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应该很棒才对,地狱麻婆料理。为什么不懂得欣赏呢?”

“……”

王默默拿起什么东西抽了我的脑袋一下。疼。

幸好那个什么组织考试的猎人协会对于考官的舌头临时罢工这件事做了重新安排,将考试项目改成从半空中取蜘蛛路的蛋这种小事。鉴于英灵在空中行动比较方便,王还是勉为其难亲自下手拿了几个蛋,作为交换是我从猎人考官那里借了另一个大锅背来给王煮蛋——真是任性的王哟,说什么不要跟下等人吃一锅东西。明明自己的王之财富里也不缺锅子的还要让我去扛……不,我没有吐槽您的意思,我是说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

……总觉的我的思维模式变得很奇怪。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可有想不出哪里不对?

“对喜欢的人过度宠溺可不行哟~偶尔要保持适当距离~~心”

被西索这样劝慰的我,感到男人的尊严在塌陷。

喜欢什么的才没有,我是无意的真的是无意的啊啊啊!!

“没有自觉吗?真是个迟钝的男人。”

又一次被人吐槽迟钝,我深深芥末着。

就在芥末之中,考试的流程飞转而过,后来的考题很无聊,类似生存游戏之类的,对于经常外出自力更生的我跟用不着自己动手的王来说简直轻而易举。到最后的关节,需要一对一PK来决胜负,我面对自己的对手时——很想将安排对战名单的老头胡子拔掉。

“哼,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将你这无礼的家伙大卸八块!”

别这样,王,这么多人看着我们呢,你这么热情我会兴奋的,真的。

八十七、孩子丢了 ...

虽然我无比兴奋,但是在公开场合我只能克制着点。

“身为英灵的您对上我这个普通人类,未免对我有些不公平吧?”

英雄王大人冷笑:“到现在你还奢望成为一个普通人吗,绮礼?真是愚不可及的梦想。”

承认吧,你已不是人类。

你已经被拉入我这边的世界。

你再也回不去。

我紧握手中的黑键,做出佯攻姿态。王轻巧的跳到一旁——能够飞这点来说实在有够作弊。几分钟过去,我不得不承认假如不抱着杀死对方的决心,捕捉灵巧的英灵对我还有些困难。王似乎对只是躲闪的游戏不耐烦了,蠢蠢欲动准备发动攻击。看到王财有展露的趋势,我只得停下动作长叹口气。

“没办法,看来您不准备就这样算了呢。”

“哼,明知故问啊,杂碎。”

王咬牙切齿的放出N把剑,幸好我躲得快否则就成刺猬了。

“既然您以英灵的方式战斗——我也只能以英灵的方式来迎击。”

见我抬起一只手,王警惕的想要阻止,可是已来不及。

“以主人的名义命令你,出来,狂战士!”

随着一阵风响,我的从者之一狂战士出现在场地之中!

“这怎么可能……!!”吉尔伽美什不可置信的皱眉。

“没有什么不可能,亲爱的王。”我笑了笑,“理论上来说,在这个没有圣杯作为支撑的世界,无法将英灵召唤出来。但是,我有幸学会了这个世界的能力——或者说是一种战斗方式。”

我跟西索的切磋之中,被启发获得了名为‘念’的能力。

按理讲这是生命力的一种,但是这个解释过于狭隘——有的时候没有生命的东西也带有着念,甚至死人都有强烈的念。如果要我来描述,那么所谓的念应该是一种‘执念’所造成的‘灵魂之力’。

我的念能力特质偏具象系。将念能力与魔术相结合,我想没有什么比这种能力更为适合于我的——召唤出曾与我签订契约的从者,具现化他们的身体,让他们为我而战!

当然,刚刚掌握这种能力的我最多坚持具现化一小时。只能召唤一个从者是我自己设定的制约规则,为了能让从者的宝具及其效果也完美再现,这种程度的制约是必然的。

如果硬要说,其实我做的只有两项:1,将从者自英灵座召唤出来;2.令他们实体化。看似我的念能力用的地方不多,而且在第一点上依赖魔术的成分居多。其实这是因为我的念能力还有更为重要的用途,不过现在我就先不透露了。

“芬巴巴?言峰绮礼,你在小瞧我吗,竟然让我跟手下败将对战!”

王被激怒了,他认为这是蔑视他的表现。

“请别生气,尊贵的王。我只是觉得这种场合的对战有狂战士已经足够了,毕竟您不擅长物理攻击跟体力搏斗。”我笑着解释,“再说,在这里也没有另一个恩奇都帮你锁住他呢。”

“言峰绮礼!!!”

我成功的点燃火药桶。愤怒的英雄王狂放大招,一副要置狂战士为死地的模样。可惜狂战士就是个血牛,怎么打都打不死。趁着他拉仇恨的时候,我绕到王的背后,用黑键抵住王的脖子,将他逼在怀里。

“CHECK——MATE。”

其实我想做的是CHECK AND MATE,奈何这是公开场合,只能在内心里YY一下。

“哼,你就这么肯定我不会杀你吗,言峰绮礼?”

王低声威胁着。只有我们两个知道,刚才的作战中他其实放了不少水。英灵的速度是人类难以跟上的,哪怕是现在他都能在我反应过来之前将我的头砍下来。

“那样的话,您会减少很多愉悦啊,我相信您不会这么做。”

我圆滑的回答。

吉尔伽美什为了让我活下去,甚至动用了不死灵药。

我相信,假如他想让我死,绝对不能这么简单的干掉我。最起码要把我折腾得生死不如,让他捞回本。

王听我这么说,笑了。我差点没忍住就要吻下去,就在此时碍眼的裁判老头咳嗽一声,将我的神志拉回现实。于是在裁判宣布我获胜之后,我面无表情的拖着王就往休息室走。

“干嘛,后面的比赛我还没看——”

“房间里有闭路电视,能实况转播,还有空调跟美酒。”

果然王被我这么一说动摇了,任由我将他拽走。

十分钟后……

“绮礼!!电视根本没有转播!!”

“是吗。”随手插好门。

“还有空调呢?热死了!!”

“脱掉就好。”这衣服怎么这么难解?

“还有酒呢?我怎么没看到酒?”

“你张嘴。”

“啊……?呜呜呜!!泥浆糊的(你这混蛋)!!”

看什么看,镜头给我扭过去!

度过一段愉悦时光后,我为自己越来越经不住诱惑默哀了一阵。继续这么下去说不定会哔尽人亡的啊喂!这个人形□根本是圣杯造出来让我早夭的,啧!我觉得自己最近真的需要补一补,说不定会肾亏。

看一看时间N+1个小时早过去了,出去一问,考试早就结束了,我也顺利拿到了什么猎人执照——话说老头你明知道我不是考生还发我执照真的没问题吗?你那幸灾乐祸还意味深长的眼神是闹哪样,我森森的介意着。

证拿到了,王也吃到了(……),可我总觉的还缺点什么。

到底忘记了什么呢?

“杂碎,贝尔呢?”

被王一提醒,我惊悚的发现这个事实:“啊,小黑!!”

是的,我家小黑居然被我跟王给彻底遗忘了,如今下落不明!!

与此同时,正在前往揍敌客家的小杰一组人……

“我去买飞船票,三张?”

“四~~”

“……!”这是酷拉皮卡。

“……!!”这是雷欧力。

“=0=?!小黑?你是什么时候跟来的?”就连小杰都很惊讶。

酷拉皮卡跟雷欧力内心全是点点点:竟然连小杰都没发现这孩子跟来,这个小鬼!!太没有存在感了!!

没有错,有一个孩子家长一直无视的问题,被酷拉皮卡给发现了。那就是,小黑很没有存在感。

确切的说,人类身上都有味道,这些微弱的味道让人类能辨识彼此的存在。作为人造人的小黑……身上完全没有人类的味道。所以会被人潜意识里给忽略掉。

“这孩子,说不定将来是可怕人物呢,这种绝技。”酷拉皮卡感慨。

“话说,这孩子的老爸丢了孩子也不来找吗?”雷欧力忍不住吐槽了。

“我们把他还回去!”小杰提议。

“怎么还?”酷拉皮卡反问。

……是啊,怎么联络人家的家长呢?

“船要开了!!”

“啊啊啊!快买票!!”

于是一阵人仰马翻。

“小黑?你怎么也跟着上来了?”

“售票员没有发现他,没问他要票。”

“……”

作者有话要说:认为麻婆送西索贞哔带的朋友,请收好你们的下限。

八十八、老婆跑了 ...

打了个电话确认小黑跟刺猬头——哦不,小杰在一起,我松口气。

话说,这孩子很快就交到朋友了啊,跟我和王都不太像。我俩都是朋友很少的类型。尤其是我,除去刚刚认识的西索,就算板着脚趾头数似乎也只有卫宫士郎一个朋友的样子,真是个让人哀悼的事实。

我让暗杀者将刚买到的手机送去,便于双方联络;接下来就要寻找回归我们原本世界的方法了。等找到方法,再将孩子叫上也不迟。毕竟寻找的征途也充满荆棘……我是认真的,不要用怀疑的眼光打量我,这真的跟认为小孩打扰二人世界没有任何关系!

计划是美好的,现实是骨感的。就在我准备跟王再‘战’一场,我那尊贵的王离家出走了。

我前思后想,左思右想,真心想不出他为嘛离家出走。还是西索经验丰富,打量一下我的手,一语切中要害。

“嘛~~男人是不能容忍自己的所有物身上有别人的标记哦,小绮礼~~”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手,不由恍惚了。

我的手指上,还戴着那枚结婚戒指。

我的紫阳花,除了那本圣经,这是她唯一留给我的东西。

是的,连她的女儿都能获得她的遗物,可她什么都没留给我。除了这个,我一无所有。

西索是对的。我被她束缚着,一直。摘下它,我才能摆脱过去,可我做不到。

贪婪的独占王的我,却无法舍弃自己的过去,这样的背叛当然是王者无法忍受的。

我抚摸着自己手中的戒指,将它转了几圈,却依然没有取下。

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我当然不知道,在我无比纠结的时候,王正在享受乐趣。在一所城市的高楼之上,他正品尝着来自高级厨师烹饪的料理,喝着红酒欣赏窗外美景。

“我喜欢高的地方。”

说着,他举起酒杯。

“是俯视蝼蚁的最佳角度。”

坐在他对面的男人也看向窗外,轻笑一声。

“呵呵,深有同感。”

王将酒一饮而下,扫一眼坐在对面的男人。

说实话,王的相貌跟气质都非常出众,是很容易被搭讪的类型。而且搭讪者男女皆有,不过,还是很罕有啊,这一次的家伙。

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个有着短短黑发,额前系着白色头带的男人。

跟绮礼不同,是很健谈的类型。不过……

“你跟我认识的一个家伙很像。”

王盯着他的眼睛说。

“有着一双死人的眼睛。”

对面的男人微微一愣,收敛自己看似青春活力的笑容,轻声的问:“是吗,是个怎样的人?”

“他是一个心智已死的人。”

王者轻握酒杯,一不留神将酒杯碾碎。

“本王费尽心思,也没能让他活过来。”

在恩奇都死的那天,他彻夜的痛哭。

他不让任何人将自己的伙伴埋葬,他不肯让蛆虫在地下啃食他,让伙伴化作白骨。

他翻山越岭,寻找能令人长生不死的灵药,只渴望唤醒自己的伙伴,让他所习惯的生活与欢乐继续。

可是……灵药不能起死回生。

他的伙伴回不来,再也回不来。

言峰绮礼,这个已经死去的男人,让他‘活着’这件事竟然比让恩奇都复活都困难。

让他觉得,仿佛经历了一番曾经的遭遇……几经周折,最终还是无法让死人复活。

“那是你的过错。”做在对面男人听了他的话,对他这样说,“你只被这样的人所吸引,不是吗?”

王听了他的话,怔忪一下。

是的,如若对面的人没有一双死掉的眼睛,他不会这么容易答应对方的邀请。

正如假如言峰绮礼不是一个‘死去’的男人,他也不会投入那么多精力跟时间,只想让他活下去。

吸引他的是言峰绮礼,还是‘死去’这个事实,吉尔伽美什答不上来。

他只能再喝一口酒,掩饰自己的情绪。

“或许你说的没错。假如他不是一个苦闷的求道士,对我而言失去了很大的乐趣。”

寻求到了自己要找的答案,已经了解真正的自己跟想要走的道路,这样的言峰绮礼对于他来说或许失去了魅力。

“不过,依然还是有着可取之处的——譬如他的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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