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我如何？”
“你……你既然知道了，为什么……”
“呵”雪七黎笑，“那么你希望我怎么做？杀了你，刮了你，还是剁碎了你，扔去喂无间地狱的魔兽？”
影殇说不出话。
“不，我不会那么做。影殇。”
因为，那么做，实在太便宜你了，而且，就算我那么做了，已经造成的伤害也无可挽回。
在我眼睁睁看着你把她推入熔岩，焚为飞灰的时候，我和她之间，就已经覆水难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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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她，就这么简单
<;">
“陛下！”影殇楚楚可怜地望着雪七黎，“我是真的太爱你，才会那么做！为了追随你，我从神族四殿之一，堕落成魔族啊！我们一起度过那么多年，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无怨无悔的追随。。.你对任何女人都没有感情的时候，我愿意等，因为我知道，只要守在你身边，或许走进你心里的那个人会是我；然而，我的等待换来的是苏雪泠的后来者居上，其他任何女人我都可以去争抢，可为什么是她？！她是血灵啊，连完整的血族都算不上！一个早就死透的靠着他人血肉复活的肮脏灵魂！她到底有什么好？！除了一张脸蛋，除了会杀人，她一无是处！而你居然立她为后，要和她携手并肩，实现你那可笑的所谓自由的理想！”
影殇满腔的怨愤，在这一刻突然迸发出来，积累了几千年的不平之气和着刻骨的恨意破腔而出。//
她始终弄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输给了一个卑微龌龊的血灵！凭什么，苏雪泠就能让雪七黎爱得把每一寸相思都刻入骨头？而她却连雪七黎的一个正眼都得不到？
“你想知道为什么吗？”雪七黎蹲了下来，乌黑的发丝，散发着幽幽的香气，残月的冷辉中，仿佛鲛绡般反射出迷蒙的光晕。
“我告诉你，因为，这世上，所有人都觉得我要的自由是妄想，是叛逆，是异想天开。而只有她，和我一样渴望拥有，我和她，拥有共同的理想，共同的愿望，我们是同一条荆棘路上，相互抚慰的两个人。同样地惨烈，同样的可悲，又同样地不肯屈服。多年以前，我见她第一眼的时候，就知道她满眼迷茫的背后，是一颗顽固到让人惊叹的心。我喜欢那样的眼神，也喜欢那样的灵魂。所以，不管她是靠什么复活的灵魂，她就是她，我爱她。就这么简单。”
影殇惊怔，然后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他，大笑，“哈哈哈！真是荒谬，陛下，即使你贵为魔族至尊，如果魔族子民知道了她是这样的存在，也势必不会接受她！而，那些被封印的怨灵，他们早已盲了眼，瞎了心，他们认定的仇人，就是苏雪泠！不管她怎么转世，她都无法摆脱灵魂固有的味道！总有一天，怨灵会破印而出，将她撕得粉碎的！”
面对影殇的癫狂，雪七黎并不恼怒，最大的动作，也不过是微微蹙了蹙眉，然后他摇了摇头，站了起来。
影殇不解，恶毒道，“你摇头是什么意思？”
雪七黎道，“没什么意思，不过，影殇，就算真有那天又如何，你是等不到了的。”
说完，雪七黎头也不回地离开，依然是那副优雅姣好的姿态，但是，面目上的邪气却浓重了许多，以至于当他行至闹市时，众人都被这种无形的威压压迫地自动避开，远远的瞻仰着他绝世的容貌，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搭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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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痛了
( )
“我说，死狐狸，你能不能不要老拖后腿？”远远地，传来剽悍的话语。
然后是一个故作委屈的声音，“哎呀，姐姐，你你慢点走，你知道我走不稳的！”
“都多大的人了，居然还在摔跤，丢不丢人！”另一个女人的声音插进来，紧接着，是另一把任性又脆生的声音，“喂，你们几个抬轿子的，怎么回事，想颠簸死本小姐啊！”
闹市人声鼎沸，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偏偏就留意到了这几个人的声音。
然后，他停下来，慢悠悠地扭头，向另一条同样热闹的街道看过去。
人头攒动，摇曳的灯火中，一个高挑的少年，赖皮地抱住一个少女的胳膊，一路走，一路嘟嘟嘟地抱怨个没完，什么路不好走了啊，什么鞋子太小了啊，什么天要下雨，眼睛不好使了啊，不管能不能构成理由，他都搬出来。
说得他旁边的少女，直捂着耳朵。
倒是跟着轿子走的丫头，虽然表情很拽很不屑，但是，眼睛却总是偷偷地瞄向少年，无奈，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少年压根就没看见。
雪七黎呆呆地看了他们好半天，任周围人潮涌动，而他自己却向被施了定身术似的，一动也不动。
少女似乎并没发觉他的存在，依然和身边的少年有一句没一句地斗嘴，不一会儿，就走远了。
胸腔里，一片空洞地疼，后背上，血红的纹路，如同被烙铁灼烧般痛着，纵使，忍受过七千熔岩灼烧的痛苦，他早已对身体上的痛感麻木，但这一刻，这种痛彻灵魂的苦，还是让他几乎坚持不住。
他以为，自己可以更绝情的，毕竟，那个时候，那么残忍的事情都眼也不眨地做了。
可是，时隔近千年，再次看到转世为付七七的苏雪泠，他还是痛了……
额头上，有细密的汗滴顺着发梢滚落，他有种要支撑不住的感觉，幸好这时一双手从身后撑住了他，“陛下”
说话的人，声音不大，容颜清俊，也是难得一见的好容貌。
“你怎么会在这儿？”
雪七黎深吸一口气，痛感微微减轻。
“听西卡说，陛下独自出行，属下不放心，就出来找，没想到这么巧。”布卡尔简洁地回答。
“我们回去吧。”
雪七黎站直，依然慢吞吞地走。
布卡尔跟在他身边，犹豫了许久，终究开口，道，“陛下，属下知道，这些话，轮不到属下来说。但是，陛下，请您保重自己，为了魔族，也为了您自己。”
雪七黎挑眉，“我不是好好的么？”
布卡尔抿了抿嘴，忽然不说话了。
雪七黎叹了口气，“放心，我没那么容易死。我可是雪七黎，七千五百年前，神人魔三界举足轻重的人物。”
布卡尔还是不说话。
雪七黎转移话题，“找到她了么？”
布卡尔小心地跟在雪七黎身边，“还没有，不过有些线索了。这五百年来，她藏得很掩饰，估计又在想什么新花招。”
雪七黎笑，“那可是你妹妹。”
“就因为是我妹妹，才不该这么任性妄为。”
雪七黎沉默片刻，“能抓住的话，就好好抓住吧，不然，会后悔。”
从苏雪泠死，到现在，不过五百多年而已，而雪七黎的转变却是所有人都看得到的，从最初外露的放肆邪恶任意伤害，到如今的内敛寡言，暗中铁血，这样的变化，让所有人觉得诧异又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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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有下次
( )
狐小狸蹭着付七七，走了老远之后，付七七突然停了下来，弄得狐小狸莫名其妙，“怎么忽然不走了？”
付七七没说话。交错的灯影中，狐小狸之间她微微蹙着眉头，面色苍白。
“姐姐……”
付七七摆了摆手，“你认得地方，替我把他们带回去，我还有别的事要办。”
她始终没看狐狸，所以，没看见她说这话的时候，狐狸眼底闪过的亮光。
“我不去，我要和姐姐一起，姐姐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哦？是吗？”付七七笑了起来，“如果我告诉你，我要去找白九鸱，你是不是也要跟着？”
“姐姐你故意针对我！”早在狐小狸见到付七七前世的时候，他就已经不再完全听白九鸱的命令行事。否则，他也不会在训练房里伤人，还明目张胆地招人。
“没错，你说对了，我就是针对你。”付七七脸色依然很差，“你连我的话都不听，让我不得不怀疑，你根本就是白九鸱派来监视我的！”
这话对于狐小狸来说，实在太伤人。他不是个擅长解释的人，向来也不屑于解释什么，他是那种表面上看上去很不着调，但实际上绝对心高气傲的人。只有在真正在意的人面前，才会牛皮糖一样粘着。
他对付七七解释过了，能用出来的法子也都用过了，最后还是她还是怀疑他！
他看着她，居高临下地姿态，半晌的对峙之后，他忽然笑了一下，“姐姐说让我带他们去，我就带好了。姐姐不要生气啊。”
“既然这样，那么快走吧。”
付二小姐美美的在轿子里睡醒一觉，这时感觉轿子停下来了，以为到了目的地，结果掀开帘子，居然还在路上，气道，“怎么这么慢？想累死本小姐是不是？”
付七七和狐狸同时扭头看过去，异口同声，“你给我闭嘴！”
付二小姐一愣，同仇敌忾啊！
丫头不爽了，“怎么对小姐说话呢！”
付七七和狐狸又一次异口同声，“你也给我闭嘴！”
丫头被他们的脸色吓得一哆嗦。
“那么我先走了。”付七七不再多说，转身就走。狐狸在她身后咬唇。
永远都是这样，走的这样轻而易举，把他一个人孤零零地丢下！不，不会再有下一次，我不会再给你这样的机会！
付七七完全不知道狐小狸心里所想，只当他是被她的话刺激到了。其实，如果有别的办法的话，她也不愿意这样伤人，可她实在想不出来了。
一完全脱离狐狸的视线，她立刻转身，找了最偏僻的巷子，疯狂奔跑起来。她不能让狐狸看到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否则，他大概会很难过……
偶尔错身而过的行人，都被她疯跑的姿态吓了一跳，骂骂咧咧地说她是疯婆娘。
终于，静的没有任何行人了，付七七双腿发软跪倒在地。
她的后背上，嫣红的血迹宛如暗夜红莲倏然绽放，使身上的衣服都紧紧贴在皮肤上。
流窜在体内的痛感，让她每一根神经都在无情抽ch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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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命之痛
( )
这种痛居然接连出现，到底是怎么回事？！被换了皮肤，却仍然没法去掉那些纹路，而这些长出的纹路，居然会带来这么剧烈的痛苦！过去的几百年里，她背上也有这些东西，却从来都没这么反常过，为什么现在会痛？！她觉得头昏脑胀，太阳穴也被这种痛苦折磨得突突乱跳。
双手死死扣在地上，仿佛这样可以把那种灼烧的痛意减轻些。
就在这时，身后踹来踱踱的脚步声，而前面的墙头上忽然有人开口，语气凉薄而嘲讽，“连命之痛，啧啧，真是让人惊叹啊！这代价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付七七豁然抬头，只见墙头上占了个女人，整个脸孔都藏在又大又尖的大帽子里，看上去像个女巫婆一样。
“连命之痛是什么意思？”
墙头上的女人突然跳下来，轻飘飘地落到她面前，“哎呀，才多久没见，居然就把我忘干净了，你还真是个大贵人。你都不知道连命之痛是什么意思？意思就是你痛他也痛，他痛你也痛啊，嘻嘻”
付七七蹙眉，什么你啊他啊的，这个古怪的女人！
“你是谁？！”
“将军，你看这可如何是好，抓个健忘回去，很没意思啊。”
付七七深知，这次人家是两面夹击，她这个状态要想跑，有点儿白日梦了。
“没意思也得抓，她身上可有很重要的东西。”
黑袍站在付七七身后，和那女人一样，面目藏得很严实。
“这个我知道哇。”那女人蹲下来，“不过，那小狐狸知道我们擅自行动了，会不会气得发狂啊。”
小狐狸？！
这三个字，让付七七像被泼了冰水一样寒噤！
难道说，狐小狸早就知道他们要抓她？！
“不会的。他知道什么对他来说才是更重要的。”黑袍声音中似乎带着笑意。
那女人假惺惺地叹气，“哎，你说，这张脸怎么经过那么多轮回，就从来都没变过呢，要是就这么毁了多可惜啊。”说着伸手顺着付七七的线条一阵乱摸。
付七七只觉得这女人没有丝毫体温，就连手指都带着僵硬感。
“你可以撕下来，贴自己脸上。”
“啊，好主意！”
付七七认得这个黑袍男人，迎神台上，就是他站在人族领袖的身边来着！
听他们这话的意思是，狐小狸和他们是一伙的。
而看着那个人族领袖的窝囊样子，再看人族长老司仪那德行，估计人族的统治集团，早被他们控制了吧？！
他们到底想做什么？！
“呀，不要用你这双漂亮的大眼瞪着我。”那女人突然扬手，给了付七七一个耳光。付七七闪躲一下，没躲开。
黑袍此时开口，“妮卡，悠着点儿，虽然我们只是要她身体里的东西，不过，你要是破坏了她的容貌，会引起怀疑。”
“你……你既然知道了，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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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殇说不出话。
“不，我不会那么做。影殇。”
因为，那么做，实在太便宜你了，而且，就算我那么做了，已经造成的伤害也无可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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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殇满腔的怨愤，在这一刻突然迸发出来，积累了几千年的不平之气和着刻骨的恨意破腔而出。//
她始终弄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输给了一个卑微龌龊的血灵！凭什么，苏雪泠就能让雪七黎爱得把每一寸相思都刻入骨头？而她却连雪七黎的一个正眼都得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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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影殇的癫狂，雪七黎并不恼怒，最大的动作，也不过是微微蹙了蹙眉，然后他摇了摇头，站了起来。
影殇不解，恶毒道，“你摇头是什么意思？”
雪七黎道，“没什么意思，不过，影殇，就算真有那天又如何，你是等不到了的。”
说完，雪七黎头也不回地离开，依然是那副优雅姣好的姿态，但是，面目上的邪气却浓重了许多，以至于当他行至闹市时，众人都被这种无形的威压压迫地自动避开，远远的瞻仰着他绝世的容貌，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搭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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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多大的人了，居然还在摔跤，丢不丢人！”另一个女人的声音插进来，紧接着，是另一把任性又脆生的声音，“喂，你们几个抬轿子的，怎么回事，想颠簸死本小姐啊！”
闹市人声鼎沸，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偏偏就留意到了这几个人的声音。
然后，他停下来，慢悠悠地扭头，向另一条同样热闹的街道看过去。
人头攒动，摇曳的灯火中，一个高挑的少年，赖皮地抱住一个少女的胳膊，一路走，一路嘟嘟嘟地抱怨个没完，什么路不好走了啊，什么鞋子太小了啊，什么天要下雨，眼睛不好使了啊，不管能不能构成理由，他都搬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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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腔里，一片空洞地疼，后背上，血红的纹路，如同被烙铁灼烧般痛着，纵使，忍受过七千熔岩灼烧的痛苦，他早已对身体上的痛感麻木，但这一刻，这种痛彻灵魂的苦，还是让他几乎坚持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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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七黎深吸一口气，痛感微微减轻。
“听西卡说，陛下独自出行，属下不放心，就出来找，没想到这么巧。”布卡尔简洁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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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七黎站直，依然慢吞吞地走。
布卡尔跟在他身边，犹豫了许久，终究开口，道，“陛下，属下知道，这些话，轮不到属下来说。但是，陛下，请您保重自己，为了魔族，也为了您自己。”
雪七黎挑眉，“我不是好好的么？”
布卡尔抿了抿嘴，忽然不说话了。
雪七黎叹了口气，“放心，我没那么容易死。我可是雪七黎，七千五百年前，神人魔三界举足轻重的人物。”
布卡尔还是不说话。
雪七黎转移话题，“找到她了么？”
布卡尔小心地跟在雪七黎身边，“还没有，不过有些线索了。这五百年来，她藏得很掩饰，估计又在想什么新花招。”
雪七黎笑，“那可是你妹妹。”
“就因为是我妹妹，才不该这么任性妄为。”
雪七黎沉默片刻，“能抓住的话，就好好抓住吧，不然，会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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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七七摆了摆手，“你认得地方，替我把他们带回去，我还有别的事要办。”
她始终没看狐狸，所以，没看见她说这话的时候，狐狸眼底闪过的亮光。
“我不去，我要和姐姐一起，姐姐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哦？是吗？”付七七笑了起来，“如果我告诉你，我要去找白九鸱，你是不是也要跟着？”
“姐姐你故意针对我！”早在狐小狸见到付七七前世的时候，他就已经不再完全听白九鸱的命令行事。否则，他也不会在训练房里伤人，还明目张胆地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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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痛居然接连出现，到底是怎么回事？！被换了皮肤，却仍然没法去掉那些纹路，而这些长出的纹路，居然会带来这么剧烈的痛苦！过去的几百年里，她背上也有这些东西，却从来都没这么反常过，为什么现在会痛？！她觉得头昏脑胀，太阳穴也被这种痛苦折磨得突突乱跳。
双手死死扣在地上，仿佛这样可以把那种灼烧的痛意减轻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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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头上的女人突然跳下来，轻飘飘地落到她面前，“哎呀，才多久没见，居然就把我忘干净了，你还真是个大贵人。你都不知道连命之痛是什么意思？意思就是你痛他也痛，他痛你也痛啊，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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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意思也得抓，她身上可有很重要的东西。”
黑袍站在付七七身后，和那女人一样，面目藏得很严实。
“这个我知道哇。”那女人蹲下来，“不过，那小狐狸知道我们擅自行动了，会不会气得发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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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七七只觉得这女人没有丝毫体温，就连手指都带着僵硬感。
“你可以撕下来，贴自己脸上。”
“啊，好主意！”
付七七认得这个黑袍男人，迎神台上，就是他站在人族领袖的身边来着！
听他们这话的意思是，狐小狸和他们是一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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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袍此时开口，“妮卡，悠着点儿，虽然我们只是要她身体里的东西，不过，你要是破坏了她的容貌，会引起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