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可惜事情并不是我所想的发展模式。

被关了小黑屋三天都不见有任何动静的我,终于感觉事情有点不妙了。

不对劲,这不太对劲。怎么办,召唤 RIDER吗?可万一是陷阱就要损掉我这次战争的唯一从者了。

这种情形——到底该怎办?

作者有话要说:嘛,久等了各位。放假的时候去岛上玩了,所以没来得及更新。捞了一堆螃蟹,钓到的也是螃蟹(……),同样的饵料跟地点人家却钓的老虎鱼……看来钓海鱼还是需要技巧的,啧。

被王围攻的男人,果断的苦B。

七十八、渴望 ...

我始终忍着,没有呼唤RIDER。

最后反倒是RIDER忍不住,终于在我面前现身了。

“为什么不呼唤我呢,倔强的MASTER。”

他欣赏着我被锁链缠绕在十字铁架上的狼狈,眼神里带着一些无奈。

“我不想浪费令咒,RIDER。”我这样回答。

“谎言。你应知道,令咒对你我都没有多大束缚力。”

这是事实。他跟他前主人的契约终结方式非常特殊,以至于令咒对他的束缚力不大。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我也不会费尽心机想要从精神层面上收服他。我们之间与其说是主从关系,不如说是战略同盟——我给他供给魔力,想办法让他认同我这个主人;而他像从者一样为我服务,其实真正服务的还是他那位已死的主人。

“其实,你在等待死亡的结局。”

“…………”听着他这样擅自下判断,我却没法反驳。

“话说来,我一次都没问过你的愿望,言峰绮礼。我以为你只是想利用圣杯回到自己的时代,”看着我的神情,他自顾自的说道,“或许连你自己都这样以为。”

“可是现在我却确认了一个事实,你渴望获得战争的胜利,渴望获得疼痛与酷刑,却不渴望活下去。”

这是RIDER一早就发现的事实。

言峰绮礼这个男人,犹如一个死人。

“……自杀有违主的教导。”我艰涩的回答。

“所以你渴望有谁杀了你吗,MASTER?”

我无法直视我的从者的眼睛。我害怕看着他,会被发现我的罪恶——违背教义是重罪!唯有这项罪,我不能承认!

他揪着我的衣领强迫我对上他的眼,我惊讶的发现他的愤怒。

“为什么不坚持一下,为什么要放弃活着的渴望!明明有人在等着你!”

等我?谁?真是奇怪的从者,说了莫名其妙的话。

“你就不能为了他们——活下去吗?”

这句话突然刺激到了我,令我像被捅了一刀般疼痛!

“闭嘴。”

我愤怒的瞪视他。

“我也对她说过这句话,我也说过!我苦苦的哀求,可是她还是——!”

等我意识到之前,这句话已经脱口而出。

我一再的重复着‘我不爱你’,尽管那时我不知道这是个谎言。我一再的告诉她垂死的她有多迷人,只求她怜惜我的肤浅肯为我停留。我告诉过她,求她为我活下去,可是她……!!

她害怕痛苦,胜过对我的爱情。

我是爱着你的,可你,更爱死神。

我唯一爱着的女人,同时背叛了我和神。

“MASTER,”RIDER的双手用力按着我的肩膀,“清醒一下!!她已经死了。可是你还活着,你还有活着的理由!”

“我没有那种东西!”我不禁脱口而出。

“你有的!”

RIDER坚定的回答。

“听着,言峰绮礼,你有活下去的理由。”

就像催眠一样,就像那时她不停重复着‘你是爱着我的’……

“你要在这场战争中活下去,言峰绮礼!如果没有活着的理由,请你为了我活下去。”

“是啊,没错。你要赢得战争胜利,需要有人供给魔力。抱歉,RIDER,我失态了。”我恍然醒悟,终于平息下来激动地情绪。

“……就是这样没错。”他停顿了一下回答道。

“你怎么知道她的事?”我突然发现一个漏洞。

“你对她的思念太强烈了,就算是不完全的契约,还是透过魔力的连接泄露出来。”

对于我的个人隐私被一个甚至多个从者围观这件事,我森森的忧郁了。

当然现在不是我思考该怎样保有隐私权的时候。

“珀尔修斯,带我离开。”

我这样命令。

RIDER——古代英雄珀尔修斯忍不住笑了:“不再生气了吗,别扭的MASTER。遵从您的命令。”

“……”

“你没发现吗,你平常可不会称呼我为RIDER,而是直呼我的名字。”

不,你误会了,叫你珀尔修斯和生气与否无关。只是RIDER这种叫法总令我想起四战时候某位五大三粗的征服王,这一回是我气糊涂顾不上那些了,扶额。

话说我也没注意到,这伙子是什么时候开始叫我MASTER的。我还以为他会更希望叫我的名字,将MASTER的宝座保留给他心目中的洁白少年的。

“MASTE,”珀尔修斯打断我的思路,“似乎有点不妙。”

“……?”

“这锁链,好像解不开。”

“…………”

对了,这是天之锁。连天牛都挣脱不开。

“你没有什么能切断一切的宝具么?”

珀尔修斯黑线:“你以为我是机器猫吗什么宝具都有?”

对不起,真以为你什么宝具都有的我罪孽深重。

“话说,我将这个铁架熔断,然后就背着你跟铁架直接逃走如何?”

“……算了,你还是不要救我了。”

脑补背着COS耶稣的我狂奔中的珀尔修斯是神马形象,我实在HOLD不住。

“不要自暴自弃。”

他拍拍我的肩膀长叹口气,随即又用怪异的眼神瞅我一眼。

“话说,你们经常玩的这么脱么,捆绑PLAY,很重口啊。”

“不,你误会了。”

我果断回答。决不能姑息他这种想象!不然他肯定要脑补到非常不堪的境地!

“我不要紧,如有危险会利用令咒召唤你的,珀尔修斯。你去监视圣杯战的情况,不出所料的话,现在已经接近战斗的尾声了。当沙条绫香获取胜利的时候,圣杯应该展露它本有的形态。”

“你为什么肯定获胜者是沙条绫香?”

“那我问你,你能够杀死她吗?”

“……”

“那么答案已经很明显了。SABER的弱点只有一个,就是他的主人。ARCHER似乎迷恋上了她,那么无法杀死她的英灵,注定要失败。”

珀尔修斯觉得有些惊讶,言峰绮礼很欣赏SABER,认定SABER会胜利,这是一件奇怪的事。说起来SABER的性格应该跟绮礼这种人水火不容才是。该不会他认识什么跟SABER很相近的人,因而产生移情作用?(隔着N个时空的切嗣爸爸:阿嚏!!)

珀尔修斯的直觉从没落空过,因此这一次他对于自己的直觉感到肝疼胃疼。

“我说你,稍微收敛一点比较好。”

我的从者语重心长的劝告。

“继续这样下去你会被乱刀砍死,成为第一个死因为情杀的MASTER。”

他在说什么,完全理解不能!再说第一个死因为情杀的MASTER若不是肯教授么,我跟他有哪点相似了!!

(作者:不,我相信我跟读者们完全能理解。有这样的MASTER,珀尔修斯你辛苦了。)

当然,言峰绮礼所不知道的是,在他被关小黑屋的这段时间,外面已经火星撞地球了。

如果要问SABER世上什么是最苦逼的事?绝不是自己的前MASTER想毁灭世界被自己捅死丢圣杯,也不是圣杯恶意的复活了前MASTER找他麻烦,更不是别人的从者看上自己家主人令他不得不持剑斩色狼——比起来现在所发生的,本该敌对的RIDER寻找他们做同盟庇护他们的主人根本不算什么!!

眼前发生的算什么啊算什么!大宇宙你果然没有善意了么就这么想让我们的时空破裂世界灭亡了吗!!

“那是我的玩具哦,大哥哥还是快交出来比较好。”

可爱的金发孩童眨一眨眼,笑着偏头说道。

“你是哪里跑来的杂碎,别以为变化做本王小时候的模样就能动摇本王!”

青年的吉尔伽美什已经抽出双刀,一副要劈了对方的姿势。

是我看错了吗听错了吗产生幻觉了吗?SABER扭头看向自己的MASTER,发现绫香跟他一样在风中凌乱。

那小孩是幼年时代的吉尔伽美什?这不科学!!还有幼年的自己跟成年的自己抢夺一个男性MASTER神马的,这一点都不科学啊啊啊!!!神啊,这个世界的下限在哪里,下限你怎么了!!!你们还记得圣杯战吗记得自己是英灵要夺取圣杯吗?世人皆不靠谱只有我正常的世界究竟是怎么!!

“等、等一下,大家都冷静一下……”

不,别阻止他们MASTER,让他们自相残杀吧!!不,不,我怎么生出这么黑暗的想法,愧对我骑士王的名字!!

SABER为自己一瞬的黑化纠结了。在他纠结期间他的主人有效将仇恨值拉回来。

“这么说来,以前就觉得SABER哥哥很像一个我讨厌的人呢。”相貌像士郎,性格像切嗣,真是个讨厌杂碎的合集。

“SABER,不要嚣张!等我打败你之后,绫香就是我的王妃了!!”

青年吉尔伽美什也想起自己真正的敌人是谁,刀锋指向对方。

“对、对不起SABER!!”

察觉自己将仇恨值引来的沙条绫香无比懊悔,自己怎么就忍不住开口了呢?

“没事,MASTER,将这里交给我。”

SABER带着充满正气,同时充满隐晦恶意的笑容拔剑。

“对我来说,来几个都一样。”

不管是哪个时代的二货,都给我去死吧!擦!!

……你黑化果然也是大宇宙的意识吧,作者望天不解释。



作者有话要说:读者:这算两王一后吧?

作者:不,这算两妃一后(果断的)。

七十九、拷问 ...

黑暗中时间被无限拉长,也许实际上才渡过了一个小时甚至十几分钟,我却觉得像一个世纪一样难熬。

我忽略一件非常非常重要的事。

那就是——我可以不吃饭,但是不能不喝水。

这样下去我要脱水了啊亲!可是被遗弃在小黑屋又没人管的我怎样才能喝到水?而且上厕所也很成问题,早知道应该让RIDER就算扛着十字架也该带我离开这鬼地方的!

森森后悔自己不该耍帅让从者独自行动,我不得不靠睡眠来填补等待的漫长。话说,这挺像COS人质的。如果获胜的是SABER组也绝对不会产生警惕。这样我就能找到破绽干掉他们了,我忍不住满怀恶意的想。

可是我很快发现,现实总是很残酷。结局没有我想的乐观。当门再度被打开,光线射进来时,朝我走来的赫然就是将我关在这里的人。

不,这不对,这不科学!SABER为什么没有跟ARCHER用大招PK?RIDER给我带来的是假情报吗?还是说抛弃主角定理,在这个空间里获胜的是ARCHER??我满脸不可置信的看向来人——正是这个世界的英雄王!

“言峰绮礼!”

王面色铁青的走向我,双手扼住我的喉咙用力捏!窒息令我情不自禁的挣扎,可双手跟脚都被束缚,难以逃离。

突然一柄剑自他的胸前穿出,令我不由瞪大眼!他扼住我的手松弛,最终不甘心的化作尘埃一般的碎屑消散。

“哼,胆敢窥测本王的东西,只是区区一个影子罢了。”

……!!

站在我面前的是……吉尔伽美什?不,言峰绮礼你只是幻视了,这世界没这么不科学!连王的本体都穿越过来什么的太凶残了,眼前的是幻觉!没错,跟幼体王一样都是我的幻觉!

可惜依然牢牢束缚我的天之锁证明,提供它魔力的‘主人’的确还存在。无论是哪个世界的王,在它来说都是吉尔伽美什。

“还真是狼狈呢,绮礼。”

他好整以暇的看着我,抬手勾起我的下巴。这调戏妇女的动作如此顺畅,令我觉得无比苦逼。

“看来另一个我将你□的很好,倒是不对本王尖牙利齿了?”

“……”

其实在谁□谁这个问题上有很大出入,但是我不敢出言纠正,又不是想死了。

“你浪费掉本王不少时间,还有你的所作所为,本王会好好回报的。”

…………怎么办,有种痛苦且快乐着的预感。我到底该不该临阵脱逃?

不等我下定决心,他已经拿出来鞭子。

“啪!”

“唔!!”

“啪!啪!!”

“——!!”

除了第一下没有心理准备,后来我都忍住了不吭声。这回他是真的很生气,不加反抗让他消火才是最佳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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