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刘胥顿了下,看着襄绿眼眶的泪水打转,他觉得自己的心痛了起来,为什么会说出那样的话,让她伤心。

“他问过我,是要江山还是绿儿?”刘胥哽咽了会儿还是说了出来,“我当时没有回答,但是我知道他在送你传国玉玺的时候就已经选择了你,”刘胥说到这里就不再往下说了。

襄绿忍不住哽咽两声,泪水又掉了下来,她说过不再掉泪的,可是她的脑子里总是出现刘贺轻描淡写的说不关自己的事,虽然自己不能也不会剥夺他的皇位,可是他却是因为自己丢失了皇位,想着襄绿心里犹如万蚁锥心。

“绿儿,”刘胥见襄绿单薄的身子摇摇欲坠,惊慌起来,忙去扶她,又说:“绿儿,你是个好女子,你知道我的答案吗?”

襄绿推开刘胥,哽咽两声后,道:“不要说,我不想听。”

见刘胥正准备再说什么,襄绿立马阻止道:“我欠他的,你别再跟着我,”说完简短的四个字,襄绿大步就往城里奔去。

望着襄绿单薄的背影,刘胥大声的说:“我的答案和他一样,”刘胥深怕一转眼她就会不见了似的,不管襄绿愿意不愿意连忙追了上去。

人群的拥攘,总是将迎面走来的人磕碰,不管别人怎么去数落,襄绿头也不回,她任凭泪水划落,如果师父幕道子在就好了,如果没有出过川谷就好了,那么幕道子也不会死,而师兄也不会下落不明。

以前在川谷的时候,不管什么时辰,只要她吹一下口哨,语妹都会即可出现,如今真像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那个绿水青山的地方卷起襄绿心中许多的回忆,又是更多的忧愁,她只想找到师兄楚天,然后离开这个喧闹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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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1841 更新时间:2012-02-06 09:02

喘着大口的气,襄绿终于跑到了霍大将军府邸,她杨起手擦掉了脸上的泪痕,呼吸好几口气,将泪水咽回眼眶里,从袖子里拿出汗巾,将传国玉玺包裹起来,这才鼓足勇气,带上生硬的笑容朝里面走去。

右边的那位护卫见襄绿走了上去,便也走到了正中间问:“姑娘,你,哦是上次那位姑娘啊,请姑娘稍等,我这就去为姑娘通传。”

“不用了,将这个呈给霍大将军即可。”襄绿说。

那护卫面带为难的笑了下说:“这个,姑娘,您看,您这东西看着挺,挺贵重的,要不这样吧,我去请夫人来取可好?”

襄绿见那护卫拒绝,这传国玉玺不是一般物品,也觉得他说的在理,便说:“请块。”

那护卫嗯了一声连忙朝里面奔去,襄绿不见了他背影这才转身看门外,只见刘胥一身黑衣站在不远处,正定定的望着自己,襄绿本是准备给他一个笑容的,可是想着刘贺的事情,他也有份便怎么也笑不出来,就转身不再看他。

朝霍大将军府里瞧去,那些花儿依旧红艳,瞬间她的视线里走出一位紫衣妇人,看其容貌穿着打扮,襄绿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她生得粉黛双娥,鬓发如云,雍容华贵,虽然看不清多少岁月的痕迹,可是从她的步伐可以看出她年纪定然不小,这样的风华绝代容颜未衰,应该就是毛毛虫口中的霍夫人,也是村长姑姑口中霍光的夫人霍显。

可是那双眼睛里,有着渴望,就像是一湾看不透底的隧洞,到底是哪里见过,想着襄绿这才想起,眼前的紫衣人妇人应该就是上次来,看见她站在流溪亭里瞻望的紫衣人吧。

从见到襄绿的那一刻起,霍显就打起十二分精神看她,她觉得实在是太像了,太像了。

“见过夫人,”襄绿朝霍显点头问好。

霍显心里很是紧张,这个面容清秀,美丽宛然的女子,神态中几乎都是年轻时候的自己,而那撩人的笛音,她断定这一定就是她师兄幕道子的徒儿,也就是她的亲生女儿。

“你,你叫什么名字?”霍显略显紧张的问。

襄绿看着霍显,猛的想起村长姑姑的话来,如此美人,怪不得会夺去霍光的心,害村长姑姑和湮儿没有得道天伦之乐。虽这么想着,但是这些对于她来说,她和霍显并没有什么过节。

“我叫王襄绿,”襄绿淡淡的说。

“你师父是幕道子吧!”霍显进一步的验证道。

襄绿先是一怔,后想定然是湮儿向霍显提起过,才点头答:“是,”襄绿将手中的传国玉玺递到霍显的跟前道:“夫人,这,这是属于皇家的东西,请夫人务必交给霍大将军。”

霍显的视线不曾离开过襄绿的面容,听襄绿这么说,她猜将目光放在襄绿手中被汗巾包裹的东西。

“好,”霍显想也没有想就应下,并将传国玉玺接下。

“那就谢谢夫人了,告辞。”襄绿拱手道。

霍显连忙喊住:“哎,襄绿,你等等,”见襄绿回了头,霍显又道:“我可以这样叫你的名字吗?”

襄绿点了点头说:“当然可以。”“那我走了。”

“哎,襄绿,你现在住哪里?”霍显不知道襄绿有什么样的急事,怎么着也得知道她住哪里,今后也好联络。

襄绿想了想,等找到楚天师兄就回川谷,而那个地方一般人是找不到的,可是霍府里既然有川谷里的流溪亭,那么她应该是知道那个地方的。

“川谷,”襄绿说,她本是想问问霍府为什么会有川谷的桃源居和流溪亭的,可如今寻到楚天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尽管她觉得这个霍夫人或者说霍府一定有什么秘密,但是却没有那么多时间去询问了。

“哦,我一定会去找你的,”霍显紧张的表情总是舒缓了,笑了起来,那笑容像是吃了蜜糖一般。

襄绿走着不时的回头看霍显,还在心里嘀咕着:‘刚才还绷着个脸,我不过是说了我的住处,她展颜欢笑,看来她对湮儿挺好的,真羡慕她,见过自己的亲娘,又有一个这么慈爱的养娘,不知道我何时才能见我娘一面。’

霍显见襄绿回头的表情淡淡的,似乎还带着愁眉,笑容僵了一下,默默的看着她离开,心里暗自感叹:‘这一晃就是十六年,多少是是非非,多少恩恩怨怨,也都还在纠缠着,师兄,我谢谢你,抚养了我的女儿。在梦里,我回过川谷多少次,都只记得你啼哭的声音和样子,看着你出落的如此水灵,娘的心也就安慰多了,绿儿,等我杀了那个人,我一定会补偿你的,你会原谅我这个不称职的娘吗?。’

襄绿再次回头,刘胥已然离她不过数丈远,如今她真的想静一静,便掉头,往相反的方向走开,也不理刘胥,刘胥也就跟在她后面,他要确保她的安全――

这两天,天天都没有多少动力,写了这一本,下一本我已经知道该如何写了,这本写的太差了,相信下一本会好很多的,大家到时候要支持偶哦!

字数:1210 更新时间:2012-02-07 09:02

月上帘钩,晚风袭人,烛光将屋子照的通明。

湮儿定定的望着沉香木桌上面的传国玉玺,以及那块属于襄绿的汗巾,久久不肯游离她的目光。

“湮儿,我的好湮儿,你倒是开门呀!”霍显一边拍打着木门,一边唤着她的名字。

湮儿眼神一定,立刻去将们打开,只见霍显的手举在半空,应是要继续敲门的样子。

“我会将传国玉玺给爹的,娘,这么晚了,您就回吧!”湮儿淡淡的说,她堵在门口,并没有请霍显进来坐的意思。

霍显虽觉得湮儿近日来神情不对,可又说不出什么来,也有些别扭的说:“那湮儿,湮儿你把包裹传国玉玺的汗巾给我可好?”

“汗巾?”湮儿朝后面望去,那桌子上的汗巾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那是我朋友襄绿姑娘的东西,他日我会还给她的,娘难道也稀罕那东西不成?”湮儿略带疑惑的问,并不是她稀罕那汗巾,只是她想留点东西以防万一罢了。

“我,”霍显顿时哑在哪里不知说什么才好,她只是想把女儿的东西放在身旁,也算有个念想。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才是你的女儿,把你的心思多放点在我身上可好,不久是一条汗巾吗?你既然挤走了我的亲娘,为什么不好好扮演你慈母的角色,”‘砰!!!’的一声,湮儿将们狠狠的摔上,将霍显搁在了外面,她本来心里就乱了分寸,心里的火找不着地方发泄,这下到好,霍显撞到了刀口上。

霍显愣在那里,她越来越不了解这个女儿了,因为亲生女儿不在身边,她一直都把湮儿当作亲生女儿,却不想在湮儿心里是挤走了她的亲娘,望了望紧闭的门,霍显提步离去。

湮儿伸长了脖子朝外面看,不过是朦朦胧胧的见霍显的背影渐渐远离,这下又只剩下自己一人,她走进沉香桌,将那块白皙的汗巾拾起,展看后,那一行深绿的柳叶下,是两个简短的字迹‘襄绿’。

“事已至此,我必须做出决定,”说着湮儿猛的冲向床处,下腰,迅速的从床底拿出预备好久了的粗大棍子,微微怔了一下,立刻就朝自己的腹部猛击。

“啊!!!”湮儿疼得卷缩在地,这痛从副部表面传到内脏,让她哼不出一声来,渐渐的,她觉得下*体一阵暖流,像是月信一般却又比月信汹涌滚滚而来的感觉,借着烛光,湮儿看见那血红渗透衣袍。

“呵呵……”一阵悲凉的笑声从她的口中传出,眼角微红泛泪,这笑始终掩盖不了她疼痛的事实。

“你不要怪我,要怪就怪我们缘浅,怪那个王襄绿打乱了我们的计划,如果有了你,我的法力就会渐渐失去,再说你是那个窝囊废的孽种,我怎么能生下你。”湮儿恨恨的说,要不是因为王襄绿,她怎么会认识刘病已,要不是王襄绿告诉她,女娲后人的法力是代代相传,她又怎么会将自己的孩儿,乱棍打死在腹中。

“王襄绿,我也不会让你好过的,绝对不会!”湮儿倒在地上,紧闭泪眼喃喃说道,她一直重复的叫着王襄绿的名字,重复不让王襄绿好过的话――

我其实是想表达湮儿的那种狠毒,但是,却只能写成这样了,真是个心狠的女人啊!要恨就再狠点,看文的朋友自由想象发挥,呵呵!

字数:1988 更新时间:2012-02-08 09:02

襄绿又一次走在冻结了的湖面上,大红的披风,深绿的衣裳,两岸开满了红梅,迎着风雪,她又见了婴孩啼哭声,她告诉自己,这一次绝不能摔倒,一定要见到那个女子,于是她狂奔起来。

远远的,那紫衣人又要离开了,‘娘,是你吗?娘?娘你不要走,不要走,’襄绿朝着紫衣人大叫,同时又迈大了步子追去。

紫衣人没有回头,也没有像以前那样离开,而是定在那里,终于襄绿还是到了流溪亭下方,她大喜,忙喊:‘娘,是你吗?娘,娘你不要丢下我。’

那紫衣人并没有答话,而是缓缓的转身,直到最后一刻,那张脸出现在襄绿的面前,是湮儿。

‘湮儿,怎么?怎么是你?’襄绿惊讶的问。

‘哼,’湮儿不答冷哼一声,将手里的包裹一扔,一个血淋淋的小婴儿正中襄绿怀中,“啊!!!”襄绿从梦中惊醒过来,侧头一看,却见一个披头散发的身影立在她床沿处。

“啊!!!你、你你是谁?”襄绿抱着被子吓得连忙往床壁退。

“我你都不认识了吗?我是湮儿呀?”湮儿说着就将遮挡住脸的秀发撩开,露出那张惨白的脸。

“湮儿?你,你怎么了,大半夜的,你这么弄得这么狼狈?”襄绿惊魂未定,再者湮儿的穿着打扮,更是离奇,活像鬼。

“给你看个东西,”湮儿说着就拿出个檀木盒子,将盖子啪的一声打开,朝襄绿走去。

“什么,什么东西?”襄绿一边问,一边擦拭脸颊的汗水,那个梦着实把她吓得不轻。

“咯,不就是这个?”湮儿将那个血淋淋手掌大小已然成型的婴儿呈现在襄绿的面前。

“啊!!!,啊!!!”襄绿抱住头,大声尖叫起来,“拿开,你快拿开。”

湮儿用手紧固着襄绿的下颚,“你叫唤什么?啊!这还得谢谢你,如果不是因为你,刘贺又怎么会舍弃我们母子,我又怎么会认识病已,都是你让我饱受折磨,哈哈哈,我的孩儿是我自己用棍子将他打出来的,怎么样,他漂亮吗?你倒是看看呀!”湮儿疯了般的笑和泪水掺合一起,更是伸手将盒子里的血抓了些,抹在襄绿的脸上,这才收回了掐住襄绿下颚的手。

襄绿睁大了双眼,连声都出不来,蜷缩着身子直往床里边推,直到抵在墙壁上,眼前这个湮儿,简直就是丧心病狂,“你,你疯了,你疯了吗?”襄绿使劲出声,这声沙哑得厉害,连湮儿也得竖起耳朵仔细听,才能听的真切。

“哈哈哈,我是疯了,”湮儿大笑道。

“绿儿,绿儿,”突然,刘胥急促的脚步声和叫喊声响起。随即敲门声也十分急促的响起。

“我,我在这儿,”襄绿根本就喊不出声来。

湮儿知道刘胥是惹不起的主,又迅速的掐住襄绿的下颚,狠狠的说:“你给我记住了,这笔帐早晚都是要算的,识相的话,就不要告诉他,否则我要你们都吃不了兜着走,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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