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难道要一直这样折磨着自己,折磨着莫之语吗?

可是,管我什么事?我是局外人不是

么……

季洺在一旁看着,又笑了。

有的时候,失望与绝望并存的笑容,也会美得凄凉。

莫之语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撕了一丝不剩,他只能拼命地蜷缩着身体,好多人在看,好冷,好痛,不要再看我了,拜托……

缩成一团瑟瑟的发抖,身上布满了伤痕,此时客厅里,除了季洺还有四个保镖。看着这一切。莫之语感到了从未有过的一种耻辱感。

那种被剥光了□的给人看光的感觉,痛彻心扉。一点自尊的余地都没有。

洛墨冷眼看着一边发抖一边流泪的莫之语,更加恨了。

是不是因为有了母亲的庇护,才那么懦弱?哭!就会哭!没用的东西!

洛墨嘲弄的看着他,眼里满是鄙夷。狠狠抓住莫之语纤细的胳膊,掐起他的下巴让他和自己对视。

“没见过比你更懦弱的男人。”没有感情的文字,如同利剑,刺入心脏,血却流不下来。

颤抖的看着洛墨。好陌生,好恐怖,好冷漠,好残忍。他到底是谁?

那个冷漠的洛墨,那个温柔的洛墨,那个脆弱的洛墨,和现在残忍的洛墨,哪个是真的?分不清了……

看着满脸泪水的莫之语,他的样子就像一个水晶娃娃,让人好心痛,好想拥抱他,但是此时在洛墨眼里,好想让他死。

好像除了恨,搜索不到对莫之语的其他感觉了。

突然残忍的笑了一下,将莫之语从沙发上拽了起来,狠狠的摔倒地上,刚好摔到满地的玻璃上,紫红色的是刚才摔碎的红酒,鲜红色的是血。

莫之语趴在玻璃碎片上,不敢动一下,只觉得好痛。

白皙的身躯,和身下蔓延开的红色鲜血。看起来好美,好像一件美得令人不敢触碰的艺术品。

“你,洛墨你!”季洺吃惊的看着洛墨,好残忍。

身边的保镖并不为之所动,依旧抓得他紧紧的,挣也挣不开。

“皮外伤而已。”戏谑的看着莫之语笑着,洛墨淡淡的说道。

“把他赶出去。”保镖听罢将季洺拖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尼玛我写的矫情了- -

话说我不喜欢这篇文……

☆、十八

开了瓶红酒,洛墨坐在沙发上细细的品尝着,样子既优雅又迷人。

欣赏着艺术品般看着地上那个仿佛死掉的人。

一点小伤而已。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莫之语感觉身上的血已经不流了,要死……

洛墨还是坐在沙发上看着他,看着莫之语将手轻轻地撑着却不敢动的样子,动一下就痛得要死,也不敢从玻璃上起来,因为已经没什么力气了。

突然洛墨把他从地上拽了起来,拖到浴室里,丢进盛满凉水的浴缸。

秋天已经快要过去了,在这种天气没有多少人敢洗冷水澡了。被丢进浴缸中,除了刺骨的寒之外,还有伤口处撕裂的痛感。

水被染红了。好像有种另类的美。

看着一池的血水,洛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他做错什么了?为什么会恨他?他是谁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到底怎么回事?

莫之语已经有些发昏了,洛墨一直盯着浴缸里的水,像木偶一样。

可是,好像又看到了什么,妈妈离开了,离开我了,她不要我了……

都是他,都是他对不对?所以妈妈才不要我!

不,她本来就不爱爸爸,即使没有他。爸爸活的好痛苦……就算不管他的事,可是他也不该被生下来。

洛墨,哭了呢。痴痴的看着洛墨如木偶般空洞的眼睛里缓缓流下泪水,那样的他好好看。也好脆弱。为什么会哭呢?

莫之语看着洛墨,竟不自觉地伸出了手,轻轻触摸洛墨的脸,还有泪水。

“啊……”突然被洛墨用力抓住手,莫之语有些吃痛的轻呼一声。

又是冷冷的眼神,紧紧盯着莫之语,仿佛刚才的泪水根本就是他的幻觉。

莫之语的眼神很清澈,很纯净,易碎的样子,让洛墨加重了手上的力气,想要把他捏碎一般。突然打开蓬头,对着莫之语拼命地冲,看着他躲避的样子洛墨竟有一种报复的快感。

好冷,好痛。洛墨你就算忘了我还那么恨我吗?

放弃挣扎,莫之语渐渐平静了下来,他要干什么就干什么好了。

这是自己,欠他的。

随着莫之语不再动了,洛墨也忘了手上的动作。

湿湿的头发还滴着水,贴在他的脸上,眼睛湿漉漉的,一池的血水,他竟那么迷人,就像苍白的精灵一样。

洛墨随后换了几次水,但血还是会流,然后抱着他回了房间,泡了那么久,伤口会不会发炎。算了水那么冷泡不死他的。

随便上了点药,洛墨看也没看莫之语一眼便出了房间。

他身上伤口好多,但是也死不了。

缩在床上,莫之语觉得自己越来越像猫了,总是爱缩成一团。身上好痛,也不敢蜷的太紧,碰到伤口很痛。

头上还微微冒着冷汗,墨你可不可以抱抱我?

为什么不记得我后变的那么恐怖。以前的你只会冷漠而已。

心更加痛了。

洛墨也不知道怎么了,一个人坐在客厅里一直喝酒。知道天快亮了才睡着。

洛墨醒了后觉得头剧痛,就一直仰躺在沙发上。

莫之语躺在床上微微蜷缩着,脸色有些苍白,闭着眼还这皱眉头。

无缘无故的坐在床边看着他,突然脑海中飞快的闪过好多画面。

莫之语抓住自己的手,流着眼泪,说喜欢自己,扑到自己怀里,又静静的睡了。然后,脑海中一团乱,刚才的而画面闪的太快了,快得让他没有时间记住一点点,哪怕一点点。

突然莫之语惊呼着,“不要!我怕黑!”继而猛地睁开了眼。

看来刚才做噩梦了,看着洛墨,莫之语只觉得好无力。

怕黑?呵呵……洛墨竟然笑了。

恶作剧的心情突然浮现出来。

“之语,我们去吃饭好不好?”好温柔的语气。

呆住了,看着眼前这个和昨天判若两人的洛墨,莫之语有些微微颤抖,又要怎样残忍的对他?

洛墨说罢温柔的抱起莫之语,到了餐桌前,轻轻的将他放在椅子上,微笑的动作也使得莫之语扯痛了伤口,有些痛苦的到吸着凉气。

看着洛墨在厨房里忙着的样子,莫之语有些恍惚。

怎么态度总是转变的那么快,哪个是真的他?

“之语,乖别发呆吃饭哦。”洛墨对着他微笑着,却如暗夜中罂粟花般美丽亦危险。

机械的张开嘴,任由洛墨将食物递到嘴里,没有预想到的难以下咽,反而十分美味。莫之语以为他要故意做得很难吃折磨自己。

但是,这么幼稚的伎俩洛墨才不会感兴趣。

就这样,一顿饭吃了差不多一个钟。

轻轻地为莫之语擦了擦嘴。

“之语我带你去个地方好不好?”

眼神一下黯淡了,一定是不好的地方。

还没等莫之语回答,洛墨便抱起了他。

看着洛墨的侧脸,好像时间久停止在这一刻,让他一直抱着自己,没有昨天的残忍,也没有等下无法预知的冷漠。

“之语你自己乖乖的呆着哦。”突然手一松,莫之语摔倒了地上,好痛。

“我心情好了就放你出来。”冷笑道。

地下室。不可以!

门已经被关上了。如果是电影里的慢镜头的话就会看到那扇门在关上前莫之语眼中的绝望了。

不可以,不要一个人呆在这里,好可怕。

这次他没缩到角落里像一个受伤的小猫一样,他没有力气,因为在看到那个人残忍的而将他抛下后,全身的力气都没抽光了。

突然开始颤抖起来,冷汗越冒越多,手脚甚至都开始变得冰凉,呼吸也渐渐急促了。幽闭空间恐惧症。

这次没有那么好运,晕不掉,好希望自己

突然就昏迷了,但是此时的他就算闭起眼睛还是昏不掉,从来没有这么强烈的想要晕倒的愿望。怕,好怕。

什么都看不见,除了无止境的黑暗,还有无止境的恐惧,与蔓延开的绝望。

睁大美丽此时却空洞的眼睛,望着前方,好不知所措。

放我出去好不好?我不怕痛,一点都不怕,但是好怕黑啊,好怕黑黑的房间里只有自己一个人。不要……不要一个人。不要让我觉得全世界只剩我一个人了好不好。

墨,你的残忍,你的冷漠,你的无情,已经让我遍体鳞伤。

千与不欠,还与不还。已经没有意义了。心都在你那里丢了。痛又怎样?只是,不要让我一个人呆在这里好不好。

报复的快感。洛墨坐在沙发上细细的品尝着红酒。下午再去公司。

好几天没处理公司的事了,还真有些多,没想到一个叫青青的丫头竟跑来问他莫之语的事。呵,他人缘挺好的,难道自己之前带他来过公司。

而且一看到那女的,竟然看到莫之语和她牵着手,微笑,谈论着什么……为什么自己都想不起来?

奇怪。

作者有话要说:这不是我的文风- -无聊试了一下真心矫情了。。啊莫儿啊真心不像男人……我对不起你啊!【哭

☆、十九

季洺被赶出来后也不知道去哪里,自己的公寓也不想回了,洛墨以前送给他的别墅更是不想看到。直接去了医院。

看到蓝凌静静的睡着,那一刻心里竟没有那么烦躁了。就一直坐在病床边看着他。

洛墨,你何苦为难他?他有什么错。

坐了了好久,直到在蓝凌的病床边睡着了,第二天季洺才突然想到莫之语,他被推倒在玻璃碎渣上啊!自己怎么就突然忘了。

已经一天了,不会死了吧……

急忙打了夏释歇的电话,洛墨的朋友他只知道夏释歇,他应该可以劝得了洛墨。

夏释歇接到了季洺的电话,先是有些出乎一辆,不过后面听了他的叙述感觉自己要疯了。

对!是疯了!

“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对着电话那头大喊。马上冲出酒吧开车便向洛墨的别墅飞奔过去。洛墨你他口妈的不是人!

季洺倒显得有些吃惊,对我吼什么啊?

该死的门边还守着两个保镖,夏释歇想硬闯来着,但不想浪费时间,索性将车停到远处。

莫之语,本大爷为了你连风度都不要了,沦落到翻墙的地步。

莫之语刚爬上墙头,警报就响了。该遭雷劈的洛墨!还装了报警器!

门口两个保镖停到报警器响,便马上跑进别墅,不能让任何人进来。洛墨走之前说的。

其中一个一边跑一便打电通知洛墨。

“这么快就有人救你了?”笑了一下,洛墨出了公司。

夏释歇先是冲进了之前莫之语的房间,没有人!洛墨的房间,也没有人!保镖追了过来。该死的,夏释歇只能尽快的找到莫之语,季洺说他全身受伤,而且已经过去那么久了。

那两个大块头看到夏释歇在别墅里跑来跑去,也跟着追来追去,最终还是抓住了夏释歇。

“就你们两个还想抓住我?TM的老子心情正不好着呢!”一个转身将在后面抓住自己的保镖撞到墙上,前面的一脚搞定,没时间和他们玩,莫之语!

既然是保镖就不是吃素的,怎么会被他打两下就趴下了。

依旧死死的和他纠缠着,光让这个人进来了那个冷面总裁就可以炒了他们。

突然手上不知道抓住一个什么东西,也不管那么多了,抓起来就往其中一个保镖头上砸去。血就这样流了下来。

“啊!”那个保镖吃痛的捂住伤口,砸烂了一个花瓶。

“光你没事吧!”另一个保镖见状扶住被砸伤的保镖,一脸关切【没错,我就没事干到让保镖也卖一下萌挥洒一下基情。保镖也是人好不好!也可以搅基行么!】

不管那两个人在自己面前上演的友人情深了,直接跑去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找。

在哪里啊?怎么都找不到!

地下室!洛墨家里有个地下室,是用来放酒的。

外面

被锁上了,不管那么多,找来一把椅子就砸。门终于被砸开了。

莫之语一直趴在地上发抖,甚至似乎也有些不清了,突然看到了亮光,马上从地上爬起来,不管来的人是谁了,自己好怕,好怕,只是需要一个怀抱。只要一个怀抱。虚弱的扑到夏释歇怀里,突然觉得好有安全感。

打开了门就看到莫之语像只受伤的小猫一样在地上瑟瑟发抖,而他看到自己进来竟扑到了自己怀里,只想紧紧抱住他,不知道他有多么恐惧,一直颤抖着。而自己能做的,也许就是紧紧的抱住他吧。

只是觉得这个怀抱好温暖好温暖,不想离开,一点都不想离开。好怕那个黑黑的房间,好冰冷的感觉。

他的身体好瘦,看起来好脆弱,是不是自己再抱得用力点就会碎掉。不想放开他。

“我,我不要呆在这里,好黑,好怕,不要只剩我一个人……呜呜……”莫之语此时的模样真的好像一只小猫,拼命地往夏释歇的怀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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