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其实我之前一个人也住了几年,现在不过是回到之前的生活模式罢了,但是储音在这的几个月里,我每天都听著他的碎碎念生活著,大概是习惯了,这次他一离开,又突然觉得有点不适应了。

比如他半夜来敲门,你觉得很烦很想掐死他,但是一晚上没个声音到半夜一点就突然就醒了。

在储音走的第四天晚上,我接到一个电话,最先那边声音小小的,试探性地问道,“陆……陆南?”

“储音?”

“啊,啊是我啦,陆南你还在生气吗?”

我要再生气怎麽对得起你代我去非洲啊!

我非常豪爽地回答他,“没有!”

透过电话我听见他叹了口气,“那就好,我之前怕你还在怄气,所以我连电话也没打敢打给你……”

我可以想象到他在电话那端可怜兮兮的表情了,真的好想捏下脸啊!

储音接下来絮絮叨叨说了点那边的事情,他说他爸现在光顾著和别人喝酒,目前还没拉他种地,打完电话下来,他说了不下於十遍好热,早知道我就带著他一块投奔林声得了……

储音每晚都打电话回来,他说他爹前几天让他去挖土,他不愿意,於是他现在他和他爹吵了一架,现在还在和他爸斗气中。

“陆南你等我!我已经打电话给我妈说了这事,再过几天她会赶过来,到时我就可以回来了!”他满怀期待。

结果到第十天,储音就不打电话了,我以为是他太累了,结果接下来五天他也没再打电话过来。我产生一个恐怖的想法:难不成被非洲姑娘给[哗──]了?!或者他看上非洲姑娘和人家好上了?

我X储音不会这麽重口味吧!

原定是半个月,我抱著储音已被非洲人民攻陷,现在已经成为非洲人民好女婿的想法等到了第十六天,我甚至已经开始梦到储音回来的时候身边站著一个漆黑的妹子,陆南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在非洲种地认识的女朋友,阿卡贝利娜卡,然後他们当著我的面亲了一下,一黑一白,我被彻底吓醒了!

给储音打电话,结果是关机,我靠这缠缠绵绵也不能这样吧!

徐丹丹整天趴在桌子上毫无精神,按她的话说,以前有储音这样的帅哥可以看,现在?铁打的部门,流水的经理……没储音只剩我们几个,她说连班都不想上了。

到了第十八天,怎麽说他也该回来了,不是他妈已经亲自出马了吗?难道和储音他爹斡旋失败,被遣回南极洲了?

不过那储音他爹确实够不讲理的,但是这个不是问题!关键是储音到底去哪里了?!

看见日渐消沈的徐丹丹,我想到了一个人,她应该是最清楚整个局势发展的,这个人就是储音他姐──女战神储真!

於是我毫不犹豫踏上了去二十三楼的电梯,结果一到二十三楼我腿就软了,这里全是踩著高跟鞋啪啪啪的女强人级别人物,从某个侧面来说这里是男人的天堂──储真身边精明能干的全是女人,没有一个男同志。

一个穿著OL典型套装化著精致妆容的女人叫住我,口气不善,“先生,这里是二十三层。”

“我当然知道,我不至於眼盲!”

“SO,你有预约吗?”

我靠,就问一下还要预约?!

“我找储真。”我索性直接说了。

她犹疑地看了一眼,最後开口,“会议刚刚开始,离结束还有两个小时,我建议你在电梯门口等她,她待会要从那里出来,因为没预约我们是不能放你过这条线的,如果要道歉你难道不买一束玫瑰花吗?”

“玫瑰花?”

“不然没诚意,”她耸耸肩,“虽然这几天她心情还不错,但是我建议你不要轻易惹她生气,当然你要刻意挑战她的底线除外,祝你道歉成功,我先去忙了。”

道歉?她……她把我当成谁了?!

我无聊站在电梯门口,拜这里人少所赐,我还不至於太丢脸,不过另一方面也大饱眼福了,啥样子的美女都有,不过这样的女人都是只能远观,绝不可亵玩焉。若是你惹毛了她们,她们绝对会用15CM的高跟鞋跟毫不留情撵烂你的下体,让你断子绝孙。

我操!想到这里,突然觉得下面瓦凉瓦凉的……一阵痛感袭来。

我打了个冷噤,这个时候,电梯门终於开了。

储真走在最前面,她身边跟著策划部的经理和自己的两个女助理。

“储老板!”我挥挥手。

“你们先进去,我待会过来。”她面无表情地走过来,“有事?”

我收腹提臀,略带紧张,“大老板,我问个事儿行吗?”

她言简意赅,“说。”

“我们经理还在非洲种地?”

“储音?他没告诉你吗?”她意外地看著我,“他前天就回来了。”

“什麽?!”我大叫起来,意识到周围的目光,我又放低分贝,“那他人呢?”

“家里。”她看看时间,“还有事?”

“啊,没有!老板您继续忙!”该死的储音,回来了也不告诉我!

储真踩著高跟鞋要离去,想起什麽她又回过头,突然笑起来,“我觉得他现在应该不想见你……”她朝我走近,悄声说,“当然你要从我家把货领走最好,他又在看宠物杂志了!”

愤怒!重色轻友!我感觉我内心一团火焰在熊熊燃烧!储音这个笨蛋绝对和他的黑巧克力女朋友双宿双飞了!我决定暂时不告诉徐丹丹这个残忍的事实,免得待会她就要去菜市场买菜刀了。

回办公室的时候我特意给徐丹丹买了杯咖啡,她深吸了口气,瞪著眼睛狐疑看著我,“下毒了?”

“一比较我觉得你还是挺不错的。”

结果徐丹丹还没下班就跑了。

我决定突击储音!我挤挤挤挤了接近两个小时的公交车,到最後路段只剩下我一个人,这里是有名的富人区,下车时,售票员看我的眼神简直是闪闪发亮。

她肯定把我当成贵公子了,不过这说明我还是有发家致富的潜质滴!

按了几遍门铃都没人开门,我都怀疑储音是不是带著黑巧克力出去溜达了时,对讲机突然传出储音暴躁的声音,“你不能自己开门啊!我不想下楼!”

我深吸一口气。

“是我。”

“我管你是……”声音一下小了,“陆南?!”

“给老子开门!”我拍拍雕花铁门,“回来了为什麽都不告诉我!”

那边思考良久,最後开口道,“……不要。”

“什麽?!”我暴怒。

“陆南我们半个月再见面吧,不,还是一个月……啊不好,还是两个月後再见面好了。”

“什麽玩意儿!给我开门!”

“陆南你回去吧,我们现在不适合见面。”

我靠!难不成他和女朋友在亲热?

我冷静了一下,使出了杀手!,“储音,我刚才过来被车撞了,右腿全是血,一直忍著没告诉你,估计我命不久矣了,急救箱里面的东西帮我还给林声顺便告诉他这几盘没有收藏价值,桌子上的遗书帮我投递给陆南轩……”

“陆南!”我听见储音著急的声音,然後门一下开了。

我甩甩头,大摇大摆走进去。

我刚准备敲里面的门,门砰的一下打开了,储音带著帽子拿著手机表情焦急,“陆南!对不起!我马上打急救电话……”

“别急!”我抓住他的手,看著他红红的眼睛觉得有些可爱,顺手忍不住捏了下他的脸,手感还是一样软,“骗你的!”

这麽烂的借口也只有他相信了,我大笑著伸手拍拍他的头,结果针织帽太松,我看见我的手这麽一晃,帽子就沿著一个抛物线落到地板上。

然後我不小心对上了储音又羞又怒的眼神。

……

……

……

“储,储音!你的头发呢?!!!!!!!!!!!!!!!!!!!!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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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_(:q」∠)_

☆、20.光头是检验帅哥的唯一标准

20.光头是检验帅哥的唯一标准

储音从厨房出来,递给我一杯牛奶,“陆南你在找什麽?”

“卫生间。”

“你要上厕所?你沿著走廊直走最後一间就是了。”

“不是,”我看著他没有一根头发的脑袋,忍著不让肩膀颤抖,“我,我就是想,想找个地方,笑,笑够了再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储音露出一个要哭的表情,一口喝光杯子里的牛奶,气愤之极,“我就知道会是这样!陆南我恨你!”

“哎别这样!”我拉住他,“我不就是开玩笑嘛,心放宽点吧……噗噗噗,不行我还是借个地儿笑一下,你这脑袋简直是闪闪发光啊哈哈哈哈哈!”

储音甩开我,看起来他是真的生气了,“我回来我姐就已经笑过我了!还有在非洲我妈也这样!到现在!还有陆南你!我讨厌你们!”他抓起沙发上的帽子戴起来,“我早就说了我们现在不要见面!我要去睡觉了!”说完他朝楼上跑了。

我想去追他,可是他跑到一半的楼梯时,帽子就一个不小心掉到楼下来了……

我又看见了他发光的脑袋,不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储音你的脑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储音带著哭腔吼道,“为什麽全世界都要和我作对!”他来不及捡帽子,抱著头直接跑了。

我在楼下笑了半个小时,感觉已经调整好情绪才整整衣服上楼去,储音大概猜到我没走,所以也没关门,他翘著个圆屁股,脑袋埋在枕头里乱拱,“陆南你回去!”

我上前去拉开被子,“不要不好意思嘛。”

“当然呐!又不是你剃光头了!”

我把他翻过身来,储音眼睛带著湿润,不是吧……竟然哭了?!

我故作大气摸摸他的光头,“现在看还行,油光蹭亮的,跟你爸一样了,父子的标志。”

他使劲扑腾,完全不觉得这是件值得骄傲的事情,“不要提他!”

“好好好!”我按住他,“其实仔细看,还是挺好看的,长得漂亮模样端正就是好啊,剃个光头也挺顺眼,不过倒是晒黑了不少,但是比你之前看著健康。”

储音抱著被子,露出两个小鹿般圆滚滚的眼睛盯著我,“我不敢照镜子,太丢脸了,储真每天回来都要嘲笑我两个锺头……”

“她这是嫉妒,”我斩钉截铁,“这天底下没头发还好看的人太少了,你算是很好的了。”

“真的吗?”储音将信将疑,“……但是为什麽我觉得陆南你还是很想笑呢?”

“哪里!”我板著脸拉他起来,“我陆南国是这样的人吗?!”

“是。”他冷不防地回答我。

我轻轻拍上他脑袋,“……那是……因为真的很好笑嘛哈哈哈哈哈哈哈看你这脑袋发光的!我们都不用开灯了!浪费电!”

“果然!”储音试图挣开我的束缚,“陆南你还是在笑我!我,我我睡了!”

“唉唉唉唉好了不开玩笑了。”我擦擦眼角的泪花,“快说说你怎麽觉悟到跟你爹保持这个经久不衰永垂不朽的光头造型的?”

储音嘟著嘴,鼓著包子脸,看起来还是不高兴的样子,“都说了太热了。”

“於是?”

“我不想每天洗几次头发,然後我爸领来他一个朋友,他们一游说,我当时没把持住就……”

“然後就剃了?”

果然是亲父子啊!剃头的理由都是一模一样!懒绝对是要遗传的啊!

储音推开我,半跪起来,“变成光头之後我不好意思和你打电话了,总觉得你能看到我,好丢人!”

太可爱又可怜了!我伸手把他按进怀里,顺手又摸了把他的脑袋,“既来之则安之,光头光头,这下雨也不愁了!”

“陆南!”储音在我胸口气愤地喊道,“不知道男人头女人腰摸不得吗!不要乱摸!”

“我摸了又怎麽著?”我用手抬起他的下巴,另一只手在他没毛的脑袋上来回婆娑,一副流氓口吻,“储少爷你要怎麽报复我啊?”

储音带著水色的眼睛盯著我,在我没反应过来的瞬间,我感觉左脸有点湿润的感觉,然後猛地我被一阵力推到在柔软的床上,储音抱著我,脸埋在我的脖子边缘。

“陆南,有点想……”他顿了会儿开口道,“我大概是坏掉了。”

这口气颇有点自暴自弃的意味。

过了两分锺我想起一个问题来,我拥著他坐起来,“那个阿卡贝利娜卡呢?”

“什麽东西?”他睁大眼睛看著我。

“没什麽。”我一看时间,快到八点半了,“我回去了,你呢?跟我回去不?”我想起储真离开之前暗示我赶紧带走她弟弟。

储音掀开被子,垂著眼不看我,“陆南你还会笑我光头吗?”

“当然不会!”我拍拍胸脯。

储音仰起头露出笑容,“那就好!”他跳下床拉出行李箱,“等我收拾一下!”

我满意地看著他,“慢慢收拾,不用急……我再笑你你就是混蛋。”

储音跑远了没听到我後面一句话,哼,笑这玩意儿很难控制的啊,我只能说尽力、尽力忍著好了……噗……看著储音在我面前忙前忙後,这哪个寺庙的小和尚下山化缘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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