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库丘林终于松下一口气。巴姐的命看来是保住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对方还不想让她死。只要活着,对他来说已经足够了。

他知道,接下来应该担心的可是他自己的命运。

自己面对的可是一个毫不留情斩断恋慕者手臂,无视自己的女儿成为恶魔玩物的男人呢!

☆、十六、堕落

要死了手抽筋了为了凑足三万五申请榜单打得吐血了。

我要好好休息一下,擦汗。

“为什么无视她的存在?呐,她可是不惜伤害自己来引你注意,你也太不近人情了~~”

“是希望看到她被漠视而痛苦呢,还是……”

“……想要从自己恶劣的本性中保护她,将她排斥在我们的游戏之外?”

“太过分了,绮礼。你的女儿明明也能带来很多乐趣。”

孩童的声音转变为成人的声线,在沙发之后环绕着神父脖子的少年已经转为青年的模样。

“你的挣扎愚蠢又毫无意义。还是如同以往一样尽情享受吧,王的游戏。”

库丘林无比庆幸现在自己是英灵状态。

这是什么情景?本该是从者的英灵——控制了主人吗?

明明是金光闪烁的英灵,却像是披着天使外皮的使者,试图将人拉入无间地狱。

沉默的神父突一抬眼,扫向自己的方向。明知即便是主人也不该看到英灵化的自己,库丘林依然被吓了一跳。

“Lancer,你去跟其他的所有英灵打一场,第一次战斗的重点是探查情报,要保存实力,全身而退。”

“是,MASTER。”

条件反射的答应之后,他才懊恼的惊觉对方没有使用令咒。他真是个糟糕的从者,才刚刚转换主人,服从这个男人已经自然到甚至不用思考的地步。

从者的转换是圣杯战的规矩之一,也是他不得不遵守的约定跟法则。他虽然担心自己上一任主人,但是已经得为下一任主人的命令而行动。更何况,这一任的主人似乎也是个需要操心的家伙。

【Lancer,我一早知道他不是个圣人,更不适合神的使者这个身份。可是,我能说的是,他是我所见过的唯一值得尊敬的坚强之人。】

枪兵似乎明白了巴姐当初为什么会喜欢这么一个人。哪怕是心中的确厌恶着这家伙的做法,库丘林也不得不承认大姐头的看法。

这是个跟圣人沾不上边,却有着坚强意志的男人。靠着自身的意志正在抵抗‘什么’,与‘什么’抗争着。

……别扭的主人。

枪兵得出一个无比接近真相的结论。

他不得不去执行主人的命令,尽管他放心不下那个陌生的从者。随即他又忍不住暗骂自己心情转换太快了吧,巴姐被这人背叛的仇恨还没有报,就开始真将这魔鬼当主人。

算了,先按照指令行动,看看再说。

库丘林能够被圣杯选中作为枪兵的缘由,不止是他的机动性跟战斗力,更大程度是他敏锐的直觉跟观察力。

他习惯搜集情报,谋定而后动。就这一点来说,他跟自己现任主人的性格还是很搭配。

尽管……其实更多的时候他更希望竭尽全力,一拼高下的战上一场。

主人的命令让他不爽,但不是不能接受。

他暂时接受了听从魔鬼命令的安排,只因他想知道魔鬼打了什么主意。

……或者,真的是魔鬼吗?他不确定。

我当然不知道刚到手的枪兵的心思百转,我正致力于如何令王尽情享乐。

“你是狗吗,该死的杂碎!”

对于我的分神表示不满,被我按在沙发上啃的王将酒杯摔我头上。

“请原谅啊,王。”

努力压抑住看到他窘迫感到愉悦的笑意,毕竟我不想亲身尝试下他的大招‘王财’。

“这是为了给您补充魔力。看到您为了节约能量不得不缩小了实体,令我这个臣下自责不已。”

被我的说法噎到的王气鼓鼓的任由我继续行动。哪怕是拥有实体,其实不需要魔力供给的现在,身为英灵的本质还是令他本能的渴求魔力。要知道让高贵的王沉迷于这种低贱的乐趣,正是我这个杂碎的最大愉悦呢。

时间果然是最伟大的魔术师。从一开始的抗拒,最近他已经越来越习惯我狂妄的越轨行为。我猜他的确享受着吧,从单纯补充魔力的行为里。明明有其他的补魔途径,却任由我选择这一种不就是最佳的验证。当然,我也不能做的太过火。在大多数时候我都是非常配合王,以此来换取更多欢愉。

真是罪孽深重。

同性恋可是不能进入天堂的。

王是知道这一点才诱惑我的吧?明知我不可能投入感情,还是渴望引诱我的身体堕落。

好吧,在这一点上的确是您获胜了呢,我的英雄王。我已经对您的身体上了瘾,沉迷于这种堕落的愉悦。

在补充过魔力之后,果然王没有心思再去追究我的女儿,还有我跟另一个女人的各种关系。

巴泽特是我比较欣赏的女性,那么安哥拉,如我一般因主的意志背负世界极恶的存在一定会喜欢她。他会令她活下去,尽管那将耗费他不少魔力。

光有求生的意志是不够的,当拥有‘生存’的理由时,才能有强烈的‘欲’,强烈到影响世界的流向,诞生于这个世上。这是别人无法给予,必须靠自己去领回的意念。

我给了安哥拉一个理由,尽管此时他并不知道。

至于我的女儿,跟她母亲一样柔弱的小紫阳花,我不希望她卷入这场战斗。

是的,在这一点上敏锐的英雄王没有看错。

当了解自己最真实的渴望,是让所有参与战争的人都成为上帝的献祭后,我怎能让她再接近我这样一个只能用‘疯狂’来形容的父亲?

我不在乎她痛苦,我不在乎她遭受怎样的对待,哪怕她的憎恨也成为王的愉悦也好——

——只要她活着。

【你是……爱着我的。】

不,我不爱你。

一个爱着你的男人,不会对你的女儿这样残酷。

我的紫阳花啊,我不爱你。

……所以,你不该那样死去。

☆、十七、我师兄不可能这么可爱!

他是卫宫士郎,穗群原学园2年C班的学生。他的爱好是做料理,擅长弓术——会一点剑道。

他的理想是像收养他的父亲一样,成为正义伙伴——虽然父亲总严肃的告诉他,这不是适合他的职业。他的养父总说,要开开心心享受人生,过平凡的日子就足够了。

虽然这么说,但是他的人生在今天发生翻天覆地的转变。

先是看到不属于常理范围,穿蓝衣服跟红衣服‘男人’的战斗,接着被穿蓝衣服的男人追杀,随后在紧急状况下召唤出一个自称是Saber的女人赶走敌人。之后Saber又主动攻击别人,他不得不开口阻止,让Saber停手。结果仔细一看,对手竟然是他的同班同学,远坂凛?!

“真是浪费,因这种理由使用掉一枚可以操纵从者的令咒——虽然因此得救的我不该这么说。”

远坂凛看了看士郎手背上的印记,确认的确是令咒之后这样说道。

“先谢谢你喽!”

“等、等一下,你在说什么,完全不明白!”

在卫宫士郎暴露自己的无知后,远坂凛惊讶的发现对方别说是令咒跟刻印,连最基础的问题:什么是圣杯都不知道。察觉他完全是个外行人,凛反倒放松了警惕。

“完全被你打败了。在这里说不方便……到我家吧,我给你解释。”

卫宫士郎愣了一下,出乎凛预料的拒绝了。

“嗯,这个,远坂同学。我现在还不回家,家里的人会担心。去我家可以么?”

小凛有些惊讶,这和她听说的不一样。自养父死后,卫宫士郎不是一直独居么?不过去看看也好,这一名刚刚成为MASTER的少年身旁,是否还有其他势力。

于是凛,被召唤出的Saber,在卫宫士郎的带领下来到卫宫家。当士郎推开门,对屋里说了一句:“我回来了!”之后,迎接她们的是……?!

“你回来了。饭做好了。”

“嗯,谢谢。对了,这是我的朋友,远坂凛跟Saber——远坂同学,你怎么了?”

保持失意体前屈姿态,半天都没爬起来的凛浑身颤抖的抬起头。

“他……他……他……”

“啊,”士郎笑着挠挠头,“忘记介绍,他是暂时借住在这里的黑酱。”

“黑……酱……?!”

远坂凛的面孔已经扭曲到了难以辨认出她是个美少女的境地。

“嗯,因为黑酱失去了记忆昏倒在我家门口,所以就让他暂时住进来了。怎么了,远坂同学?”

奋力用隔壁支撑住自己上半身,爬起来的远坂凛深吸一口气——

“不要随便相信陌生人,让奇怪的人跟自己一起住啊笨蛋!!你知道他是谁吗?他是,他是——!!”

远坂凛实在想不出形容词的时候,就见Saber抽剑比着突然出现在不远处的红色身影。

本来以为对方意图偷袭的Saber,仔细一看,那个红色弓兵英灵竟然也是失意体前屈的姿态?

“你在搞什么啊!不要放陌生人进入这个房子呀!!”

红A愤怒冲卫宫士郎咆哮。

“就算是再没有下限的四处收后宫,也不要无节制到对这种家伙出手啊笨蛋!!”

“嗯?啊?”(⊙_⊙)??卫宫士郎完全不在状态。

“饭好了。要凉了。”

端着平底锅,穿着围裙的黑发男人提醒大家。

远坂凛看着那红油油的一锅不明物,顿时再度爆发。

“果然是在耍人吧!失忆什么用到了烂的设定我才不会相信!!”

“咦?冷静一点啊远坂同学!!”

“就算真的失忆敲一下脑袋绝对会好,相信我!!”

“不、不行,让你敲下去脑袋会碎掉的远坂同学,收起魔法啊!!”

卫宫士郎度过一个极为混乱的晚上。

混乱终于平息后,卫宫士郎终于从远坂凛那里收到一个惊人信息:他收留的黑酱,其实是个大人物。

“本来还想带你去见他,让他给你解释规则的,混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教会对此视而不见吗?还是说这是你玩的什么把戏,伪神父!!”

被称作伪神父的男人,保持着平静表情扭过头。

“士郎,这个不懂规矩的孩子是你的朋友吗?脑子有问题么?”

“——!!你才有问题!明明是你脑子有问题!!!”

气疯了的凛优雅全失,想要冲上去撕裂对方的嘴,被她手疾眼快的英灵按住。

“等一下,MASTER,他的情况有点奇怪。”

听自己的英灵这么说,凛也注意到了。

教会委派来监督这一次圣杯战斗的监督者:言峰绮礼,一个真正的神父。

她所见过的言峰绮礼,跟现在看起来不一样。

无论是神情外表,他——

“这家伙看起来简直像是……”

小凛没有说出来,因为她被回忆刺痛了一下。

自己父亲所参与的那场圣杯战争,言峰绮礼协助父亲参战,父亲却失败战死的那一场圣杯战。

如今坐在她对面的言峰绮礼,跟当初年幼的她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一模一样!简直就像走错了时空,来到了父亲还存活着的时代。

“有没有可能是遭到某种魔术袭击?”

红色的弓兵提出这个可能性。尽管听口气他自己都不大相信。

“也不是不可能。这家伙肯定有很多遭人怨恨的理由。”

凛撇撇嘴接话道。

“嗯,刚才就想问了。远坂同学为什么这么讨厌黑酱——我是说言峰先生?”

“因为他是个糟糕的家伙!”

远坂凛气鼓鼓的做出结论。

她不会承认,自己看言峰绮礼不顺眼,是因为在那场圣杯战中父亲没有回来,言峰绮礼却活了下来。

远坂凛捂着自己的脑袋,一副头疼模样,用拳头用力砸桌子。

“啊!!本来应该监视圣杯战,庇护失败者的监督人竟然遭到了袭击,接下来失去约束跟规则的圣杯战肯定会更加凶险。喂,你这家伙,一点都想不起以前的事吗?”

言峰绮礼看着女孩,突然恍然大悟,手一拍拳。

“这么说来……”

嗯?想到什么了?大家竖起耳朵听。

“……我记得自己最爱吃的好像是麻婆豆腐。”

“…………”

众人面无表情的看着餐桌上涂抹满了辣酱,无比鲜红的辣椒料理,麻婆地狱。

不,这点不用说,我们也知道。

☆、血腥采访第一季

血腥采访录:第一季言峰绮礼的哔能力

【记者】:大家好!这是血腥采访录——简而言之就是不要命的采访第一期,有关言峰绮礼的哔能力。就让我们不要命的去询问一下证人的证言吧!

【面部被马赛克的白发少女】:啊……那个……(面红耳赤不解释)

【面部同被马赛克的金发少年】:那个杂碎!!(咬牙切齿不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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