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全身漆黑,如同一只巨大的苍蝇的东仙还在兴奋地四处看着:“这就是天空么?这就是血么?还有……这就是你么,狛……唔!”



它迟疑了一下,下一秒,一个巨大的水泡从旁闪出淋了它满身。



“你……”狛村左阵转过身,略带惊愕地看着那柄巨大的伞。



“难怪他说我的虚化是半吊子,原来是增加了这种类似于归刃的东西么?”叶莺喘着粗气将伞搁到肩上,侧了侧头,虽然是对狛村说着,目光却盯着那只黑色的苍蝇,“刚才那一击,应该能让腐蚀的速度和它超速再生的持平,不出意外的话可以完全抑制那个能力。既然他能看见了,也就意味着他的感官开始分散无法完全集中了。现在开始我用鬼道干扰他的视线,你找机会用你那卍解给他致命的攻击。”



“可是你的虚化……”



“罗嗦死了!能用虚化我早用了,谁高兴把砍了他的任务交给你啊?!”不耐烦地喊了一句,她没有再说什么,伸手便道,“破道之五十四,废炎!”



TBC



作者有话要说:叶莺说的话和实际行动有一点点矛盾的,注意啊,这不是因为作者桑没考虑清楚写错的哦~

还有那啥,我不擅长写场面,人物太多就觉得好乱……那个啥,反正98也不适合画场面,一堆人冲出去最后只变成了单挑……嘛反正这个是BLEACH同人嘛所以我不会写也是可以原谅的是吧~【你够了

☆、落翎白檀

谁也不曾想到,给了东仙最后一击的竟然是蓝染。



那个时候他命悬一线地躺在地上,凭着虚化的影响以及那最后一口气和蹲在他身旁的旧日好友和部下说着什么,叶莺背对着他们,听着他们的对话,抱着白檀看着远方。



不知是否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垂危的东仙要所说的每个字都透着些许的悔恨,与先前的狂傲大不相同。如此,即便之前放话要砍了他,如今也下不了手。

回想起来,一百年前的九番队有不时犯傻的队长、死不正经的副队长还有一群对拳西崇拜到家的队员,东仙那种做事谦逊又间或不小心吐个槽的,当真也给九番队增添了另一种感觉。



或许,让他无憾了也好……

战场这种地方,本也不是用来发泄仇恨的最佳场所。



那时,悄无声息地传出一声肌肉碎裂的响声,叶莺转过头去时,只看见鲜血横飞当场,半空中蓝染的灿烂笑容,还有解放了逆拂,背上被砍了一道大伤口的平子。



死在谁的手里都好,东仙要最后居然是被他追随了那么久的蓝染解决的,还真是讽刺……



略带嘲讽地笑了笑,她没有在原地多做停留,也没有管大狗撕心裂肺的大吼,立即就瞬步了过去。



到平子身旁站定,眼前是衣着造型多少都被破坏了一些的同伴们: “莉莎、罗武、罗兹,你们还好吧!”



“不用担心,好着呢!”莉莎拿着铁浆蜻蜓甩了甩,中气十足地答道。



“可是罗武罗兹你们是怎么了?”目光移动到两人胡乱翘起的头发和缺了袖子的衣服上,“被爆破了不成?”



“不。”罗兹撩起一缕黄色的卷发看了看,若无其事地道,“有时候打扮带上一些狂野也是一种艺术。”



“艺术你个头啊!不是我说你罗兹,你怎么打扮也不可能狂野啊喂!”



“啊……叶莺你还真是精神啊……”身旁一个懒洋洋的声音飘飘悠悠地飘入耳中,然后她便看见平子半驼着背将逆拂恢复了原样,瞪着死鱼眼看着一个方向,“话说一护终于来了啊……”



叶莺“嗯”了一声,瞄了瞄与蓝染相视而立的一护,又将目光转向了平子手中的刀:“话说回来,居然这么快就破了逆拂的攻击,蓝染那家伙……是怪物么?”



那种世界全部颠倒、越是高手便越无法适应的变态能力,蓝染居然只用了那么短的时间……



“话也不能这么说呐。不过也多亏真子了,这下镜花水月的能力我们也能大体摸清了。”同样懒懒散散的大叔音由远而近,只见拿着一长一短两把形状相同的刀的大叔走了过来,其他数名死神陆续出现在身旁,其中有几个生面孔,但也有不少一百年前便认识的人。



“终于看见你没有穿那个花外套的时候了啊春水大叔。”眯着半月眼吐着槽,叶莺点了点头道,“也是啊,我才不信蓝染能通过自身的判断破了逆拂,这么说来也只可能是镜花水月的手脚。”



那厢平子终于听不下去了,侧过头面色不善地看向她:“喂喂,叶莺,你那么信任我家逆拂的能力我很开心。但是当着我的面若无其事地谈论它的能力怎么被破的不觉得很失礼么?”



“哈?是么?”慵懒地看过去,叶莺立即住了嘴,撇开目光望向依然和蓝染对峙不知道在听他说什么的一护。



到最终,众人一同上场一边战斗一边保护一护不让他看见镜花水月的始解也是必然。毕竟再怎么看起来精神饱满,在场的所有人终究是早已伤痕累累。



众人相继冲上去的时候,平子背对着她,声音从前方传来:“我说叶莺,你都没法虚化了就别往前冲了,还是在后面发发鬼道什么的吧。”



叶莺停驻在了原地。他对她现在的情况如此清楚,她是该感动么?



“可是听铁斋说蓝染的鬼道能力可以与他媲美啊。”即使她的鬼道能力曾在静灵廷数一数二,但终究不可能是铁斋的对手。



“扰乱他一下就够了啊扰乱!”前方的人嗤了一声,“想什么呢你,就你那近身战的能力上去也是送死。”



“嘛,这场仗我们本就是送死来的啊!”叶莺摊了摊手,“你自己也说的啊,我们一起上都未必是蓝染的对手。”



“我说过的话你倒记得清楚啊……”微微曲膝做好备战的姿势,平子的声线蓦然沉了下去,全不见平常吊儿郎当的模样,“送死?开什么玩笑?打仗就是为了让自己更好的活下去!没这个觉悟的话你就在后面好好呆着吧呆子!”如此说了一句,便不见了踪影。



叶莺握着白檀看着前方众人的身影以及日光下斩魄刀发出的刺眼亮光,只觉得眼花缭乱。

说到底,三席终究不可能打头阵……



苦笑了一下,感受了一番仅剩的灵压。握起白檀端详半晌,她又抬头看了看万里无云的天空。

若蓝染的鬼道可以与铁斋匹敌,无论她发多少号的都不见得有用,与其这样,倒不如用最后所剩无几的灵压用那一招……



如此想着,志波叶莺举起手,将伞间指向天空。

“卍解,落翎白檀!”



一片大好晴空以迅雷之势暗下,乌云如同被快进了一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遮蔽了整个天空,随后一声响彻天空的天雷从上劈下,大雨倾盆而下。

只是,每一滴雨滴都是黏稠的。雨水落到的地方,建筑物飞快地瓦解碎裂,有些石块甚至很快化为了尘土。



最后的灵压消耗殆尽。身体好像取得了什么信号似的,左胸的疼痛感猛然刺激起了神经,呼吸的负担突然变得无以复加得沉重。她不明白这是为何,也没有精力去探寻,只是大声朝前方的几人道:“你们站在原地别动!白檀它……是不认敌友的!”

他们每个人所在的地点都犹如一个小空间,依然阳光晴好。



场上的众人听闻同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仰头看着从天而降的液体。还有蓝染身上以飞快的速度由上身开始溶解的白袍。雨水打在他的皮肤上,发出热水沸腾般的“呲呲”声,水流过出,那块皮肤如同坏死了一般留下一片深红。



“哦……是会腐蚀的雨水么?”蓝染惣右介异常平静地侧头望着肩头的皮肤,语气却是饶有兴致,“真是有趣!”



“只要这场雨不停下,我的鬼道触及的所有地方……”一只手按着左胸的伤口,另一只手撑着白檀挡住雨水。叶莺喘着气挥起白檀,将伞间向蓝染一指,半空的雨水便突然掉头齐齐从四面八方如飞针般朝蓝染射去,“都是我的地盘!”



水花撞在一起发出一声巨响,蓝染却消失在了原地。



已经没有多余的灵力通过雨水捕捉他的灵压、以掌握他所在的地点了。叶莺急忙抬头寻找,却是哪里都找不到蓝染的人影。



“你身后!” 蓦然间,不知道谁朝她喊了一声。



“是吗?也就是对卍解所下雨水的绝对控制权么?就像中枢神经一样的存在。”叶莺猛地回过头,只见蓝染居高临下地站在她身后,高举着手中的镜花水月。



她还不及挥动白檀,眼帘内便闪过了一道白光。



“唔……”眼前蓦地拉黑,她只觉得自己吐出了什么东西,满口腔都是难闻的咸腥味。



“看起来确实是与要所说的一样棘手,我就破例用自己的刀砍你一次好了。不过……”挥舞的刀剑带起风声,凉意深入肺腑,剧烈的刺痛感又硬生生地拉回了她的神智,伴随着蓝染端庄温雅的声线和提刀远去的背影,“所谓的绝对控制,只要中枢神经不存在了的话,也就毫无意义了。”



雨停了。



已经……站不住了。

蓝染……真的好强……



叶莺勉强将双眼睁开一条缝。只见刺眼的阳光仿佛解放了一般从乌云中照彻而下。余光内,是不断上升的石柱——支撑结界的柱子。



好不容易卍解了一次,却这么难看地收了场,真是……

不过,好歹也算弄伤了蓝染一些吧……也不是全无收获。



看着半空中渐渐变小的几个人影,她还是满足地勾起了嘴角。



总之,后面就交给你们了……



啊咧,刚才有人叫我么……

好像有啊……

算了,听不清了……



TBC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就这样。

其实我本来想让叶莺早点被蓝大秒杀的,但是觉得还是让她耍耍帅吧~

话说蓝大砍了那么多人没有一次是把人家杀死的,所以我家女儿也没事的啦。介于蓝染那个诡异的习惯,所以我相信其实银子也没死~?白檀的能力大家都知道了吧,其实说变态有点变态,说鸡肋也有点鸡肋。当然全都是因为白檀的某些诡异的特征,后面斩魄刀番外的地方会写到。然后呢,后面的篇章也许还会详细写卍解下其他的招式,这次毕竟出师不利,本来就没多少灵压了。

好吧,写到这里我突然有一种大功告成的感觉。下一章过渡一下,第二卷就彻底结束了。不过,本文还有一卷~

就这样,球留言~

PS:作者桑明天开始出去旅游八天,各位稍安勿躁,嗯

☆、今酒今醉

——“破绽百出,全部都一样。”



——“浦原喜助,为什么拥有那样的头脑的你会……听从那种东西?!”



——“也许,从蓝染出生开始,他就一直在找一个可以与自己平起平坐的人。放弃的那一刻完全是因为——他一直在心灵深处祈祷着成为一名‘普通的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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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莺醒来的时候,眼前是一个似曾相识的房间。

洁白无瑕的天花板,简单大方的陈设,整个房间敞亮干净,也与他们的仓库不同。旁边有一个巨大的落地窗,从窗口望过去,可以看见一个山头上架着的巨大的、依旧似曾相识的矛,就好像是……双极之丘。



静灵廷的……双极之丘。

静灵廷?!



“等等志波桑,卯之花队长说了你还不能……”



仿佛全身的经络都被挑断,身体只是发着软没有任何力气,只听到谁的声音伴随着脊背撞到床上的巨响,本没有任何感觉的背上一股疼痛感硬生生地散发了出来。叶莺龇了龇牙,耳边传来急急忙忙的脚步声,不一会儿,眼前便出现了一名死神。

身高不高,身体不壮,傻傻的短发,呆愣的双眼,俨然是一副废柴相。



“那个……”那人睁着大大的眼睛呆愣愣地看着她,摆在腰间的手不自然地动着手指,语调颇为不自信且低怯,“你之前灵压透支了,在恢复前身体都会没有力气,所以在灵压恢复前还是留在这里静养为好。”

他言毕,似乎是被她盯得发毛了,突然后退了一步,赔起笑脸连连摆手,额角流下的一滴汗都甚为明显地在阳光下反着光。

“那个,我没有别的意思……”



“我知道。”眼见着那死神微微一愣,叶莺启了唇,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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