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小姐我没事的,我们回去吧”知秋强忍着疼痛拉着我要走。

“那麻烦公子了”

虽然有太多的疑问,但我还是决定等知秋伤好了再问她,如今她这样回宫的确不太妥当,不如先把伤养好再重长记忆吧,最主要的是——我根本不想回宫,但我却要把知秋安然的送回去。没理会知秋的抗议,我接受了他的提议。



☆、12节

“你不是这里的人吧”,一个连太监服都认不得的人一定不是这里人,而且他们的穿着也有些奇怪,如果说这里的衣服用雅致来形容那他们穿的可说是有些张狂。

“在下的确是从很远的地方而来”说完又是两下击撑声,“姑娘先把脏衣服换下吧”

什么女扮男装在古代能骗倒人都是假的,自从在关月他们身上失败后我就彻底认清了电视剧的夸张性,所以他叫我姑娘我已经不希奇了,我用了个有些尴尬的笑容把他“请”了出去,我身上的太监服在打斗和逃跑中的确已显的夸张。。。

无奈的看着身上穿到一半的奇特服饰脑门上顿时三条黑线,完了——穿到一半搁浅——残酷的事实

“姑娘你好了吗?”,见我半天不出去终于罪魁祸首忍不住了

“这是什么怪衣服,只能穿一半”,愤怒啊~~~

“哈~~哈~~哈”

挫败,这笑声也太邪恶了。。。

终于在丫头的帮助下我把衣服给穿好了,原来穿衣也是门艺术,这衣服虽然奇怪但很好看,比这里的衣服布料少了些,这衣服没有大家闺秀的风范但却多了些浪漫不羁,衣服上的装饰也不是那些锦上添花而是丝带与铃铛,摇身一变美女出炉~~自恋一下~~

“姑娘你穿这身还真漂亮”

“真的吗?”

自恋的转了个圈,又听到了撑声。。。这人怎么手不会痛啊,关月喜欢翻脸、晨飞喜欢笑、这人居然喜欢鼓掌,个性个性。

“谢谢你,我朋友怎么样了呀?”,虽然那小丫头告诉我知秋没事了,但我还是不太放心

“敢问姑娘芳名?”

“等我朋友伤好了就走,至于名字不知道也罢”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不想再惹麻烦了,少了个妃子现宫里还不知道成什么样子了呢,不知道关月会不会担心我,估计爆发了,啊~~甩了甩头,我想这些干什么?他担不担心管我什么事,一定是同情那些公公和宫女们会被他炸晕,一定是这样的。。一定是。。。

“来历不明的人我想我没救的义务,将这位姑娘连同那位受伤的一起请出去”,说完又是两下撑声,居然门口来了两个保镖形的人物,有抬人出门的架势。

“等等~~我朋友还受着伤你怎么能如此不厚道?”

“来历不明,我怎么知道你们是不是犯了什么事的逃犯”

逃犯?我真是佩服他的想象,不过救一个莫明奇妙的人的确有些不太合情理,“好吧,我叫知夏,另一位是我妹妹知秋,目前处于。。处于。。嗯。。欠债逃亡中”

没想到我已经沦落到隐姓埋名的地步了,其实我起初顺着知秋的名字想到的居然是知了~~~~

“在下赫图,你妹妹没事,你现在就可以去看她”,摚声响起来。。。一个小丫头已准备给我带路。

“知秋”

“小。。”

“妹妹你没事我就放心了”,向她使了个眼色,知秋很聪明顿时改了口,“姐姐我没事了,我们走吧”

“知秋姑娘,你伤都没好急什么,况且你们不是无处可去吗?”开口的是个衣衫整洁的男子,腰间的匕首一看便知也是习武之人,从气势上也略显大将之风。

“不用你管”

“你以为就你这点能耐能保护谁,现在这个样子你出去找死?”

“你很厉害吗?从我睁开眼你就一直说我找死”

睁开眼?这下我明白了,原来这两个人早就吵了起来,不过那男人说的也有理,现在我们若离开一定会有危险,而且我心中的疑问太多,还需等知秋伤好了一一破解呢。

赫图给我使了个眼神,我乖乖随他走了出去,留下两个人继续斗嘴,说实话知秋还是第一次和一个人说那么多话呢。

“你不奇怪我是从哪儿来的吗?”赫图率先打破了沉默。

“好奇呀”,像我这种好奇宝宝怎么可能会不想知道呢,只是不想再多事罢了。

“我很喜欢你的性格,与众不同”

我只是无奈的笑了笑,当他的话只是个玩笑,反正知秋一恢复我们就离开。

☆、13节

“二哥,蝶儿还是没消息吗?”

“嗯,我会先废妃给太后一个交代”

“我想娶她”

“如果她愿意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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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救了你一命你要如何报答我?”

“报答?”那关月救了我那么多次我又如何报答?况且我还总做让他为难的事。

赫图和我说了许多有趣的事,他说他们那儿的天很蓝很开阔,云很白都是大块大块的,我说是不是像棉花糖那样,他笑了,有大草原可以自由策马翱翔,我明白了那应该就是古代所称的塞外。

赫图很真,他把一切的喜怒都放在脸上,说到他弟弟差点把他养了多年的膺给射下做烧烤他会十分气愤,说到沙漠中路过的商队他会兴奋,他说他要带我去草原教我骑马,他养的小白马很适合我,这一天我很快乐,远离了那些勾心斗角仿佛我又变回了那只无忧无虑的小蝴蝶。

“你也是商人吗?”

“夏儿,对你来说我是”

他总是叫我夏儿,听多了我也习惯了这个称呼。

后来的几天赫图便总早出晚归,乘这个机会我找了知秋

“皇上让知秋保护主子”知秋在我的逼问下突然跪倒在地,“皇上对主子是有心的,只是他自己不知道罢了”

知秋处处都袒护着关月,不猜也知道她与关月的关系了,自古要坐稳江山都会养那么一群亲信,知秋应该就扮演着这么一个角色,连知秋都是我不知道的谜,在宫中还有什么是真实的呢?

我无奈的笑了笑扶起知秋,知秋说关月是个好人,其实这些我都知道,她让我别责怪关月

“我怎么可能责怪他,他爱的是雨焉所以不宠我也是常理,责怪一个根本不爱我的男人有何意义”其实我很想告诉知秋自古生在帝王家的男人最后都很难有真心,因为他们的责任比他们的真心更重要。

知秋想说什么却预言又止,半天说了句“主子,知秋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是皇上的旨意吗?”

“不,这也是知秋自己的心意”

我俩相视而笑,我很感动,不知何时赫图他们也回来了,也就是这时我决定了回宫。。。。。。

“你要走?”赫图显的有些意外

“对不起,我不能和你去草原策马奔腾了”其实我好渴望这一切,但我知到了知秋是关月派到我身边的人后我决不能让她独自回去身陷窘境。

“你没有地方可去不是吗?为什么要走?”赫图依然咄咄逼人

我决定告诉他一切,我不想再对这样一个真实的人撒谎了,“我是逃出宫的赫图,其实之前我是骗你的,我是当今皇上的妃子,所以我根本不可能和你去草原你明白吗?”

“原来你就是那个逃妃”,一切说的理所当然,还面带微笑

我奇怪的望着他道:“你笑什么?你难道一点不惊讶?”

赫图耸了耸肩,“皇帝已经把你废了,你自由了”

废了?我本该高兴的,应该饮酒庆贺、应该欢笑雀跃,可我却楞在那里,心似乎有点难受

“你。。说的是真的?”

“你这事闹的那么大,当然要招告天下以平息此事”

原来是真的,“他,不要我了。。。”

“我要你”,赫图让我靠在他肩上

我觉得眼眶有点热,原来是眼泪不自觉的掉了下来,为什么会痛,他对我来说只是恩情而不是爱情,我反复的告诉自己,但心依然痛着,我终于明白了,知秋错了,是我爱上了他但自己却不知道。。。

连着几天我都觉得有气无力,赫图只要在府上便会带着我到处逛,知秋在知道我被废的事后就没再催我回宫。

“夏儿你看那溪水里好多鱼”赫图依然称我为夏儿

鱼,还记得在鱼市时的快乐,还记得和关月他们吃烤鱼时的情景,关月害我落水却又策马救我。。。

“赫图我们回去吧”,到溪边我会想起烤鱼,在谷边我会想起落谷,好个山山水水啊!不愧是他的江山到处都是他的身影。

“知秋,我们回宫吧”

废掉的妃子也是宫中的人,只要是皇帝拥有过的女人就只能在那个地方,哪怕沩奴为婢,赫图只是一个商人,公然和他离开对他对知秋都没好处,如果走那我会害了两个人,如果留。。。

赫图听说了我要回宫非要陪我一起回,“你不让我去宫里怎么知道我不能说服皇帝让你离开呢?”

“说服他让我离开,你是不是疯了?”我下意识的白了他一眼

只听两下掌声,几个下人已准备替我更衣梳发,之后我几乎被架着带到了宫里

一路上居然意想不到的通常,我望了眼知秋,她也觉得一切匪夷所思,直到公公那句“太子殿下请稍后,容奴才通报一声”我才突然惊醒过来,他居然是那个独自行动的太子,也就是关月要宴请的来宾,天哪~~这太离谱了吧!

根本来不急思考我已经被赫图拉了进去

赫图到是开门见山,“皇帝陛下,赫图想在归国之际向你要个人”

赫图拉着我的手,很紧很紧,根本就是不给我挣脱的机会,我只好偷偷瞄了眼关月,我以为他至少会有一丝惊讶或是怒意,可望到的却是他那双镇定的眼神,是啊,他能狠心废除我又怎会再有怒气,俗话说的好“爱之深,恨之切”,不爱哪来恨。

“太子想要朕的女人,这好像有些过份了吧”语气很平淡,但却表明了不给

“夏儿如今只是个奴婢身份,已经不是您的女人了”赫图并不打算让步

“夏儿?”

关月朝我看了一眼,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我好害怕与他对望,我只能低下头。

“对赫图来说她就是我的夏儿”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就算废除了妃子的头衔,她依然是宫里的人,朕可以答应在皇亲国戚中任你选一位合适的女子和亲”一脸波澜不惊,却叫人很难违抗。

“我拿人和陛下换”说着两下掌声即出,一个被捆绑着的黑衣人已被带了进来,“陛下这可是您一直想要抓的人,我只想和你做个交换,我带夏儿走,你找回你想要的人”

“哼,不愧是太子,知道的还真不少”

想要的人,是指雨焉吗?雨焉和黑衣人究竟是什么关系?

看到关月说话时眼里瞬失的那抹复杂而又有些犹豫的眼神我终于想明白了,他是皇帝怎么会找不到一个人呢,除非那人落在了别人手里而不容易找到,比如黑衣人。。。



☆、14节 这章比较长先传了

只见关月眉间微微一动对黑衣人沉着声音:“说是谁派你们来的?说了朕还能留你一命”

“哼,你会不杀我?”显然黑衣人很明白现在自己的处境,如果不说或许还能留他命在,如果招了那他就真的没任何价值了。

“朕现在就可以要你的命”这句话关月虽是对黑衣人说的但眼神却看向了我。

听着他话中略显真实的语气,黑衣人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你、你不会杀我的,你设了那么多次饵不、不就是为了。。。”,话未说完已直直的倒在地上,不知何时关月腰间的软剑已刺穿了黑衣人的胸膛,落手非常快。

赫图想挡住我的眼睛可终是迟了,黑衣人胸膛冒着鲜红的液体,眼睛瞪的很大,那眼神不禁让我想到了莫离。

“皇上您这是何苦呢”赫图只能尴尬的笑了笑,很明显关月是在用行动告诉他他的选择。

“太子归国朕会派晨亲王相送”摆明了他连人都不想送了。

赫图额首,拍了两撑,带黑衣人上殿的人便抬着尸体下去了,他对我若有所思的淡淡一笑有些无奈便松了我的手腕转身跟了出去。低头看了看被捏的有些生疼的手腕,不知何腕上已多了个细巧的银镯。。。

“二哥”不知何时晨飞已站在了门口,晨飞是唯一一个无需通报便可入殿的人。

“呵,你也是来要人的?”虽是笑声但关月脸上并未有笑容,虽是询问但语气亦是肯定。

“都出去”冷冷的三个字仿佛要把这殿堂冰冻起来。

晨飞拉了我的手示意我快走,明眼人都能看出眼前这位天之娇子很生气。

望了关月一眼我还是跟着晨飞的脚步离开了,其实我知道我走了他一定会更生气,他气的是原本就是我想走,但我还是没勇气留下,黑衣人说到一半的话让我慌张,那所谓的“饵”没猜错指的便是我,即然要利用我又为何要杀了黑衣人?关月,我似乎越来越看不透这个人了。

“蝶儿是不是吓着了?”晨飞看出了我神情的恍惚关切的问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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