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为了花录台着想,颜释雨非要插一脚,明知道他派人去寻这样东西的目的根本就不是为了花录台,两相对比之下明释也不能再说那件东西他根本就不想交给花录台了。

不过本意不同,那些长老当然是支持颜释雨了,但是明释就不明白了,要说颜释雨想要权利,在她刚回归花录台,自己还不熟悉花录台事务的时候她不是已经得到她想要的了吗?自己现在手里的权利是她绝不可能插手的,那么她不断的和自己争斗到底是为了什么?

“怎么了?什么事让你这么烦心?”端着一盏乳白色透着浓郁灵气的鲜汤走进波澜殿,许飞绯好笑的看着孩子气的明释,这个模样又是在生什么气,不过想来也不外乎是因为那个颜释雨的事情。

“飞绯,我之前不是想为你打一把拥有剑灵的仙剑吗?现在好不容易找到材料了,没想到那个颜释雨借着花录台的名义也要插手,这么一来我就不能私自行动了。”板着张脸不高兴的说道,明释真是有些受够了,她才回来半年有余,自己就一度陷入捉襟见肘的地步,真让明释怀念当初父亲还没有闭关的时候,那个时候他虽然不是什么少主,但是那个时候他明释再怎么嚣张跋扈都没有人敢提出什么异议来。

“呵呵,这个颜释雨的本事可真当不小,才半年时间就让花录台的下属这么信任她,不过明释,你输就输在以前太过嚣张了。”放下手里微烫的鲜汤,仿佛知道明释在想什么一样,许飞绯开口就这么一句。虽然明释是花言认定的继承人,但是花录台的人认可的可不止这个,更重要的还是实力和能力,在这一方面明释还有欠缺啊!

“呵,我明释就是嚣张也不会输给她。”接过许飞绯递过来的小碗喝了一口,明释的脸上带着自信笑容,她可不是说大话,这半年他虽然对颜释雨有所让步使得她现在手中也有了不小的权利,但是这也是在明释确定就是那些权利不在自己手里也不会出问题的基础上,要不是那些长老的插手,相信现在颜释雨完全就是个高级打工仔的料,绝没有窥觊更高一步位置的可能。

不过同时明释也清楚,颜释雨可不是好惹的,既然她会这么做,那么必定有什么依仗在。

“好了,现在说这个也没用,你倒是想想怎么把我的仙剑给练出来啊。”好笑的看着明释,许飞绯倒也不是缺这么一把仙剑,不过是明释答应给自己炼制的礼物所以特别记在心上,加上许飞绯知道虽然明释说的没错,可是颜释雨确实不可小看,在这么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倒不如想个主意彻底解决掉她,至于主人的看法——他不是不知道明释去请颜释雨了么?

“我一定会拿到万年珊瑚精魂的。”呯的一声

放下小碗,明释目光咄咄的向许飞绯保证到。

“恩,关于颜释雨的事,我后来查到之前她突然回到花录台不仅仅是因为身上灵石不足的原因,似乎还因为她在外面惹了不少人,所以逼不得已只能自爆仙器保命,所以颜释雨回来的时候其实身上差不多没什么好东西了,而因为她自爆仙器,不少宗门的弟子都被她伤过,现在不少人在追杀她,所以颜释雨迫不得已只能躲回花录台。”把自己打探到的事情说了一下,许飞绯这才勾起唇角加了一句,“被颜释雨伤到的人背景一般都不小,很是有些元婴期的高手在后面坐镇呢。”

“这吗?你的意思是把颜释雨的消息透露出去,可是飞绯,颜释雨怎么说都是花录台的人,这么做……”犹豫了一下,明释虽然极其不喜颜释雨,但是对于花录台的人,相对而已他还是护着点,这也是许飞绯一直以来都坚信明释会是一个好主人的缘由,他担得起。

“虽然是这样说的,但是明释你不要忘记了,主人根本就没有承认她还是花录台的人。”稍稍扭曲了一下,许飞绯倒也没有大多恶意,“我们只要让颜释雨自顾不暇就好了,难道你还担心重新回到花录台拥有那么多仙器的颜释雨连保命都做不到吗?”

“我明白了。”眼前一亮,明释知道自己是哪里想差了,他找回颜释雨的目的不就是为了给父亲一个惊喜吗?那么颜释雨的命他其实一开始就不想要的,至于不要让她再来插手自己的事,其实很简单,就如许飞绯所说的,让她自顾不暇就是了,不过明释现在想到了一个更简单的办法。

他手下又不是没有元婴期的下属,隐瞒住身份伤了颜释雨不就是了,反正花录台的功法杂着呢,用个其他什么门派的功法伪装就是了,颜释雨得罪那么多人,说不得就是他们下的手,不是吗?

微微笑了笑,许飞绯就知道明释有时候会一根筋,不过在这方面她可明白着呢!就像当初,要不是父母想要在许家有一席之地,她才不屑那些老头子呢!本事没有的,但是要求却又多得要命。

同样的,许飞绯自然也察觉到了明释对自己的特别,她想她大约有些明白明释为什么会对她特别好了,毕竟花录台并不是没有明释的好友,不过比起自己来,明释对他们还是有很大的不同的。

许飞绯虽然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是一定是有什么意味才对,仔细一思量,那么也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说起来许飞绯其实心里对明释还是很有好感的,这么一想,自然心里多了几分甜蜜,相对而言,当初许飞绯所谓的那个未来道侣曲惟,其实许飞绯压根就没把他往道侣的那方面想,就是最后被攻击,许飞绯也只是单纯的以为是

曲家的主意而已。

知道明释可能是喜欢自己了,那么在相处的时候许飞绯自然观察的就仔细了许多,这么一来,明释本就打着让许飞绯发现的注意,做的自然明显,一旦许飞绯心里有了这个主意,那自然是觉得明释是怎么看怎么顺眼、怎么合自己心意了。

心里有了底,那许飞绯对明释的态度自然就亲昵了很多,所以在许多事情上,许飞绯都会帮着明释考虑,其他人又不关她的事,只要明释得利了那就赚了。

且不说许飞绯心里的弯弯绕绕,这边明释既然想到主意了,那他便立马着手去做了,不仅是下手的人选,就是路线方法都想出了许多张预备方案。比起一年以前的稚嫩,想在的明释已经能想到更多方面了。

作者有话要说:每个人都有野心……为了更好的生活……

☆、无奈受伤

知道自己做的这件事必定惹怒明释,但是颜释雨却也不得不这么做,毕竟不说那些长老的意思,就是颜释雨自己也在不断的试探着明释底线,她虽没有撺掇明释权利的心思,但是在这些的前提下能得到最多的利益也是好的。

不过虽然颜释雨是很警惕明释,但是在对方近乎蛮横的算计之下,她还是被重伤了。趁着引开自己身边其他下属的片刻,那个穿着暗色斗篷的影子狠狠的给了她一掌。捂着胸口任由血丝从自己的嘴角溢出,颜释雨的眼神却并没有多大恼怒,虽说她早有防备,但是对上对方比自己强大很多的灵力,颜释雨这点防备几乎没有一点用处,重伤倒地的她只能看着对方在自己的下属出现之后立马消失,看来明释是有些忍不下去了啊。

这种一击即走,有着可以灭掉她们一行人实力的人却只想着重伤她的结果,颜释雨不用想都知道一定是明释动的手,可偏偏她却没有一点证据,而且她其实心里也不怎么想把这件事捅出来,最近那些长老越来越过分了,可是偏偏自己很多事情不得不仰仗他们,这么一来,对于他们提出的要求颜释雨自然不得不去做,不过现在既然自己重伤了,而且也达到了自己的目的,自己还是见好就收吧!至于那些事情——他们还是另找人去完成吧。

微微勾了勾唇角,片刻之后颜释雨略微的放松就被深刻的疼痛取代了,才勾起的唇角不由一抽。她能说幸好明释不想要她的命吗?这么黑的手,可真是想让自己就这样恢复不了啊!

拿着刚得到的消息匆匆踏进密室,几个长老的脸色都不是很好看,颜释雨能想到的东西他们自然也能想到,看来少主是不想再容忍他们的举动了,可是已经尝到过权利的味道的几个长老又怎么愿意放手,再者说来,他们现在似乎也没有退路了,一旦失去手中的权利,那他们就只能被明释所辖制。

“怎么办?现在我们罢手还来得及吗?”一向谨慎甚至说有些胆小的莫长老退缩的说道,他本来就不支持其他长老的意见,那个时候不过是被巨大的利益所蛊惑了,等到想要退缩的时候却已经没有机会了,再加上得到手的好处,莫长老心里也有些觉得加入进来也不错,但是现在一出事,他立马就生出退缩的心思来了。

“这个时候就是你想退也要看少主愿不愿意了,怎么?莫长老拿了好处就不认账了是不是?”嘲讽的勾起唇角,章长老的脸上带着浓浓的鄙视,他极其不喜这个莫图,要不是其他几个长老的劝说,相信他绝对不会同意这个人加入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

“你,我莫图要不是

那个时候被蛊惑,我才不会做这种事情呢。”气急败坏的开口,显然这个莫图不是个有脑子的,他这么一句话把刚想开口劝说的程长老也给弄恼火了,感情得到好处的时候笑的见牙不见眼的家伙不是他啊!他们这些人都是只会蛊惑别人,做这种谋划主人利益的事情的人,有本事当初就不要答应。

“莫长老说的什么话,你要是想要退出的话我们不会阻拦。”冷冷的说道,钟长老的眼里不带丝毫感情的开口,哪怕就是这个莫图退出了对他们而言也没有什么损失,当初要不是看在他也是四大长老里的一个,他也不想开这个口。

“钟长老,我就是有些担心。”看着这会儿开口的钟立风,莫图不由自主的退缩了一下,端正的脸上不自主的露出些许不自在,他最怕的就是这个钟立风,就是章奎那个火爆脾气他都敢争一争,可是面对钟立风的时候,只要对方一个眼神,莫图就不自主的开始不自在。

“担心什么,再出事少主也不会把我们怎样的。而且我们虽然有自己的小心思,可毕竟我们从没有威胁到花录台不是,只不过是为了得到更多的利益而已,就是主人在的时候也不过是罚我们禁闭而已。”没什么表情的看着自己手上的一串紫檀木手串,钟立风似乎一点也不在意被明释打压一样,和之前听到消息也不由变了脸色的样子有了很大的不同。

“也是,不过想来钟长老也不愿意是这种结果吧!”微微放松了一些,对啊!就算是最差的结果也不过如此,是不用太纠结,可问题是已经尝到过权利滋味的他们舍不舍得被少主收回权力,他程瑾和可一点也不相信钟立风会愿意落到那个地步。

毕竟钟立风说的虽然在理,可以有一个前体,那就是他们根本就不敢在主人在的时候争权。

“我自然是不愿意的,不过现在还是先看少主的态度吧!他这次对颜释雨下这狠手大约也不过是在警告我们罢了。”伸出手拨动着手腕上的紫檀木珠,想通澈的钟立风已经把这件事放开了,他们现在得到的权利也差不多了,能再多些当然是好的,但是现在重要的还是先保住手上的这些。

“恩。”各自都同意之后这次秘密会议便也结束了,只是出了密室之后莫图的脸上还是带着一丝挣扎的,要不要在继续这样走钢丝下去了,他虽然也觉得钟立风说的有道理,可偏偏他心里又不止一次的担心少主会下狠手,毕竟明释这个人他们之前根本就不熟悉,一个只是主人宠爱的下属一瞬间变身为主人唯一的孩子,他到现在都还有些反应不过来。毕竟当年的事情并不是所有人都清楚的,至少他就没有想到这个

结果。

“飞绯,你看,这就是万年珊瑚精魄。”得意的拿着一株绯红色的珊瑚在许飞绯面前展示,明释对现在的结果很是满意,就算他并不知道那些长老的意思,但是明释知道自己这次下黑手绝对可以让颜释雨安静上好几年,毕竟他可只是想给颜释雨留条命而已,真没有放水什么的。

“用它直接炼剑吗?”赞叹的摸了摸眼前颜色绯丽、暗光流转的红珊瑚,许飞绯心里不住的夸耀着大自然的神奇,毕竟这种天材地宝可都是天地孕育的灵物,想来要不是被明释发现,再过个几百年这株珊瑚精魄绝对可以有自己的神智,甚至于化身入道。

“不是,还需要你的鲜血,这样才可以和仙剑之间有更强的感应。”笑着解释了一下,明释知道上次飞绯炼制的那件羽衣的失败很是让她有些恼怒,毕竟前期准备都不错的,可谁知道偏偏在最后画阵法的时候错了手。

按着许飞绯的意思,那么那件羽衣的每一根羽毛之上必须都按有不同的阵法,虽然只是低级的阵法,可是顶不住整件羽衣上的羽毛的数量很是可怖呢!

无论再怎么用心,最后还是毁了不少羽毛,因着许飞绯之前缝制的很是细心,所以这个时候就算是要更换也变得麻烦的很了,不得已,最后那件羽衣的档次就下降了很多,真的只有飞行和拟态的功能了。

“唉,看来我是没有炼器的本事了,下次你炼剑的时候能不能让我再一边观看啊?”叹息一般的收回手指,许飞绯显然也想起自己的几次失败的炼器经历了,不过好在许飞绯也豁达,既然自己没这个本事那就直接放弃了,毕竟她在炼丹上还是有些天赋的,没必要扒着一个自己不擅长的东西纠结不已,而且花录台也不缺仙器,就是光光明释给她做的就有不少,要是她真有什么想要的,直接让明释帮着做可快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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