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主人
“我觉得你好像涉嫌猥亵了。”
郝瑟冰冷的声音划破了休息室内粘稠的空气。
身后紧紧贴着她的许言，身体猛地一僵，环抱在她腰间的双臂力道瞬间松脱。
“抱……抱歉。”
他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种失控后的茫然无措，滚烫的泪水还在不受控制地往下淌。
“我好像控制不住它……”
他甚至没有退开，只是下意识地低下头，视线越过郝瑟的肩头，带着一种近乎学术研究的认真，看向自己。
片刻后，他抬起头，脸上泪痕未干，眼神却透着一股诡异的、呆板的笃定。
“嗯，只是变大了。”
他下了结论。
仿佛为了验证自己的判断，或者寻求某种认可，他伸出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背对着他的郝瑟猛地掰转过来，迫使她面对着自己。
“你要检查一下吗？”
许言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沙哑和希冀，通红的眼睛紧紧盯着郝瑟，里面翻涌着浓烈的情欲和一种近乎卑微的恳求。
郝瑟的目光，冰冷而疏离。
她出于一丝极其淡薄的好奇，视线毫无波澜地向下扫去，最终停留。
目光在那片狼藉上停留了半秒，随即重新抬起，落回许言那双充满期待、甚至带着一丝讨好的眼睛上。
“嗯。”
她的声音平静无波。
“确实挺大的。”
诚恳评价。
许言听到这五个字，通红的眼中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光亮。
所有的羞耻、阴郁似乎在这一刻都被这简单的认可冲垮了。
他顾不上脸上狼狈的泪痕，也顾不上此刻姿势的难堪，声音因为激动和急切而微微发颤。
“那你要试试吗？”
他的眼神灼热得几乎要将人烫伤。
“不。”
郝瑟拒绝得干脆利落，没有任何犹豫。
“为什么？”
巨大的失落和不解瞬间攫住了许言，刚刚亮起的眼神迅速黯淡下去，新的泪水再次汹涌而出，沿着脸颊滑落。
他无比着急地问，声音里带着破碎的哭腔：
“我卧底的时候听说女孩子都喜欢大的，你是对我的尺寸不满意吗？”
他甚至低下头，带着一种近乎自我否定的焦虑，再次审视自己。
随即，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急切地补充道：
“我没做过，不知道我的适不适合你的尺寸……”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浓重的羞耻，但很快又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抬起头，眼神变得孤注一掷。
“实在不行，我可以再录一下……”
话音未落，许言竟然真的伸出手，当着郝瑟的面……
郝瑟：“……”
该说不说，不愧是干“扫凰”的。
逼得一向沉默阴鸷的许言，竟然都说出这么炸裂的话。
“停停停！”
郝瑟直接打断施法。
她看着还在“努力”的许言，语气冰冷地丢出关键原因：
“我是说，你没给钱。”
正在“努力”的许言动作猛地顿住。
他呆呆地抬起头，看向郝瑟那张毫无表情的脸。
眼中翻涌的情欲瞬间被一层巨大的茫然和不知所措覆盖。
“对不起……”
他喃喃道，巨大的失落感让他几乎站立不稳。
“我……我的确……”
许言作为警察，他的薪资确实不高。
更何况他还常年卧底在最混乱的底层，身份敏感，收入微薄，更是毫无存款可言。
“嗯，”郝瑟点点头，语气平淡地陈述事实，“所以你明白了。”
她不再看他，毫不犹豫地转身，迈步就朝休息室的门口走去。
“等一下！”
许言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惊醒。
他也顾不上遮羞，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到郝瑟面前，伸出双臂，用身体死死拦住她的去路。
他现在手很脏，刚才……
他不敢碰她。
他只能再次鼓起勇气，用最卑微的方式自荐枕席。
“我会做八大菜系！”
许言的声音因为急切而拔高，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推销感。
郝瑟原本写满不耐烦的眼神，在听到“菜系”两个字时，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与郝瑟相处已久的许言，瞬间捕捉到了这极其细微的变化。
他眼中重新燃起希望的火苗，立刻乘胜追击，声音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急切。
“冷门菜系我也会的！卧底的时候我都学了！”
他语速飞快，如数家珍般报出郝瑟爱吃的各种菜。
“你爱吃的红烧猪蹄、红烧肉、番茄炖牛腩、瓦香鸡、可乐鸡翅、糖醋鱼、凉拌猪耳朵、蒜蓉空心菜……这些我都会做！”
“保准每顿四菜一汤，饭后还有秘制水果沙拉！想喝奶茶果汁小酒我都可以调！”
他喘了口气，抛出了最诱人的条件：
“不用你花钱！”
郝瑟脸上最后一丝不耐烦的痕迹也彻底消失了。
她站在原地，眼神恢复了那副冷漠空洞的样子，仿佛在认真权衡这份“合同”的条款。
许言见状，他眼中的光亮几乎要溢出来，心脏狂跳。
有戏了！
他大着胆子，又凑近了一步，鼓起毕生勇气，继续加码，声音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
“家里的饭都我做！家里的地都我拖！家里的衣服都我洗！家里的床都我暖……”
他顿了顿，声音因为巨大的羞耻而微微发颤，却无比清晰地吐出最后两个关键的字眼：
“……主人。”
郝瑟：！！！
她已经不能称之为炸裂了。
“你出任务晚归怎么办？”
郝瑟冷冷地抛出最后一个问题，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许言敏锐地察觉到，郝瑟说话时，喉咙似乎几不可察地吞咽了一下。
他心中狂喜，立刻保证：
“我会给你提前做好饭放冰箱！你下班回来饿了可以热着吃！”
说完，他又想起什么，语气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我每天都在星驰街等你吃饭，可你总不回来……”
“嗯。”
郝瑟点了点头。
她随即转身，重新坐回了那张简陋的折叠椅上，姿态放松了些许，仿佛在等待什么。
这个简单的音节，在许言听来如同天籁。
“真的吗？”
许言的声音带着巨大的欣喜和一丝难以置信的确认。
看着郝瑟那张依旧冷艳却不再拒人千里的脸，他心中压抑已久的情欲如同火山般猛烈喷发。
没有丝毫犹豫。
“扑通”一声。
许言双膝重重跪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他仰着头，眼中燃烧着炽热的情欲和一种赤裸裸的虔诚，亮晶晶地望着郝瑟，声音带着卑微的乞求和渴望。
“可以吗？”
郝瑟垂眸，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脚边的男人。
她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只是那双冰冷的眼睛里，仿佛默许了某种无声的规则。
许言得到了这无声的许可。
他眼中最后一丝属于“许警官”的阴鸷和克制，彻底被汹涌的情欲覆盖、吞噬。
他深吸一口气，带着一种朝圣般的专注和急切。
他的头，缓缓地、坚定地，朝着郝瑟裙摆的方向，探去……
郝瑟冰冷的声音划破了休息室内粘稠的空气。
身后紧紧贴着她的许言，身体猛地一僵，环抱在她腰间的双臂力道瞬间松脱。
“抱……抱歉。”
他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种失控后的茫然无措，滚烫的泪水还在不受控制地往下淌。
“我好像控制不住它……”
他甚至没有退开，只是下意识地低下头，视线越过郝瑟的肩头，带着一种近乎学术研究的认真，看向自己。
片刻后，他抬起头，脸上泪痕未干，眼神却透着一股诡异的、呆板的笃定。
“嗯，只是变大了。”
他下了结论。
仿佛为了验证自己的判断，或者寻求某种认可，他伸出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背对着他的郝瑟猛地掰转过来，迫使她面对着自己。
“你要检查一下吗？”
许言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沙哑和希冀，通红的眼睛紧紧盯着郝瑟，里面翻涌着浓烈的情欲和一种近乎卑微的恳求。
郝瑟的目光，冰冷而疏离。
她出于一丝极其淡薄的好奇，视线毫无波澜地向下扫去，最终停留。
目光在那片狼藉上停留了半秒，随即重新抬起，落回许言那双充满期待、甚至带着一丝讨好的眼睛上。
“嗯。”
她的声音平静无波。
“确实挺大的。”
诚恳评价。
许言听到这五个字，通红的眼中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光亮。
所有的羞耻、阴郁似乎在这一刻都被这简单的认可冲垮了。
他顾不上脸上狼狈的泪痕，也顾不上此刻姿势的难堪，声音因为激动和急切而微微发颤。
“那你要试试吗？”
他的眼神灼热得几乎要将人烫伤。
“不。”
郝瑟拒绝得干脆利落，没有任何犹豫。
“为什么？”
巨大的失落和不解瞬间攫住了许言，刚刚亮起的眼神迅速黯淡下去，新的泪水再次汹涌而出，沿着脸颊滑落。
他无比着急地问，声音里带着破碎的哭腔：
“我卧底的时候听说女孩子都喜欢大的，你是对我的尺寸不满意吗？”
他甚至低下头，带着一种近乎自我否定的焦虑，再次审视自己。
随即，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急切地补充道：
“我没做过，不知道我的适不适合你的尺寸……”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浓重的羞耻，但很快又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抬起头，眼神变得孤注一掷。
“实在不行，我可以再录一下……”
话音未落，许言竟然真的伸出手，当着郝瑟的面……
郝瑟：“……”
该说不说，不愧是干“扫凰”的。
逼得一向沉默阴鸷的许言，竟然都说出这么炸裂的话。
“停停停！”
郝瑟直接打断施法。
她看着还在“努力”的许言，语气冰冷地丢出关键原因：
“我是说，你没给钱。”
正在“努力”的许言动作猛地顿住。
他呆呆地抬起头，看向郝瑟那张毫无表情的脸。
眼中翻涌的情欲瞬间被一层巨大的茫然和不知所措覆盖。
“对不起……”
他喃喃道，巨大的失落感让他几乎站立不稳。
“我……我的确……”
许言作为警察，他的薪资确实不高。
更何况他还常年卧底在最混乱的底层，身份敏感，收入微薄，更是毫无存款可言。
“嗯，”郝瑟点点头，语气平淡地陈述事实，“所以你明白了。”
她不再看他，毫不犹豫地转身，迈步就朝休息室的门口走去。
“等一下！”
许言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惊醒。
他也顾不上遮羞，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到郝瑟面前，伸出双臂，用身体死死拦住她的去路。
他现在手很脏，刚才……
他不敢碰她。
他只能再次鼓起勇气，用最卑微的方式自荐枕席。
“我会做八大菜系！”
许言的声音因为急切而拔高，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推销感。
郝瑟原本写满不耐烦的眼神，在听到“菜系”两个字时，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与郝瑟相处已久的许言，瞬间捕捉到了这极其细微的变化。
他眼中重新燃起希望的火苗，立刻乘胜追击，声音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急切。
“冷门菜系我也会的！卧底的时候我都学了！”
他语速飞快，如数家珍般报出郝瑟爱吃的各种菜。
“你爱吃的红烧猪蹄、红烧肉、番茄炖牛腩、瓦香鸡、可乐鸡翅、糖醋鱼、凉拌猪耳朵、蒜蓉空心菜……这些我都会做！”
“保准每顿四菜一汤，饭后还有秘制水果沙拉！想喝奶茶果汁小酒我都可以调！”
他喘了口气，抛出了最诱人的条件：
“不用你花钱！”
郝瑟脸上最后一丝不耐烦的痕迹也彻底消失了。
她站在原地，眼神恢复了那副冷漠空洞的样子，仿佛在认真权衡这份“合同”的条款。
许言见状，他眼中的光亮几乎要溢出来，心脏狂跳。
有戏了！
他大着胆子，又凑近了一步，鼓起毕生勇气，继续加码，声音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
“家里的饭都我做！家里的地都我拖！家里的衣服都我洗！家里的床都我暖……”
他顿了顿，声音因为巨大的羞耻而微微发颤，却无比清晰地吐出最后两个关键的字眼：
“……主人。”
郝瑟：！！！
她已经不能称之为炸裂了。
“你出任务晚归怎么办？”
郝瑟冷冷地抛出最后一个问题，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许言敏锐地察觉到，郝瑟说话时，喉咙似乎几不可察地吞咽了一下。
他心中狂喜，立刻保证：
“我会给你提前做好饭放冰箱！你下班回来饿了可以热着吃！”
说完，他又想起什么，语气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我每天都在星驰街等你吃饭，可你总不回来……”
“嗯。”
郝瑟点了点头。
她随即转身，重新坐回了那张简陋的折叠椅上，姿态放松了些许，仿佛在等待什么。
这个简单的音节，在许言听来如同天籁。
“真的吗？”
许言的声音带着巨大的欣喜和一丝难以置信的确认。
看着郝瑟那张依旧冷艳却不再拒人千里的脸，他心中压抑已久的情欲如同火山般猛烈喷发。
没有丝毫犹豫。
“扑通”一声。
许言双膝重重跪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他仰着头，眼中燃烧着炽热的情欲和一种赤裸裸的虔诚，亮晶晶地望着郝瑟，声音带着卑微的乞求和渴望。
“可以吗？”
郝瑟垂眸，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脚边的男人。
她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只是那双冰冷的眼睛里，仿佛默许了某种无声的规则。
许言得到了这无声的许可。
他眼中最后一丝属于“许警官”的阴鸷和克制，彻底被汹涌的情欲覆盖、吞噬。
他深吸一口气，带着一种朝圣般的专注和急切。
他的头，缓缓地、坚定地，朝着郝瑟裙摆的方向，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