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你还跪在这儿做什么，给我滚出去！”白九鸱扭头，所有的怒气都冲着柳冬儿去了。
话一出口，柳冬儿饶是跟随他多年，也吓得瑟缩，连忙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付七七心中叫苦，这种迁怒，只怕会让柳冬儿把所有的恨意都转移到她身上来。
“主子，火大伤身。”她左一个主子右一个主子，说话殷殷切切，怎么看都和那些训练出来的胯下玩物差不多！而他要的女人，不是她现在这个样子！
就算上辈子她还是苏雪泠的时候，表现得狗腿又贪生怕死，可骨子里是硬朗的，也不会故意气他，现在呢？！他感觉不到她的骨气！
“你给我正常点儿！”
白九鸱回头，恨铁不成钢的眼神！
付七七一哆嗦，下意识地后退，却被他猛力一拽，拖进怀里，“你再敢左一个主子右一个主子的叫，再敢跑到欢奴训练营去受教，我要你好看！”咬牙切齿的样子，让付七七心底好笑。
他似乎完全忘记了，昨天是谁对埔岭说要她好好学习规矩的。
她是他花重金从付府买来的女人，而依靠这种金钱关系走进这里的女人，除了接受那种训练，将来成为人界或者天域教坊里的玩物之外，还能做什么？！
股嬷嬷说得好，她会顶替上一个头牌，这就是她在他们所有人眼中的价值，虽然她自己从来不认可这些。
但她是必须要从欢奴集中营里走出来的，否则，没有人护得了她。
白九鸱不可能一直待在人界，他是神族四殿之首，很多事情要处理，到了这里，她不可能完全仰仗他的庇护，俗话说的好，小鬼难缠。所以，即使她再想出欢奴训练营也不会傻到借助白九鸱的力量，那样只会让她成为众矢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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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奴训练
“我是主子花金币买来的，作为卖身奴，那里就是我该去的地方。嬷嬷说过，我有资质，可以成为有史以来最好的头牌，我想成为头牌，想伺候好主子，这有什么不对么？”一番话说的入情入理，白九鸱反而找不到话来反驳。
只觉得手指上那根红色引线突然勒进血肉，连心的疼！
“好，好得很！你这么喜欢学习当欢奴，这么追求上进，我有什么理由拦着你！你要去，那好啊，你去吧，我倒要看看，你从那儿能学成什么样子！以后每七天，我都会点你来伺候我，让我见识见识你是怎么蒸蒸日上的吧！”
白九鸱气急，扔垃圾似的推开她，那脸色明明白白的写着——你就是得寸进尺，给脸不要！
但付七七不在意，也不生气，只是笑着点点头，“多谢主子！既然主子对冬儿姐姐的考核已经完成，那么，恕我也退下了！”
白九鸱冷笑，“既然你自认是我买来的奴才，自愿进入欢奴集中营训练，那么，以后自称也给我改了！”
付七七一怔，很快就反应过了，立即从上入流，“是，奴家明白！”
说完，后退两步，转身出去。
白九鸱气得脸色铁青，一巴掌把好好的一张桌子拍得粉碎……
门外，付七七听见里面的响动，却没有任何情绪，而是快步朝来的地方走去。
她本以为柳冬儿会因此对她刁难或者疏远的，哪知之后，柳冬儿还是和往常一样，甚至比之前还亲近了几分。
“姐姐，因为我受到迁怒，你都不生气么？”付七七有一次在训练完毕之后问。
柳冬儿笑了笑，“这个，不能怪你，生气的是主子，又不是你。”
付七七笑了笑，没再多说。
第一个七天，付七七过得格外辛苦，这种辛苦，完全是肢体上的。
她全然不明白，为什么是个伺候男人的欢奴训练，偏偏要追求那么高难度的肢体柔韧性。
股嬷嬷为她专门制定的训练计划，几乎拆了她骨头，她觉得就算那些练武功的剑客们也不见得比她的柔韧性更好。
训练第六天，股嬷嬷准备了一根手腕粗的管子，坚韧度堪比钢管，就姑且叫它钢管好了。
付七七一看见它被固定在训练房里立刻傻眼，半晌反应过来问，“这是什么意思？”
股嬷嬷笑，但是一点儿不温和，甚至有点儿冷酷和兴奋。看的她心底发冷。
“这是特意为你安排的训练项目，完成这一项之后，你的肢体柔韧度训练就大功告成了。”
付七七心底一凉，直觉这项训练根本没有人性可言。
她低头，垂眼，掩住眼底的情绪。
“嬷嬷请讲。”
“其实，这个也不算很难，我要你像蛇一样，将身体完全贴合在这根管子上，而且，这里还有一支特意为你编排的舞蹈，你必须练会。”说完丢了一本册子在她面前。
册子摔开，里面的画面显露出来。
那真是一个柔韧得和蛇一样的妖精缠着管子起舞，忽上忽下的动作，充满了朝气，刚强于柔韧并济，是昭显了极致的力量与魅惑。
这不就是二十一世纪的钢管舞么，但是，蛇一样的柔韧，却不知比钢管舞难了多少。她甚至都怀疑画册上的女人根本就是条蛇，要不就有天生的软骨病！
如果她还是血灵，又或者她会魔法，也许还能高点儿小动作，但现在，她是人族，拥有一具稚嫩又脆弱的身体，不经过漫长的适应期，根本就无法承受魔法。
邪神给人族的恩赐只有两个，一个是三大种族中，位居第二的地位，另一个就是兼容魔法和神术的身体，可惜的是，第二个恩赐实在是很蹩脚，因为，人族虽然可以练习神术和魔法，但那也是万里挑一的，并且，还很难修成正果。
至少在她所知的信息里，人族没有一个人能够把魔法和神术都修到十二级！
“怎么样，能接受么？”股嬷嬷问。
付七七心底冷笑起来，能不能接受不是都得接受，她用的是问句，但实际上没有让人选择的意思。
“能。”对于付七七来讲，这也是唯一的回答。
之后，付七七经历了七次失败，挨了三十二次鞭笞，才勉强将画册里的舞完成，可柔韧性依然和股嬷嬷的要求相差很远。
这个老太婆对她的职业几乎有种病态的荣耀感，凡事的精益求精，所以，付七七在练完舞之后，有被她拍了三个身强力壮的男人押着伸展肢体。
折腾下来，她浑身都像灌了水，全都被汗水湿透了。
然后，她就听见身边的男人越来越粗的呼吸声，和渐渐不老实的手。
其实，每一个走出去的头牌，都吃过这些训练师的亏，在邪界的人族，没有人在意是不是处，因此尝鲜的，望望是这些变态又恶心的训练师。
有的时候，为了让头牌更好的体验如何伺候男人，寻找男人的敏感点，他们每天会折腾那些头牌不下七八次。
付七七新鲜人啊，根本不懂这里的潜在规则，其他的都能忍，被这样占便宜不能忍，所以，下一刻，身板一番，一脚散出去，三个训练师猝不及防，被扫倒，狠狠跌在地上。
付七七知道，这样一来，势必树敌，以后的训练还有很多，他们肯定会找回来，于是，下一刻笑嘻嘻道，“三位师傅，腿被压久了，有点儿麻，不听使唤了。”
三个训练师本来，心底怒气已经生气，被她这一笑，立刻又没了脾气，都吞了口唾沫，盯着她若隐若现的娇躯看。
付七七心底恨不得戳瞎他们，可她知道，冲动不能一而再地犯。
只能忍下，伸手去拉他们，三个训练师面面相觑，都达成了共识，下一刻，三人身影齐动，身影如鬼魅，一个到她身后，一个攻击她左侧，一个正面攻击。
他们的目的很简单，今天，就要压倒她吃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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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敢反抗！
付七七气喘吁吁，她觉得挺意外，原来人族的训练师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废柴。
她第一次成功把他们撂倒，偷袭占了很大原因。
当他们三个形成合围之势的时候，要想靠速度和拳头取胜，显得格外困难。
但是，这里是个不能露馅的地方，她变得有些焦躁，几次将将闪开，他们马上又如跗骨之蛆纠缠上来。
一整天的训练，外加三十二次表面不见伤却内伤的鞭笞，都让她精疲力竭。动作越来越慢。
最后，体型高大，却动作敏捷的训练师，突然飞扑过来，将她摁倒！
她大惊之下，太阳穴突突乱跳，浑身的肌肉都紧绷到一起，黑亮的瞳孔深处有不正常的暗红闪烁，但因为捉住她而兴奋到极点的训练师完全没注意到这一点。
一个个垂涎的表情，让他们的欲求毫无遮掩地摆在脸上，看上去让人十分恶心。
付七七被他们按住手脚，完全无法动弹，几次挣扎都用不上力，反而出了一身的汗，她心底渗出寒意，双手死死握成拳头。
当他们对她上下其手的时候，她紧咬下唇，指甲在她越发暗红的眸色里，以惊人的速度生长起来。
就在她即将爆发时，突然有什么闯入，电光火石之间，只听见训练师们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付七七急促换了几口气，眼神渐渐恢复成黑亮，暴露出的指甲也迅速收回。
“你怎么会来？”付七七狼狈地爬起来，整理好自己，看着对训练师们呲牙咧嘴的红狐狸不冷不热的问。
狐小狸用闪亮而委屈地双眼望着付七七，然后低声呜呜着围着她小腿儿转了一圈。
付七七叹气，那三个训练师浑身是狐狸的抓伤和咬伤，狼狈地看着付七七和狐狸，眼底有愤怒也有恐惧。
“反了你了，居然敢反抗我们！”这是色厉内荏，“这训练营的规矩你是真的不懂，明天我们会好好教你！”然后又盯着那只狐狸。
人界的神族虽然很少，但在白九鸱的地盘上还是经常可以见到的，因此，带着火狐狸做宠物的神族，他们见过。
不敢对狐狸下手，主要还是因为不知道它主子是谁。
火狐狸不会做人族的宠物，这是铁律，所以，他们自然不会认为狐小狸是付七七养的。
“三位师傅，七七无心开罪你们，七七向你们陪不是，还请你们不要和我计较。不过，就算我是被买来的欢奴，也有起码的坚持……”
话没说完三个训练师像是听了什么天大谬论，互相看一眼，然后捂着肚子大笑，“坚持，哈哈，你以为进了这地方的女人还能有什么坚持？！在这里，训练你们的师傅就是你们的坚持，将来走出这里，买下你们的新主人就是你们的坚持，倘若你们命不好没人买，而沦落到被分配到天域或者人界的欢馆里，那么点你们的客人就是你们的坚持！”
付七七惊愕，她虽然知道这么这里集中了这么多的少女，将来肯定会有不同安排，但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
“现在，你的坚持就是我！”门外又有一人走进来，付七七面色微变，眼睛眯了起来，这人还真是说话算话，说了要见证她的上进，果然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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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着男人伺候
付七七第一次进白九鸱的住处，和其他地方不同，他的住处简单到极点。
一床一屏风而已。
白九鸱走在前头，付七七跟在他身后。
从训练房到这里，不近的路，他一个字都懒得跟她讲。
而她自己自然也不会傻到撞枪口去。
一路上，她脑子里只有狐狸离开时那个深而冷锐的眼神。
她知道狐小狸是只没有主子的火狐狸，也知道狐小狸的出现绝非偶然，这么多年的陪伴，他迟早会离开。
就像那只小耗子，她都明白。
但是，那些都不重要，没有人可以替代她走自己要走的路。也没有人能成为她的救赎，首先她不期待，其次，她不需要。
有些东西必须抛弃，而且，要抛弃得很彻底，如今，她正走在这样一条不断抛弃的路上，永不回头！
白九鸱绕过屏风，坐在床榻边上，然后抬头看着她，琉璃似的眼珠似浅还深。
周围一片寂静，偌大的寝殿中，只有他们的呼吸此起彼伏。
白九鸱不开口，付七七乐得站一边装傻，虽然她并没指望装傻就可以躲过今晚的事情。
尽管，已经很努力地控制自己的情绪，可白九鸱的脸色依然不是平常那种清淡的样子，至少，仔细看的话，能发现他的面部神经其实绷得很紧。
“怎么样，努力学习进步的滋味是不是很爽？”白九鸱平静的语气中却夹杂着讽刺。
“还好。”付七七简单回答。
两个字而已，就像一汪寒潭被投进一块巨石，让白九鸱心底顿时巨浪滔天，他想掐死她？！
但他到底没有任何动作，只是眼角抽了一下，然后眉毛挑了起来，他的眼睛很漂亮，五官立体感很强，和另一双绝美却深邃的眼睛比起来，他的双眼灿烂若暗夜繁星。
“哦？看来你是很享受训练过程的”时至午夜，人界的烛火在飘摇，尽管这里的建筑气势雄浑，却还没张扬到用明珠或者水晶照明。
话一出口，柳冬儿饶是跟随他多年，也吓得瑟缩，连忙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付七七心中叫苦，这种迁怒，只怕会让柳冬儿把所有的恨意都转移到她身上来。
“主子，火大伤身。”她左一个主子右一个主子，说话殷殷切切，怎么看都和那些训练出来的胯下玩物差不多！而他要的女人，不是她现在这个样子！
就算上辈子她还是苏雪泠的时候，表现得狗腿又贪生怕死，可骨子里是硬朗的，也不会故意气他，现在呢？！他感觉不到她的骨气！
“你给我正常点儿！”
白九鸱回头，恨铁不成钢的眼神！
付七七一哆嗦，下意识地后退，却被他猛力一拽，拖进怀里，“你再敢左一个主子右一个主子的叫，再敢跑到欢奴训练营去受教，我要你好看！”咬牙切齿的样子，让付七七心底好笑。
他似乎完全忘记了，昨天是谁对埔岭说要她好好学习规矩的。
她是他花重金从付府买来的女人，而依靠这种金钱关系走进这里的女人，除了接受那种训练，将来成为人界或者天域教坊里的玩物之外，还能做什么？！
股嬷嬷说得好，她会顶替上一个头牌，这就是她在他们所有人眼中的价值，虽然她自己从来不认可这些。
但她是必须要从欢奴集中营里走出来的，否则，没有人护得了她。
白九鸱不可能一直待在人界，他是神族四殿之首，很多事情要处理，到了这里，她不可能完全仰仗他的庇护，俗话说的好，小鬼难缠。所以，即使她再想出欢奴训练营也不会傻到借助白九鸱的力量，那样只会让她成为众矢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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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奴训练
“我是主子花金币买来的，作为卖身奴，那里就是我该去的地方。嬷嬷说过，我有资质，可以成为有史以来最好的头牌，我想成为头牌，想伺候好主子，这有什么不对么？”一番话说的入情入理，白九鸱反而找不到话来反驳。
只觉得手指上那根红色引线突然勒进血肉，连心的疼！
“好，好得很！你这么喜欢学习当欢奴，这么追求上进，我有什么理由拦着你！你要去，那好啊，你去吧，我倒要看看，你从那儿能学成什么样子！以后每七天，我都会点你来伺候我，让我见识见识你是怎么蒸蒸日上的吧！”
白九鸱气急，扔垃圾似的推开她，那脸色明明白白的写着——你就是得寸进尺，给脸不要！
但付七七不在意，也不生气，只是笑着点点头，“多谢主子！既然主子对冬儿姐姐的考核已经完成，那么，恕我也退下了！”
白九鸱冷笑，“既然你自认是我买来的奴才，自愿进入欢奴集中营训练，那么，以后自称也给我改了！”
付七七一怔，很快就反应过了，立即从上入流，“是，奴家明白！”
说完，后退两步，转身出去。
白九鸱气得脸色铁青，一巴掌把好好的一张桌子拍得粉碎……
门外，付七七听见里面的响动，却没有任何情绪，而是快步朝来的地方走去。
她本以为柳冬儿会因此对她刁难或者疏远的，哪知之后，柳冬儿还是和往常一样，甚至比之前还亲近了几分。
“姐姐，因为我受到迁怒，你都不生气么？”付七七有一次在训练完毕之后问。
柳冬儿笑了笑，“这个，不能怪你，生气的是主子，又不是你。”
付七七笑了笑，没再多说。
第一个七天，付七七过得格外辛苦，这种辛苦，完全是肢体上的。
她全然不明白，为什么是个伺候男人的欢奴训练，偏偏要追求那么高难度的肢体柔韧性。
股嬷嬷为她专门制定的训练计划，几乎拆了她骨头，她觉得就算那些练武功的剑客们也不见得比她的柔韧性更好。
训练第六天，股嬷嬷准备了一根手腕粗的管子，坚韧度堪比钢管，就姑且叫它钢管好了。
付七七一看见它被固定在训练房里立刻傻眼，半晌反应过来问，“这是什么意思？”
股嬷嬷笑，但是一点儿不温和，甚至有点儿冷酷和兴奋。看的她心底发冷。
“这是特意为你安排的训练项目，完成这一项之后，你的肢体柔韧度训练就大功告成了。”
付七七心底一凉，直觉这项训练根本没有人性可言。
她低头，垂眼，掩住眼底的情绪。
“嬷嬷请讲。”
“其实，这个也不算很难，我要你像蛇一样，将身体完全贴合在这根管子上，而且，这里还有一支特意为你编排的舞蹈，你必须练会。”说完丢了一本册子在她面前。
册子摔开，里面的画面显露出来。
那真是一个柔韧得和蛇一样的妖精缠着管子起舞，忽上忽下的动作，充满了朝气，刚强于柔韧并济，是昭显了极致的力量与魅惑。
这不就是二十一世纪的钢管舞么，但是，蛇一样的柔韧，却不知比钢管舞难了多少。她甚至都怀疑画册上的女人根本就是条蛇，要不就有天生的软骨病！
如果她还是血灵，又或者她会魔法，也许还能高点儿小动作，但现在，她是人族，拥有一具稚嫩又脆弱的身体，不经过漫长的适应期，根本就无法承受魔法。
邪神给人族的恩赐只有两个，一个是三大种族中，位居第二的地位，另一个就是兼容魔法和神术的身体，可惜的是，第二个恩赐实在是很蹩脚，因为，人族虽然可以练习神术和魔法，但那也是万里挑一的，并且，还很难修成正果。
至少在她所知的信息里，人族没有一个人能够把魔法和神术都修到十二级！
“怎么样，能接受么？”股嬷嬷问。
付七七心底冷笑起来，能不能接受不是都得接受，她用的是问句，但实际上没有让人选择的意思。
“能。”对于付七七来讲，这也是唯一的回答。
之后，付七七经历了七次失败，挨了三十二次鞭笞，才勉强将画册里的舞完成，可柔韧性依然和股嬷嬷的要求相差很远。
这个老太婆对她的职业几乎有种病态的荣耀感，凡事的精益求精，所以，付七七在练完舞之后，有被她拍了三个身强力壮的男人押着伸展肢体。
折腾下来，她浑身都像灌了水，全都被汗水湿透了。
然后，她就听见身边的男人越来越粗的呼吸声，和渐渐不老实的手。
其实，每一个走出去的头牌，都吃过这些训练师的亏，在邪界的人族，没有人在意是不是处，因此尝鲜的，望望是这些变态又恶心的训练师。
有的时候，为了让头牌更好的体验如何伺候男人，寻找男人的敏感点，他们每天会折腾那些头牌不下七八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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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七七知道，这样一来，势必树敌，以后的训练还有很多，他们肯定会找回来，于是，下一刻笑嘻嘻道，“三位师傅，腿被压久了，有点儿麻，不听使唤了。”
三个训练师本来，心底怒气已经生气，被她这一笑，立刻又没了脾气，都吞了口唾沫，盯着她若隐若现的娇躯看。
付七七心底恨不得戳瞎他们，可她知道，冲动不能一而再地犯。
只能忍下，伸手去拉他们，三个训练师面面相觑，都达成了共识，下一刻，三人身影齐动，身影如鬼魅，一个到她身后，一个攻击她左侧，一个正面攻击。
他们的目的很简单，今天，就要压倒她吃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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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七七气喘吁吁，她觉得挺意外，原来人族的训练师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废柴。
她第一次成功把他们撂倒，偷袭占了很大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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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里是个不能露馅的地方，她变得有些焦躁，几次将将闪开，他们马上又如跗骨之蛆纠缠上来。
一整天的训练，外加三十二次表面不见伤却内伤的鞭笞，都让她精疲力竭。动作越来越慢。
最后，体型高大，却动作敏捷的训练师，突然飞扑过来，将她摁倒！
她大惊之下，太阳穴突突乱跳，浑身的肌肉都紧绷到一起，黑亮的瞳孔深处有不正常的暗红闪烁，但因为捉住她而兴奋到极点的训练师完全没注意到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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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七七被他们按住手脚，完全无法动弹，几次挣扎都用不上力，反而出了一身的汗，她心底渗出寒意，双手死死握成拳头。
当他们对她上下其手的时候，她紧咬下唇，指甲在她越发暗红的眸色里，以惊人的速度生长起来。
就在她即将爆发时，突然有什么闯入，电光火石之间，只听见训练师们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付七七急促换了几口气，眼神渐渐恢复成黑亮，暴露出的指甲也迅速收回。
“你怎么会来？”付七七狼狈地爬起来，整理好自己，看着对训练师们呲牙咧嘴的红狐狸不冷不热的问。
狐小狸用闪亮而委屈地双眼望着付七七，然后低声呜呜着围着她小腿儿转了一圈。
付七七叹气，那三个训练师浑身是狐狸的抓伤和咬伤，狼狈地看着付七七和狐狸，眼底有愤怒也有恐惧。
“反了你了，居然敢反抗我们！”这是色厉内荏，“这训练营的规矩你是真的不懂，明天我们会好好教你！”然后又盯着那只狐狸。
人界的神族虽然很少，但在白九鸱的地盘上还是经常可以见到的，因此，带着火狐狸做宠物的神族，他们见过。
不敢对狐狸下手，主要还是因为不知道它主子是谁。
火狐狸不会做人族的宠物，这是铁律，所以，他们自然不会认为狐小狸是付七七养的。
“三位师傅，七七无心开罪你们，七七向你们陪不是，还请你们不要和我计较。不过，就算我是被买来的欢奴，也有起码的坚持……”
话没说完三个训练师像是听了什么天大谬论，互相看一眼，然后捂着肚子大笑，“坚持，哈哈，你以为进了这地方的女人还能有什么坚持？！在这里，训练你们的师傅就是你们的坚持，将来走出这里，买下你们的新主人就是你们的坚持，倘若你们命不好没人买，而沦落到被分配到天域或者人界的欢馆里，那么点你们的客人就是你们的坚持！”
付七七惊愕，她虽然知道这么这里集中了这么多的少女，将来肯定会有不同安排，但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
“现在，你的坚持就是我！”门外又有一人走进来，付七七面色微变，眼睛眯了起来，这人还真是说话算话，说了要见证她的上进，果然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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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着男人伺候
付七七第一次进白九鸱的住处，和其他地方不同，他的住处简单到极点。
一床一屏风而已。
白九鸱走在前头，付七七跟在他身后。
从训练房到这里，不近的路，他一个字都懒得跟她讲。
而她自己自然也不会傻到撞枪口去。
一路上，她脑子里只有狐狸离开时那个深而冷锐的眼神。
她知道狐小狸是只没有主子的火狐狸，也知道狐小狸的出现绝非偶然，这么多年的陪伴，他迟早会离开。
就像那只小耗子，她都明白。
但是，那些都不重要，没有人可以替代她走自己要走的路。也没有人能成为她的救赎，首先她不期待，其次，她不需要。
有些东西必须抛弃，而且，要抛弃得很彻底，如今，她正走在这样一条不断抛弃的路上，永不回头！
白九鸱绕过屏风，坐在床榻边上，然后抬头看着她，琉璃似的眼珠似浅还深。
周围一片寂静，偌大的寝殿中，只有他们的呼吸此起彼伏。
白九鸱不开口，付七七乐得站一边装傻，虽然她并没指望装傻就可以躲过今晚的事情。
尽管，已经很努力地控制自己的情绪，可白九鸱的脸色依然不是平常那种清淡的样子，至少，仔细看的话，能发现他的面部神经其实绷得很紧。
“怎么样，努力学习进步的滋味是不是很爽？”白九鸱平静的语气中却夹杂着讽刺。
“还好。”付七七简单回答。
两个字而已，就像一汪寒潭被投进一块巨石，让白九鸱心底顿时巨浪滔天，他想掐死她？！
但他到底没有任何动作，只是眼角抽了一下，然后眉毛挑了起来，他的眼睛很漂亮，五官立体感很强，和另一双绝美却深邃的眼睛比起来，他的双眼灿烂若暗夜繁星。
“哦？看来你是很享受训练过程的”时至午夜，人界的烛火在飘摇，尽管这里的建筑气势雄浑，却还没张扬到用明珠或者水晶照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