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都说了不是了。”
“所以说别害……”
“喂，无聊的话题你们也给我适可而止一下。”黑崎一护背着斩月插到两人中间打断，垂着眼角一脸吐槽无力的神情。他侧身对着叶莺，傻愣愣地打量了她一会儿，蹙起眉，满脸都是理解不能，“话说你怎么会在这里？”
叶莺淡定地斜眼瞄他：“你白痴么？”
“……哈？”
“所以我说你白痴啊！”叶莺翻了翻白眼摆出一副看白痴的表情，“因为你太没才能了所以我得过去看着你免得你在虚圈挂了啊秃子！”
“喂喂，什么叫没才能啊？”垂着眼反驳了一句，他的话音顿了顿，突然摆出了一副严肃的表情，“你也要去救井上？你们不是从来不管人类的事情的么？”
“救她什么的本来就和我没关系！”叶莺侧目，看着一护听闻后越发凝重的神色。
“那你……”
“想那么多干嘛？”打断他的话，走上一步拍了拍一护的肩膀，她扬起眉，“我们的确讨厌死神，对人类也没有好感，但无论怎样——”她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我们都是蓝染的敌人。”
仿佛猜到了什么，黑崎一护的瞳孔猛然收缩。
“哎呀，我都说了放心吧黑崎君！”轻挑的声线适时地穿入他们的对话中。
一同循声看去，只见浦原喜助拄着拐杖站在不远处，他的身旁是一个巨大的眼形物质，隐约可见内部涌动的黑色暗流，“黑腔已经打开，各位请快点出发吧！”
狂风从黑腔中喷薄而出，四人的身影慢慢缩小直至消失。
“走了……呢……”浦原抬着头看着空间上渐渐闭合的缺口，低喃了一句，继而转过身看向从岩石后走出，正渐渐走近的金发男子，“你大概在埋怨我为什么要答应志波小姐的要求吧。”
平子一言不发地走到黑腔旁，看着它渐渐闭成一条缝，最终不见踪影。
两个人同时沉默了很久。
“没有怪你啊，喜助。”他闭起眼歪过头不正经地摊了摊手，“连我都劝不动，你的话叶莺就更不会理了。”言毕，他迟疑了片刻， “只是……”
浦原“嗯？”了一声，侧目他索拉着的侧脸。
启了启唇，平子半眯着眼看着黑腔消失的地方，最终没有开口。
“平子先生是在担心志波小姐么？”
他微微低下头不知看着何处，一只手紧紧地握着腰间的逆拂，金色的短发垂在两鬓遮住了他的表情。
“有什么好担心的？”他突然抬起头伸出双手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声线懒懒散散，“别小看那个呆子啊喜助！叶莺她，还是挺强的！”他的声音很大，就好像是极力要证明自己的话一般。
然后他背过了身：“那我回去了！ 拜喽！”
伸出一只手挥了挥，没有再说什么，他径直便朝训练场的另一端走去，“你去忙冬季决战的事吧，喜助！”
浦原喜助帽檐下的双眼静静地看着他离开的身影，直到那个细长的身影晃了几下不见了踪影，才发出了一个单薄的音节。
“……嗨。”
走出浦原商店，平子两手插在裤兜里懒懒地抬头望向空中的月亮。
叶莺通过依若联系了浦原与一护一起去虚圈——如果不是浦原喜助在电话中貌似不经意地告诉了他，他恐怕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大抵是怕他知道了会制止，所以才隐瞒着，只为了能去那个地方。
叶莺深思熟虑坚决要执行的决定，他没有立场去埋怨成全她的浦原。只是……
心脏的跳动时快时慢，有时会突然漏跳半拍。
心底蓦然流过一道冷意，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这是……不安么？
……
……
不安什么啊他刚才明明还在和浦原说自己不担心的！
好笑地摇了摇头，在心中兀自吐槽了一下自己莫名其妙的忧郁情怀，他将两手从裤袋中拿出踏着月光走上回仓库的路。
他到底是在纠结什么啊？不会出事的，没什么好担心的……
一定……
TBC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就是虚圈篇。。
球留言。。。还是上一章的那句话。。在下七月十五号才放假哦而且已经没存稿了。。。想让我勤奋点就拿出诚意来吧～～
☆、行路不易
虚夜宫一个普通的房间内，一轮弯月透过高处的小窗映射在了地面上。内部的体积很大，但家具并不多，便显得有些清冷。
“哟井上，看什么呢？”
坐在中心的地毯上的橙发少女闻言回过了头。黑暗中逐渐走出一人，暗银的发色与暗色的墙壁相合，仿佛融入了其中，没有一丝突兀，她慢慢走着，嘴角微翘，带着一丝妩媚的笑容。
“啊，夜羽……桑？”稍有些迟疑地喊了一句，井上织姬睁着大眼看着女子在自己身旁站定。
她不知道眼前的人到底算是朋友还是敌人。
几个月前她和他们一起去了静灵廷，夜羽乱却在最后被蓝染带走了。他们回到现世将事情告诉浦原后，他却说不用管她。就好像一早就猜到她会被蓝染带走一般……
全身突然一冷。
只觉得四周空气的压力蓦然飙升打破了虚夜宫本“温和”的气氛，井上织姬微微睁大了眸。
“呵呵，有人闯入了啊……”站在身旁的女子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丝毫不为压力所影响，“看来都是些熟人呢。”她闭起眼感觉着灵压的主人，“黑崎一护，茶渡泰虎，石田雨龙……”言及此，她猛地睁开了眸。
“这个灵压……是那个人！”还未开口便听到身后的从属官略带惊诧地说了一句，她回身，就看见蓝眸紫发的少女微颤着双眼抬着头直直地看着上方那个天窗。
“怎么，你认识那个人？”
“也不算认识吧…… 那是我还是亚丘卡斯的时候的事情了，那天纯属无聊地发霉才去现世玩玩，没想到碰到了个有斩魄刀却否认自己是死神的家伙。”女破面收回视线，歪过头摊了摊手，“我们神奇地没有打，连名字都没有互报 ，后来我回虚圈来了。”
“话说，我一直都想知道啊，那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言毕，她端起了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夜羽乱，“看你的样子应该知道的吧。”
夜羽乱看了她一会儿：“……作为从属官你的胆子还真大。”
后者双手抱头看着别处。
“算了，也罢。”夜羽乱弯眉一笑，同样侧过头环顾着空旷寂寞的房间，“她和现在的你一样。”
少女放下了抱着头的双手和井上织姬一同看向她。
“你是死神化的虚，而她，是虚化的死神。”她说着，眸微微眯起，“我比较在意的是她为什么也会来这里。或者说……为什么那个人会让她来？救你么？”夜羽乱回头看向坐在地上的橙发女孩，但下一刻就否定了这个想法，“不，她没有理由做这种事情。”
“不管什么理由，现在蓝染大人好像在召集十刃开会了。”
“十刃？”这个名词仿佛一根针尖挑出了乱麻中的线头，夜羽乱蹙着眉想了想，然后蓦然睁大了眼一脸恍然，“难道是因为……”
银白的沙地一望无际，零零星星的秃树，漆黑的夜空中只有一轮凄冷的弯月。正前方矗立着一个巨大的白色建筑，站在这个沙丘可以看清沿途的每一块沙地。
“呜哇哇——”
不得不说虚还真是好客。
他们还未站稳脚跟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巨响，齐齐回过身，只见沙子突然从下面被钻出了一个洞，凌空飞起了一只巨大的毛毛虫。紧接着是一胖一瘦两只长相怪异的虚作拥抱大地状从沙风中跳出。最后窜出一个绿色的小身影，外形酷似小孩。几人若无其事地从他们面前跑过，小孩在前面哭着跑，两只虚和一只虫在后追。
“人类？”
叶莺叉着腰侧身打了个呵欠：“你傻了吧，虚圈不可能有人类的……喂，一护！”却见爱心泛滥的一护下一秒就提着斩月冲了上去。
真是的，也许人家虚还不想你多此一举呢，看他们的样子总觉得不是那两只虚在欺负那个小孩的情况。
叶莺扶了扶额，无奈地慢慢朝那个方向走去。
“住手，快住手啊！”叶莺握着白檀站在那个小孩身后，只见她满头是汗地伸出手朝眼前鸡飞狗跳的三人和三虚大吼着，语调间带着一丝害怕和无措：“妮露又没把你们怎么样！不要欺负我们！”说话间，她那盖在头上的帽子已然滑了下去，露出了头顶上的虚面。
“面具？”黑崎一护的表情瞬间变傻，愣愣地盯着那个白色的骨质物看了半晌，才吐出一句，“你是虚吗？”
“都说了虚圈除了破面就只有虚了，你白痴么？”叶莺幽幽地侧头看着别处接话道，她低了低头，只见那个酷似小孩的虚转过了身鼓着腮帮子目光直直地对着她身后某处，侧身看去，只见波尼睁着大大的眼睛一脸要将她踢飞似的凶神恶煞的表情……
黑崎一护很有正义感地走上一步：“喂波尼，别欺负她！”
“是啊，想虐人待会儿有的是机会。”叶莺默了一会儿，接下了一护的话头，笑了笑道，“还有啊，要欺负就欺负有点本事的虚，这样欺负一个没有攻击力的破面不觉得很没有成就感么？”
“哈？什么叫没有成就感，你搞错重点了吧喂！”
“你烦不烦啊秃子？”叶莺斜眼，瞄了瞄正义地对着他的一护，理所当然地道，“这是我家里的事情你少管！”
“喂这根本就是两码事吧！还有你怎么知道她是破面的？这种样子的也算是破面么？”
“真是没礼貌！”她还未开口，那个小孩就先一步站在她面前，小小的手指着头上有一条裂缝的面具，大声道，“你没看见么？这个裂开的华丽面具！”
“不用怀疑了一护，那个叫妮露的的确是破面，另外三个只是普通的虚。”
“啊咧？为什么你知道得那么清楚？”
“为什么？”重复了一遍一护的话，叶莺朝那三只虚扫了一眼，低下头看着眨着毫无杂质的大眼盯着她看的妮露，蹲□摸了摸她头上的面具，“嘛，虽然很微弱，但是那种介于死神与虚之间的感觉……”她顿了顿，然后微微闭上眼笑道，“已经一百年了，你以为我会辨别不出来么？”
言毕，她站起身走到波尼身旁。
“可是……怎么说呢……”一护瞄了瞄她，迟疑地看着那个小小的破面，呆呆地指了指，“总觉得他们和来现世的那些完全不同……”
“当然不同了，那些可都是编号破面啊！”扬起头的妮露再次大声喊道，音量巨大无比颇有极力证明那些破面真如她所言般强大的气势。唧唧呱呱地说了一通，最后伸手指了指一护，毫无自觉地道， “话说回来，反倒觉得你们比较像破面呢！”
“没有假面，穿着黑色的和服……怎么说呢，好像是死……”动作猛地僵硬，她的话蓦然卡在了这个字上。
冷风吹过，撩起了众人的衣摆。
“啊啊啊！”她和身后的三只虚突然托着脸颊声嘶力竭地大吼出声，他们保持着指着他们的动作，手臂微颤，音量降了下去，掺杂着一些小心翼翼的试探，“那个，请问……你们的职业是？”
几人面不改色地一一回答——
“黑崎一护，死神代理。”
“石田雨龙，灭却师。”
“茶渡泰虎，我是人类。”
“志波叶莺。”叶莺报上了名字，却见他们的指着她的手并没有放下，垂了垂眼睑，她迟疑了半晌，才淡淡道： “……假面。”
“什么？！死神？灭却师？人类？！还有假面？！”几只虚抱头抓着头发大声喊着，那目光瞬间睁得老大一脸惊悚，却看不出多少恐惧的样子。他们叫了一会儿，倏忽止住了那震天的大嗓门，疑惑地歪头道，“那个……‘假面’是什么？”
“身为死神却研究禁术妄图踏入虚领域的非法组织。 我有听到石田龙弦说过这些人。”闻声侧头望去，她看见石田雨龙一本正经地推了推方形眼镜，眯着眼看着她，“原来你就是假面啊？”
叶莺眯起眼“哼”了一声撇过头去，一言不发。
“所以说别害……”
“喂，无聊的话题你们也给我适可而止一下。”黑崎一护背着斩月插到两人中间打断，垂着眼角一脸吐槽无力的神情。他侧身对着叶莺，傻愣愣地打量了她一会儿，蹙起眉，满脸都是理解不能，“话说你怎么会在这里？”
叶莺淡定地斜眼瞄他：“你白痴么？”
“……哈？”
“所以我说你白痴啊！”叶莺翻了翻白眼摆出一副看白痴的表情，“因为你太没才能了所以我得过去看着你免得你在虚圈挂了啊秃子！”
“喂喂，什么叫没才能啊？”垂着眼反驳了一句，他的话音顿了顿，突然摆出了一副严肃的表情，“你也要去救井上？你们不是从来不管人类的事情的么？”
“救她什么的本来就和我没关系！”叶莺侧目，看着一护听闻后越发凝重的神色。
“那你……”
“想那么多干嘛？”打断他的话，走上一步拍了拍一护的肩膀，她扬起眉，“我们的确讨厌死神，对人类也没有好感，但无论怎样——”她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我们都是蓝染的敌人。”
仿佛猜到了什么，黑崎一护的瞳孔猛然收缩。
“哎呀，我都说了放心吧黑崎君！”轻挑的声线适时地穿入他们的对话中。
一同循声看去，只见浦原喜助拄着拐杖站在不远处，他的身旁是一个巨大的眼形物质，隐约可见内部涌动的黑色暗流，“黑腔已经打开，各位请快点出发吧！”
狂风从黑腔中喷薄而出，四人的身影慢慢缩小直至消失。
“走了……呢……”浦原抬着头看着空间上渐渐闭合的缺口，低喃了一句，继而转过身看向从岩石后走出，正渐渐走近的金发男子，“你大概在埋怨我为什么要答应志波小姐的要求吧。”
平子一言不发地走到黑腔旁，看着它渐渐闭成一条缝，最终不见踪影。
两个人同时沉默了很久。
“没有怪你啊，喜助。”他闭起眼歪过头不正经地摊了摊手，“连我都劝不动，你的话叶莺就更不会理了。”言毕，他迟疑了片刻， “只是……”
浦原“嗯？”了一声，侧目他索拉着的侧脸。
启了启唇，平子半眯着眼看着黑腔消失的地方，最终没有开口。
“平子先生是在担心志波小姐么？”
他微微低下头不知看着何处，一只手紧紧地握着腰间的逆拂，金色的短发垂在两鬓遮住了他的表情。
“有什么好担心的？”他突然抬起头伸出双手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声线懒懒散散，“别小看那个呆子啊喜助！叶莺她，还是挺强的！”他的声音很大，就好像是极力要证明自己的话一般。
然后他背过了身：“那我回去了！ 拜喽！”
伸出一只手挥了挥，没有再说什么，他径直便朝训练场的另一端走去，“你去忙冬季决战的事吧，喜助！”
浦原喜助帽檐下的双眼静静地看着他离开的身影，直到那个细长的身影晃了几下不见了踪影，才发出了一个单薄的音节。
“……嗨。”
走出浦原商店，平子两手插在裤兜里懒懒地抬头望向空中的月亮。
叶莺通过依若联系了浦原与一护一起去虚圈——如果不是浦原喜助在电话中貌似不经意地告诉了他，他恐怕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大抵是怕他知道了会制止，所以才隐瞒着，只为了能去那个地方。
叶莺深思熟虑坚决要执行的决定，他没有立场去埋怨成全她的浦原。只是……
心脏的跳动时快时慢，有时会突然漏跳半拍。
心底蓦然流过一道冷意，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这是……不安么？
……
……
不安什么啊他刚才明明还在和浦原说自己不担心的！
好笑地摇了摇头，在心中兀自吐槽了一下自己莫名其妙的忧郁情怀，他将两手从裤袋中拿出踏着月光走上回仓库的路。
他到底是在纠结什么啊？不会出事的，没什么好担心的……
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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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就是虚圈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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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路不易
虚夜宫一个普通的房间内，一轮弯月透过高处的小窗映射在了地面上。内部的体积很大，但家具并不多，便显得有些清冷。
“哟井上，看什么呢？”
坐在中心的地毯上的橙发少女闻言回过了头。黑暗中逐渐走出一人，暗银的发色与暗色的墙壁相合，仿佛融入了其中，没有一丝突兀，她慢慢走着，嘴角微翘，带着一丝妩媚的笑容。
“啊，夜羽……桑？”稍有些迟疑地喊了一句，井上织姬睁着大眼看着女子在自己身旁站定。
她不知道眼前的人到底算是朋友还是敌人。
几个月前她和他们一起去了静灵廷，夜羽乱却在最后被蓝染带走了。他们回到现世将事情告诉浦原后，他却说不用管她。就好像一早就猜到她会被蓝染带走一般……
全身突然一冷。
只觉得四周空气的压力蓦然飙升打破了虚夜宫本“温和”的气氛，井上织姬微微睁大了眸。
“呵呵，有人闯入了啊……”站在身旁的女子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丝毫不为压力所影响，“看来都是些熟人呢。”她闭起眼感觉着灵压的主人，“黑崎一护，茶渡泰虎，石田雨龙……”言及此，她猛地睁开了眸。
“这个灵压……是那个人！”还未开口便听到身后的从属官略带惊诧地说了一句，她回身，就看见蓝眸紫发的少女微颤着双眼抬着头直直地看着上方那个天窗。
“怎么，你认识那个人？”
“也不算认识吧…… 那是我还是亚丘卡斯的时候的事情了，那天纯属无聊地发霉才去现世玩玩，没想到碰到了个有斩魄刀却否认自己是死神的家伙。”女破面收回视线，歪过头摊了摊手，“我们神奇地没有打，连名字都没有互报 ，后来我回虚圈来了。”
“话说，我一直都想知道啊，那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言毕，她端起了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夜羽乱，“看你的样子应该知道的吧。”
夜羽乱看了她一会儿：“……作为从属官你的胆子还真大。”
后者双手抱头看着别处。
“算了，也罢。”夜羽乱弯眉一笑，同样侧过头环顾着空旷寂寞的房间，“她和现在的你一样。”
少女放下了抱着头的双手和井上织姬一同看向她。
“你是死神化的虚，而她，是虚化的死神。”她说着，眸微微眯起，“我比较在意的是她为什么也会来这里。或者说……为什么那个人会让她来？救你么？”夜羽乱回头看向坐在地上的橙发女孩，但下一刻就否定了这个想法，“不，她没有理由做这种事情。”
“不管什么理由，现在蓝染大人好像在召集十刃开会了。”
“十刃？”这个名词仿佛一根针尖挑出了乱麻中的线头，夜羽乱蹙着眉想了想，然后蓦然睁大了眼一脸恍然，“难道是因为……”
银白的沙地一望无际，零零星星的秃树，漆黑的夜空中只有一轮凄冷的弯月。正前方矗立着一个巨大的白色建筑，站在这个沙丘可以看清沿途的每一块沙地。
“呜哇哇——”
不得不说虚还真是好客。
他们还未站稳脚跟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巨响，齐齐回过身，只见沙子突然从下面被钻出了一个洞，凌空飞起了一只巨大的毛毛虫。紧接着是一胖一瘦两只长相怪异的虚作拥抱大地状从沙风中跳出。最后窜出一个绿色的小身影，外形酷似小孩。几人若无其事地从他们面前跑过，小孩在前面哭着跑，两只虚和一只虫在后追。
“人类？”
叶莺叉着腰侧身打了个呵欠：“你傻了吧，虚圈不可能有人类的……喂，一护！”却见爱心泛滥的一护下一秒就提着斩月冲了上去。
真是的，也许人家虚还不想你多此一举呢，看他们的样子总觉得不是那两只虚在欺负那个小孩的情况。
叶莺扶了扶额，无奈地慢慢朝那个方向走去。
“住手，快住手啊！”叶莺握着白檀站在那个小孩身后，只见她满头是汗地伸出手朝眼前鸡飞狗跳的三人和三虚大吼着，语调间带着一丝害怕和无措：“妮露又没把你们怎么样！不要欺负我们！”说话间，她那盖在头上的帽子已然滑了下去，露出了头顶上的虚面。
“面具？”黑崎一护的表情瞬间变傻，愣愣地盯着那个白色的骨质物看了半晌，才吐出一句，“你是虚吗？”
“都说了虚圈除了破面就只有虚了，你白痴么？”叶莺幽幽地侧头看着别处接话道，她低了低头，只见那个酷似小孩的虚转过了身鼓着腮帮子目光直直地对着她身后某处，侧身看去，只见波尼睁着大大的眼睛一脸要将她踢飞似的凶神恶煞的表情……
黑崎一护很有正义感地走上一步：“喂波尼，别欺负她！”
“是啊，想虐人待会儿有的是机会。”叶莺默了一会儿，接下了一护的话头，笑了笑道，“还有啊，要欺负就欺负有点本事的虚，这样欺负一个没有攻击力的破面不觉得很没有成就感么？”
“哈？什么叫没有成就感，你搞错重点了吧喂！”
“你烦不烦啊秃子？”叶莺斜眼，瞄了瞄正义地对着他的一护，理所当然地道，“这是我家里的事情你少管！”
“喂这根本就是两码事吧！还有你怎么知道她是破面的？这种样子的也算是破面么？”
“真是没礼貌！”她还未开口，那个小孩就先一步站在她面前，小小的手指着头上有一条裂缝的面具，大声道，“你没看见么？这个裂开的华丽面具！”
“不用怀疑了一护，那个叫妮露的的确是破面，另外三个只是普通的虚。”
“啊咧？为什么你知道得那么清楚？”
“为什么？”重复了一遍一护的话，叶莺朝那三只虚扫了一眼，低下头看着眨着毫无杂质的大眼盯着她看的妮露，蹲□摸了摸她头上的面具，“嘛，虽然很微弱，但是那种介于死神与虚之间的感觉……”她顿了顿，然后微微闭上眼笑道，“已经一百年了，你以为我会辨别不出来么？”
言毕，她站起身走到波尼身旁。
“可是……怎么说呢……”一护瞄了瞄她，迟疑地看着那个小小的破面，呆呆地指了指，“总觉得他们和来现世的那些完全不同……”
“当然不同了，那些可都是编号破面啊！”扬起头的妮露再次大声喊道，音量巨大无比颇有极力证明那些破面真如她所言般强大的气势。唧唧呱呱地说了一通，最后伸手指了指一护，毫无自觉地道， “话说回来，反倒觉得你们比较像破面呢！”
“没有假面，穿着黑色的和服……怎么说呢，好像是死……”动作猛地僵硬，她的话蓦然卡在了这个字上。
冷风吹过，撩起了众人的衣摆。
“啊啊啊！”她和身后的三只虚突然托着脸颊声嘶力竭地大吼出声，他们保持着指着他们的动作，手臂微颤，音量降了下去，掺杂着一些小心翼翼的试探，“那个，请问……你们的职业是？”
几人面不改色地一一回答——
“黑崎一护，死神代理。”
“石田雨龙，灭却师。”
“茶渡泰虎，我是人类。”
“志波叶莺。”叶莺报上了名字，却见他们的指着她的手并没有放下，垂了垂眼睑，她迟疑了半晌，才淡淡道： “……假面。”
“什么？！死神？灭却师？人类？！还有假面？！”几只虚抱头抓着头发大声喊着，那目光瞬间睁得老大一脸惊悚，却看不出多少恐惧的样子。他们叫了一会儿，倏忽止住了那震天的大嗓门，疑惑地歪头道，“那个……‘假面’是什么？”
“身为死神却研究禁术妄图踏入虚领域的非法组织。 我有听到石田龙弦说过这些人。”闻声侧头望去，她看见石田雨龙一本正经地推了推方形眼镜，眯着眼看着她，“原来你就是假面啊？”
叶莺眯起眼“哼”了一声撇过头去，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