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语妹说:“襄绿,我也是想帮你的,可是,谁叫我是只手无缚鸡之力的鸟呢?只要你用心去看,一定会看见美好的东西,这无法言传的,”

“算了,语妹,你先去吧!”襄绿对语妹说。

语妹停在地面上,走来走去的,“襄绿,你可知道,现在可不得了了,天下要变了,你是出来的时间不对,现在皇帝都快不行了,天下当然得乱了。”

“你胡说什么呢?什么叫皇帝不行了?”襄绿迅速的问。

“什么?”楚天,刘病已,许平君都异口同声的问。

“襄绿,你不要命了,这么大逆不道的话,你也敢说?诅咒大汉的皇上,”许平君睁大了眼睛。

“啊,不是,我没有,是语妹说的,”襄绿解释说。

“切,你是说这只鸟?”许平君指着语妹问。

“语妹,你看都是你,你不要胡说好不好,”襄绿说。

“算了,你是有了新朋友,就忘记老朋友了,有事你就吹那竹哨,我一定听得到的,既然都不欢迎我,那我就走了,这痞子就让给你了,我呀去看我的帅哥哥了,走了,”语妹说着就飞起来。

“谁要那痞子了,你不是喜欢我师兄吗?色鸟,”襄绿说着,楚天等人都盯着襄绿看。

楚天一听襄绿提他的名字,忙说:“绿儿,你就欺负我听不懂语妹说话,这种不登大雅之堂的话就不要说了,赶紧埋好村民们吧,要是下雨或者起风,就不好了。”虽然襄绿说的话他有些疑惑,但也只能这么说了。

“谁也不许有动我的病已的念头,哼,”许平君高傲的瞧着襄绿冷哼一声,继续将那些骨灰和没有燃过的柴屑一并铲了丢坑里。

襄绿本想解释什么的,却一时不知道怎么解释,便没有说话,看了一眼刘病已,刘病已正好也盯着她,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襄绿也铲了起来。

楚天就那么看着襄绿,只是淡淡的笑,也开始铲起来,‘绿儿,不会喜欢那痞子的。’楚天心想着,又看了看刘病已,‘哼,真是个十足的痞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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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1683 更新时间:2011-12-13 11:12

月色很是明亮,地上一片狼藉,所以的骨灰全部都埋进坑里,墓碑上就写了和平村村民之墓。

襄绿站在大坝边上,仰望着夜空的月亮,楚天跟在她身后三步之内,而刘病已则坐在一旁的石头上,许平君早已趴在刘病已身旁熟睡。

‘月亮里真的有嫦娥仙子吗?有吴刚,玉兔吗?’襄绿望着不知道怎么的就想起了这些。

“如果她们真的在广寒宫里,那么也不会有人间这样的生死离别吧!”襄绿自言自语的说了起来。

楚天一直注视着襄绿,听她那么一说,两步上前,踩上一树枝,‘嘎吱’惊醒了许平君,“广寒宫里没有生死离别,但是有无尽的寂寞。”楚天说,他是想安慰襄绿的,可是却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许平君还没有起身,就呗刘病已推趴下。

“你继续睡吧你!”刘病已注视着襄绿,反手就将起身的许平君按趴下去。

“我不睡了,很冷耶,而且,边上就是坟呢,”许平君说着,倔强的站了起来,拉着刘病已撒娇,“病已,你陪我回去,我真的很困。”

襄绿一听许平君叽叽喳喳的,转身回望正巧碰上刘病已的眼。

刘病已怔了一会,“好,人世间本就是世事无常的,不必太挂怀。”

“嗯,还是病已好,那我们就走吧!”许平君说着,就将刘病已拉起来,刘病已又望了望襄绿,他希望她能明白。

这个时刻,襄绿还是对着他微微一笑,甚至她自己都不知道,刘病已是什么时候在她心里不那么讨厌了,什么时候只要他说一句话,她就能感到欣慰。

“鼻涕猫,别拉拉扯扯的好不好,放开,”许平君刚挽住刘病已的手,就被刘病已甩开。

“不嘛,我就喜欢挽着你,嘻嘻,”许平君刚被甩开又黏上来。

望着那两人的背影,听着他们一言一语,襄绿竟然羡慕起来,“很温暖。”

楚天就那么近近的看着襄绿,看着她们三人,他的心有些不安起来,“绿儿,你冷吗?”楚天上前去,拉住襄绿的手搓起来。

襄绿立马收回了手,眼睛定定的望着楚天,“师兄,”襄绿说。

“嗯!怎么了,绿儿。”

“病已说,男女授受不亲!”

“病已?你是说那痞子,”楚天问,“你什么时候叫他名字了,你不是很讨厌他的吗?”

“我,他是很讨厌,可也有不讨厌的地方,”襄绿说着,就想起她(他)们初见的时候,她不由自主的微微一笑,他大摇大摆走路的姿势,“师兄,你说,我是不是不应该再叫他痞子了?其实他人还蛮不错的,对吧!病已也不是什么坏人。”

“绿儿,你变了,我们在川谷的时候,一直都是这样的啊,你冷的时候,我就拉着你的手轻轻的搓一搓,那样你就不冷了,”楚天说着,又去拉襄绿的手,襄绿下意识的躲开了。

“师兄,我,我不冷,我只是有些伤心,村长和村民都那么好,尽然惨死,都是我没有学好功夫,”襄绿说着,就转身望着天边的那一弯明月,“如果我能有师父那样的本领,或许我就能阻止这一切。”

楚天深呼吸一口气,向前走去,和襄绿并排站着,“绿儿,你想得太多了,我会一辈子都保护绿儿的好吗?走吧,天凉我们回去吧!”

襄绿应了声,望着月儿眨了眨眼,双手至嘴处,大声的喊了起来:“村长,小鱼儿,隐娘,和平村的村民们,你们在那边,一定要好好的,知道吗?”襄绿喊完,双手叉腰傻傻的盯着楚天笑,尽管那笑容里有一丝丝的忧伤。

楚天也咯咯的笑了笑,也用手至嘴前大声喊起来,“村长,小鱼儿,隐娘,和平村的村民们,你们在那边,一定要好好的,”楚天扭头望了望襄绿,咧嘴一笑,又继续大声呼喊:“这是绿儿的心愿,所以你们一定要好好的,知道吗?”

“你们一定要好好的!”襄绿又一次大声的喊。

“没错,你们一定要好好的!”楚天也再次大声的喊。

襄绿和楚天相视一笑,楚天伸出手,襄绿看了看楚天说:“师兄,看你还能不能追到我。”说着,襄绿越过楚天的手,向村长家奔去――

刘病已和许平君刚到村长家屋前,闻襄绿和楚天大呼的声音,刘病已回身抬头仰望,也是一样的明月,他听见了,听见襄绿和楚天的大呼,并没有像往常那样不拘一格的笑,而是淡淡的哼了一声,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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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1650 更新时间:2011-12-14 11:12

“病已,今晚的月亮有什么不同吗?”许平君不解,也歪着脑袋看那月亮,可是怎么看都没有什么不同。

“你懂什么?”刘病已白了一眼许平君,就往屋里去,一进屋,就见幕道子紧闭双眼。

“老头,这么早就打瞌睡?要休息去里屋休息去,别占着茅坑不拉屎呀,”刘病已说,见幕道子没有反应,于是用手抽出了墓道子手中的拂尘,在幕道子脸上拂了一下,随即一屁股坐在了幕道子旁边,自己倒茶喝起来,看了看幕道子暗道:‘这老头睡得也太死了,居然没有半点反应。’

“病已,不对啊!”许平君说着走进幕道子,“喂,老……头……”“哐当!”许平君轻轻一拍幕道子,那幕道子连同椅子立马倒地,许平君傻在那里。

“啊,老头,鼻涕猫,你做什么?”刘病已没有接住幕道子,反而将茶水倒在了幕道子的脸上。

“啊!老头,你那么重,要死啊!”刘病已说着,却不见幕道子有任何反应,用手探了探幕道子的气息,“啊!老头死了!”刘病已一惊,就将幕道子扔在地上,“啊!死了!”

“师父,”襄绿刚到门前,恰巧就看见了刚才的那一幕,连忙跑过去将幕道子搂在怀里,用手一探幕道子没有气息:“你,死痞子,你对我师父做了什么?干嘛用茶水泼我师父,”襄绿连忙用拭去幕道子脸上的茶水。

“我,我没有做什么啊,我来的时候,老头已经死了,”刘病已虽然有些慌,却还是解释道。

襄绿带着泪眼白了一眼刘病已,大声的哭起来,“师父,师父,你不要死,你还要教绿儿功夫呢,师父,”

“绿儿,”楚天还没有进门就听见襄绿的哭声,大步进门一看,襄绿搂着幕道子痛哭,“师父怎么了,”楚天也三步作一步的赶到幕道子身边,一探幕道子的气息脸色大变,“师父,师父!”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楚天怒问。

或许这个时候安静是最好的,偏偏许平君答道:“我进来的时候,你们师父就紧闭双眼,病已跟他说话,你们师父也不答,我就轻轻碰了他一下,他就倒地了。”

“不可能,师父一直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就死了呢?”楚天怒问,一脸的茫然,从小就是师父收留了他,对他来说,幕道子和襄绿就是他唯一的亲人。

“我也不知道了,襄绿姐姐进来的时候看见的,病已本是要去扶老头的看,却不小心将茶水撒在了老头的脸上,病已是发现他已经死了,所以才扔在地上的。”许平君继续解释着。

楚天放下幕道子,眼睛里恨恨的走向刘病已,“这么说,是你这个痞子先进屋的,是你害死了师父的?”

“没有,没有,”许平君连忙摇头,直摆双手,赶紧护在刘病已身前,“病已不过比我先进来一两步,不可能害死你师父的,你不要血口喷人。”

“木头,”刘病已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根本就不看楚天,侧身望了望襄绿,“木头,你倒是说说,我不可能害你师父的,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害你师父!”

襄绿看着刘病已,一时说不出话来。

“你倒是说话啊!木头,我不可能害你师父的,你相信我啊!”刘病已预备上前去,近距离的问问襄绿。

“绿儿,不会相信你的,你不要花言巧语了,我现在就杀了你,为师父报仇。”楚天说着就要拔剑。

“师兄,不要!”襄绿大声的喊道,“我相信他,他应该不会害师父的,”襄绿试了试泪,“啊,对了,上午师父好像就有些不对劲,师兄,师父是不是……”

“你不要在说了,一定是这痞子干的好事,绿儿,你看他手中还拿着师父的拂尘,绿儿,我不许你再替这痞子说话,你也亲眼看见是他把茶水泼在师父的脸上,也是他将师父扔在地上的,”楚天不容襄绿为刘病已辩解。

楚天心里也有些明白,师父不是刘病已可以害的,如今师父走了,他绝不能让任何人把襄绿带走。

楚天指着刘病已大声喝道:“滚,你们都给我滚,全部都滚,刘病已,你离绿儿远点,有多远滚多远,下次再让我碰见你,我绝不会放过你的。”

这让一旁的襄绿都傻了眼,她从未见过楚天发怒,从未见过他这么大声的说话,“师兄,师兄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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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1305 更新时间:2011-12-15 10:12

一听襄绿的声音不对,像是被吓着了,楚天连忙转回来,扶起了幕道子,见刘病已和许平君还矗立在那里,“还不滚,是想死吗?”

许平君嘴一撅,“哼,真是不知好歹,病已我们走,”许平君拉起刘病已就走。

刘病已回头望了望襄绿,他只想多看一眼她,而襄绿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别过刘病已的眼线,埋头整理幕道子的发髻。

不闻脚步声,襄绿再朝门口望去,,只有黑漆漆的夜色。

“师父,弟子不孝,竟然放走了害您的凶手,”楚天哽咽着说,襄绿这才回过神来。

“师兄,或许师父不是病已害的,”襄绿说。

“病已?病已?呵呵,绿儿,你对得起师父吗?啊!那痞子不配你叫他名字,知道吗?绿儿,你这样师父得多伤心啊!”

“不是,师兄,今天上午,我扶着村长,准备去追隐娘的时候,师父的神情就有些不对,只是我没有察觉,”襄绿还没有说完,就被楚天打断。

“够了,绿儿,你不要说了,你和师父就是我最亲的人,无论如何,那痞子已经走了,以后也不可能再见面了,不要再提那个痞子,就算不是那痞子害了师父,他也不是什么好人,绿儿你涉世未深,不要被表面骗了,知道吗?”楚天紧固着襄绿的双肩,深怕襄绿会离开他一样。

襄绿望着楚天的眼神,似乎不太认识眼前的这个人,“我疼,师兄,”襄绿说,楚天这才松了手。

“好绿儿,都是师兄不好,师兄太伤心了,绿儿不要怪我,好吗?”

襄绿哭着点了点头,“师兄是绿儿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绿儿不会生气的,”襄绿见楚天恢复了点理智这才又说,“师兄,绿儿不会离开师兄的,绿儿要一直和师兄在一起,在川谷的时候,师兄也说要一直和保护绿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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