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王感到羞耻,更多的是恐惧。

他被魔鬼抓住了,无从逃掉。

☆、五十三、渴望

成功挑战恩奇都六天七夜记录,我深感荣幸。

摔桌,你以为我会这么感慨吗混蛋!

我是患上肌肤饥渴症,还是王给我下了魔女的媚药,令我变得没他不行?我到底是为了什么才来到乌鲁克的啊!居然完全忘记初衷沉迷于美色有无搞错!!

对于自己没能扛住诱惑,将自己的智慧全部动用在将王弄上手这件事上我开始深深忏悔。可惜忏悔的结果是自己的思绪一再飘到其他的地方。

王的身体比英灵姿态的时候承受力不足呢,而且英灵姿态的话兴奋的时候会变成竖瞳,诡异惊悚又令人迷醉;不过现在的王更加年轻敏感,叫声动听极了,让人忍不住食髓知味……

啊啊啊啊我在想神马啊,给我打住!!!对不起我心爱的紫阳花,我好像最终还是被拖入基佬地狱。这果断是我当初没好好珍惜你的惩罚呜呜呜!!!一定是我太久断粮造成X饥渴的错,都是当初将我诱惑上这条不归路的王的错,不,罪魁祸首都是我师父时臣的错!没错,此时此刻我完全理解间桐雁夜呐喊这句话的心情:都是时臣的错!!

面无表情,状似祈祷的我,内心如临狂风般无比混乱。

我察觉一个非常悲催的事实,这就跟吸毒一样,一旦上瘾就难以戒掉。在我的意识到之前,我的身体先沉迷于他,无从自拔。精神上否认,**上贪婪的渴望;继续这么下去我绝对会精神分裂!

回顾一下,我无比悲催的察觉从始到终都是我无视王的意愿强行推倒,无论是千年前后。假如王知道千年之前对他作出痴汉大叔行为的人是我,后果只有一个——就是被他的大招王财戳成刺猬!!!

所以绝对不能知道那个筹划已久,在他最虚弱时候强占他的混蛋就是我!死也不能让他知道!!

确定这一基本思想之后,我坚定了继续女装的决心。

【变态!!】

英灵化的从者 LANCER很愤慨的吐槽我,他也不知道自省一下对于我扑倒王,他淡定围观这件事证明他也没正常到哪里去。

(作者无力,这只证明了明知他围观,还淡定犯罪的你更是一级品BT啊喂!!)

好吧,我们果断无视已经无药可救的麻婆,直接奔向剧情路线。年轻的英雄王被‘噩梦’中‘恶魔’的提示所诱惑。他开始渴望得到不死灵药。于是打听过有可能知道灵药之人的所在地,他经过艰险跋涉前往那个人的住所。

他所途径的旅途漫长而艰险,不过幸好沿途中有‘佳人’相伴。

是的,假如他知道这只‘佳人’的真面部,绝对会将这个杂种王财一千次一万次!!可惜,那时候的他还是没怎么接触过魔法的纯洁的王,作者为此深深默哀。

不过王还是怀疑了。一直没有什么表情的异国‘女子’给他带来窒息感。仿若一种直觉,只要被这个人盯着,他就毛骨悚然。

“你是什么人,到底是谁派你来?跟随我是在等我露出空隙吗,你这奇怪的女人!”

他用剑指着对方的喉咙,对方却镇静如常。

“敬爱的王啊,疲惫令你烦躁,不安令你恼怒。就算历经这样远的征途,询问过一个个你所知道的人类跟神灵,他们也没有一个可以回答你的答案。要知道,生与死的问题没有人能解答。”

“我不甘心死去。”吉尔伽美什直白的回答,“我不甘心舍弃我现在的荣耀跟力量,逐渐虚弱衰老,躺在深深的地下!我想活下去,是的,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我要拿到不死的秘药,这样我们能吃下他,返老还童永驻青春!”

那人推开挡在脖子前的剑,站起来,手指触在他的脸上。

“是这样吗,你寻找不死的秘药,难道不是为了你最亲爱的朋友?你衷心热爱着他,日日夜夜流泪,不甘将他送入坟墓,希望他能因你的悲哀而复苏。”

那人的碰触令吉尔伽美什打了一个激灵,他迅速撤开几步拉开距离,尽管连他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这样做。

“我的朋友已经死了。”

吉尔伽美什迅速回答,用以掩盖自己的失态。

“他的眼塌陷,蛆虫从他身上生长出来。无论我如何不想承认,他已经死了。”

英雄王悲伤万分的承认这个事实,自己的朋友已不能再回来。

“那么,你所谓的‘我们’又是指谁呢,我亲爱的王?”

面对喋喋逼人的追问,吉尔伽美什愣住了。

【一定要拿到不死药!这样我们便能返老还童,永驻青春!】

最直接,发自内心的想法,却生生透露着古怪。

需要拿到秘药,让某个人和我一样吃下。那个人是谁,我的母亲,或者神|妓?

不,不是的。有个什么人……什么……人……?

吉尔伽美什的神色开始变得混乱,站在他对面的人神色凝重的看着他,再度朝他伸出手。

这回,那人握住他的双手。

宽大,有着茧子,显然和视觉效果不符,根本不是女人手的触感令吉尔伽美什愣了一下。

“王,没有人能拒绝死亡,正如没有人能拒绝生存。”

“就算再重复经历几遍都一样。”

猛的甩开对方的手,吉尔伽美什显得有些恼羞成怒。

“在干什么,你这该死的杂碎!”

几乎条件反射的骂出这些话,等他反应过来之时,眼前的‘女人’已经消失不见。

心脏像是被猛烈的拧了一下,站在空旷的旷野之中的王,感到一种惶恐和萧瑟。

【一定要拿到不死药!这样我们便能返老还童,永驻青春!】

那个人,是谁?

【就算再重复几遍都一样。】

重复……?

现在,站在这里的自己,是在现实还是在梦境之中?

这是真实还是梦境……

☆、五十四、再会了

王者的警惕告诉吉尔伽美什,有哪里不对劲。

他一路上小心谨慎,披荆斩棘,终于见到传说中超越死亡的人。他历经考验,从水下取得返老还童的仙草——有了它,长生不死并非梦想!

从水中出来,他心怀兴奋的握紧手中的草,随即陷入诡异的茫然。

他想要得到长生不死的灵药,是这样没错。他要与他的同伴分享它,这种想法如呼吸一般理所当然。但是,他的同伴——只有已经死去的恩奇都!

那个人已经死了。是的,在这世上唯一理解他的人,他忠诚的伙伴已经死了。

【你所谓的‘我们’又是指谁呢,我亲爱的王?】

我……?

【就算再重复经历几遍都一样。】

“我不会放弃。”

吉尔伽美什喃喃自语,握紧手中的仙草。

他带着仙草,时刻不离。他支撑着不去休息,生怕一旦睡着,所有的一切都如梦般化为泡影。可是人的体力终究有限,他最终还是疲惫不堪,靠着树丛垂上了眼。

隐藏在暗处的人显露身形,走到他的面前。

这人认真的看着他,仿若第一次见面;端详着他,犹如欣赏一件宝物。

“我的……王啊……”

那人伸出手,在手指几乎触及他面颊的时候转换方向,探向他手中紧握的仙草。

本该沉睡的王突然睁开眼,猛的抓住眼前的手。

“终于现身了,拙劣的小偷。”

他抬起头看向对方——他本以为会抓住一只纤细的手,看到一直尾随他的异国女祭司;可是在他眼前的却是一个男人;一个……似乎在哪里见过的异域之人。

“将它给我,尊贵的王。这不是人类该持有的东西。”

“哼,开什么玩笑!虽然不知道你是哪里来的杂碎,休想将属于本王的东西夺走!”

吉尔伽美什气势汹汹的反驳,同时伸手摸向他的佩剑。

“那么,便将它吃掉,不要留下来。”男人对他说,“别把它交给别人,快点吃了它。”

吉尔伽美什挥动自己的剑,意图将对方驱离。

“用不着你说,杂碎。什么时候吃是本王自己的事!”

男人躲过他的剑,静静的继续陈述着。

“返老还童的仙草并不能使死人复活。”

我知道……

“你的朋友不会回来。”

我知道——!!

“放弃那东西吧,尊贵的王。回到过去的时光,再度经历一次从前的遭遇,希望这一次能够抓紧手,保有仙草——这种愚不可及的梦想根本一点都不适合王。”

在未来,吉尔伽美什拥有魔女的返老还童药。可是假如那真有长生不死的功效,他又如何成为英灵?

那么答案只有一个……魔女的药只能返老还童,不能长生不死。

真正可以长生不死的灵药啊,的确在过往的历史中被丢弃了。

“闭嘴!!”

条件反射的反驳之后,吉尔伽美什不由愣了一下。那男人在说什么,自己……又为何反驳?

“就算是不同的时间跟空间,历史依然是已经发生过的必然。不要沉溺于绝无可能的幻想,吉尔伽美什。”

男人吐字清晰的说出他的名字,犹如在跟另一个世界的人对白。

“你无法改变已经发生的事。亲爱的王。”

“闭嘴闭嘴!!!”

王感到,内心深处沉睡着的某种回忆似乎苏醒,令他情不自禁的反驳。

“王啊,”

站在他对面的男人微笑着对他说;

“我已经死了。这是无法改变的历史。就算是仙草也无法唤醒已死之人。”

“……!!”

吉尔伽美什一阵昏晕,倒下。

站立在原地的,是另一个身穿金色铠甲的他。

是的,来自未来的他,或者是另一个时空的他?同一个人不该存在两次的空间驳论在圣杯来说只是个玩笑,未来的他以英灵姿态寄宿在过去的他身上,这一点恐怕在刚刚恢复自我意识前,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来到这个世界,显然就是吉尔伽美什的愿望。只不过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跟过去的自己重叠在一起,时而清醒时而沉睡,直至刚才他才想起真正的自我,从过去的躯壳之中脱离出来。

“什么时候?”明明连他自己也才刚刚发觉。

“不知道。”伪神父诚实回答,“不知不觉就知道了,大概是昨天,或者现在,刚才。”

大概是因为这世上不会再有一双如此执着高傲的眼吧,哪怕是另一个时空的你自己。

“那场虚伪的圣杯战结束了吧?我却没有任何记忆,是因为我已经在那场如同游戏的战争中迎接了死亡。”

神父平静又愉悦的说着,就像陈述他人的事。

“这是神的恩赐,也是我渴望已久的事。您不该打扰我的睡眠,敬爱的王。”

“胡说什么,杂碎!你没有死——没有死!”

吉尔伽美什执着的低吼着。

“不,我死了。王。”

言峰绮礼握着十字,对着眼前的英灵笑着说道。

“这是我的期望,你不用难过。”

“我没有难过!!”王愤恨的怒骂。

“您不该将愿望浪费在‘回到过去,得到仙草’上面。”男人顿了顿,“但是,我很高兴。”

男人说。这是他第一次承认为了‘痛苦’之外的事感到愉悦。

“吉尔伽美什,我的英雄王。您没能得到仙草,如同任何一个人类一样死亡在我也是件值得庆幸的事。”

因而您才成为了英灵。因而,我才遇见你。

“能够再见您一面是件开心的事。”

男人凑近他,他忘记了躲闪。

“能够以有限的生命侍奉您是我的荣耀。”

男人吻上他,他伸手搂住男人的头,不肯松开。

可是男人的身形依然犹如朝露一般消散在空气之中。

【再会了,我的英雄王。】

仙草自王的手中滑落。一条蛇静静游过,将草吞下。

英雄王独自看着这一切发生,没有阻止。

没有用了。对王来说,这枚草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

英灵合上眼,身形消失在空气之中。只留历史中的他的躯体正安静的沉睡中。

当这一个‘他’醒来,察觉灵药被蛇偷吃,恐怕会是痛心疾首吧?

明明,这也是‘他’的选择。

☆、五十五、回归

我想,我还是低估了幸运E的诅咒。

正如我的从者吐槽的,我真的很倒霉,真心想要的总是得不到。

我真心想COS凹凸曼冲天咆哮!!根据理解跟推断我应该死了,可是现在的情景是在闹哪样?为什么都这样我还是没有回归寂静呀啊啊啊啊啊!!!在那边世界有老爹、切嗣还有我心爱的紫阳花,死神您为什么就不能开一次眼让我奔向他们的怀抱啊!!!(作捂脸,你已经很干脆的抛弃下限了么,麻婆。)

索性成了英灵也就算了,那样还能跟英灵座的英雄王他们打桥牌呢。眼下的情景是在搞什么?

我默默无语的看着坐在我对面的哈桑老人。

“这里是我的意识所创作出的个人空间,也是我的不同分人格所呆的地方。MASTER,你怎么跑这里了,不要告诉我说你也成为我的分人格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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