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康熙看德妃这儿手忙脚乱的忙成了一团,只是随口一说倒是让她当成了要紧事儿,心生无奈,甩袍起身,对着忙的不知如何是好的德妃说;"朕还有些折子没看,德妃你还是别忙了。

德妃失落的挽留着康熙,皇上,您既然来了,就多在臣妾这里呆一会儿吧,臣妾马上去炖汤。

朕就不多留了,实在不行德妃就把那汤水差人送到御书房去,说后李德全尖声扯嗓;"万岁起駕御书房。

王爷,戴译唤住胤禛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把这些日子查到的事情一五一时的告诉了他。

知道了,胤禛的声音里蕴着怒意,直接从宫里回了雍王府,一进门正巧看到在那训斥下人的李梦。

李梦一下子停了下来,忙跑去给胤禛请安,谁料胤禛却让身边的侍卫将李梦结结实实的按了下来。

王爷,小的犯了什么错?

找你的好表姐一切算帐,胤禛道。

李氏一见胤禛身后跟着侍卫,李梦也是铁链加身,见到她大喊表姐救我。

这种情形李氏哪敢去为李梦说好话,只是明知故问起来;"王爷,妾身的弟弟做了些什么,惹的王爷这样。

胤禛拽住李氏的衣领,口气生冷的怒喝道;"本王不打女人,但你做事也该有个分寸,别在这儿问发生了什么,你背后做的什么事儿你自己清楚。

王爷,妹妹这是怎么惹了您这么大的气,那拉氏上前说道。

与你无关,别给本王多事,本王今天就解决了这个贱人,清理门户。

李氏一下子哭了出来,泪水不止的滴落在胤禛的手上惹的他一阵厌恶。

王爷,纵使妹妹有千般不好,您总要考虑到弘时吧,那拉氏看胤禛的眼里透出和豹子般的凶狠,害怕的劝着胤禛。

王爷弘时还小,您就原谅妾身这一回吧,妾身那时也不知道被什么蛊惑了心智,弄出了那么大的乱子,李氏也牵扯出了孩子出来。

你把淮氏伤成那样,你满意了?得逞了?胤禛一把推开了李氏,李氏跌坐在地上和失了魂一般。

李梦看李氏这么一来根本就没有救她的能耐,紧着将责任往李氏的身上推和胤禛说着冤枉,所有的事情都是李氏胁迫他而做,和自己没有一点关联。

李氏也不甘示弱,跪着把着胤禛,像个疯子一般的哭嚷着让胤禛原谅他这一次。

胤禛绝情的踹开李氏,李氏一个不稳,头撞到了墙上,额上鲜血如注,付小掏出帕子紧忙放在李氏额前止血,嘴上并说王爷,李主子流了好多血,您快瞧瞧吧。

那拉氏让身边的小全子去找太医过来,小全子得了吩咐,正准备出门,胤禛的一句哪也别去让他硬生生的退了回去,为难的看着那拉氏。

王爷,刚才妾身听您话里的意思,是李氏派人伤了淮氏?不会是其中有什么误会吧。

本王倒希望是个误会,也没想倒女子之心能恶毒到如此,本王恨不得现在就杀了她。

王爷,妾身知错了,王爷妾身知错,......李氏嘴里一遍遍的重复着这句话,感觉胤禛身上萦绕着逼人的杀气。

王爷打算怎么办,妾身想要王爷原谅李妹妹这一回,毕竟李妹妹也是被逼无奈,那拉氏见李梦已经被人拖了下去,恐怕是难逃一死,自己和李氏算是要好,不忍心看她也是那等结果,只得将心里的话全部倒了出来,妾身感觉王爷应该体量李妹妹,恕妾身直言,自从淮氏进府,王爷已经对她偏爱过头,我们这些人王爷还可曾记得?这样不公,妾身也心里委屈。

胤禛冷笑而过,难道本王非要可着你们来,本王确实爱上了她,那又能怎样?

胤禛的这一句爱上了她震惊了屋内所有人,爱字从他的嘴里说出,无不让人觉得心中凄凉,原来这个男人心中也是有爱,可是她们在怎么努力,也未曾听过,现今却在这等情形下,胤禛为了她能说出爱字。

李氏悲凄的说道;"王爷,妾身也爱您,难道有错么?

胤禛正视着李氏,有错,错就错在你这份情本王消受不起,念在你跟了本王这么久,本王不动你,回去好好反醒,也尽可能的别在本王的眼前出现。

那拉氏却突然跪在地上,王爷,您这样太伤人心,您能不能把对淮氏的好,放到我们这些姐妹身上,李氏虽然可恨,但也可怜。

胤禛没有让那拉氏站起,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人情冷暖,只有自己知道,本王只想去珍惜一个人,对你们本王无能为力。

淮氏究竟有什么通天的本领让王爷迷成这样?那拉氏不禁两行泪下。

知道和不知道有什么意义?说后胤禛看了一眼满身是血的李氏,对身旁付小说;"明天把弘时让纽葫碌带,弘时有这样的额娘,本王不放心,说后拂袖而去。

锦绣将听来的话一五一十的说给了淮七听,边说边为淮七欣慰着她能如此夺得王爷的宠爱,简直羡煞旁人,本以为淮七会心情大好,可锦绣却看得出她异常的沉默,不似高兴,反而是忧愁。

锦绣你爱过人么?淮七许久才神伤的问道。

锦绣毫不隐瞒点头说爱过。

他现在在哪?淮七发觉了锦绣说爱过后的落寞。

在桂林,他是以前淮府的管家,长的斯斯文文,说话也是温润有理,锦绣喜欢他好久,二小姐应该知道胡泊这个人吧。

淮七努力回忆,仍是回想不起胡泊到样子,想着是自己的前身应该知道,而自己的记忆只有白光后。

二小姐,您怎么又泛起了糊涂来,他早就已经回了老家,和锦绣断了来往,听人说已经成了亲,本以为心死了,可到头来,一听到他的名字,还是会面上发红。

我也有过这种感觉,很喜欢却不能相守,王爷如此待我,淮七自觉难当,对王爷也确实依恋,喜欢在他怀里的怦然心跳,只是心中早已有人填满,只能放下心里的这份儿情。

淮主子这话让人听着真是寒心,秦淮笑着走了进来,将淮七所有的话全部听的真切。

一世痴狂 秦淮的心计

更新时间:2012-1-21 10:39:53 本章字数:4086

高公公留步,秦淮叫住了高无庸。

秦淮姑娘,有什么事儿?高无庸对秦淮的态度一向热切,打心里对秦淮这样的女子有种护着的念头。

高公公您能不能帮秦淮一件事儿?秦淮欲言又止的看着高无庸。

秦淮姑娘,您别这么见外不是,有什么不妨直说,只要我能办到,一定尽心的去办。

还请高公公随我到个僻静处,这些话秦淮不想让别人听到,怕回头惹来事非,说后秦淮将高无庸领到了自己的房里,一进门就是双膝跪地。

这倒给高无庸吓的一个激灵,他忙是扶起秦淮,秦姑娘,这可使不得,使不得, 高某承受不起,高无庸将秦淮扶了起来,发现一向端庄素雅的秦淮现在是哭成了泪人,脸上的淡妆也被晕染开。

高公公,秦淮要回苏州了,想跟您话个别,这是我额娘留下的物件,小女也是一直放在身边留个念想,恳请您转交给王爷。

高无庸接过秦淮递给自己的耳坠,放在掌中随即紧紧攥在掌中,秦淮姑娘,您这是什么意思?淮主子的身子还没全好,王爷让您走么?

秦淮倒吸了口气用手掩面低泣道;"不想瞒着高公公您,小女现在不知该怎么办,每日都与痛苦相随,日不能食,夜不能寐,只好回去苏州,忘了眼前人。

高无庸也是个聪明人,他听出了秦淮是对王爷动了心,想逃开这个地方,看着秦淮哭得梨花带雨,泣不成声,心生悲怜,恻隐之心大动,轻慰道;"秦淮姑娘您别哭了,您是喜欢上王爷了吧,只是王爷并不适合您。

适不适合只有我和王爷两人知道,即使不适合秦淮也是无怨无悔,只是无奈连王爷的面秦淮都是很难见到,解不了相思之苦。

高无庸想了许久,将手中的耳坠重新归还给了秦淮,秦淮姑娘,您不了解王爷的性子,这是给自己找罪受,高某知道您的意思,也会为您尽量的安排与王爷相见的机会,至于怎么把握全看秦淮姑娘了,說完高无庸叹声离去。

周家的生意慢慢缓了回来,宫绸的生意让他们狠捞了一笔油水,这下愁坏了乔然,乔家的生意理所应当的被挤下去了很多,乔父急的这几日急火攻心,病倒在了床上。

乔然守着床边对乔父说;"阿玛,儿子现在正找门路尽量和宫里的人搭上关系,您放心,儿子定会和周家分一杯羹,六子已经打听清楚,周成是朝臣淮薪的姑爷,而淮薪的二女儿则嫁给了雍亲王,多了这层关系,负责宫里的布匹供应也自然是水到渠成。

那我们怎么办?宫里的路我们乔家搭不起,乔父长叹一声。

阿玛您不必担心,一切有儿子在,乔家的生意只要有儿子在一天,就不会让他垮下去,您就只管安心养病,别担心生意上的事儿。

你大哥和你弟弟不争气,乔家全靠着你一人撑着,真是苦了你,乔父握着乔然的手,浑浊的眼里看着这个即熟悉又陌生的儿子,不知从何时开始,这个处处给自己招灾惹祸的二子,变的越来越处事老练,人也是更加的沉稳好静,竟然撑起了乔家这一大家子,不知道究竟是上辈子积了什么德,能让这个顽劣之子突然转性,变成了一名儒雅的君子,心里也是有所安慰。

六子一直在门外候着乔然,乔然一从乔父房里出来就丢给了他一个钱袋。

少爷,您这是吩咐小的干什么?六子凭着手劲儿掂量着这个钱袋的份量不轻。

去花银子找个探子来,记得要找个稳当的,去探探周家各地布坊的营运,别出差池。

少爷,您知道淮薪的二女儿是谁么?六子攥着钱袋问着乔然说。

不知道,乔家的烂事一堆,压的乔然身心疲惫,全然死撑,不敢有一丝松懈,他的原则箭上了弓就得射出,没有折回去的道理,现在也是对任何事儿都提不起精神去问。

是少爷的旧识,那日在茶馆与少爷喝茶的那位姑娘,六子虽然隔的远,可也看的真切,我和探子前几日在街边转悠,那探子正巧碰到了那姑娘,直指着说,这就是淮家的二女儿,也就是嫁给雍亲王的人。

乔然听了心中已是感慨万千,追问了一句,你看的是否清楚?

六子忙是点头答说;"千真万确,少爷您也知道六子记人准,少爷可以和那位姑娘说说好话,让那位姑娘帮帮您,到时候那姑娘和雍亲王吹点枕边风,让他给搭个线,这事儿不就成了。

乔然听了面带不屑的冷哼道;"靠一个女人办事儿,算什么男人,她也真是转了运,学会了天大的本事,竟然能嫁给雍亲王,托人带个口信,问问淮家的二小姐是否有空,如若有时间,找个机会攀谈叙旧。

姐姐,您这是干吗哭成了个泪人回来,是谁惹了您?妹妹替你算帐,秦素看秦淮的这副样子,粉拳紧纂紧咬着牙根。

秦淮破涕为笑,脸上带着抹惊诧, 如果眼泪换一个亲信,也算是值了,几滴眼泪而已,不算什么,秦淮嫣然一笑。

秦素听的一头雾水,姐姐,您这是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明白。

日後你就会知道,秦淮将手里的耳坠随意撇在一边。

姐姐这耳坠还真是难看,怪不得没看您戴过,秦素拾起耳坠端详了好一番,越看越觉得难看的出奇。

随意在街市买的,只要显着陈旧便可,哪来的那么多好看不好看,秦淮在心里念叨着,嘴上却不和秦素说,怕她说漏出去让高无庸知道,那才是得不偿失。

姐,你听说没有,李管事昨儿被王爷下令处死,听说死了连个坟包都没有,就因为淮主子那件事儿,被察出是李主子做的手脚,李主子是李管事的表姐,这雍王府简直是乱套。

这事儿今早听说,不过犯不着咱们去打听,李主子如今被圈禁起来,怕是以后见王爷面都难,秦淮说道。

可惜了那美人,秦素惋惜的替李氏不值。

要说美,年主子不是更美,最后不还是门可罗雀,光靠一张脸蛋得宠,她们未免太肤浅,男人就是个简单的动物,欲擒故纵放在他们身上准好使,淮主子得宠大概也就这个原因,秦淮说的头头是道,似乎将所有事儿看的透。

就连十四阿哥都和淮主子有过一段,淮主子只能说是姿色上佳,倾国倾城之类的词用不在她身上,真不知道哪来的那么大魅力,秦素心里一万个不理解。

秦淮听说淮七和十四阿哥竟然有过一段旧事,马上来了兴致问道;"你是在哪听来的?十四阿哥来过?

秦素将那天在茶馆的事情一五一时的说给了秦淮,边说边压着茶润喉。

秦淮每一字每一句都停在了心里。

二小姐,咱们说的话被秦淮姑娘听到,她回头要是告诉了王爷,咱们可怎么办,锦绣对于这短暂的平静还没享受过来,就又开始担心生变。

说了也就说了,咱们犯不着为这事儿闹心,到时候要是真传到王爷那里,咱们就死活不认,秦淮这个人我不太了解,也不太喜欢她,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回苏州,淮七苦闷的说。

要不回头能和王爷说您的伤已经好了很多,到时她不就回去了,锦绣为淮七出谋划策的说.。

淮七轻弹了一下锦绣的额头,你这个傻丫头,王爷我也算了解一些,他还会找太医瞧,你也知道那些老古板,说不定会说出什么事儿来,在说现在赶她走,倒显得咱们怕她了,丢份儿.。

在这儿干楞着什么?福海打了一下高无庸的肩膀,让他这才回了神。

你说这男女之事,和我有关系么?高无庸自打十三岁被净身之后,就彻头彻尾成了太监,对男女之事从来没抱过什么幻想,今天秦淮这么一哭,自己的心好像碎成了几块,只想尽心的去护着这个女人,无论什么要求他都能应下,如果和人说自己对一个姑娘动了心,他怕让人笑话。

果真福海听了大笑起来,我说小庸子,你别说你喜欢上了哪个姑娘。

高无庸沉下脸,正色道;"有这么好笑么?哪来的姑娘,别胡说,只是弄不清什么叫情,问问罢了。

一世痴狂 子嗣问题

更新时间:2012-1-24 19:35:42 本章字数:6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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