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少夫人,你不是要这朵莲花吗?”锦赤不解地凝视着她。

“并蒂莲应该是送给自己喜欢的男人而不是送给我,你这个礼物我不能收。”伊笙晚嘻笑一声,目光热切地盯着湖泊:“我要亲自去摘一朵花送给我相公才可以。”

说罢,她直接一脚踏入了水面。

谁知道,那湖面上面的泥泞太深,脚步才进去,整个人便迅速地往下沉。

锦赤见状,立即便要伸手扶好。

“不用扶我,停住了。”虽然衣裳都弄庄了一大半,泥泞也浮到了膝盖,但伊笙晚还是忍了下去。

“少夫人,这样……”锦赤担忧地开口。

若是被爷知道这件事情,恐怕她得吃不了兜着走了!

伊笙晚摆了摆手,淡淡地笑了一下:“这种事情我一定要亲力亲为才能表现出对我相公的诚意。”



锦赤便不敢再有微词,不禁轻叹着伊笙晚对岳浚轻风的情谊。

湖中的女子小心翼翼地往前探去,走到离自己最近的那株并蒂莲花旁边,但手要把花给折了过来。

她回过身,兴奋地对着湖畔欢呼:“锦赤,你看,我摘到了!”

“恭喜少夫人!”锦赤在那边微笑着对她挥了挥手。

伊笙晚浅笑,往回走的时候却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脚,感觉脚步疼痛,不禁眉尖儿一蹙,踏起的脚步一软,整个人便往着旁边趴了下去。

“啊!”的一声惨叫,看着手中的花被按到湖面的泥巴上被蹂躏得一塌糊涂,伊笙晚小脸立即跨了下来。

真是倒霉啊,花了那么多心思才摘到的花就没了!

“你在做什么?”湖边有男人的声音传了过来。

伊笙晚抬眸,看着一袭白衣的宁千远就站在面前,整张脸都笑得有些变形:“哈哈!大花猫……不,应该是泥巴娃娃,你几岁了,居然还跑去当泥人?”

死男人,居然敢嘲笑她?

伊笙晚原本就气结,听着他取笑自己,不由心中火起,随手抓起湖面的泥巴,便往着男人丢了过去。

泥巴本来就湿,浆成了一团拍打到向男人。

宁千远一时间没有想到她会如此做,没有反应过来,那急促而来的泥浆便把他一身雪白的衣裳都沾染得尽是黑点。

他立即拉下了脸,错愕地盯着女子吼道:“伊笙晚,你在做什么?”

伊笙晚懒得理会他,伸手又执起了泥泞,再度往他的身上砸过去。

那边的锦赤看着他们的行为,不禁笑弯了腰。

只是这一次,宁千远早有准备,看着泥泞往自己拍打而来的时候,立即闪身避了过去。

伊笙晚满脸尽是泥泞,深身都散发出一股腥味,毕竟湖里还有些鱼儿。

看着丢不中宁千远,她有些泄气,掀起湖里的水往他那边泼过去。

“伊笙晚,你这个疯女人!”一向好脾气的宁千远看着女子如此张狂,不禁有恼怒,捡起地上的石头便往湖里丢过去。

那溅起来的湖水全部都集中着扫射至伊笙晚的脸颊上,与她肌肤沾染着的泥泞和谐后,她的脸便有泥浆流了下来。

两个人像大孩子一样彼此攻击着,当然,伊笙晚是每次都必然向着男人狠狠地把泥巴丢过去,而男人丢石子的时候选正方位,绝对不会往她的身上丢,只是为了戏弄她一翻罢了。

他们这样往来了十几次,看得旁边的锦赤却是胆战心惊,在旁边连连劝着他们休战。

杀红了眼的两个人哪里听得到她的劝告,想到攻击着谁也不让谁。

甚至,他们还在相互叫嚣着:

男人声音清亮,沉稳而有力地道:“伊笙晚,够了,你还要丢多少啊?是不是以为我怕你?告诉我,这世上还没有我宁千远不敢做的事情……要跟我斗,你简直就是找死!”

女子同样不甘示弱,气愤张扬:“你去死吧!没有君子风度的小人,虚伪……我才不怕你呢!”



直到一声轻斥响起,他们才都停了下来。

阳光刺眼,伊笙晚看着站在岸边脸色铁青的男人,又惊又惧。

不是说他有事要出去办吗?为什么那么早就回来了?

“相公……”她连忙止了打仗的动作,兴奋地对着男人欢呼。

男人目光掠过宁千远,一脸凝重。

他没有动,只是冷漠地盯着伊笙晚:“你在做什么?”

同样的问话,伊笙晚只觉得岳浚轻风似乎相当的不满,而刚才的宁千远只是戏谑。

她撇了撇唇,轻哼着道:“不告诉你!”

她低下头的时候,看着旁边自己摘下的并蒂莲被宁千远丢下来的石头砸得稀巴烂,不禁气愤地抬眸盯着宁千远轻吼:“宁千远,你这个杀千刀的,居然敢把我的花弄死?”

宁千远不解地凝眉,目光聚集到那朵花上,眸子半眯。

许是因为岳浚轻风在场,他并没有说话,一改了刚才与伊笙晚玩乐的孩子气,变得沉稳了起来。

“娘子,马上给我上来。”

宁千远没有说话,倒是岳浚轻风开了口,语气还是相当的不顺。

伊笙晚的花被毁,心情便有些烦燥:“我就不起来,你能拿我怎么样?”

死男人,昨天晚上那么疼她,今天居然又来给她脸色看了,难道现在她要当他的发气筒吗?他是去哪里遇到什么问题了?为什么要对她那么凶?

“你不上来是不是?”岳浚轻风见伊笙晚无动于衷,冷漠地开口。

“是!”女子噘了一下唇瓣,皱着眉头。

“好!”岳浚轻风的话音还没有落,人已经闪了过来,一提女子的衣肩,吊着她就往前跃去,直接把她到了湖心的位置。

被丢进湖心,清澈的湖水倒把她的身子洗涤了一翻,而是男人的动作却令她相当不悦。

她侧着头,看着立定在一株荷叶上淡淡地看着她的男人,错愕地张大了眼睛。

那丫的居然在荷叶上能站稳,而且还那么潇洒的迷人模样?

她有些不可置信地擦了擦自己的眼睛,目光紧紧地盯着男人。

男人却是好整以暇地盯着她,看着她并没有往下沉去,明显地舒服了一口气。

“相公,我腿疼!”伊笙晚感觉自己的身子有些虚,柳眉便硬是蹙了一蹙。

岳浚轻风立即凝眉,掌心一揪着身子已经少了许多泥巴的她,直接跃到了岸边。

伊笙晚忽然想到自己上次把岳浚婉若和西门韵弄下湖中的场景,不禁轻笑出声。

男人却是一脸凝重,搂抱着她手臂一举,看着她莲足划出来的一道长长血痕在不断有血液沁出来,眉心紧皱。

“相公,好痛!”伊笙晚是聪明人,早就看出来刚才岳浚轻风已经生气了,这个时候倘若还不懂得利用自己现在受伤来博取同情,肯定是要遭受他的惩罚,因此立即眨眼,从里面泛出几滴水盈的光芒。

岳浚轻风有些无奈地扫了她一眼,眸子半眯,侧脸看了一眼锦赤。



锦赤立即会意,迅速往着外面冲了出去。

“相公,我还有救吗?”伊笙晚扁了扁嘴,轻声问。

岳浚轻风眉心一挑,冷淡地道:“只是轻微划伤一下罢了。”

“让我来看看她如何了吧!”宁千远上前,看着伊笙晚脚底的血液,浓眉斜飞:“为什么受伤都不说话?”

伊笙晚吐了一下舌头,只因为刚才划伤以后就立即被他嘲笑,她又忙着与他对打,才没有注意到那里的疼痛,现在想想,还真是害怕。



喜欢才吃醋

宁千远的手才伸到伊笙晚的脚裸处,便被一只青葱嫩白的手臂挡了开去。

他眸子一缩,侧脸看着岳浚轻风凌厉的眼眸,有些不悦地道:“你在做什么?难道想看着她一直流血到死吗?”

亏伊笙晚还把他当做是温柔体贴入微的好相公,哪有男人因为吃醋而不让其他人医治已经受伤了的妻子?

“我会处理。”岳浚轻风冷淡地开口。

峻男人说完,手臂一搂伊笙晚直接踱到了旁边的凉亭位置,把她放在椅上坐下以后蹲下身子执住她的脚裸往着她脚底位置轻点了几下,伸手一扯她的裙摆,从上面撕了一声碎布下来为她包扎好伤口。

伊笙晚看着他一气呵成的动作拍了拍手掌后一把搂住他的肩膀兴奋地赞叹:“相公,你厉害!”

男人一脸冷漠,没有理会她。

佾“岳浚轻风,你这是什么意思?”宁千远走进凉亭,眉心轻拧着看向他们。

“我们的事情请宁公子不要多加理会,否则吃亏的会是你自己!”岳浚轻风声音淡淡,没有太多温度。

伊笙晚疑惑地瞪着他们,微微噘唇:“你们在聊什么?”

“闭嘴!”两个男人都冲她开口。

什么嘛?!现在是她招惹他们了吗?

她一身潮湿,身子在阴暗的凉亭下面打了个哆嗦。

岳浚轻风浓眉一皱,伸手搂抱起她。

明明是心疼她的,在看到她刚才与在湖心里与宁千远玩得那么愉快,他心里就窝火。她的身子因为之前中了毒没有好好调养,又奔波着到处跑,本来就很虚,现在还敢把衣裳都掀起来,手臂,大腿都几乎露了出来,他看着就心里不舒服。最重要的是,她居然还在泥水里泡着与其他男人嬉戏,而且看起来相当的愉悦……

“你凶什么凶?我又没有得罪你!”伊笙晚眉眼一蹙,不满地盯着男人道:“明明是你自己出去没有时间陪我玩的,现在我自己难道不可以出来逛吗?是不是你还想对我下禁足令?”

“我没有那么说!”男人阴沉着脸轻哼。

“可是你……你是个混蛋!”女子一时间失了平日的伶牙俐齿,轻声咒骂:“笨蛋、混蛋、坏蛋、扯蛋、王八蛋……”

她一恼起来,通常就会失了理智,什么话都骂得出来。

男人眉心轻扬,淡淡地看着她。

那边的宁千远看得目瞪口呆,这个女子也太能骂了吧?

“放我下来,我不要你管。”伊笙晚骂了一轮,看着两个男人都无动于衷,不由得气馁:“我自己会走!”

“会走就不要叫痛!”岳浚轻风手臂一松,把她放到了地上。

伊笙晚身子僵了一下,站立不稳,猛然向旁边摔去。

宁千远眼明手快,立即想要伸手搂她。

哪知,白色的手臂伸了过来,快一步把她又搂了回去。

伊笙晚真不知道是该好气还是好笑,被男人这样折腾,不死也没半条命吧?

她双腿一蹬,便要狠狠往男人的靴子砸过去。

男人稍微一愣,手臂一横把她跳起来的身子抱了起来。



伊笙晚身上残留的水渍和泥巴都噌到了男人白色的绵绣衣襟上,被弄得脏兮兮的惨不忍睹。

女子狡黠地笑了起来,原本的怒火化解了不少。

岳浚轻风看着她调皮的模样,眉心一蹙,狠狠地勒住她的腰身。

小腹传来一阵疼痛,伊笙晚柳眉紧皱,大声呼喊:“死男人,干嘛勒那么紧?”

“闭嘴!”男人眼底是熊熊大火在燃烧,凤眸半敛着都没有隐去那种热烈的情绪。

伊笙晚咽了一下喉咙,有些害怕地盯着她。

男人从来都是温润如玉的,怎么今天还真她生气了?不会以后都像那些会虐待女主的穿越故事中的男主一样变了个人,要把自己往死里整吧?她可不要过这种生活!

“相公,你不要生气嘛,我以后都会乖乖听你话的!”她立即娇媚地对着男人眨了眨眼,柔声细语地道。

识时务者为俊杰,这是伊笙晚的座右铭,她一刻都不敢忘记。

有好的方向肯定往着那里死冲的,她只愿意享受男人的宠溺。

因为她的话语,男人眼底的那抹火气明显削减,但依然脸色阴沉。

“你这样不就一点自由都没有了吗?”听着她的言语,旁边的宁千远轻声开口提醒。

伊笙晚一脸墨迹。

这杀千刀的男人,怎么那么笨啊?在这个时候居然跑出来破坏她哄骗夫婿的大计!

她横瞪了宁千远一眼,狠狠的。

“娘子,自由很重要的!”岳浚轻风声音清清凉凉,带着一抹嘲弄。

“可是再怎么重要还是比不上相公你重要啊!”见风使舵是伊笙晚的绝技。

岳浚轻风听着她如此言语,心中松了松。要知道谁都是爱听地话的,伊笙晚既然既然已经认低下了,他也会适时地放松对她的掌控。

他淡淡地应了声,目光扫过宁千远,缓缓向外面踏步而去。

伊笙晚横眉扫了宁千远一眼,附在男人的胸膛中长舒了口气。

宁千远看着他们离开,眸子略微一沉,无奈地叹了口气后往着自己的别院走了回去。

把女子丢到浴室里,男人迅速扯烂了她身上的衣物。

“相公,你的火气还没有消啊?”看着衣服悉数被扯落,女子白皙的小脸泛上殷红,还不忘噘着唇瓣轻哼:“刚才你明明都已经不生我气了的,现在怎么又反悔了?”

“闭嘴!”男人眉心一蹙,把自己身上的衣物也褪开,把着她进入了浴池。

池子很大,虽然比不得那天在温泉里面的享受,倒也算舒适。

里面的水自然是刚刚被岳浚轻风示意的锦赤准备妥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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