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这是另外的价钱
“哼。”
苏郁发出一声短促的、充满嘲讽的嗤笑。
果然，他就知道，这女人再能打再冷酷，也逃不开金钱的诱惑。
肤浅！
“三十万。”他报出一个新数字，带着施舍般的语气。
“下次别拦我。”他指的是他混进场地搞小动作的时候。
郝瑟眼底的冷意更深：“这是另外的价钱。”
她立刻讨价还价，逻辑清晰无比。
“进场的时候不拦你，是我拿了钱。但不代表你进场后搞事，我不能拦。到时候……”
她微微眯起眼，透出一丝危险的气息。
“进一次，打一次。”
苏郁被她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寒意激得一哆嗦，脸颊似乎又开始隐隐作痛。
他咬了咬牙，恨恨道：
“行！五十万！”
他伸手就往自己卫衣口袋里掏，似乎想拿卡或者手机。
“可以，”郝瑟冷淡地补充，“我要现金。”
“你！”
苏郁掏东西的手僵住了，气急败坏地瞪着郝瑟。
五十万现金？她疯了吗？这么大笔钱，现在谁还用现金交易？
“转账行吗？”
苏郁强压着火气，试图讲道理，现金太麻烦也太不安全了。
“我们加个联系方式，我立刻转给你。”
他晃了晃自己还被发绳圈着的手腕。
郝瑟看着他，似乎在权衡利弊。最终，她点了点头：
“那你等我下班拿手机。”
她的手机放在休息室的储物柜里。
“你什么时候下班？”
苏郁着急地问，他可不想一直被这么绑着拖来拖去。
“演唱会结束后。”
郝瑟看了一眼通道深处传来的震耳音乐声，估计至少还要两三个小时。
苏郁眼珠一转，脸上又浮现出那种带着算计的、甜腻的笑容：
“那我再给你加十万。”
他凑近一点，压低声音，带着命令的口吻。
“你带我去星辞哥哥的换衣室里面呗？就一会儿，我拍两张照片就走！”
他以为金钱万能，郝瑟已经屈服。
迎接他的，是郝瑟骤然射来的、比之前更加冰冷的眼神，那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和警告。
“啪！”
又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毫无预兆地狠狠扇在苏郁另外半边还算完好的脸上。
力道之大，打得他头猛地一偏，耳朵嗡嗡作响。
苏郁彻底懵了，半边新肿的脸颊火辣辣地疼。
他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郝瑟，嘴巴一瘪，刚刚才止住的眼泪瞬间又哗哗地流了下来，混合着巨大的委屈和愤怒。
“你干什么又打我！”他带着哭腔控诉。
“看你不爽。”
郝瑟平静地点头，给出了一个简单粗暴到极点的理由，仿佛在陈述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
“你……”苏郁还想说什么。
郝瑟已经懒得再听，直接用力一拽发绳，拖着他大步流星地走向安保休息室，粗暴地推开门。
里面烟雾缭绕，几个刚换班下来的保安正瘫在破旧的椅子上吞云吐雾，空气浑浊不堪，地上散落着快餐盒和烟头。
苏郁一进门就被这糟糕的环境和气味呛得眉头紧紧蹙在一起，满脸嫌恶。
郝瑟无视了其他人投来的好奇目光，强行把苏郁按在隔间角落里一把看起来最破旧、却仍旧算得上干净整洁的椅子上。
然后，她像对待一件需要固定好的物品，动作麻利地将他手腕上那根发绳的另一端，牢牢地栓在了金属椅背上。
接着，她一把扯下自己安保制服上的那条廉价化纤领带，不顾苏郁的抗议，强硬地将他的双腿并拢，用领带死死地绑在了椅子的两条前腿上，打了个死结。
“你做什么？”
苏郁不满地挣扎扭动，试图挣脱这屈辱的捆绑。
挣扎间，他的目光不可避免地扫过因为动作而微微绷紧制服的郝瑟，腰肢纤细，身形挺拔……
他的脸瞬间又不受控制地红透了，挣扎的幅度也小了下来，低下头，眼神闪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上班不允许带手机，”
郝瑟冷淡地回答，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
“我怕你逃单。”理由充分且直白。
“我不会逃单的！你把我放了吧！”
苏郁抬起头反驳，脸上还带着泪痕和巴掌印，看起来又狼狈又可怜。
随后他又飞快地低下头，用几乎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嘟囔了一句：
“……你这样我施展不开……”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抱怨和……别的什么。
郝瑟没太听清，也懒得深究，她直接打断：“我不信。”
说完，她毫不犹豫地转身，拉开休息室的门走了出去，将苏郁和他那句未尽的嘟囔关在了门内，隔绝了外面震天的音乐和里面的浑浊空气。
时间流逝，演唱会终于散场，喧嚣褪去，只剩下工作人员疲惫的收尾。
郝瑟换下了那身劣质的安保制服，穿回了自己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重新推开了休息室的门。
苏郁还维持着被绑在椅子上的姿势，低垂着头，蓬松的黑色卷发垂落下来，在昏暗的光线下打下一片阴影，完全遮住了他的脸，令人看不清他此刻的神情。
只有被绑住的手腕和脚踝处，皮肤被粗糙的领带和发绳勒得通红。
一个正收拾东西准备下班的同事看到了这一幕，目光在郝瑟和被绑得结结实实的苏郁身上来回扫了几圈，脸上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带着点暧昧和揶揄的笑容：
“嚯，你们年轻人……玩得真开啊。”
“嗯。”
郝瑟面无表情地应了一声，懒得解释，也无需解释。
她径直走到苏郁面前，蹲下身，利落地解开了绑在他脚踝上的领带。
接着，站起身，绕到他背后，开始解栓在椅背上的发绳。
全程，苏郁都异常沉默，低着头，任由她动作，像一尊没有生气的玩偶。
解开所有束缚后，郝瑟直接拉过苏郁的手腕，拖着他走出了休息室，穿过散场后凌乱的后台通道，径直走向场馆外相对僻静的一个角落。
夜晚的凉风吹拂，郝瑟停下脚步，拿出自己那部屏幕有些划痕的旧手机，点开收款码，递到苏郁面前。
“来吧，扫我。”
她的声音毫无波澜，只有公事公办的催促。
苏郁缓缓抬起头，路灯的光线落在他脸上，清晰地映出两边脸颊红肿的指印，和那双因为哭过而显得格外水润的眼睛。
他看着郝瑟，嘴角却勾起一丝奇异的弧度，声音幽幽的，带着点撒娇般的抱怨：
“姐姐刚刚让我等了好久呀……一个人被绑在那里，好害怕呢。”
“我跟你说过了，我上班不带手机。”
郝瑟皱眉，语气更加不耐，“扫钱。”
她把手机又往前递了递。
“可是姐姐，”
苏郁没有立刻扫码，反而向前凑近了一点，路灯下，他的眼神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执着光芒。
“我刚刚等了你那么久，那么害怕……你不应该给我点补偿吗？”
他盯着郝瑟的眼睛，仿佛在索取某种承诺。
郝瑟看着他，沉默了一秒，然后非常“诚恳”地开口：“哦，抱歉。”
她指了指苏郁手腕上那圈还没来得及取下的、劣质的黑色发绳。
“手上绑你的这个，送你了。扫钱。”
“就这？”
苏郁低头，看着手腕上那圈廉价的、甚至有点起球的发绳，语气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荒谬感。
五十万，就换了一根破绳子？
“对。”郝瑟斩钉截铁，“扫钱。”
她的眼神已经冷得能冻死人，耐心显然已经达到了极限。
苏郁似乎也终于意识到，在这个女人面前，任何试图拖延或者讲条件的行为都是徒劳的。
他眼底那点病态的光瞬间收敛，变脸般恢复了之前的“乖巧”。
他飞快地拿出自己最新款的手机，打开微信扫一扫，对着郝瑟的收款码操作起来。
很快，郝瑟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提示音响起。她低头一看，入账金额：200000。
二十万？
在郝瑟冰冷的怒视和巴掌即将再次落下之前，苏郁语速极快地开口：
“加个联系方式呗，剩下三十万，你每见我一次，我就给你一次，直至结清为止。”
他晃了晃手机屏幕，上面是微信添加好友的界面，“这样总行了吧？姐姐？”
郝瑟盯着他看了两秒，似乎在确认他话里的真伪。
然后，她点了点头，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操作了几下：“哦好的。”
她将手机屏幕转向苏郁，上面显示着正在录音的界面。
“我已经录音了。”
意思很明确：你赖不掉。
做完这一切，郝瑟毫不犹豫地将手机揣回口袋，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甚至没有多看苏郁一眼。
仿佛刚才发生的所有纠缠、耳光、捆绑、五十万的交易，都只是完成了一项枯燥的工作任务。
苏郁愣愣地站在原地，看着郝瑟清瘦挺拔的背影迅速汇入散场后稀疏的人流，不过几秒钟，就再也找不到踪迹。
夜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他下意识地低头，目光落在自己牛仔裤的拉链位置。
那里，因为刚才在卫生间被扒开的刺激、被捆绑时的挣扎摩擦、以及此刻看着郝瑟背影离去时心底翻涌的某种复杂而扭曲的情绪……
一个明显鼓起的包，正尴尬地顶在那里。
他的脸瞬间又红又白，眼神变幻不定。
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手伸进卫衣口袋摸索，掏出了一个硬质的塑封卡片。
是郝瑟遗落在休息室椅子上的安保工牌。
照片上的她，穿着那身劣质制服，后面的头发依旧被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而前面厚重的刘海却遮住了她光洁的额头，只露出一双清冷到极致的眉眼。
眼神漠然，隔绝着整个世界。
苏郁的指尖轻轻摩挲着照片上那张脸，路灯的光线在他低垂的睫毛下投下浓重的阴影。
他喃喃自语，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混合了委屈、兴奋和某种病态执念的颤音：
“跟人家玩这种play，把我搞成那样……一声不吭地就走了……”
苏郁发出一声短促的、充满嘲讽的嗤笑。
果然，他就知道，这女人再能打再冷酷，也逃不开金钱的诱惑。
肤浅！
“三十万。”他报出一个新数字，带着施舍般的语气。
“下次别拦我。”他指的是他混进场地搞小动作的时候。
郝瑟眼底的冷意更深：“这是另外的价钱。”
她立刻讨价还价，逻辑清晰无比。
“进场的时候不拦你，是我拿了钱。但不代表你进场后搞事，我不能拦。到时候……”
她微微眯起眼，透出一丝危险的气息。
“进一次，打一次。”
苏郁被她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寒意激得一哆嗦，脸颊似乎又开始隐隐作痛。
他咬了咬牙，恨恨道：
“行！五十万！”
他伸手就往自己卫衣口袋里掏，似乎想拿卡或者手机。
“可以，”郝瑟冷淡地补充，“我要现金。”
“你！”
苏郁掏东西的手僵住了，气急败坏地瞪着郝瑟。
五十万现金？她疯了吗？这么大笔钱，现在谁还用现金交易？
“转账行吗？”
苏郁强压着火气，试图讲道理，现金太麻烦也太不安全了。
“我们加个联系方式，我立刻转给你。”
他晃了晃自己还被发绳圈着的手腕。
郝瑟看着他，似乎在权衡利弊。最终，她点了点头：
“那你等我下班拿手机。”
她的手机放在休息室的储物柜里。
“你什么时候下班？”
苏郁着急地问，他可不想一直被这么绑着拖来拖去。
“演唱会结束后。”
郝瑟看了一眼通道深处传来的震耳音乐声，估计至少还要两三个小时。
苏郁眼珠一转，脸上又浮现出那种带着算计的、甜腻的笑容：
“那我再给你加十万。”
他凑近一点，压低声音，带着命令的口吻。
“你带我去星辞哥哥的换衣室里面呗？就一会儿，我拍两张照片就走！”
他以为金钱万能，郝瑟已经屈服。
迎接他的，是郝瑟骤然射来的、比之前更加冰冷的眼神，那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和警告。
“啪！”
又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毫无预兆地狠狠扇在苏郁另外半边还算完好的脸上。
力道之大，打得他头猛地一偏，耳朵嗡嗡作响。
苏郁彻底懵了，半边新肿的脸颊火辣辣地疼。
他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郝瑟，嘴巴一瘪，刚刚才止住的眼泪瞬间又哗哗地流了下来，混合着巨大的委屈和愤怒。
“你干什么又打我！”他带着哭腔控诉。
“看你不爽。”
郝瑟平静地点头，给出了一个简单粗暴到极点的理由，仿佛在陈述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
“你……”苏郁还想说什么。
郝瑟已经懒得再听，直接用力一拽发绳，拖着他大步流星地走向安保休息室，粗暴地推开门。
里面烟雾缭绕，几个刚换班下来的保安正瘫在破旧的椅子上吞云吐雾，空气浑浊不堪，地上散落着快餐盒和烟头。
苏郁一进门就被这糟糕的环境和气味呛得眉头紧紧蹙在一起，满脸嫌恶。
郝瑟无视了其他人投来的好奇目光，强行把苏郁按在隔间角落里一把看起来最破旧、却仍旧算得上干净整洁的椅子上。
然后，她像对待一件需要固定好的物品，动作麻利地将他手腕上那根发绳的另一端，牢牢地栓在了金属椅背上。
接着，她一把扯下自己安保制服上的那条廉价化纤领带，不顾苏郁的抗议，强硬地将他的双腿并拢，用领带死死地绑在了椅子的两条前腿上，打了个死结。
“你做什么？”
苏郁不满地挣扎扭动，试图挣脱这屈辱的捆绑。
挣扎间，他的目光不可避免地扫过因为动作而微微绷紧制服的郝瑟，腰肢纤细，身形挺拔……
他的脸瞬间又不受控制地红透了，挣扎的幅度也小了下来，低下头，眼神闪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上班不允许带手机，”
郝瑟冷淡地回答，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
“我怕你逃单。”理由充分且直白。
“我不会逃单的！你把我放了吧！”
苏郁抬起头反驳，脸上还带着泪痕和巴掌印，看起来又狼狈又可怜。
随后他又飞快地低下头，用几乎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嘟囔了一句：
“……你这样我施展不开……”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抱怨和……别的什么。
郝瑟没太听清，也懒得深究，她直接打断：“我不信。”
说完，她毫不犹豫地转身，拉开休息室的门走了出去，将苏郁和他那句未尽的嘟囔关在了门内，隔绝了外面震天的音乐和里面的浑浊空气。
时间流逝，演唱会终于散场，喧嚣褪去，只剩下工作人员疲惫的收尾。
郝瑟换下了那身劣质的安保制服，穿回了自己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重新推开了休息室的门。
苏郁还维持着被绑在椅子上的姿势，低垂着头，蓬松的黑色卷发垂落下来，在昏暗的光线下打下一片阴影，完全遮住了他的脸，令人看不清他此刻的神情。
只有被绑住的手腕和脚踝处，皮肤被粗糙的领带和发绳勒得通红。
一个正收拾东西准备下班的同事看到了这一幕，目光在郝瑟和被绑得结结实实的苏郁身上来回扫了几圈，脸上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带着点暧昧和揶揄的笑容：
“嚯，你们年轻人……玩得真开啊。”
“嗯。”
郝瑟面无表情地应了一声，懒得解释，也无需解释。
她径直走到苏郁面前，蹲下身，利落地解开了绑在他脚踝上的领带。
接着，站起身，绕到他背后，开始解栓在椅背上的发绳。
全程，苏郁都异常沉默，低着头，任由她动作，像一尊没有生气的玩偶。
解开所有束缚后，郝瑟直接拉过苏郁的手腕，拖着他走出了休息室，穿过散场后凌乱的后台通道，径直走向场馆外相对僻静的一个角落。
夜晚的凉风吹拂，郝瑟停下脚步，拿出自己那部屏幕有些划痕的旧手机，点开收款码，递到苏郁面前。
“来吧，扫我。”
她的声音毫无波澜，只有公事公办的催促。
苏郁缓缓抬起头，路灯的光线落在他脸上，清晰地映出两边脸颊红肿的指印，和那双因为哭过而显得格外水润的眼睛。
他看着郝瑟，嘴角却勾起一丝奇异的弧度，声音幽幽的，带着点撒娇般的抱怨：
“姐姐刚刚让我等了好久呀……一个人被绑在那里，好害怕呢。”
“我跟你说过了，我上班不带手机。”
郝瑟皱眉，语气更加不耐，“扫钱。”
她把手机又往前递了递。
“可是姐姐，”
苏郁没有立刻扫码，反而向前凑近了一点，路灯下，他的眼神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执着光芒。
“我刚刚等了你那么久，那么害怕……你不应该给我点补偿吗？”
他盯着郝瑟的眼睛，仿佛在索取某种承诺。
郝瑟看着他，沉默了一秒，然后非常“诚恳”地开口：“哦，抱歉。”
她指了指苏郁手腕上那圈还没来得及取下的、劣质的黑色发绳。
“手上绑你的这个，送你了。扫钱。”
“就这？”
苏郁低头，看着手腕上那圈廉价的、甚至有点起球的发绳，语气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荒谬感。
五十万，就换了一根破绳子？
“对。”郝瑟斩钉截铁，“扫钱。”
她的眼神已经冷得能冻死人，耐心显然已经达到了极限。
苏郁似乎也终于意识到，在这个女人面前，任何试图拖延或者讲条件的行为都是徒劳的。
他眼底那点病态的光瞬间收敛，变脸般恢复了之前的“乖巧”。
他飞快地拿出自己最新款的手机，打开微信扫一扫，对着郝瑟的收款码操作起来。
很快，郝瑟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提示音响起。她低头一看，入账金额：200000。
二十万？
在郝瑟冰冷的怒视和巴掌即将再次落下之前，苏郁语速极快地开口：
“加个联系方式呗，剩下三十万，你每见我一次，我就给你一次，直至结清为止。”
他晃了晃手机屏幕，上面是微信添加好友的界面，“这样总行了吧？姐姐？”
郝瑟盯着他看了两秒，似乎在确认他话里的真伪。
然后，她点了点头，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操作了几下：“哦好的。”
她将手机屏幕转向苏郁，上面显示着正在录音的界面。
“我已经录音了。”
意思很明确：你赖不掉。
做完这一切，郝瑟毫不犹豫地将手机揣回口袋，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甚至没有多看苏郁一眼。
仿佛刚才发生的所有纠缠、耳光、捆绑、五十万的交易，都只是完成了一项枯燥的工作任务。
苏郁愣愣地站在原地，看着郝瑟清瘦挺拔的背影迅速汇入散场后稀疏的人流，不过几秒钟，就再也找不到踪迹。
夜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他下意识地低头，目光落在自己牛仔裤的拉链位置。
那里，因为刚才在卫生间被扒开的刺激、被捆绑时的挣扎摩擦、以及此刻看着郝瑟背影离去时心底翻涌的某种复杂而扭曲的情绪……
一个明显鼓起的包，正尴尬地顶在那里。
他的脸瞬间又红又白，眼神变幻不定。
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手伸进卫衣口袋摸索，掏出了一个硬质的塑封卡片。
是郝瑟遗落在休息室椅子上的安保工牌。
照片上的她，穿着那身劣质制服，后面的头发依旧被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而前面厚重的刘海却遮住了她光洁的额头，只露出一双清冷到极致的眉眼。
眼神漠然，隔绝着整个世界。
苏郁的指尖轻轻摩挲着照片上那张脸，路灯的光线在他低垂的睫毛下投下浓重的阴影。
他喃喃自语，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混合了委屈、兴奋和某种病态执念的颤音：
“跟人家玩这种play，把我搞成那样……一声不吭地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