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这摆明了主是挑衅嘛!

伊笙晚咬牙切齿地盯着皇帝,轻轻地从鼻腔中发出一声冷哼:“皇上说笑了,这天底下还没有我伊笙晚不敢做的事情!”

激将法果然是有用的。

皇帝点了点头,与众人对望了一眼,便迅速喝了酒。

在座的人看到皇帝率先喝了酒,自然都不敢有所怠慢,毕竟一国之君,去到哪里都是有威严的。

岳浚轻风原本是想要与伊笙晚挡酒的,哪知道皇帝却道:“轻风,这酒是朕敬的,不是这么不给面子吧?”

既然皇帝都这样说话了,哪里还有人能随意反抗着呢?

伊笙晚看着杯子里面荡漾着的酒液,苦着脸仰头便是一饮而尽。

在此之时,她自然是不忘记去低咒他几句,也不管他是不是皇帝了。

岳浚轻风看着伊笙晚神色有些不对,站起身喝皇帝的敬的酒之时目光都一直停留在伊笙晚的脸颊上。

他坐下来的时候特别扶着了她的腰身让她靠在自己的手臂中,后来大家说了些什么伊笙晚都没有记和清楚,只知道大家说话她便傻笑两下,也没有再插话了。

头脑不太清醒,又知道有皇帝在场,她只有继续忍下去了。

虽然有些微醉,但倒也不算全醉,因此还能保持几分理智。

然,后来不知道那皇帝又说了些什么,大家便又喝了几杯以后,她便直接挂了!



再后来发生了些什么,她完全没有了记忆。

她只知道自己的身子被人抱了起来,在半空中浮荡后离开了那场宴席的现场。

再后来呢?

她是真的完全不知道还发生了些什么事情!

初夜

正文 初夜

初夜

类别:言情 作者:清澄若澈 书名:皇商相公太妖孽 本章字数:6360 更新时间:2010-12-8 13:56:05

“相公……好热啊!”伊笙晚轻扯着衣领,有些不悦地扁一下嘴:“该死的……皇帝,欺负我……不会喝酒……好难受啊!”

岳浚轻风把女子放在床上,伸手拿起锦赤递过来的毛巾,亲自为伊笙晚擦拭脸颊。

她的口中喃喃有词,都是在咒骂着当今圣上的话语,断断续续,却一直都持续不断。

“相公……还是你最好!”

渴“不……你也不好,尽欺负我……”

“飘雪妹妹……进宫去……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吧!”

连连挥起那只纤细的小手,伊笙晚的言语从来都没有间断过。

接岳浚轻风看着这张娇艳的小脸,不禁轻轻扬起了眉淡笑。

看来,她的这位小娘子还真的很好气!

“爷,少夫人看来醉得不轻,今天晚上锦赤守在门外随时听候爷的差谴吧!”锦赤看着岳浚轻风淡淡的神色,径自开口。

“不必了,今天晚上我会亲自照顾她,你和凤语都不必再过来了。”岳浚轻风冷淡地扫了她一眼,然后挥了一下手。

锦赤不敢有任何的异议,应了声以后便退了出去,还不忘体贴地关上了门。

凤语看着锦赤出来,眉心轻轻蹙了蹙。

她知道,岳浚轻风对伊笙晚是特别的。从他要与伊笙晚成亲开始,她便已经知道,这个女子在他心目中完全不一样。

他以前从来都没有娶过其他的女人,喜欢的便接到东凌园的西夕院当小妾养着就算了。

然对于伊笙晚,太过特别了,特别到令她都开始妒忌了。

可是他们是主人,她不能有任何的异议。

“凤语,爷吩咐了今天晚上不必在这边侍候了,让我们都回去休息。”锦赤端着水盆轻声对着凤语开口。

“我不必休息,你回去吧,我在这里听候爷的差谴。”凤语摇了摇头,对着锦赤冷淡地道。

“爷吩咐我们不必留在这里!”锦赤的声音有些清冷,看着凤语的眼睛也闪烁着寒意。

凤语看了她好一会,才咬了咬牙退出了院子。

她知道,岳浚轻风的命令倘若有人敢违抗,后果必然是不得好死!

这个男人,是神,也是恶魔!

锦赤看着凤语带着些许落寞的身影,径自走了两步追了上去:“凤语,我劝你对爷不要有任何的妄想,否则受伤的那个人肯定是你自己。再怎么说我们也是一起长大的,我不想你赔上自己!”

“你先管好自己吧!”凤语冷哼了一声,唇瓣扯了一下。

“我也只是好心提醒,听不听是你的事情了。”锦赤的声音有些生硬,却还是带着淡淡的关怀。

“锦赤,你与我也不过是爷手下的一条狗罢了,何必在那边装清高。”凤语轻轻地扯着唇,嘴角染上一抹冰凉的笑意:“不过我比你好许多,至少我爬上了爷的床,即使只是曾经,也总比你这个一无所有的好!”

因为她的话语,锦赤的脸色一沉。

锦赤知道,凤语的确是曾经被岳浚轻风宠幸的其中一名侍女,即使时间不长……

她咬了咬唇,轻声开口:“凤语,好汉不吃眼前亏,虽然你我都只是女子,但我懂你……”



“你懂什么?你懂得我对爷的爱有多深吗?”凤语还不等她的言语落下便已经迅速打断了她:“我对爷的感情是谁都比不上的,我甚至可以为他去死……”

“你说的这些所有人都做得到!”一个冷淡的男人声音传了过来,有着令人凛冽的气息同时侵袭而来。

锦赤与凤语定眼一看,月光下,一身灰色衣裳的男人就站在面前,一脸严峻。

凤语的脸色一白,幸而在月光下看得不太分明。

“莫安!”锦赤眉心轻轻一蹙,有些不解地盯着高大俊朗的男子:“你怎么会在这里?”

才听说莫安从前天开始到青州为岳浚轻风办事的,怎么会那么快就出现在东凌园了?

莫安冷淡地应了一声,目光炯炯有神地盯着凤语。

锦赤连忙走前一步,轻声对着莫安道:“莫安,凤语也只是一时胡言乱语罢了,你不要放在以上,更加不要告诉爷。”

莫安没有说话,旁边的凤语也没有说话!

“莫安,请你不要告诉爷……”锦赤见他们之间谁都没有让谁的意思,立即开了口:“凤语她知道错了,她再也不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你就给她一个机会吧!”

“锦赤,她的事情她自己会说,不必你来操心!”莫安冷淡地扫了锦赤一眼,冷冷地道:“现在,都回去吧!”

“莫安!”锦赤还想要说话。

“走吧,不要打扰他了,你跟他说有什么用?”凤语倒显得镇定许多,手袖一拂,便直接越过莫安离开了。

“拜托你了,莫安!”锦赤对着莫安轻轻躬了一下身子,然后去追凤语了。

莫安的目光掠过小院落,唇角扯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倒也没有什么举止,也退了出去。

今夜,月光如水,温柔地洒落在大地,在东凌园的四周都披上了一层寒霜般的光泽。

屋外,风光如此的美丽,那屋子里面,自然也不愿意服输……

屋子很静,有如水般的温柔月光透过白色的窗纱纸透了进来,在四周染上一片银色的光芒。

红纱鲛绡罗帐内,女子在不断地拉扯着自己的衣裳,试图缓解一下身子的热量。

男人的眸子暗了暗,轻轻执着她的小手,想要用被子把她覆下去。

女子的手臂却是一伸,直接就扯住了他胸膛的的衣裳。

岳浚轻风眉尖一挑,看着伊笙晚清润如玉般的肌肤,淡淡的笑了一下,掌心一紧,扯开了她的小手。

两天后,他便要离开帝都,这个小女子,倒是成了他的牵挂了。

此次出门,东凌园的人必然是要她去做那件最危险的事情,不过也无所谓,反正后路他都已经为她安排好了。

“相公……”女子半张眼眸,看着岳浚轻风那张邪魅的脸庞,娇柔的声调从口中逸了出来:“相公……好难受啊!”

“哪里难受了?”岳浚轻风看着她还在不断地扯着衣裳,深邃的眸子熠熠闪亮。



“好热……”伊笙晚只觉得自己整个身子都快要烧起来一般,人也有些迷迷糊糊的。

“那让为夫来帮你解散热量好吗?”岳浚轻风带着邪恶的笑容缓缓翻躺上.床榻,掌心紧紧地搂着她的肩膀:“娘子,可以吗?”

“嗯……”女子撑着眼皮看他,脸上的红晕渐渐开成灿烂的花朵。

吻,自然而然地落在她的额头,眉眼,脸颊,鼻尖,最后抵达了她半张着的樱唇上。

温柔又不失霸道,带着一丝清凉的薄荷气息,一直都未散去。

伊笙晚感觉到他灼热的气息侵袭而来,身子便开始不安分地扭动起来,整个人处于半睡半醒间。

“相公……”她轻声呢喃着,这个男人是她来到这个鬼地方以后最在意也是最依赖的人。

“娘子!”岳浚轻风的吻落在她的唇瓣上辗转反侧地亲吻着,他的掠夺有些急促,带着强烈的侵占,那些长久以来都压抑着的情.欲在瞬间便爆发了。

伊笙晚轻哼着,掌心开始往着男人的胸膛摸索而去。

这小女人,清醒着的时候死命地抵抗,现在喝醉了倒是热情。看来这,他应该时常灌她喝些烈酒才是,这样一来,夜夜笙歌也未尝不可……

男人这样思想着,行动却丝毫都未减,急切地把手掌探入了她的胸膛。

伊笙晚在他掌心覆上胸膛前的柔软时候低吟出声,蚀骨***。

岳浚轻风因些而感觉身子的某个部位在不断地叫嚣着,他掌心一横,大手便扯落了她上身的衣裳。

“岳浚轻风……”伊笙晚感觉身子极度的不适,手臂一伸想要挡开男人的大掌。

男人立即压住她的手臂,沿着她的下巴一直往下吻过去,灵活的舌尖轻吮着她的锁骨,掌心也压至她仅剩抹胸的前胸。

女子嫣红的脸颊染上情.欲的色泽,整个身子都在不断地颤抖。

男人的吻细碎而温柔,在掌心扯落她抹胸的同时,舌尖轻挑着她胸前柔软最敏.感的红晕,反反复复地蹂躏着。

女子难耐地轻吟出声,身子从开始的失措变得迎合男人的抚触与亲吻。

岳浚轻风掌心开始滑过她的小腹,然后在她灼热的身子微微躬起的时候移至她最私.密的处.子地带。

强烈的欲.望瞬间在全身蔓延,男子的指尖挑.逗令伊笙晚娇喘连连。

“好难受啊!”伊笙晚有些抗拒这样的陌生情.欲,又想要渴求着更多的爱抚用以填补心中的空虚与寂寞:“相公,帮我……”

“我在帮你!”男人的指尖滑入她的身子,笑得有些邪恶。

“嗯……”女子吐露出声,手臂不自觉地搂住了男子的肩膀。

岳浚轻风看她因为情.欲折磨而显得有些潮红的眼睛,有些心疼地吻了吻她的唇瓣。

“娘子,你不会怪为夫哟?”他咬着她的嘴角轻声问道。

“呃……”女子压根听不见他说些什么时候,如今她只想要他紧紧抱着她怜爱她。

岳浚轻风不再客气,直接扯落身上的衣裳,彼此之间便赤身相对。



手心紧紧搂着她,两个人之间肌肤的摩挲令屋子里面的气氛更加暧昧,岳浚轻风吻着她的耳垂,在她身子有些承受不住他挑.逗的时候把她整个人都拥紧,然后挺身进入她的身子。

“痛!”女子轻呼出声,掌心便硬要推他。

男人放慢了节奏,看着她额上冒出来的汗珠,有些心疼地吻上她的唇。

“放松点,很快就不痛了!”他声音很轻柔,在不断地安慰着她:“很快就会好起来。”

“不要,你骗人……”伊笙晚迷蒙的眼睛盯着岳浚轻风,拼命摇晃着头脑。

“娘子,为夫不会骗你的。”岳浚轻风搂抱着她,一时之间不敢有任何的动作,身子也是极其的难受。

女子从来都没有尝试过欢.爱的滋味,身子不仅青涩,而且很紧,即使已经做了那么多前戏,因为心疼着不愿意伤她,他还是遇到了阻滞。

当身下的肿胀穿过了她的处子地带,她会疼痛也是自然的。

但压抑了许久的***在这个时候根本就止不下来,他也根本就想与她交合着不愿意止下来。

“你骗人,你就是骗人!”因为疼痛清醒了不少,伊笙晚指甲抓着男人的后背,张嘴便咬他的肩膀。

她因为疼痛,也要他陪着她痛,因而用的气力很大。

男人也不哼声,任由她用力咬至他的肩膀都出现了血腥的味道。

感觉齿间的湿润,伊笙晚抬了眼,看着男人一脸怜惜的样子,委屈地扁了一下嘴。

原本是想死守着这身子的,现在可是全部都毁了。

她心不甘,却知道已经无法挽回了。

“娘子,消气了吧?”岳浚轻风颇为无奈地扯了一下唇,掌心搂着她的身子轻声问。

“没有!”伊笙晚的眼中依然有迷醉的神色,眸子看着彼此赤身相对,不禁脸膛一红,伸手便一拍男人的胸膛。

男人的身子轻微动了一下,伊笙晚便感觉到他的灼热在自己的身子里面叫嚣。

惊呼一声后,伊笙晚大窘:“你在做什么?”

“娘子不是已经看到了吗?”岳浚轻风有些邪恶地笑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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