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郝瑟真的很忙! (搞笑修罗场)

郝瑟被眼前这具毫无保留、透着诱人粉色的年轻躯体彻底震住了!

大脑仿佛被无形的重锤狠狠敲了一下,瞬间空白一片!

她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血液奔涌的声音。

下一秒,一股温热腥甜的液体毫无征兆地从鼻腔涌出!

她下意识地抬手一抹。指尖一片刺目的鲜红。

鼻血!

“师……师姐!”

沈玉的哭诉戛然而止,看到郝瑟指间的血迹,脸上的羞愤瞬间被巨大的担忧取代。

他惊呼一声,想也不想就朝郝瑟扑过来,手忙脚乱地想要去擦她脸上的血。

可手伸到一半,猛地僵住。

他这才惊觉自己此刻是赤身裸体!

巨大的羞耻感再次席卷而来,他僵在原地,脸上红得几乎滴血,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偏偏又完全没有去捡衣服遮羞的念头,只是用那双湿漉漉、写满关切和委屈的眼睛焦急地看着她。

郝瑟看着他那副又急又羞、赤条条杵在面前的蠢样,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荒谬感,极其熟练地、又双叒叕从袖子里掏出一条崭新的素帕,面无表情地捂住鼻子。

同时,她另一只手闪电般伸出,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精准地按在沈玉光滑的肩膀上,猛地将他向后一推!

“唔!”

沈玉猝不及防,惊呼一声,整个人被这股大力直接按倒在身后柔软的床榻上,摔得七荤八素。

就在他心跳如鼓,以为郝瑟终于要“成全”他时——

“啊!”

一床厚重的锦被如同天幕般兜头盖下,瞬间将他从头到脚裹了个严严实实!

沈玉: “……!”

巨大的期待如同被冰水浇灭,一股刺骨的寒意和灭顶的失望瞬间从脚底板窜上头顶。

他不甘心地挣扎起来,像只被网住的鱼,在被子里疯狂扭动、蛄蛹,试图挣脱这该死的束缚。

“尘随念定,衾如铁凝,锁!”

一声冰冷短促的咒语从郝瑟口中吐出。

被子如同被无形的绳索捆紧,瞬间将沈玉裹成了一个动弹不得的“蚕蛹”,无论他怎么奋力挣扎都徒劳无功,只剩下一个脑袋露在外面。

他急得满头大汗,心里的委屈和痛苦几乎要将他撕裂。

他再也忍不住,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汹涌而出,对着那个站在床边、正慢条斯理擦鼻血的身影哭喊道:

“师姐为什么不要我!”

“是……是我不够大吗!”

“可……可你刚才明明对我也有反应……”

“为什么……呜呜呜……”

他哭得伤心欲绝,仿佛被全世界抛弃。

郝瑟对他的控诉充耳不闻,只是专注地、用力地擦着那该死的鼻血,仿佛那是此刻唯一重要的事情。

终于将鼻血止住,郝瑟嫌弃地将染血的帕子团成一团,精准地扔进角落的废篓。

她转过身,脸上已恢复了惯常的冰冷,神情严肃地看着被子里只露出一个泪眼汪汪脑袋的沈玉:

“此事……”

她刻意顿了顿,加重语气。

“急不得。”

“为什么!”

沈玉立刻嘶哑着反驳,声音里充满了被拒绝的不甘和委屈。

“你还太小……”

郝瑟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长辈”口吻。

“你果然是嫌我小!”

沈玉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裹在被子里的身体都气得发抖。

“可是! 可是我那里真的很……”

“不信你过来再摸一次!”

郝瑟: “……”

她只觉得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一个阿步,一个蝶澈,现在再加上个沈玉……这些人的脑回路到底是怎么长的!

她强压下翻白眼的冲动,板起脸,用前所未有的正经语气,一字一顿地对沈玉说道:

“沈玉你听着!”

“我的意思是你年纪还太小,可能还不懂男女之事。我希望这种事是彼此能够两情相悦、水到渠成的,你能明白吗”

她试图灌输一点“正常”的价值观。

“那师姐什么时候才能同我两情相悦、水到渠成!”

沈玉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声音带着破釜沉舟般的嘶哑。

“我已经等不及了!”

看着他那副肝肠寸断的样子,郝瑟难得地感到一丝棘手,正想着该如何“安抚”这只哭红了眼的小白兔时——

“嘭! 嘭! 嘭!”

急促的敲门声如同催命符般再次响起!

“谁”

郝瑟的声音瞬间恢复冰冷,带着被打断的不悦。

“是我。”

门外传来蝶澈的声音,那惯常甜腻的嗓音此刻却带着一种压抑的冷冽。

“不见。”

郝瑟冷酷拒绝,没有丝毫犹豫。

“那我进来了。”

蝶澈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执拗,甚至能听到门缝吱呀的声音!

“稍等!”

郝瑟的声音依旧冷淡平稳,但内心瞬间警铃大作,慌得一匹!

她飞快地朝榻上的“蚕蛹”沈玉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眼神凌厉如刀!

随即一个箭步上前,不由分说地将锦被猛地往上一扯,彻底盖住了沈玉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只留下几缕乌发露在外面!

紧接着,她眼疾脚快,脚尖一勾一踢,将地上散落的沈玉那堆青色、白色的衣物如同踢垃圾般,嗖嗖几下全部踹进了床榻底下最深的阴影里!

做完这一切,她身形一闪,已重新盘膝坐回榻上,双目微阖,摆出一副被打扰了清修的淡漠姿态,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

“进。”

她声音冷淡,听不出丝毫波澜。

门被推开。

蝶澈走了进来,反手轻轻关上门。

他径直走到郝瑟面前,低着头,肩膀微微垮着,那张往日里明艳张扬的俊脸上此刻布满了憔悴。

眼眶红得厉害,浓密的睫毛上还沾着细小的水珠,显然是刚刚哭过。

“对不起……”

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低哑得厉害。

“对不起,我不应该偷偷去跟踪你……”

他抬起头,琉璃色的眸子里盛满了懊悔和痛苦,直直地望着郝瑟。

“我……我只是想知道你的消息……想知道你过得好不好……”

他的声音哽咽了一下。

“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

“你……你能原谅我吗”

最后一句,带着小心翼翼的祈求。

说着说着,那强忍的泪水又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

郝瑟看着他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内心毫无波澜。

她极其熟练地、又双叒叕从袖子里摸出一条干净的手帕,没什么情绪地递了过去。

蝶澈看到递到眼前的手帕,如同得到了天大的恩赦,眼中瞬间爆发出巨大的惊喜光芒!

他慌忙接过手帕,胡乱地在脸上擦拭着,仿佛那帕子就是郝瑟原谅的凭证。

然而,情绪如同决堤,越擦眼泪反而流得更凶了。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我真的知道错了呜呜呜……”

他哭得像个迷路的孩子,肩膀一抽一抽。

郝瑟被他这没完没了的哭声吵得头疼,终于冷冷开口打断:

“我可以原谅你……”

蝶澈的哭声猛地一滞,充满希冀地看向她。

“……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郝瑟的声音毫无起伏。

“什么条件”

蝶澈急切地问,仿佛只要郝瑟开口,他什么都愿意做。

郝瑟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缓缓道:

“将你……最珍贵的东西给我。”

蝶澈浑身猛地一震!

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脸上血色瞬间褪尽,随即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涨红,一直红到了耳根和脖子!

他像是被这句话烫到了,眼神慌乱地闪烁着,嘴唇哆嗦着,似乎完全没料到郝瑟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郝瑟一看他这副样子,就知道这娇娇蝶脑子里又塞满了不可描述的废料!

她眉头一皱,刚想开口解释:

“不……”

然而,她的话音未落!

“好!”

蝶澈像是下定了某种巨大的决心,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和……羞耻

他猛地抬手,抓住自己腰间那条精致的紫色腰带,用力一扯!

腰带应声而落!

浅紫色的宽松衣袍瞬间散开,露出大片白皙紧致的胸膛和线条分明的腹肌!

他甚至没有丝毫停顿,手指颤抖着就要去解裤腰上的系带!

郝瑟: “!!!”

就在这干钧一发、郝瑟几乎要暴起阻止的瞬间——

“嘭! 嘭! 嘭!”

催命般的敲门声第三次狂暴地响起!

“谁!”

郝瑟的声音罕见地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

“师尊,是我。”

门外传来阿步清朗又带着点急切的声音。

“稍等片刻!”

郝瑟几乎是吼出来的,同时身形如电,一把抓住蝶澈散开的衣襟猛地合拢!

另一只手快如闪电地将他刚刚解开的裤腰带胡乱打了个死结!

然后,在蝶澈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时,郝瑟已经揪着他的后衣领,如同拖麻袋一般,将他连拉带拽,一把塞进了房间角落里那个巨大的衣柜里!

“砰!”

衣柜门被郝瑟用力合拢的瞬间!

吱呀——

房门被阿步直接推开了!

阿步大步跨进房间,脸上还带着找到师尊的欣喜。

然而,他的脚步刚踏进来,眉头就骤然紧锁!

他像只警惕的猎犬,用力地、快速地吸了吸鼻子,目光锐利如电,瞬间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师尊……你的房间……”

他的声音陡然沉了下来,带着一种冰冷的、被侵犯了领地的怒意。

“好像有两道……别的男人的气息!”

他站在原地,没有立刻发作,但那双漂亮的眼眸里已然凝聚起风暴,死死地盯着郝瑟,仿佛在等一个合理的解释。

那眼神,分明写着: 解释不清,后果自负!

衣柜里,被塞得七荤八素的蝶澈: “!!!”

被子里,裹得严严实实、大气不敢出的沈玉: “!!!”

饶是郝瑟定力惊人,此刻额角也沁出了一层薄汗。

她强行压下心头的万马奔腾,试图开口稳住局面:

“是……”

“嘭! 嘭! 嘭!”

第四次!

那该死的敲门声如同索命梵音,又一次精准地、不容拒绝地响起!

一个清朗沉稳、带着公事公办意味的声音穿透了门板:

“大师姐,是我,洛凌风。特来寻你商讨秘境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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