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成的种种,今日和胤禛一比,在也就觉得周成一无是处,心里更是落寞,眼气淮七的好运气。

淮七掀开了盖头,从床上坐了起来,肚子饿的发慌,抓起桌上的点心狼吞虎咽的吃的极快。

胤禛推门而入,正巧看到淮七那副狼狈的吃相。

淮七放下手中的点心,看着胤禛,屋子里到处都是红色点缀,花烛更是烧的噼啪作响,门外寒风呼啸,屋子里炉火烧的也旺,整个房里充满了暧昧,淮七的脸热的通红,事先她松了一个扣子,一个无心的举动,却挑起了胤禛的欲望。

胤禛看淮七一脸的不愿,定了定神问道;”到如今,你还是不愿嫁本王?

淮七没有做声。

坐在床边,呆呆的望着烛火。

胤禛将朝服解开,将淮七压在了身下,淮七感觉到胤禛的气息变得粗重灼热,完全没有怜香惜玉之情的扯着自己的喜袍,手不停的在自己身上,上下的游走。

任凭她死死的挣扎,奈何胤禛的力气太大,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直到淮七的衣服全被扒开,身体赤裸的暴露在胤禛眼里,她的泪水顺着脸颊滴落在了胸前。

胤禛看到淮七落泪,眼里透着失望,清冷的眸子下透着怒火,他推开了淮七。

随后将朝服脱了下来扔到淮七身上,只穿着里面白色雪缎,走了出去。

朝服上还残留着胤禛身上的味道,胤禛信佛,身上总会有种淡淡的檀香,淮七的手紧紧拽着朝服,泪水倾泻而出。

淮七起的很晚,锦绣一边伺候着淮七穿衣,一边担忧道;”今儿头一回给福晋请安,竟迟了,都怪奴婢,一忙也忘了时辰,也没来得及叫您。

淮七叹道;”这次我们真要快些去,不能被人挑了礼数,早饭就不用了,一会简单梳洗一下,直接去给福晋请安。

胤禛的嫡福晋,侧福晋名份低微的格格都聚在了一起,想要看看府里的新人。

一早就听那帮下人说,昨夜王爷在书房睡了一夜,觉得淮七才刚进门,就受如此冷遇,想必日后在府里的日子也是个独守空闺的命,一想到这,在座也都放了心。

淮七看着坐上的女人,坐在中间的应该是那拉氏,旁边的淮七也不认识,但各个都是姿色极加,尤其是右边,穿着粉色袍子那位,粉色有的人能称的出气质,有的人穿着倒显俗气,可她穿的清新脱俗不说,更是给人一种冷艳美,柳叶弯眉,皮肤细腻的似乎可以掐出水来,腰条细长,活脱个美人胚子。

拉氏虽比不上那位美人,但也端庄大气,长的如江南女子般婉约端庄。

淮七感觉好像所有的目光都投在了她的身上,极不自然的站在那里。

妹妹长的好生秀气,但愿早为爷续上香火,拉氏说道。

淮七真不知道她们这帮女人为什么整日除了为男人生孩子,就好像在也没有别的事可做一样,一提到这事儿她就嗤之以鼻,可还得迫于形式的应下来,僵硬的福了福身子,妹妹知道。

成亲第一天就没被胤禛宠幸的事儿大多也都听说,那帮女人对于淮七的敌意也没有多大,只觉全当府里多了一个丫鬟,对她也没太是为难。

淮七打听到穿着粉色袍子的是胤禛侧福晋,年羹瑶的妹妹,也就是日后的年妃。野史上说,胤禛极其宠爱这位年贵妃,这样一看,倒也好像是真的,心想放着这样的美人,哪个男人能不动心。

昨日的事让淮七再见到胤禛不仅是惧怕,还多了一层尴尬。

偏巧不巧,竟然和他遇到。

妾身给王爷请安,淮七照着规矩说。

胤禛只是点了点头,径直走了过去,锦绣看胤禛对淮七的态度,担忧着说;”二小姐,王爷好像不怎么待见我们。

淮七挽着锦绣的胳膊,你就少操这份儿心吧,天这么冷,街上卖糖葫芦的定会很多,一会你差个下人上街买来几串。

锦绣无奈的说;”二小姐,您也就对吃上心。

锦绣拿着几文钱对小良子吩咐着说;”我主子要吃糖葫芦,你上街买几串去,你跟哪个主子,小良子问道。

我主子是刚进府的,淮主子。

小良子接过钱,晚些给您送去,锦绣旁边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一个年龄和自己差不多的丫鬟,看她长的一脸尖酸刻薄相,尤其是右嘴边的痦子,更是泼妇模样,见她对小良子喝道;”我主子要吃醉仙楼的白水鸡,你快去买了来,小良子为难的说;”淮主子先吩咐的我,小行姐,您就别为难我了,换别人买吧。

小行不屑道;”你不想得罪了你李主子,就快去,她主子算是个什么东西,不得宠的贱胚子。

锦绣自然容不得别人说自家小姐的坏话。

上前理论说,府里那么多下人非要和我抢,还骂我家小姐,今儿我真是知道什么叫狗仗人势了。

付小没成想锦绣也是个不怕事儿的主,她怒喝道;”新来的我看要教你些规矩,说着一巴掌打到了锦绣的脸上。

锦绣和一头发怒的狮子一样,扑了上去和付小扭打成了一团,小良子紧跑慢跑把李氏和淮七都叫了过去,胤禛本是在书房和田文镜议事,两人打的激烈,又离书房没有几步的距离,胤禛循声也走了出去,只见那两个灰头土脸的丫鬟,在那拼命的撕扯。

怎么回事胤禛不温不火问道。

付小仗着自己在府里资历老,抢话说;”王爷,这丫头不懂规矩。

李氏冷眼看着锦绣说;”王爷,付小这丫头一只按着规矩做事,想必是那丫头过份了些。

锦绣委屈着说;”二小姐,她骂您是不受宠的贱人胚子,奴婢是气不过。

胤禛走到付小面前冷声说;”跪下。

付小脸色惨白的跪了下来,地下的雪还未化开,这样的天气跪在地上,膝盖怎么能受得了,李氏弄不清楚了状况。

闭嘴,胤禛冷了一眼李氏。

李氏也在不敢多言,一头雾水的看着胤禛。

淮七出来的匆忙,没来得及披上披风,冷的浑身打颤。

胤禛将自己身上的黑色披风解了下来,披在了她的身上,并连着系紧。

在场的所有人无不诧异,要知道胤禛哪这般体贴过,李氏想起自己曾经染了病,胤禛自始自终都没去瞧上一眼。

眼下一个新进府的小妾,只是吹了点风,就让胤禛把披风脱了下来,还体贴到给系上。

淮七也没曾想胤禛这一举动,她福了福身子;”王爷,奴婢想带着锦绣回去。

胤禛轻恩了一声。

李氏看着跪在地上的付小一直像自己投来求救的目光,低声求着胤禛说;”王爷,您就饶了她吧。

管好了你的丫鬟,让她跪着,明天午时在起来,少一刻都别想站起来,胤禛决绝道。

付小看李氏帮不上忙只得自己哭着乞求着说;”王爷夜里降风,奴婢的身子撑不起.

胤禛根本没有理会,和田文镜回了书房。

田文镜看到刚才这幕若有所思的笑胤禛说;”看来王爷是动了真情。

为何这么说?

王爷,您瞒不过自己的心,刚才那位妾室好福气,卑职斗胆从您眼里,看出透着的关切。

胤禛淡笑道;”找你是来谈公事,怎么扯上了本王的私事,老八最近的动作越来越多。想必他是按耐不住性子了,锋芒太露。

王爷您打算怎么做?田文镜问道。

我怎样做,你心里难不成没数?田大人,按着自己想的办。

田文镜会心一笑,卑职遵命。

胤禛随后收紧了笑,紧紧的攥着拳头,十三弟,总有一天让那些加害你的人加倍偿还。

正文 难以斟酌的感情

更新时间:2011-12-30 17:04:13 本章字数:7527

皇阿玛,儿臣这些日子重读了一遍孙子兵法,又重新领悟了一番。

康熙笑道;”自我们满人入关以来,天下太平,除了这马背上夺江山,谋略也是定不能少,老十四,你多看几遍这些兵法总归有益。

老八,你的字总是阴柔,透着性子,得空看看老四的字,刚劲有力,在皇子中算是最出彩的,康熙又对在一旁磨墨的老八说。

儿臣记下了,平日儿臣在府中每日也是勤加练字,但终究不得要领。

急不来,练字切忌心急,康熙道。

出了御书房,八阿哥对十四叹声说;”皇阿玛这是在点醒我,从字里告诫为人要坦荡。

十四冷哼了一声,难不成在皇阿玛眼里四哥坦荡?我倒是没发觉。

十四弟,宫中人多嘴杂,你顾忌些八阿哥训斥着他说。

王爷,您这几日怎么瞧着心情不太好?八福晋贴心的说。

公务繁忙,八阿哥一脸的倦怠说出这四字。

八福晋为八阿哥揉着肩,王爷,妾身不能为您分担什么,只能好生的伺候王爷,妾身真就觉得自己一无是处。

八阿哥紧握着八福晋的手安慰着说;”这些年也是苦了你,我被削爵时,你撑着府里大大小小的事儿,没有你,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娶妻如此,夫妇何求。

紫禁城的天,总归有一天属于王爷,妾身等着您。

王爷,天不早了,福海小声的提醒着看胤禛。

胤禛将手中的书放了一边,在过几个时辰就要上朝了,你先下去吧。

王爷,您别熬坏了身子。

胤禛摆了摆手,让福海没了话,只得退了出去。

胤禛独自磨了墨,本想随意写几个自,谁知竟不自觉的写出淮七的名字。

他将宣纸揉做了一团,又莫名的给摊开,平放在桌上,最终还是放到了火盆里燃成灰烬。

一夜未睡的胤禛下了朝,眼睛布满了血丝,拉氏看到他的样子担忧道;”王爷,您是不是染了风寒,看着憔悴了很多。

胤禛不理只是喝了些粥,看着桌上油腻的小菜,皱着眉头说;”换了厨子?

府里新来个厨子,今儿轮到他当值,他做的东西妾身也觉得微辣,回头让他别再主灶。

胤禛自来不喜欢油腻的东西,放下了筷子,不在动一口。

妾身在让厨房准备些来。

不必了

王爷,那妾身伺候您更衣,看是昨夜没休息好。

我出去走走,你让下人把饭撤了,说着胤禛走了出去,只把满怀关心的那拉氏空留一边。

淮七看胤禛这个时辰突然过来不解的说;”王爷,您有何吩咐?

没有事情就不能来找你?胤禛不阴不阳的说。

我让锦绣端茶来,胤禛拉住要走出去的淮七,冷声道;”怎么每次见本王都是要逃?

淮七听了违心的说;” 王爷误会了,妾身哪敢避着您。

胤禛脱去了衣服,只剩下一条白色雪缎,淮七看着他赤裸着上身,平日胤禛穿着衣服并不难看出,他身材结识。

可没成想,他身材倒是这般好,棱角分明,心想如果换作是现代,他那身材在健身房没个五六年也是不能出来。

淮七当然知道胤禛要干什么,忙说;”王爷,现在才晌午,这样好像不太好。

胤禛将她抱到床上,紧紧的搂着,胤禛怀里的温度和身上淡淡的檀香,让淮七狂跳的心,渐渐静了下来,可脸仍是羞红。

胤禛没有对淮七做出一点出格的事儿,只是静静的搂着她。

醒来时,看着淮七在自己怀中睡的香甜,不想打扰她,也就没换了姿势。

时间久了,胳膊被淮七枕的发麻,他紧皱着眉头,虽及不舒服,但也不动一下。

淮七睁开眼睛,看胤禛在盯着自己,眼里没了往日的清冷,倒是多了几分柔情。

你这一觉睡了好久,胤禛温声说。

淮七刚刚睡醒,声音里平添了几分慵懒,王爷,您该回了?

胤禛闭上了眼,猛吸一口凉气,你这是在赶本王走?本王现在想要你。

妾身嫁给了王爷,王爷想做什么尽管去做,淮七漠然道。

本王只想听你愿还是不愿,胤禛的柔情顷刻之间又换成了冷漠。

不愿,淮七也不知哪来的勇气,坦然的说出这两字。

胤禛起了身,一边穿着衣服一边说;”本王不喜欢强求,说罢走了出去。

天气渐渐回暖,府中的柳树也冒出了芽子,露水混着尘土的味道充满着雨后初晴的氛围。

嫁到雍王府足有小半年,自那日之后胤禛也就在没踏近淮七房里半步。

平日见了也只是淮七规规矩矩的请安,胤禛全然的漠视而过,这半年来,淮七除了请安一句话也没和他说过,胤禛也根本不给她对话的机会。

高无墉去云南探亲走了小半年,今儿才回来,一进府就给各屋的主子请安。

淮七这还是头一次见他,印象中历史上记载过,高无墉是胤禛身边的红人,日后做了李德全的位置,淮七看他的样子,觉得倒也是个贴心的奴才。

淮主子,奴才给您请安。

高无墉才刚进府却也听说了淮七并不得宠,但跟了胤禛那么久,也知道胤禛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主,对女人从不放在心上,在他的眼里何来得不得宠一说法,就连那美的和仙女是的年氏,也被冷在一边,想想看还有哪个女子能进了王爷的眼。

高无墉看着新来的福晋,虽说面容姣好,但还是比年氏差了些,只属中上之色,身上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气质,倒是颇为引人。

高无庸和淮七只是简单的问候几声,见淮七话不多,识趣的早早告退,去找了福海。

福海听高无墉回来,抽出了空,找到高无墉,高无墉一见福海,一脸的兴奋,拉着福海坐在后花园的长亭中,唠着一路的见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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