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不可能吧!”云兮也错愕法开了口。

“石头在发光了!”伊笙晚与云兮身子的冲劲很大,力道自然也大。

她们都感觉身在半空,似乎掉不下去。

嗯,看来她们是命不该绝了!

“天地浩翰,宇宙无穷无尽,你们是属于这个世界的人,就安心留着吧!回不去,回不去,未必不是好的开始。你们喜欢背道而驰,拥有异于常人的力量,足以扭转乾坤,切记心术要正,不要违背天道伦理即可!”

恍惚中,一道声音传入了她们的耳朵。

然后,身子被慢慢地托到了地上。

“喂,你是谁?为什么要送我们到这里来?是不是我们都没有办法再回去了?”伊笙晚心里不舒服,轻哼着道。

“缘来于此,缘续于此,安心留着吧!”那声音继续响起。

“就是我们要面对现实了?”伊笙晚噘嘴。

“安身立命!”那声间似乎是渐行渐远。

那银光涌现了许久以后,忽然间就消失了。

伊笙晚还想要再问,却忽然感觉身边一重。

她转过脸,看着云兮苍白的脸色大惊:“云兮,你怎么了?”

“头晕!”云兮唇瓣苍白干涩,声音也带着一丝嘶哑。

“喂,你不能有事啊!”伊笙晚急得连忙抱住她的头颅,希望她可以清醒着,否则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我不行了。”云兮感觉到一阵的晕眩侵袭而来,整个人都失去了意识。

伊笙晚身子一僵,看着四周虚无的环境渐渐消失,发觉自己与云兮就坐到了悬崖旁边。

而那架马车,居然与那马消失了。

其实是直接掉落了悬崖里面。

伊笙晚目光扫了一眼那个山崖,心中有后怕。

倘若不是因为刚才与那个人的对话,看来她们都已经粉身碎骨了。

莫名其妙的人!

伊笙晚手臂一推已经昏睡的云兮,担忧地摇晃几下,看她还是没有反应,不禁咒骂起来:“你要是敢死了我就要把你五马分尸,然后把你推到下面的悬崖去,让你面目全非,死都变得容貌尽毁。”

怀里的女子没有反应!

“喂,死云兮!”伊笙晚又是一声叫唤。

“你这样叫下去根本就没有任何用处。”男人淡淡的声音响起,一袭白影便飘了出来。

伊笙晚抬眸,看到宁千远的时候立即兴奋地叫了起来。



“宁千远,快点来救她。”

宁千远眸子半眯,缓缓地蹲下了身子,看着云兮的脸颊淡淡地扯了一下唇:“她还没有死呢?你在那边穷紧张什么?

“不死不代表她没有危险啊!”伊笙晚轻哼,目光凝着云兮的脸颊:“刚才我们可能进入时空隧道了。”

“什么意思?”

“说了你也不会懂的。”伊笙晚摆了摆手:“现在你先把她给抱起来,我们一起回去吧。”

有个男人在身边总是件好事,苦力活儿都交给他即可。

男人把她推离了些许,伸手抱起了云兮。

那边的锦赤与凤语都已经跟了过来。

“少夫人,你没事吧?”锦赤看着伊笙晚站立起来,连忙过去搀扶着她。

“我没事!”伊笙晚眼睛斜睨着云兮:“她有事!”

“她如何了?”凤语有些担忧地问。

“昏死过去了!”伊笙晚淡淡地答。

凤语脸色转为失色的苍白,她脸色微微变了变,轻声开口:“那她没有事吧?”

伊笙晚有些不悦地瞪了她一眼:“你希望她有事吗?”

凤语立即摇了摇头。

“少夫人,凤语只是担心云小姐出事不好向西门少爷交待罢了。现在她没事就好了,相信西门少爷也不会责怪的。”锦赤掌心轻拍了一下凤语的肩膀,轻声安慰:“放心!”

凤语只是冷淡地看了她一眼,目光转身伊笙晚。

伊笙晚耸了耸肩,轻轻地开口:“放心,我不会告状的,而且这件事情的确也不能怪你。如果我们从这里摔下去了,你们可就得跟着赔命了。”

她的纤指指了一下旁边的悬崖,轻笑着淡淡扫他们。

“谢谢少夫人!”凤语缓缓低下了头。

伊笙晚虚应了一声,对着宁千远道:“我们走吧!”

“前面应该有个小镇,我们到那里去休息一晚再走吧!”宁千远看着夕阳已经开始西斜,轻轻地开口。

众人没有异议,这一次都只能是徒步前行了。

但总算是捡回了一命,还是开心的。

张眸后看着眼前的女子,云兮神色一凝,唤了一声:“伊笙晚。”

伊笙晚回过神,看着云兮清艳的脸颊欢喜地道:“你醒了?”

“你希望我不醒吗?”云兮瞥了她一眼。

“当然不是!”

“那便是了。”云兮咬了咬唇瓣,目光聚焦在她脸颊上:“我们回不去了。”

伊笙晚目光一滞,随即明白她的话语:“是啊!”

“如果当初不是因为你死要与我打赌,我们用得着那么狼狈吗?”

“当初说要赌的又不止我一个人……”

伊笙晚话语至此,目光一滞,然后盯着云兮惊讶地开口:“你……你恢复记忆了?”

“你以为呢?”

“……”



抢宝石

伊笙晚的目光紧紧地盯着云兮。

云兮却是相当的自在,冷若冰霜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目光平视,空洞且无神。

她中邪了吗?

伊笙晚心里有些郁闷,自从知道云兮恢复记忆以来,自己都不知道如何与她交流了。

踞云兮不吵不闹甚至也没有责怪自己,甚至还好像当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唯一不同的是,她变得比以前冷了些许,从来都不再对她笑了。

奇怪,当初在21世纪的时候还会偶尔扫自己一眼对自己表现出强烈的不满呢,为何现在却完全没有感觉了?

想到这里,伊笙晚无奈地噘了噘嘴。

历锦赤与凤语是在那日与人交锋赢了以后追上他们的,宁千远也在,一行五人便再度聚到了一起,这回程的路上宁千远又弄了一辆马车回来,行走了三天,已经渐渐接受帝都。

云兮这两日有些呕吐的现象,吃东西的时候也不带劲,伊笙晚更加笃定了她怀孕地事情。

他们一路走来,再也没有遇袭,却也没有任何关于那两个男人的消息。

“先下来吃些东西吧!”马车停下来之时,宁千远掀起了帘子,淡淡地对他们道。

“好!”伊笙晚应了声,掌心推了一下云兮:“下车!”

云兮眼睛扫过她,倒是没有异议,几名女子便下了马车。

宁千远已经在一处干净的湖畔旁边铺上了一块粗布,把东西放到了上面。

伊笙晚深深地吸了口气,看着云兮率先走了过去,掌心一揪锦赤的衣裳,把她拉到了一旁。

“少夫人,你有什么吩咐吗?”锦赤看着伊笙晚眉心轻拧,有些担忧地问。

“你有没有觉得云兮有些奇怪?”伊笙晚深呼吸,咬了咬牙。

“云小姐一直都这个样子的。”锦赤轻轻地笑了笑,目光斜睨了云兮一眼:“她好像越来越漂亮了,不过比前些天冷淡了许多。是不是因为那天的事情遭受到了刺激,心里有些害怕?”

心理问题吗?

伊笙晚眉心轻拧,缓缓拍一下她的肩膀:“你有没有三少爷的消息?”

锦赤神色一凝,不解地看着伊笙晚。

三少夫人这样问话似乎是另有玄机!

“心病还需心药医啊。”伊笙晚无奈地叹息一声:“我看她九成是得了相思病。”

“云小姐似乎并没有牵挂谁,而是有些烦恼吧?”锦赤看着云兮拾起地上的石子,往着湖面打水漂,不由轻呼了一声:“云小姐玩这个的技术好好!”

“那个三岁小孩子都会玩了。”伊笙晚从小生活老头子严厉的教育下,有一道就是要站在水上练轻功,所以对于打水漂这些玩意儿也是熟悉得很,而且技术不差。

锦赤有些意外地看着她,眸子微微张起:“少夫人,你也懂吗?”

“如果奥运会玩这种比赛,我可以拿冠军!”伊笙晚轻哼着开口。

“什么比赛?”锦赤听得糊里糊涂的。

“奥林匹克运动会!”伊笙晚也懒得与她解释,弯身从地上拾起一块石头,身子微微一弯,扭着腰身把那石头扔了出去。

水面上立即荡漾出圈圈涟漪,她石头在水面“噗噗”地连续跳了几乎十数下,才“咚”的一声没入了湖里。



云兮回了头,眼睛淡淡地扫着她。

“舍得回头了?”伊笙晚唇角一抿,淡淡地开口。

“你过来一下!”云兮轻哼一声,冷淡地道。

伊笙晚听话地走了过去,拽着她便坐到一旁。

云兮把头靠到她的肩膀上,感觉身子精疲力竭,便忍不住咬牙感叹一声:“真他.妈累死了。”

她骂脏话啊?

伊笙晚有些错愕,伸手过去搂抱着她的肩膀轻拍了两下:“你说我们以后怎么办才好?”

“不知道!”云兮漠然地道。

“你在那边有什么牵挂吗?”伊笙晚眉心紧蹙,目光凝向平静水镜上映出来的湖光山色,眸子沉了沉。

已近下午时分,太阳并不算猛烈,四周的风景倒影,湖面上的影像便似一副美丽且安静的画卷。

云兮摇了摇头,掌心抚上自己的小腹,轻轻地开口:“只是这里便有牵挂了。”

“真成了?”伊笙晚虽然美差不多笃定了,但还是问了出来。

“99%啊,错不了!”

“可怜的娃!”

“以后你当她干妈吧……”

“好!”

两人之间商量着自己的事情,那边的宁千远却是眉头紧蹙。

该烦恼的事情她们不烦恼,现在倒是在那边谈笑风生了。

他取了一些干粮走过去递到她们面前:“快点吃些东西上路吧!”

“我非常讨厌听到‘上路’这两个字,下次不要再说了。”伊笙晚接过他手中的食物,分了些许给云兮:“宁千远,谢谢你!”

之前救了她们,她还没有来得及对她道谢呢!

宁千远因为她的言语眸光一凝,随即脸上有淡淡红晕掠过。

“你为这事脸红啊?”伊笙晚眼前一亮,看着男人的神色取笑。

“你不说话没人会当你是哑吧!”云兮扫了伊笙晚一眼,侧脸对着宁千远淡淡一笑:“宁公子,谢谢你了。”

宁千远轻咳了一声,摆了摆手便转过了身子。

他们草草吃了些东西以后便继续启程,这日接近帝都城外不足二十余里时,天便已经暗了下来。

宁千远看着夕阳西落,便在城外的一处客栈住了下来。

他们就要了三间房子,伊笙晚坚持与云兮一起休息,凤语便与锦赤住了一间,宁千远自行睡了间。

大家各自到了自己的房间,伊笙晚担忧云兮因为疲惫身子不适会影响胎儿,便劝她早早睡下了。

她在窗台上看了好一会的月光,忽然想起了好几天不见的男人,心里不免惆怅。

不知道他怎么样了……虽然上次分离他找到了自己,但这一次呢?

她眸子微眯,才想要转身去睡觉,却看房间那烛火渐是灭了下去。

因为正是初夏,天气有些闷热,倒在窗台位置休息会比躺在床上更好,她便借着月光翻坐到了滕椅上闭上眼睛准备休息。

细碎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之时,云兮眉心浅扬。



门外有暗影掠过,她轻轻翻身,借着暗光扫了一眼屋子,翻过身站起往前踏了两步,掌心轻按在伊笙晚的嘴上,然后轻揪了一下她的衣裳。

伊笙晚本是浅眠之人,此时被她如此逗弄,整个人都清醒了过来。

她目光凝向身边的女子,眉睫颤抖。

女子身上的暗香她闻得出来,是云兮。

她们都把目光转向门口,但见一阵的白烟从被戳穿的纱窗缝隙中吹了进来。

云兮眸子微张,看着伊笙晚因为刚才看月光而打开的窗户,唇角一勾,掌心轻抚过旁边的桌面,从上面把茶壶提了过来。

她手肘轻碰了一下伊笙晚的肩膀,示意她张开嘴。

伊笙晚会意,把脸附了过去,抵在那茶壶水流的出口处。

云兮往她的口中倒了些许茶水,然后自己也饮了些许,才把茶壶放回了原处。

有人用铁丝挑门的声音响起,虽然轻微,却还是“悉悉”地响了起来。

“真笨!”伊笙晚的声音很轻淡,唯有云兮才能听得见。

“闭嘴!”云兮指腹轻捏了一下她的肩膀。

伊笙晚痛得简直想要叫喊出来,幸而被云兮早已经伸出来的另一只手按住了喉咙。

伊笙晚感觉气闷,不由咬牙切齿地瞪着云兮。

那门“嘎”的一声被人推开,有两三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

看他们的打扮,似乎与前些日子与自己打交道那些不一样啊!不是冲着来杀她们的?

伊笙晚眉尖轻轻挑起,掌心握住云兮的纤手。

她们所处的地方便是在墙壁角落的位置,月光虽然进来,但因为没有照耀到那个位置,因而那些人一时之间倒没有发觉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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