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十四弟意图造反,臣弟希望皇上速速回京,十三神色凝重的和淮七说。

淮七心中一沉,忙是说;‘皇上不知去了哪,本宫也找不到他,十三弟恐怕还要等几个时辰才要回来,淮七虽然知道历史,知道现在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十四也不会对胤禛构成任何的威胁,可心里还是有些发空,怕不随着历史的走向,就好像她的出现,历史中,胤禛的贵妃,只有几个,而什么所谓的云妃,根本就无处可寻。

十三弟,要不要我派人去个皇上传话,皇上这几天一直连着见年羹尧,不知道说什么事情。

胤祥的低沉的说:“看来皇兄这是要动手,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选在这个时候,如今没有年羹尧,那皇兄无疑是没了右臂,十四手下又囤积着兵力,真不知道皇兄是怎么想的,如今就连臣弟也想不通皇上。

奴才有一句话,一直憋在心里很久了,随着胤祥进来的高无庸跪到了他和淮七面前。

有话就讲,胤祥道。

现今当朝有不少的大臣,说云妃娘娘霍乱后宫,惹得皇上迷了心智,甚至有的大臣还以死相鉴,请皇上废除娘娘,如今皇上到浙江,也是每日起的很晚,奴才跟皇上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这样的时候。

滚下去,胤祥怒指着高无庸说,之后忙劝淮七说:“娘娘,您别往心里去,高无庸朕是胆子越来越大了,这是放肆。

淮七看着胤祥对自己躲闪的眼神问道:“十三弟,他说的是真的么?没想到本宫竟然皇上得了这么个罪名。

十三叹了口气“娘娘,您别这样,是那些大臣太紧张了,皇兄怎么会耽误国事呢?

淮七心里仍是不好受,她颓然的坐到一边,冷笑道:“其实这些话本宫也有些耳闻,说本宫是祸水,一笑戏诸侯的媚人,这些话本宫都不介意,可如今知道竟然还让皇上落得如此。

十三看淮七已经知道了这么多,索性也把话说破,他又是长叹了一声说:“皇兄和年羹尧之所以如今这么的水火不容,还有一个原因是年妃,年妃如今屡次和年羹尧诉苦,年羹尧一直疼他这个妹子,总是以自己身上的军权说事,要挟着皇上,皇兄真的是对娘娘一往情深。

皇上越是这样,本宫心里就会越难受,本宫如果离开皇上,皇上会不会轻松很多?

娘娘,您这是哪话,您好不容易又和皇兄重新在一起,别说这样的傻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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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什么时候回京城,淮七问着才从前殿回来的胤禛说。

老十三和你说了什么?是不是把十四要造反的事儿都和你说了?怎么心疼了?胤禛冷声问淮七说。

在淮七眼里,胤禛的清冷,多疑,猜忌,是那么的让人不知所措,她摇了摇头说:“,臣妾心里只有您,臣妾是怕皇上出事。

朕能出什么事儿?胤禛口气里仍透着不屑,淮七听出他仍是不肯回京城。

皇上,您和臣妾说句实话,如今您这么心急的到浙江,是不是全是因为年羹尧,而年羹尧最近的动作,就是因为皇上冷落了年妃娘娘,这一切都是因为臣妾,如果没有臣妾,您也不会这么急着铲掉他手上的军权。

和你没有关系,胤禛淡淡的说。

就连皇上背上无中生有的骂名也和臣妾没有关系么?

别说了,朕累了,胤禛打断了淮七。

淮七把还要说的话,硬生生的咽到了肚子里,胤禛如今登基两年,淮七知道他们相守的日子并不太多,胤禛在位紧紧十三年,算算下来,也只有十一的光阴,虽然岁月没有在他的面容上留下多少痕迹,但眼角上浅浅的皱纹,淮七不能不承认,胤禛离开他的日子,正逐渐靠近,淮七有时候为胤禛抱着不平,为什么他就不能和他的阿玛和儿子一样,活了那么久,看着胤禛现在身子骨虽然精壮, 他又怎么会知道,自己还剩下十一年的短短光阴。

怎么这么看朕,又和朕生气了?胤禛发觉了淮七这么奇怪的看着他,以为是自己刚才又是哪句话惹了淮七。

淮七没有答话,突然感到肚子一阵阵痛,他捂着 肚子,眉头皱的生紧,蹲在了地上。

太医来瞧了半天后说:“皇上,云妃娘娘没什么大碍,可能是吃了什么生冷的东西,娘娘以后要忌讳吃这些生冷的东西,胤禛这才长舒了口气 ,他屏退了左右,对着王太医说:”朕和云妃前些日子行了回房,朕不知道对胎儿有没有影响,胤禛说出这话,显的及其的尴尬。

淮七在一旁听了,忍不住笑了出来,王太医一听,知道是胤禛面上挂不住的说出这事,是很紧张淮七肚子里的孩子,他答道:‘回皇上的话,三个月后才不可行房,如今没有什么大碍。

胤禛面上故作平淡,摆了摆手让王太医下去,对着笑的不成样子的淮七,正色道:“又在笑朕,朕问问总该能放心,这下行了,朕也不用忍那么久,说后胤禛将淮七横抱而起,暧昧的问道:“我们还是抓紧时间,眼看你肚子就大了,在不碰你,朕怕是没这个机会了。

手上戴的是什么?胤禛突然注意到了淮七腕上的蓝色珠子,放在淮七胸前的手也拿了下来,翻身坐到了一边。

淮七整了整被胤禛弄乱的衣服说:“今天在街上看到,觉得好看就买了下来。

胤禛冷哼了一声“觉得好看就把朕送给你的镯子摘下来?你手上只能戴朕送的东西?

淮七将右手附在自己的腕上,下意识的护着手上的珠子,摇了摇头说:“臣妾喜欢这串珠子不想摘掉。

朕不喜欢,摘下来,胤禛的声音清冷,原是柔情万分,现在却冰冷三尺,对于这样,淮七也早已习惯,胤禛敞着衣襟,如今倒像是发了怒的豹子一样,审视的看着她,这满室的暧昧,也荡然无存。

淮七也是衣裳不整的躲闪着淮七的眼神,肩也露了大半,怎么扶也扶不上去,脸色瞬间惨白,半晌才开口说,皇上为什么就介意这一串普通的珠子。

胤禛眼神一凛开口说:“朕告诉你了后很多次,朕不喜欢你戴不是朕给你的东西,朕最后和你说一遍摘下来。

淮七已经答应过元笙,会一直戴着那串主子,可现在转眼就给摘掉,她根本做不到,不想在让元笙看着难过。

胤禛见此钳住淮七的手腕,一字一句恶狠狠的说:“朕让你亲自摘掉,你偏偏不听,既然你喜欢戴,随便你。

对于胤禛如此的强迫,淮七真的理解不了在胤禛的占有欲到底是有多强,她纳纳的靠在枕上强打起了精神,眼里黯淡无光的看着脸上阴沉的胤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直到胤禛自己穿好了衣裳,走了出去,想要伸手,却还是没有敢探出一点。

直到丑时,胤禛仍是没有回来,淮七也是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靠在枕边望着窗外耳房里的床幔,呆的出神, 渐渐的也觉得自己乏了,困意渐袭,正渐渐的支撑不住,突然听到了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她一时间又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对胤禛,只能闭上眼睛,侧过身子背对着胤禛装睡。

胤禛动作很轻的将手搭在淮七的肩膀上,在她的右脸轻啄了一口,淮七的心早已砰砰的乱跳,她不知道胤禛究竟是怎么回事,他对她的这种爱,到底是什么。

早上起来后, 淮七昨天只是浅浅的睡了两个时辰,精神很差,香末伺候她涣洗了之后,淮七去找了胤祥,胤祥正在院子里饮茶,他看到淮七,起身笑道:“娘娘怎么也起的这么早?

十三弟不也是,一大早就跑这院子里喝茶,你和你皇兄还真是不一样,他是怕热怕的厉害,即使是这大清早的天,他也不会坐在这儿喝茶,你却酣然不动。

胤祥笑了笑说“皇兄刚刚也是这么说臣弟的,说臣弟这大清早的在这儿喝茶, 皇兄今日和年羹尧的账恐怕是要清了,之后我们一起回京,如今兵权皇上打算全部转交给臣弟。

怎么十三弟看着不高兴?一般加官进爵,不都应该高兴的么,况且皇上要交给你的兵权之重你也是知道的,淮七看出了胤祥的一脸惆怅,不禁问道。

胤祥轻笑道:“想想皇兄普天之下,在这朝臣之中,如今只信我一人,这可能也就是所谓的高处不胜寒,娘娘,皇兄真的很苦,我这个做弟弟的,却也只能帮助的微不足道。

后宫夺艳 第二十五章 爱如深

更新时间:2012-2-25 19:00:23 本章字数:3958

淮七终究不知道胤禛是怎么轻而易举的杯酒释兵权,让不可一世的大将军年庚窑肯把帅印交出,既然胤禛不说,她自然也不敢多问,胤禛这几日对淮七十足的冷淡,每次瞥见她手上的珠子时,目光就会变的骤冷,两人已经僵持了几天,淮七除了请安,也从不曾和胤禛开口。

晚间,淮七吃用过饭,只在屋子里转了一小回,就觉得有些乏,喊来了香末伺候她梳洗后遍早早的躺了下来,不到一会,困意袭来,昏昏沉沉的就睡了过去,睡得正沉,却被屋内燃起的纱灯晃醒,淮七揉了揉眼睛,发现胤禛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了床边,闻到了他浑身的酒气,脸也有些红,正直愣愣的看着自己。

淮七半靠了起来,仍是说了句"臣妾给皇上请安。"

没有别的话了?胤禛一身的酒气开口说,这也是这第几天他第一次和淮七说出完整的句子。

没有了,臣妾想了想,臣妾要想不惹皇上生气,就还是照着规矩来,少说话,淮七小心谨慎答着,不知何时,她越来越怕了胤禛的性格。

朕今天喝多了,胤禛将两只手搭在淮七的肩上,掐住她的肩膀,喘着粗气说道。

皇上很少醉酒,今儿是怎么了,淮七一边帮胤禛脱着衣裳,一边说。

朕想你了,喝醉酒了满脑子都是你,胤禛因为常年骑射,手上布满了茧子,他抚着淮七的脸说;"朕满脑子真的都是你,朕想和你睡觉,说着他将手放到淮七的腰上。

淮七真的不知道胤禛到底是喝了多少的酒,要是他清醒的时候,根本就不会说出这样不符合他性子的话,淮七就这么被胤禛粗鲁的扯了衣裳,在没有任何前奏之下,胤禛的一个挺身用自己早已硕大的昂藏挺入淮七的花园,下面干涩的胀痛让淮七不得已低声求着胤禛轻点。

胤禛不为所动,在乎淮七身上啃咬,吸允,他仍像得不到满足,加快了速度,淮七紧紧的抓着旁边的被子,眼里疼的已经噙满了泪水,不知过了多久,她忍受了多久此时兽性大发的胤禛,她突然感觉到了下身一空,胤禛停了下来,他的吻一路顺着自己的腰步移下,直到停到了她的密丛之上,淮七知道,这是胤禛的禁地,他每次的吻都会停在那里从不逾越,谁知如今,胤禛却用唇侵占了那里,他竟然将舌探入淮七的花园中的涌道,翻搅,吸允。

淮七即羞愧,又觉得的是受了羞辱的哭嚷道;"皇上,这样不行,不行。

胤禛在床上只要他兴起,大部分都不顾淮七的感受,他不理淮七,仍是吸取着她身下的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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竖日,淮七睁开眼睛想起昨天那疯狂的一晚,在看着沉睡在一边的胤禛,她蹑手蹑脚的下了床,浑身疼的厉害,像是要散了架子,尤其是两腿之间的密处,沙疼的厉害,瞧着铜镜中的自己,脖子上已经青紫了好几处,就连那脸上,都带着一块很深的吻痕,她叹了口气,真的很想上去打那个还没有醒的盖着锦缎被子没有穿衣服的男人。

当淮七沐浴后出来,散着头发,回到这里,发现胤禛竟已经穿好了衣裳,身上也带着水气,一看也是刚洗过澡。

胤禛抬眼看着淮七,看着她说;"看来昨天朕对你下手不轻。

淮七只是哦了一声,语气淡淡的。

胤禛轻笑道;”朕在你心里终归不是最重要的,那串珠子朕之所以看着不舒服,就因为不知道是谁送给你的,别把朕当傻子,你那种拙劣的谎言是朕不忍心拆穿,是不是乔然给你留下的珠子?

淮七这下可算知道了胤禛为什么那么介意这玛瑙珠子,原来是想起了乔然,淮七笑了笑说;”皇上,如果是这样,那臣妾可真是冤枉,这珠子真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您就信臣妾一回吧。

胤禛眼神冷冷的,只丢下了一句,是不是,你自己心里清楚,说后走了出去。

隔一会,元笙跟着李公公后面走了进来,李公公手里拿着一整大木牌的水果端了进来说;”娘娘,这是怡亲王让奴才给娘娘送来解暑的,有杨桃,桂圆,荔枝,冰瓜片。

放那吧,替我谢了王爷,淮七明显情绪不高,让李公公把盘子放到一边说,看也没看上一眼。

元笙看到淮七脖子上和脸上都青紫不堪,李公公还在的时候,他就忙着问道,娘娘,您的脸和脖子怎么了?

淮七听元笙这么问他,一脸尴尬的捂着脖子,只是笑了笑。

李公公忙是骂着元笙,你这死奴才,娘娘的事儿是你问的么 ?

李公公没事的,他只是关心我罢了,淮七为元笙解围说。

还不谢云妃娘娘,李公公提醒着楞在一边的元笙说。

元笙和李公公出了耳房,忙拽住了李公公说;”李公公,要不要叫太医过来给娘娘瞧瞧。

李公公听了元笙的话,噗嗤一声竟捂着肚子笑了出来,你这生蛋子,还真是傻,那东西都是皇上留的,这云妃娘娘怪不得受宠,怀了身子,还经得住皇上这么折腾。

在马车上不知道多久,熬了几天,终于回了京城,胤禛并没有坐着龙辇离开,而是和淮七带着几个侍卫从另路而走,淮七知道,他是怕中了埋伏,毕竟现在情形,只要他这个大清皇帝没了命,那皇位在十四看来如同探囊取物。

淮七也终于胤禛这次为什么要去浙江,他是用年羹尧手上的兵权来和十四手下的参将抗衡,这样下去有十成的把握,年羹尧知道了胤禛的太多秘密,又功高震主,权势滔天,赏都无处可赏,在加上最近频繁的向胤禛施威,让他对年妃留心,俗话说半句如伴虎,胤禛平日也是最痛恨威胁,年羹尧这样一来,就是错上加错,胤禛根本不能留他,现在年羹尧处在墙倒众人推的位置,他早已经在胤禛的眼里失了宠,以前的幕僚朋友,大有倒戈之意,淮七听胤祥说,年羹尧又是处处与他作对,处处讥讽胤祥表里不一,这更是让胤禛勃然大怒,而今十四有造反之意,胤禛早知道了苗头,他不能这样的在这皇城之内坐视不理,他怕十四和年羹尧暗中勾结,如果是这样,局势注定大失,所以他必须先去除掉自己曾经的爱将,现在的眼中钉,肉中刺,至于怎么除掉的,淮七仍然不知,只知道他现在仍还留着命,淮七知道的历史中,年羹尧是在年妃去逝一个月后的时候被胤禛下令刺死,如今胤禛留他,淮七不知道他是不是顾忌着自己和年妃的那一份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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