧住我的脸说:“我等你回来。不管多久。”

……

在医院修养了两天,霍言也被医生训了两天。比如……“哪有你这麽粗心的丈夫,搞的她差点小产啊混蛋”,“忍一忍会死啊,你个精虫上脑的下半身动物”,“老婆是拿来疼爱的懂不懂”。

霍言一一接受。

出院那天,医生拍拍我的肩膀告诉我:“他这人不错,别太怪他。”

我微笑著点头。

我没和霍言回家,而是直接去找文宇霄。他手术成功,现在在家修养。

妹妹把我带到他房间,冷冷的告诉我:“等会儿最好不要下楼。”

我疑惑的看著她。她无所谓地耸肩:“你会知道的”说话的时候,她的眼里盈满悲伤。

说完她就走了。文宇霄躺在床上,静静地看著我,笑著,如我们初次见面。

我想他应该还动不了。

“我没事,就做了一个小手术,都没开刀,用激光治疗。”他尽力向我解释,努力将自己的病症减轻,好让我不要担心。

“嗯。我就是想来看看你。”

“一会还会走是吗……”他失落地笑著。

“是的。”我也一直笑,不想让他看出我脸上的疲惫。

我们彼此望著,谁都没有再说话。直到楼下此起彼伏的呻吟之声连绵不断地传入我们的耳朵。

作家的话:

阿三今天精神不太好,发晚了,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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