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她的妖孽相公,真不是盖的,时时处处都在引.诱着她。

“我们是夫妻对吧?”岳浚轻风附至她耳畔,轻轻地吹出一口暖气。

身子止不住颤抖,伊笙晚唯唯诺诺地应了一声。

他们的确是夫妻,这是不争的事实。

“今天晚上我们要睡在一起!”岳浚轻风邪恶的笑容浮现在脸颊上,墨黑的瞳孔紧紧地盯着她娇俏的小脸。

“我们睡在一起很多天了!”伊笙晚轻哼了一声,理所当然地说。

从落魂庄一路至东凌园,每天晚上他都是抱着她一起睡一起醒,她可没有忘记。

“今天晚上我们回到家,是不是应该改变一下?”岳浚轻风舌尖轻轻滑过她的耳垂。

“改变什么?”伊笙晚感觉耳朵一阵痒痒的感觉传来,便想要往旁边退缩。

岳浚轻风单掌扣住她的腰身,硬是把她圈在自己的怀抱中,没有给她逃脱的空隙。

伊笙晚立即明白了岳浚轻风话语中的不寻常,他说改变,不会是想要让他们进一步发展吧?



改变一下(2)

嗯,改变一下?

她只是假装要嫁给他找个依靠的,可千万不能跟他发生任何关系,否则回去被老头子们知道她失了身,她肯定死无葬身之地。

伊笙晚想到这里,连忙撑着岳浚轻风的胸膛,警戒地看着他:“你想要做什么?”

“做.爱做的事情啊!”岳浚轻风暗黑的眼瞳略微一缩,洋溢着热情的脸便附到她的脸颊。

单这句话,就已经足够让伊笙晚脸红心跳了。

她再怎么豪爽大方,终究也只是一名黄花闺女,怎么可能与岳浚轻风这样的妖孽抗衡呢?

有些委屈地抿了一下唇瓣,她死命地用手掌撑着岳浚轻风的胸膛大声呼喊:“不可以!”

“为什么?”岳浚轻风虽然是在问话,但动作却没有止下来,手掌握住了她的手腕。

他一只大掌就直接把她的双腕都握住了,而且还有一条手臂扣在她的腰身上,这令伊笙晚非常不满。

上天何其不公?为什么男人与女人之间的差别要那么大?

“因为我是你的娘子,你要尊重我!”伊笙晚情急之下,胡乱编了一下借口。

岳浚轻风修长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微微一笑便道:“为夫给了娘子这么长时间适合,如今既然回府了,就应该早点习惯为好!否则,隔墙有耳,闹出什么风波来就不好了对吧?”

现在他简直就是在威胁她!

伊笙晚握紧手心,抡着拳头便往他的胸膛砸了过去:“岳浚轻风,你说过不勉强我的。”

岳浚轻风无辜地眨了眨眼,眸子微眯:“为夫什么时候为难过娘子了?”

现在她算是半推半就吗?

伊笙晚手肘撑着他的身子:“总之,在我没有心理准备以前,你不可以碰我!”

“那你什么时候才有心理准备?”岳浚轻风扯着唇,步步紧逼。

这个,她还真的没有确定呢!

伊笙晚噘起小嘴,有些无奈地开口:“反正今天晚上不行。”

岳浚轻风掌心摩挲着她的腰身,缓声问道:“原因呢?”

原因?!

“我身子不舒服!”伊笙晚死命地撑着他的胸膛,不让他的唇往自己这边靠近。

“那我们上.床去休息!”岳浚轻风手袖一挥,屋内的烛火便被灭了。

四周变得漆黑,伊笙晚的心便“咯噔”地跳了两下。

他该不会真的乱来吧?

她还来不及问话岳浚轻风已经一把抱起了她,快步踱到了床边。

放过她?

伊笙晚在心底呜呼哀哉了一翻,她知道自己的力量抵不过岳浚轻风,关键是这个男人本身就有很强的吸引力,若他要动真格,她怕自己没有办法拒绝。

岳浚轻风把她放在床榻上,径自也翻身躺了下来,连同绞绡帐也落下。

伊笙晚闻着他身上那种清新的薄荷气味,心跳阵阵加速。

“娘子,你很紧张地在期待什么吗?”岳浚轻风的手掌摩挲着她的后背,温热的气息随着他话语出口传递至伊笙晚的颈窝位置。

汗,真丢脸!

伊笙晚手心推拒着他扣在她腰间的手臂,然他长臂如铁,坚.硬地压着她不肯松开。

她气恼,轻叱了一声:“妖孽,放开我!”

岳浚轻风哪里肯听她的话,手臂一紧,更加用力把她搂抱入怀:“不放!”

伊笙晚拍打着他的手臂:“你这个坏蛋,说话不算数的不是男人!”

这话,对任何男人来说都差不多是一种无法接受的侮辱……

话语出口后,伊笙晚才开始懊悔。

这样会不会太伤人呢?

岳浚轻风却似乎不急不燥,反而轻逸出一笑声:“娘子,为夫是不是男人,你试一试便知。”

说罢,他在暗黑中强势地压着她的下巴,准确地捕获了她的唇瓣。

男人灵巧的舌尖挑衅着她的柔软的唇瓣,强势而又不失温柔。

伊笙晚手臂无力地垂落在床塌上,在他的掠夺中几乎就失了呼吸。

岳浚轻风有些不愿意满足现状,修长的手指沿着她的颈部往下滑,抚上她的锁骨位置,直探入她胸前的肌肤轻轻摩挲起来。

身子止不住一阵颤抖,伊笙晚几乎喘不过气来。她想要退离他舌尖的挑.逗号,却被男人搂抱得更加紧贴着他坚实的前胸。

他将她的唇舌吞没,不容她再有任何退却的意思。

再这个下去,伊笙晚知道自己肯定守不最后那道防线。她苦恼了皱着眉,修长的腿伸起,胡乱地踢了两下。

岳浚轻风浓眉轻蹙,在暗黑中眸子闪过一抹异彩。

他终是移离了她的唇瓣,在她耳边警告:“你要再反抗,只会引起我更加多的兴趣!”

嗯?!他的意思是今天晚上会放过她?

感觉有些奇怪……

伊笙晚立即僵着身子,一动不动。

“今天就到此为止吧,睡觉!”男人帮她换了个姿势,让她可以舒服地靠在他的怀里。

伊笙晚在心底嘀咕了一下,但也不敢多问,闻着他那身清爽的味道便沉沉入睡。



丫环(1)

伊笙晚醒来的时候,岳浚轻风早已经不在房内,凤欣进来侍候她洗漱后,便为她端上了早餐。

凤欣主动告诉了她关于岳浚轻风一早外出的事情,说明要去处理天都商行堆积了大半个月的事务,暂时没有办法陪她。

伊笙晚也没回应,岳浚轻风有事情忙最好,省得大家坐在一起尴尬。

或者说,应该是她自己觉得尴尬,毕竟那只妖孽的字典中不可能会出现“尴尬”这两个字。

看着一桌子的食物,她但觉有些浪费,于是便吩咐:“以后早上不必给我如此铺张浪费食物,随便给我来点可以吃的就好了。”

其实她在21世纪并不习惯早起,毕竟是做“贼”的人,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晚上作案的,白天自然就成了她休息时间。

凤语只是应声,待她吃完早餐以后,便叫进了一名小丫环。

小丫环穿一身浅黄衣裳,年约十六、七岁的样子,长得眉清目秀,只是那双灵巧的眼睛被浓密的睫毛遮挡去不少光芒,是个长得还算挺漂亮的女姑娘。

小丫环名叫锦赤,说是岳浚轻风指来侍候她的。

伊笙晚倒是没有问为什么,岳浚轻风这样安排自然有他的道理。反正他们这些有钱的古人就是爱找丫环婢女侍候,她也懒得去管他们。

“凤语,以后你不是要跟着爷啊?”伊笙晚啜着锦赤给她倒的茶,淡淡地扫了一眼凤语。

凤语应了一声“是”,并不多话。

伊笙晚一直都知道凤语于岳浚轻风而言的确不只量暖床的女人那么简单,看凤语素来都是淡定从容,她便知道她必然是岳浚轻风亲自训练出来的人(她看小说是这样写的,囧)。

不过,既然是他训练出来的人,又成为他暖床的工具,不知道那个滥情的相公到底是如何想的。

他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公私分明啊?

“你既然跟着爷,就好好照顾他吧!”伊笙晚虽然不愿意岳浚轻风有其他女人,但男人那回事,不是她能控制的。

这是岳浚轻风的地盘,她有自知之明,她根本是不可能控制得了他的。只要他在自己面前不要太过分,也就算了。反正她是不可能去迎合他,就让其他女人去完成这个事情吧!

不过,在她寻找到宝石离开这个鬼地方之前,在她面前,她绝对不会眼睁睁看着他们乱来便是了。

对于伊笙晚的话语,凤语似乎有些惊讶,却没有多问。

她一向都不是个多话的人儿,这也是她早就已经学会的生存之道。

岳浚轻风是她的主人,他要让自己忠心于伊笙晚,她便听他命令。

只是,她断然不会忘记,谁才是她真正的主人!

丫环(2)

伊笙晚看着如此镇定从容的凤语,眉睫轻轻挑起。

她可没有忘记,初见这个承.欢在岳浚轻风身下的女子时,她含娇带羞的模样。

人呐,总都是有两面的,一面人前,一面人后。

这两个丫环,果然都不愧是岳浚轻风调.教出来的婢女,相当有实力。

“锦赤,添茶!”伊笙晚并不习惯使唤人,现在这样唤唤也不过是尝尝鲜。

锦赤乖巧地应了一声,缓步踱了过来为她倒了半杯茶。

伊笙晚看着凤语站在原地不动如山,唇瓣微微一抿。

“少夫人,请茶!”锦赤把倒好茶的杯子递到伊笙晚面前,清爽的声音相当悦耳。

锦赤这个丫环,虽然说是岳浚轻风给自己准备的,但她到现在还没有弄清楚到底岳浚轻风要自己与他成亲的原因何在。因而,这个锦赤是敌是友,岳浚轻风心绪到底如何,她也不知道。

并不是眼前看到他对她宠溺,就代表他真的喜欢她。

她可是清楚得很,他从来都没有碰过她。

而且,西门韵也说过,他有个心爱的女子,还是个皇后……

“锦赤啊!”伊笙晚抿了口茶,轻声开口:“爷吩咐你来侍候我之前,你侍候的是谁?”

“回少夫人,奴婢之前在砚墨斋侍候少爷小姐们读书。”锦赤微微垂眉,轻声回话。

“如此说来,你的学识一定非常出众了?”伊笙晚眼前一亮,手肘撑着桌面,托起两腮轻声问话。

“少夫人谬赞了,奴婢只是识得一、两只大字,其他都是一窍不通。”锦赤微微一笑,细语轻言。

看她如此镇定自若,谈吐有礼,怎么可能会一窍不通?大概只是想隐藏实力罢了。

伊笙晚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轻声叹息:“好歹你还认识一、两只大字,可怜我胸无点墨!”

伊笙晚虽然她接受过21世纪最高端的科学教育,但她除了懂简体中文、英文、法文以外,对于繁体字几乎只是会看不会写。她可没有想到自己会这么倒霉,无缘无故地穿到一个完全架空的地方。

锦赤与凤语都有些惊讶,看着伊笙晚的脸色是不可置信。

“有时间你要教我写字!”伊笙晚大方地承认自己不会写字,尤其是毛笔字,她从来就没有练过。

“少夫人,砚墨斋中有先生,少夫人有时间不妨去那里学习。”凤语见伊笙晚似乎并没有说谎的意思,轻声开口提醒。

伊笙晚心中暗笑,她不过随便说说,她们还当了真。

去读书她是没有兴趣了,造访岳浚家的宝库她倒是大有兴趣!

不过,这个是急不得的事情,她好好等待时机便是!



岳浚夫人

伊笙晚还在与两名丫环讨论着教书写字之时,外面便有丫环进来禀报岳浚夫人来了。

眉心轻轻一挑,伊笙晚轻按着桌面站了起身,看着从门口位置走进来的颜采玉,眸光轻凝。

今天颜采玉穿了一身华贵的明黄衣裳,柔亮的长发梳成一个飞天髻,碧绿色的玉簪插在其间,简单大方。

她的脸色淡淡,没有太多表情。

伊笙晚知道,这个岳浚夫人看起来似乎温婉,但实质肯定是有些儿本事的,否则不可能只容岳浚轻风的父亲娶了两房姨娘就收了心。

且看那两房姨娘都不敢对她的话有微词,便知道她在这个家的势力了。

“娘!”伊笙晚站在旁边,对着她微微欠了欠身。

电视她看多了,做戏这回事她比谁都有能耐,要知道她平时到外面刺探敌方军情的时候,每每都要演戏。

颜采玉眸子掠过了屋子内的凤语和锦赤,淡淡地应了一声,便径自在旁边坐了下去。

锦赤看着颜采玉坐下去,立即目前为她倒了一杯茶。

伊笙晚站在旁边,静静地看着颜采玉。她突然出现,对自己又这般冷淡,想必是要给自己一些教导了。

所谓‘水来土掩,兵来将挡’,她伊笙晚倒没什么好怕的,她可是从来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

“媳妇啊!”颜采玉看着伊笙晚不卑不亢,神色稍稍一缓,淡淡地道:“坐吧!”

伊笙晚应了声,掌心轻按着桌面,在她对面坐了下来。

颜采玉指腹端起茶杯,轻轻地抿了口茶,才缓声道:“这茶不错,而这茶叶啊,浮浮沉沉的,却终究还是飘不出杯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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