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十福晋拽过十阿哥低声道,昨夜他们似乎折腾了一晚,都说四哥不近女色,隐约听见的难不成是幻听?

别在这儿嚼舌头了,早点上路,别耽误了行程。十阿哥嘴上这么说,心里也泛起了嘀咕。

昨夜还是柔情备至的胤禛,又变回了那张万古不化的冰山脸。对淮七也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颇让淮七郁闷,真怀疑昨夜到底是不是他,心想怎么这人变脸比翻书还快,十阿哥注意到淮七手里的扳指,和胤禛手上恰好一对,赞声道。

四嫂的扳指好生漂亮。

十福晋也赞叹道,这玉的成色和四哥手上的如出一辙,真是通透。

淮七把弄着这扳指,不知该怎么答话,只是笑了笑。

昨夜的那番云雨,让淮七一天都没有精神,在车上也泛起了困意,想要靠着胤禛怀里睡一会,看他老人家一副不愿意理会自己的样子。识趣的靠着另一边,准备补觉。

十福晋大概也是困了,在十阿哥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地方。

胤禛看了一眼靠在一边离自己老远的淮七,心里一顿闷气,觉得这女人从来就不会主动,自己怀里是空的,却偏偏要靠在木头上。自己在她眼里还不如块木头。

淮七这一觉睡了好久,睁开眼睛,看到十福晋和十阿哥低声絮语,声音很低,大概是怕扰了她,胤禛则安静的拿着一本书,皱着眉头,心思看着也不在这书上,车上点起了蜡烛,想必外面已经黑了。

淮七挪了挪身子,感觉一股热流从下面流了出来,顿时荒了手脚,月事来了,偏偏还在这个时候,自己随身也未带干净的绒布,如果起了身,到时该闹了笑话。越想越是发窘,脸颊通红。

胤禛发觉了淮七的不安,低声问她说,怎么了?

她才发觉,这是胤禛上马车以后和她的第一句话,淮七想了想,凑在胤禛耳边轻声道,妾身来了月事,王爷怎么办?

胤禛看着淮七尴尬羞红的小脸,竟笑了,他吩咐赶车的奴才停了车,十阿哥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刚要问,胤禛就抱着淮七下了马车,这样的举动是雍亲王所为,让下了车的那帮奴才无不震惊,冷面王竟抱着个女人下车,不知道到底上演了哪一出。

锦绣看到自己主子被抱下来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吓的脸色惨白的跑了过来,顾不得礼节,急问道,王爷,二小姐怎么了?

胤禛将淮七放下,对锦绣小声的交待了几句,锦绣的脸色才缓和过来,二小姐,您随奴婢来。

锦绣仔细的检查了淮七的衣裳,好在没有渗出,也是松了一口气,找了个僻静处放了些干净的绒布,二小姐,您也太大意了,月事的日子都没估摸着,刚才王爷那么一说。感到他极不自然,王爷那样一个大男人说这话出来,怕回头惹了他不高兴,锦绣担忧道。

淮七呵呵笑道,那也没办法,谁让我们女人家向来事儿多,他们男人倒是轻巧。

说巧不巧,今晚歇脚的地方竟然又碰到了元贺,不过想想应该也是不无道理,大家都是一个方向,他是苏州知府的儿子,而胤禛和十阿哥这一行也是苏州。元贺轻蔑的看了一眼他们,嘴里还像女人是的冷哼一声。

十阿哥看到元贺就动了气,元贺身边随从的四个小厮,看上去人高马大,一脸的山匪样。淮七真怀疑元贺是不是收了几个山匪,贴身护着,看着元贺那副嘴脸,十阿哥气的脸铁青的难看。

元贺摊开扇子,说了句好巧。不过雅间还得留给本少爷。

这样的天气用扇子,胤禛冷不防的来了一句,淮七听了笑了出来。十阿哥更是哈哈大笑,真是个装腔作势的主。胤禛漠然道。

元贺身边的小厮怒喝道,大胆,竟然这么无礼。看着小厮咬牙切齿的样子,也惹了胤禛的眉头紧皱,十阿哥虽然莽撞,不过也是阿哥出身,知道当众出手丢了身份,再说他和胤禛也就是表明融洽,那小厮那样说胤禛,自己也犯不着为他动怒。

元贺气急了将扇子朝胤禛扔去,口中骂道,上次就绕了你们几个不开眼的东西,今天本少爷定会嚷你们躺着出去,原本是想砸到胤禛的脸上,谁料胤禛竟用手接到了扇子,这一举动。好像一下子触到了胤禛的底线,只见胤禛走到元贺面前,元贺身边的小厮还来不及反映,扇子竟狠狠的插到了元贺手上,元贺的手被那把扇子瞬间穿漏,扇子也被血溅的殷红,元贺顿时惨叫,剧烈的疼痛使他瘫坐在地上,此举惊呆了客栈里的所有人,十福晋看着元贺那血肉模糊的手,吓的捂起了眼睛,淮七倒吸了一口凉气,那样一把普通的扇子,胤禛却能用他穿透一个人的手,浑身的那种杀气,更是让人不寒而栗。也觉得他下太狠了些,想必元贺的那只手注定是废了。

胤禛和十阿哥身边的随行闻声也赶了进来。

元贺身边的小厮刚要动手,就被结结实实的按到了地上。

元贺这边疼的惨叫,还怕了这阵式,只好又扯出了他的老子,我是知府的儿子,你敢动我?我杀了你全家。

十阿哥上去气急败坏的踹了元贺一脚,你就算把你祖宗搬来,你说了这话也是死罪。

胤禛冷声道,想想自己是怎么个死法。

元贺怕了胤禛那种足以杀死人的眼神,终于服了软,觉得还是保命要紧,低声下气的哭求道,这位爷,是我冒犯,您见谅。

胤禛眸子里透着股生冷,上次给了你机会,你却偏偏不珍惜,晚了。

元贺虽然讨厌,但淮七也不忍好端端的一条人命葬送,放过他吧,淮七上前劝到,想到上回在御花园,胤禛的不讲情面,淮七也不敢确定自己的话是否有用,果真,胤禛的一句你闭嘴,让淮七彻底粉碎了他能罢手的想法。

元贺此时痛的也快没了意识,嘴里求饶的声音也渐渐的小了。

胤禛拔出身边随从的剑,一剑刺喉,大堂里的人大多都避开,要不就捂着眼睛,只剩下有些胆大地眼睛睁的老大。

十阿哥随口附了一句,死了你也不冤枉,掌柜偷偷的让店里的小二通知衙门报官,影响店里的生意倒是小事,可日后怪在了自己头上,那才叫有嘴也说不清。平添这种事儿,掌柜叫苦不迭,开店那么多年,在这里打架生事儿的倒是不少,这手刃一个人倒是头一次摊上,现在脊梁骨都透着冷汗。拨弄算盘的手也僵了下来。

福海问胤禛那几个吓的魂都没了的小厮该怎么处置?

陪葬,胤禛这话说的不带一点温度。淮七真不知胤禛的血是不是冷的,心硬的和石头一样;福海点了点头,将那几个哭爹喊娘的家伙带了出去。

胤禛看了眼淮七,淮七避开了他的目光,十福晋用手帕擦着额上的冷汗,十阿哥取笑道,你这女人,真是胆子小。

官府的办事效率倒也极高,这边店里的两个小二颤颤巍巍的问他们要打尖还是住店,那边一路路衙门里的官兵拿着火把将客栈围了起来。

只见一个穿着官服的男人带着十几个官兵走了进来,掌柜终于松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张县令终于来了。

看地上躺着的元贺,白袍上已经沾满了血迹,连眼睛都没有闭上,张县令是元贺父亲的门生,昨天还派人捎信要到衙门喝茶斗棋,今天就死的这样凄惨,甚至连眼睛都没闭上。看到这番场景,心里惨痛。

张县令恨的咬牙切齿看着胤禛等人。

我乃县令张赫德,你们在客栈里杀人,其罪当诛,来人,将他们拿下。

胤禛和十阿哥身边的随从都纷纷拔出了剑。

胤禛讲怀里的腰牌拿了出来,扔给了张赫德,张赫德端详着腰牌,在看着胤禛等人的穿着和架势,他心里一紧,好像有无数根针扎在自己背上、十阿哥也掏出自己的腰牌,在张赫德眼前晃到,你瞧瞧这个。

卑职参见雍亲王,十阿哥,张赫德跪了下来,磕头说道,全客栈一听阿哥和亲王,也都齐齐磕头。

卑职,得罪了王爷和十阿哥,张赫德底气不足的说,刚才那气势早也就没了影。

十阿哥数落张赫说,你刚才竟然为那种人抓我和四哥。

回十阿哥,卑职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两位阿哥。

正文 年氏请辞

更新时间:2011-12-30 17:04:14 本章字数:7927

让大爷我死个痛快,一箭射死我,倒是清净,门外一小厮怒喊道。

胤禛听了走出客栈,外面火把将黑夜照的通亮,官兵齐齐下跪,异口同声道,给王爷十阿哥请安。

那小厮嘴角微扬,冷笑道;"临死了还能见到狗皇帝的儿子,倒也痛快,爷不怕死,十年之后又是一条好汉。

另外三人则都弓着背,一言不发。生是怕受了连累。

胤禛伸出手,对身旁的官差冷声道;”弓箭拿来。

那官差将弓箭递给了胤禛,又后退几步。

心想原本是县太爷吩咐,里面倘若人稍作反抗,乱剑射死,这下情况却天翻地覆,完全调换了局势,那县太爷更是弓着身子随在后面,大气都没敢喘一下。

胤禛拉着弓,眼里的寒气更重。

那本王就成全你,说着箭一出弓,直射到那小厮,一箭毙命。

只看那小厮头顶顷刻被穿透,嘴巴大张,死相极其难看。

锦绣跑过来,扶着脸色吓的惨白的淮七,淮七则紧紧的抓住锦绣的手,锦绣轻声安慰道:”二小姐别怕,奴婢在这儿呢,也别往那边看,回头生噩梦。

张赫德之后一直跪在客栈,胤禛摆了摆手,你回去吧。

张赫德如获大赦一般,谢王爷哥,十阿哥不杀恩。

你又没错,为何杀你,胤禛淡漠道。

张赫德走后,客栈也恢复了平静,大堂里不出一声,屏息凝视着这一行皇室贵胄,不敢直视,只是偷望。

到了房里,胤禛差人送来了干净的衣裳,刚才溅了一身的血,胤禛又极其爱干净,回房即刻换下了衣服。

和淮七也没有交谈,独自洗过澡,带着一身的湿气走了出来。

淮七坐在床上,胤禛想要去抱她,却看她冷不防的避开。别过身子。

在和本王生气?胤禛问道。

淮七不语。

两人僵持了半天,房里陷入了一片死寂,胤禛终于忍不住沉默,再次开口问淮七说,到底是怎么了?

淮七仍不回话。

这下惹急了胤禛他捏着淮七的下巴,力道却没用几分,本王在和你说话,你这是什么态度。

淮七漠然道,大不了王爷也把我杀了?

胤禛听后松开了淮七,拿起案子上的空烛台,烛台上的铜尖直逼着她的脖子。

淮七这下真是怕了,看着胤禛的举动心里没了底气,哀莫大于心死,心想难道自己来到这儿,

就是为了让胤禛杀死?自己年纪轻轻的小命,倒死在了雍正的手上。是该庆幸这光荣的死法?还是悲凄这可怜的身世。

刚才的话是气话,她可没成心找死,但那胤禛好像全当真的听,自己倒是不争气的哭了出来。

胤禛扔掉了手上的空烛台,怕了?

怕死就别说死,况且本王怎么舍得杀你,未免把本王看的太寡情了。

胤禛叹声道:”本王怎么做你才能不怕?

淮七摇了摇头,哀叹道,不知道,可能会一直怕下去,这样也好,省得犯什么大错。

胤禛将淮七圈在怀里,低下头吻住淮七,见淮七不去回应,硬是撬开了淮七的朱唇,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之后顺势吻着她的耳垂,这样敏感的地方让她失了方寸,浑身开始战栗发麻,胤禛将手探入淮七的衣服里,揉搓着淮七早已经坚挺的浑圆,淮七知道胤禛已经有了欲望,底下的昂藏也在坚硬的搏动。

淮七将胤禛要伸入她下面的手拦了下来,王爷,妾身身子不方便。

胤禛这才想起淮七来了月事。

沙哑道:”本王忍不住了怎么办?

妾身真的不方便,淮七保持着仅有的理智说。

胤禛将淮七的手放在了自己的昂藏上,虽然隔着裤子,也能感到那东西的火热。

那就想办法帮本王泻火,胤禛附在淮七耳边暧昧的说。

淮七对这种事儿还是害羞,她呆呆的望着胤禛,始终没有动作。

胤禛也不强求,将淮七的扣子一颗颗的扣好。

背过身子,独自睡去。

淮七看着胤禛,佩服他的自制力真不是一般的好,这种情况,还能把持的住,简直少有,都已经烧了身,如果换作别人,定会和野狼一样,根本不管你是不是来了月事,这家伙竟然能安稳的睡去。

到了苏州,苏州知府元盛前几日听闻自己独子被雍亲王手刃的噩耗,病了好一阵才能下床,而今却还要毕恭毕敬的去迎接雍亲王和那十阿哥,一想到这儿元盛就欲哭无泪,心里恨不得剐了他们,面上还要笑脸相迎,简直是羞辱难当。

自己四十岁才有了这个香火,几代单传,平日里更是任凭他胡作非为,也舍不得呵斥,现在谁料确成了孤魂野鬼。

自己夫人到也是走不出丧子之痛,天天还要哭上个几回,哀叫着元贺死的不值。

想到这些,

觉得这样的杀子之愁,不能报也罢,还要继续当着奴才才是残忍。

卑职参见王爷,十阿哥,元盛强撑着笑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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