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简单一句话,没好处的事谁干?就是圣杯也不干!所谓的‘能实现任何愿望’本身就是不科学的假设,这么多魔术师都信以为真趋之若鹜这一点令我再度确信达尔文进化论是正确的,人果然是从猴子进化过来,现在可能还没进化完毕。

显然,我的父亲也是被忽悠住的一个,他强调了圣杯战争的重要性,以及教堂对此的关注——废话,要是真能实现任何愿望,万一许愿人希望教会的教皇都只能让女人做可怎么办,难不成让现任教皇去变性?因而教会想将战争的结果控制在可以接受的领域里,想要从战争中参一脚。

我给了他们这个借口,但还不是最好的借口。哪怕是我的父亲,也对我的胜利不太抱希望。毕竟比起那些血统纯正,拥有大量资源也就是MONEY的纯血魔术世家来说,我们能够利用的资源有限,我的魔力也有限。绝不是能成为最终获胜者的最佳人选。

“我们决定跟远坂家合作。他们的家主被选中成为MASTER,我希望你拜他为师,在圣杯战真正开启之前打好基础。这个男人的愿望是通过圣杯来打通外侧世界,跟我们教会窥测魔术真理的理念是相同的。我希望你能最大程度上协助他,来完成他跟教会的合作。”

我点头,其实老爸你不用说的这么正式,钱权交易,我懂得。

“嗯,很好。我会带你一起去日本,见一见这位末世纪的贵族远坂时臣。”

父亲满意的点头。

“远坂……时臣……?”

我微微皱眉。

“你不知道远坂家的家主的名字?”父亲诧异,没想到我这么脱离于时代。

“嗯。抱歉,一下子没想起来。”

当然这是说谎。其实我没怎么关注过。

远坂时臣,时臣……时臣?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我听这个名字这么耳熟了!

这家伙,就是在前世的时候害我家小孩不及格的罪魁祸首!!前世的时候,只要考试一出问题,那孩子就念叨着都是时臣的错啊都是时臣的错!!

不不不,言峰绮礼你冷静一下,前世跟这一世是两个世界,不要搞混淆了。

这么安慰着自己,我深吸一口气。

不过,总觉得很不吉利啊,让一个叫时臣的人当我老师。真的没问题么?

我怀着森森的芥末,跟老爹一起来拜访传说中的末世纪贵族。跟老爹形容的很像,的确一副老牌贵族的做派。叫我用形容的话,那就是老牌的,古板的,腐朽的,优雅的,上一个世纪的产物。

对于老爹寄予此人厚望这件事,我只能在内心深处点点点,深刻感受到所谓老年人跟年轻人之间代沟的存在。

我顺便拜见了一下他老婆,很传统的女性,没有太特别的地方。

很失望。

真的挺失望的。

我怀着森森的芥末这么想着。

这个叫时臣的男人,我未来的老师,丝毫引不起我任何的兴趣。就像我接手的任何一个任务一样,平淡无味。

就在我无比芥末的想去吃点芥末刺激一下味蕾的时候,有个小小的丫头踢了一下我的腿。

“喂,你是谁,为什么在我家?”

扎着马尾辫的丫头叉着腰,正狠狠的瞪我。

这孩子不喜欢我。

得知这个结论后,我对这孩子感兴趣了。

“要一起吃东西吗?”

我立即邀请这个有趣的小鬼。

“吃什么?”小女孩疑惑的反问。

“很好吃的,你等一下,我打包回来带给你。”

我迅速出门右拐,跑进我早就看好的那家店,打包了足够时臣全家跟我老爸还有我自己吃的麻婆豆腐,又兴冲冲的跑回来。

十分钟后……

“咳咳,你儿子的口味很特殊,咳咳咳咳!!”

远坂时臣伸手去拽餐巾纸。

“呵呵,呵呵呵,真不好意思……嘶!!”

手中扯着餐巾纸另一角的父亲大人,将一整包餐巾纸都抢走了。

“哇啊!!妈妈,他是坏人,是坏人!赶他走,唔啊啊啊!!!”

黑发的小女孩嚎哭着,两个嘴唇肿的像衔着一对小香肠。

“对、对不起,言峰先生,小凛她失礼了。虽然很好吃,但是真的有点太辣了……”

温顺的师母大人正忙着给大家倒水。

我趁机将剩下的麻婆豆腐一扫而空,内心深深的鄙视他们不懂得欣赏美食的品位。

这么好吃的东西都不爱吃,真是挑剔!看看这红红的豆腐,我顿时能量充满——这可是构成我的主要成分,这是提供给我能量的我的血啊!是麻婆之血啊!

啧,不够辣,应该让他们再多加点辣酱来着。

☆、六、萝莉控

时间大踏步的迈进,传说中轰轰烈烈的圣杯战也要开始了。

老爹跟时臣老师都一直坚定认为,圣杯选中我是为了协助时臣老师获胜。

对此我深表疑惑。

你确定是这样吗?你肯定是这样吗?你真的认为圣杯选中我是为了协助远坂时臣,这个将女儿中的一个过继给别人家就再也不闻不问的老男人?就算是我,也每隔一个月去探望一下我小小的紫阳花呢!

不,或许他是知道的吧,他的另外一个女儿樱遭遇了什么。只是在他的认知中,给了别人家的孩子就不再是远坂家的人,所遭受的一切与他毫无半点关系。这种思维模式完全属于上个世纪古老又传统的贵族不是?

我有点不愉快。这个男人有着幸福的颜色,却不懂得珍惜。而在这一世的我却连幸福是什么都未曾描绘过。但是毋庸置疑,在魔术领域,他的确是个天才。

我觉得,圣杯选中我肯定是为了某种原因。跟时臣老师有关,跟圣杯战有关,但绝不是他们所以为的那样。

之所以决定参加这场战争,服从父亲的安排,只是我对于这个‘原因’感兴趣。是的,我已经很长时间都没有对麻婆豆腐之外的什么东西感兴趣了,所以我非常珍惜自己的任何一种兴趣。

终于开始要召唤自己的从者了,我要召唤的对象其实早已经注定,那就是能够更好协助时臣老师的暗杀者。

其实这是一个蛮适合我的决定。习惯代行者生活的我搭配暗杀者,能最高程度达到辅助效果。毕竟对于一个从旁协助的助手来说,不需要太高的战斗力,只要有足够洞察力,提供充足的情报就可以了。

但是,这样不是很无聊吗?

这样,未免太无聊了。

让我召唤暗杀者,来协助令我觉得乏味的时臣老师,实在太无聊了啊。无论是圣杯还是我的主,都不会接受这种无聊发展吧?毕竟他们都很偏爱着我呢,用一种对常人而言残酷的形式偏爱着。

当然,表面上还是要走一走过场,我在老师跟父亲面前召唤出身为暗杀者的英灵,又亲自目睹了老师召唤出可以被称作王牌的王之英灵。我利用暗杀者英灵进行搜集情报的任务,而老师则表面上装作与我对立,私底下接收我传递过去的情报。

当暗杀者的第一个任务,分化出一个□,被老师所操纵的英灵——阶级为弓兵的吉尔伽美什杀死后,我情不自禁的勾了勾唇。

一切,按照老师所设想的那样发展着。

一切,都按照我所设想的那样发展中。

真是的啊,我的时臣老师,该说您是自恋到将世界理想化,还是天真的不懂得为人处世呢?合作最基本的一步是了解彼此的情报,您的注意力怎么就如我所料转移到了其他的MASTER们跟他们的英灵身上,完全没有对我做出任何防备?哪怕是派个使魔将我的情报搜集一下也好,那么一来的话我或许还有机会改变一下主意。

我用魔法做出一个幻象□,留下来以备任何变故。自己则离开了本该固守的家中,来到一所与我本不该有任何关联的房子里。

“绮礼大人。”

黑暗之中,有个小孩子的身影走出来,她有着深紫色的头发跟眼瞳,只要看一眼就能明白这孩子曾经接受过很彻底的魔术改造。

我走过去,用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哼哼哼,呵呵呵呵呵,做的很好,樱。”

一阵嘶哑的笑声传来,有个拄着拐棍的老头很拉风的出现在我面前。

“瞧瞧我抓到什么,很大一条鱼啊!明明是远坂时臣的徒弟,却私下勾搭我家的樱,还秘密将暗杀者的英灵转让给她。你的意图是什么呢,绮礼?”

我冷笑一下:“哼,你不是也很好奇吗,人工制造出的令咒是否真的有效果。”

远坂——不,现在应该叫她间桐樱,她手上有间桐脏研人工制造出的令咒印记。虽然暂时还不能像被圣杯真正选中的主人一样去召唤英灵,但是她却可以接收别人召唤来的英灵并加以操纵——我的实验非常成功。

“嘻嘻嘻,果然我没有看错啊,绮礼。其实我们是同一类人。”

“在刻印跟令咒方面,你的确是个天才。”这一点我不得不承认,“这孩子是你的最高杰作了吧,虽然是个缺憾的作品。想将她改造成第二圣杯,是为了你的永生呢,还是为了再见一面你的‘冬之圣女’?”

“闭嘴!!”间桐脏砚的脸色大变,随即他惊愕的意识到了什么,“你怎么会知道——你、你是谁?!”

Rizuraihi·yusutitsa·Von·Einzbren。

冬之圣女,最先制造出圣杯的大魔术师。将自己作为祭品,召唤出圣杯降临。在荒野之中的仪式里,于间桐脏砚眼前化作了一束光永远消失的女人。

这不是言峰绮礼应该知道的事。

樱被改造的事,间桐脏研的真实身份,还有曾经发生过的事——这些都不是我应该知道的事。

啊啊啊,我不应该知道的事情还多了去,可我还是知道了。

有关前世的记忆,随着时间的推移,居然在圣杯战争之中全部恢复。那套该死的游戏,那些个该死的设定,都曾是我那宅到让我打屁股的小破孩子的最爱。最该死的还是只看过一遍却完全记住了一切的我那该死的记忆力。

这么想着,我突然伸出右手,直接刺穿小女孩的身躯。我将她心脏上的某样东西直接撕扯下来,任由女孩在我怀中挣扎尖叫。

“可惜你忘记了,以低等生物的姿态行动,最终会退化成低等生物呢,间桐脏砚。”

我对着握在自己手中,挣扎缠绕着我的手臂,意图将我同化的虫子说道。

这个可悲的魔术师,为了追求永生,将自己变成虫子模样,随着时间灵魂也在不断劣化这件事——我也知道呢。

之前看到的老人只是魔力凝结的虚像。他的本体,从一开始就藏在女孩的心脏之中,这只脑虫之上。

利用魔法燃起浓烈的火焰包裹自己的整只手,任由手臂跟虫子一起被焦灼燃烧,疼痛的感觉令我兴奋得神经末梢都在尖叫。

“叽——!!!”

在怪物嘶哑的惨叫声消失后,我终于熄灭火焰。

“虫子就要有虫子的死法。”

将手上的黑炭拍掉后,我给自己施加了一个治疗魔法。看了看奄奄一息的女孩,最终我还是在她身上也施加了一个治疗魔法。

治疗的时间比我想象的要漫长,她的魔力回路完全被刻印虫侵蚀了,她的余生只能跟虫子一起生存下去。虽然治疗她牺牲掉我不少魔力,但是我知道这值得。只要想象着这女孩挣扎着求生的模样,我的心脏就受不住控制的狂热怦动。

“绮礼大人……!”

她伸出手抓住我的衣服,泪水止不住的流泻。

间桐脏砚制造的人偶有了自己的感情,要是那个老家伙没有死,我真想看看他看到此等情景的模样。

“我有个女儿。”我对她说,“我的妻子生下她后就死了。她被人带走,我很久都没见到她。”

这是实话,要知道我已经一个月没见到我可爱的小小紫阳花了。

“其实我对她的要求不多,不需要她成为强大的魔术师,也不需要她能帮上什么忙。只要她活着,对我而言已经足够了。”

我可爱的小紫阳花啊,一想到当你了解自己等同杀死了自己母亲这件事,我就发自内心的期待你快快长大。

“你也一样。樱。只要你活着,对我而言已经足够了。”

女孩泪流满面,她的手紧紧攥着我的衣角,直到她昏迷过去都不肯松开。

我对这个场景非常满意。

我意识到一个有点糟糕的事实,或许我是个LOLI控。

很坑爹不是?当我接受自己是命中注定的反派时,察觉自己的开始控LOLI。

☆、七、碰面

就算我意识到自己的糟糕兴趣,也不代表我能毫无荏苒的去扑倒萝莉。

好吧,这跟紫阳花夫人的时候是两回事,对萝莉那个啥实在挑战我两世为人的最低下限。

最起码要等萝莉长到紫阳花夫人的那个年龄吧……

给我停一停,我的思考跟下限!!

我为自己已经没了救的扭曲思维模式无可奈何,我觉得或许不该放纵自己开始控萝莉的这种古怪爱好。也幸好现在我还不能带走樱,她还有她要做的事。没错,她要以最可怜的,值得同情的受害者姿态,诱惑为她的自由而战的间桐雁夜走向我所设定好的结局呢。间桐脏砚的死不需要有人知道,这是我跟樱之间的小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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