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文彬深吸口气，“可是你们没有结果的，别说同性和生死，她根本就不喜欢你，你认为有结果吗？和她在一起的你，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上辈子摔断腿，这辈子毁容，都报应似的，我真看不下去！”
“既然现在我活着，我就不会再放弃任何东西，也不想失去任何东西了。”芙桐仍旧说得很平静，文彬想起这么多世轮回来芙桐一直都把这话放在嘴边，但最后大多都没能挽，抿嘴不语。
芙桐见文彬安静下来，眼泪再次落下来，“什么最佳配置，我才回来多久，将军就死了，你想不起来，现在我又变成这样，灵力至少削弱一半，还不知道要怎么跟爸妈解释，还有……”她知道文彬不想听到斯嘉的事，就此收口。
文彬把芙桐拥到怀里，安慰着，“没事没事，还有我嘛！猫妖有九条命，也许还会回来呢~”
芙桐燃起一点希望，文彬有六世记忆，知道事情比她多，特别在咒术方面，她根本不知道将军的来历，甚至以为将军的灵力可能是某个有强大灵力的人注入到它身上。现在文彬竟直接说是猫妖，不像是玩笑。如果真是猫妖，前世有不少事情就可以解释，例如见到承浩带血的魂魄，雨过天晴伞，三只眼等等。
芙桐还带着泪，看看文彬，“你说的是真的吗？可是我没看到将军有两条尾巴。”
文彬叹气，“拜托，他已经成人形了，可能受空间影响魂魄没有全部归位。”
“你是说将军吃了那个人吗？”
文彬想锤醒这个连脑子都被烧坏的人，“法师，好像将军会吃人的事你上辈子已经知道了吧？”
芙桐总算清醒了一点，回忆着，视线飘到门外，好像站着一人，她还傻愣着，忘了自己和文彬玩着“家家酒”，她感觉非常正常地离开文彬怀抱，视线模糊，好像是承浩。
承浩这才从门外走进来，笑容很勉强。他买了些清淡的食物过来，准备了三个人的晚饭。文彬高兴地准备开餐，完全不把刚才当回事，他和芙桐搂搂抱抱又不是第一次，男闺蜜这种东西外人难以理解的，何况还是两个异能人，只是承浩心里怎么想就不得而知了。
承浩却很温和地询问，然后叫文彬吃完饭后先回去休息，他把功课和杂志的事都拿过来了，可以帮忙照顾芙桐。芙桐一阵惊讶，想拒绝又不知怎么开口，转头向文彬求助。
文彬说：“不用了，这个房间很大，我准备在这里放张床了。”
文彬的意思很明白了，承浩失落的神情可想而知。芙桐想着上一世的承浩不是这样的，这一次因为所有人都拥有一点上一世的回忆，所以可能承浩误会了。
晚上文彬先回去，承浩待在医院照看，到点后就回了学校，和芙桐两人的话竟然很少。
不过文彬没有把床搬进来，但承浩之后很少再来探病，文彬说，承浩和梁子川正在交往。一周后，芙桐出院。
☆、第十九章
植皮还算顺利，但脸上留有一大块褐色的疤痕，虽然可以用头发遮盖，还不能很好的碰水，有时候收起头发看到连芙桐自己都会惊吓，她只能抑郁一整天，不敢出门。父母和学校那边仍不知道她的情况，她半夜偷偷溜回家里，把灯和符咒多设了几道并掩实，然后把需要的东西搬出来。她开始庆幸还有这种□术，即使很天方夜谭，其实不过是人们受咒术催眠，催眠过程中一旦见到真身，立即苏醒，咒术就不再有效。
她想起当年她租的一栋房子想过去那里住，但文彬把学校对面他住的那层公寓让给芙桐，说来往也比较方便，之后学校和文彬身边就不乏听到难听的包养传闻。芙桐倒完全不当回事，文彬却被搅得心烦意乱，还和良湄吵了一架。
良湄的嫉妒是文彬之前没预料到的，不过文彬只是在上一世见过良湄，前五世中没有见过，第六世即上一世居然发展出这个新人物，本来是不允许的，文彬好像动了真情。要是前几世的芙桐，影响她的计划见佛杀佛见鬼杀鬼了，何况良湄，这一世的她表现得相当冷静，不过良湄也没找上门来。
对着文彬吵了一架后良湄忽然说：“我还听说她是个同性恋！”
文彬最恼别人调查他，“你既然调查到知道了，你还怀疑我做什么！”
“那你还收着她做什么，都不知是人是鬼，还说看到有两个人！”
良湄咬着唇坐下来，文彬却再也无法忍耐，但语气还是很温和，“你现在又算是我的谁呢？这么管我。”
良湄立即从座椅上弹起来，还想说什么，文彬不等她开口立即离开，听得良湄在后面冲动地像言情剧里的女主角，“郑文彬，你走了就不要回来！”
郁闷得文彬只能在芙桐这里诉苦，苦水吐了一遭又一遭，喋喋不休像个大姑娘。芙桐坐在床上边看承浩那期的杂志边听着，心里想什么就不知道了。等到文彬静下来，她起身去倒了两杯水，一杯给文彬，又坐回床上，文彬心里想着这家伙竟然会体贴人了。
芙桐说着：“……你就体谅一下人家吧，我还不知道会不会再看到红色风景，良湄还会活着吗？如果像上一世那样，良湄的期限也快临近了。”
“只要她没遇到那个男人就行，这个我不担心。”文彬喝了水，“那个男人我自有方法对付。”
芙桐想着，那么多女人偏偏喜欢良湄都不知道是不是冤孽，而自己喜欢斯嘉还不知道是不是冤孽。
“反正你不担心就好。”芙桐说。
“哎……”文彬叹气，“女人的嫉妒真是杀死人。”
“男人的嫉妒不是一样杀人？”芙桐搁起杂志。
文彬笑了笑，“不知承浩看到我们这样会不会嫉妒？”
“你说呢？”
“我知道这期的TOPIC是‘嫉妒’。”文彬的视线扫向杂志。
“别在我面前卖弄你的灵力。”芙桐说，“我都丑成这样了，谁还要我。”
“给钱让你去整都不去，世上还有你这样的。”
芙桐叹息，躺了下来，“但是承浩是整个轮回的关键，我们这样不理他好吗？”
“我觉得还是别理他。”文彬缓了下来，“你别说我无情，越临近期限的人越倒霉，当年你爸妈也是因为他才离开人世的……”
芙桐猛地坐起来。
文彬苦笑，“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轮回，只有上一世你才寄给我一个信封执行奇怪的轮回，我还不知道你到底算出了什么，其实每到承浩去世后100天就自动轮回到两年前，这一次阴错阳差早了两年，也许是最佳配置吧。到承浩去世那一天，无论他在哪个地方，涉及到的人都会跟着陪葬，之前六世都这样，到那一天，他的周围冤魂密集的……”
“所以，只要承浩没死，就不会轮回吗？”
“话是这么说，我们想要一个人不死还不简单，只要找一个人来垫就行了，这个世界有大把根本不想活的人……”文彬继续说着，“但我总觉得不是那么回事，他的死每次都是意外，现在在演死神来了吗？你有没有想过怎么会轮回六世？之前为什么不会轮回？我清楚的记得是六世，我想一定是有人在其中作祟！”
芙桐想起老婆婆的话，几世都难逃一死，但她老人家却是在轮回之外，芙桐自己都已经混乱了，如果要通过这条思路，那么老婆婆根本就是在骗她，要是这样，她差点信错了人。
芙桐说：“那么，唯一能解释的是，承浩本身有轮回的意念，有人知道后决心让承浩死去达成他这个意念。”
文彬点头。
“那个人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和我们这几个人有什么潜在的联系吗？”芙桐说着，但她还是没有办法阻止就算承浩不死，斯嘉难逃一死的必然，到时候她还需要继续抵命吗？那种愚蠢的做法……
“我们只能冒险了……”
“怎么做？”
“到那一天，我会把承浩带到这里来，你先去其它地方避避，如果一切平安我会去找你。”
芙桐激动地，“太危险了！”
文彬靠上椅背，“我是那个几世都不会死的人，阎王爷不要我，你可以放心。”
芙桐还有一些难以解释的事情想问文彬，文彬又说犯困，准备回去睡上一觉，本来楼上有房间，文彬说的是男女授受不亲。
芙桐说：“你就会装，上一世我们还不是住一起！”
文彬摇头叹气，“哎，上一世我们是等人都死光才住在一起的。放心吧，我会来探你。”
说完就走，芙桐竟然也认为文彬说得没错。当人有其他顾忌时，感情的事就会变得很脆弱，更何况友情，男女之间的友情始终不牢靠，而她却是男女的友情，女女的爱情，世间伦理比咒术还要颠倒与复杂。
承浩有时会过来探芙桐，有时会和梁子川一起来。子川心里好像不太喜欢芙桐，但看到芙桐的面容和憔悴又觉得可怜与同情，她也怕会跟芙桐一样的下场，见完芙桐之后和承浩开始有点疏远，似乎是害怕。芙桐经历过几世的惨变，身心承受能力强大，现在对很多事渐渐看淡，也没觉得不妥，子川虽然比芙桐大几岁，生活一直和顺，她经受不住的。承浩的学习和工作很忙，没有时间去理会太多，结果两人的感情在这段时间里分分合合。
蒋瑶打过几次电话来，芙桐起初还会寒暄几句，后来干脆不接了，心里抑郁得厉害。每天她都会翻通讯记录看着斯嘉的号码，有时哭得泪眼昏花，脸色苍白。文彬见到时又会禁不住骂芙桐一顿，他希望骂醒芙桐这个不中用的行为。芙桐现在也不会反驳了，文彬说：“又不是不让你喜欢谁，你喜欢杂交我都不理你，至少也得是人家喜欢你吧！女人喜欢一个根本不爱你的人，有苦让你受。”
可有时芙桐回忆起上一世，总觉得斯嘉是有点喜欢她的。那些话语，那些感情，都不像是假的。文彬会说：“我和承浩也对你也不错，你说我们喜不喜欢你？发神经。”可想而知，文彬对斯嘉有多厌恶。
一个月后，芙桐的伤口越渐好了，文彬不间断地过来给她换药。那天换药时，文彬才把伤口涂好药膏，忽然看到一个白色的影子藏在芙桐的脖颈间，他以为是眼花，拨弄了一下芙桐的长发，结果头发后面突然伸出一个头来，文彬吓了一大跳，那个头的幻象立即消失。
芙桐看着惊魂未定的文彬，“发生什么事了？有妖怪吗？”
文彬摸摸胸口，还没从惊吓中喘过气来，“这公寓这么干净，之前也除过灵了……”
芙桐懵懂。
“你被附身了。”文彬说。
☆、第二十章
“啊？”芙桐不相信地，“谁敢附我身上！怨灵吗？”说着，拿起镜子扶开额前的刘海。
文彬说：“你是不是鬼上身到晕啦，你见过鬼魂上身印堂会发黑吗？”
“可是你这里这么干净，从哪里来的灵呢？”芙桐梳开长发，露出颈部又对着镜子照了照。文彬刚才确实吓到了，反正药也换完，他立即收拾起身，芙桐一顿鄙视，然后说：“这么说，会是生灵了？”
文彬干笑两声，“现在知道了，女人的嫉妒会害死人。”
“驱鬼吧驱鬼，让你家良湄好好收心养性吧，虽然以我当年的了解她还不至于嫉妒到会来害我。”芙桐果然见多了灵异，对这类事情看得通透也坦然。
她也不急，去袋子里拿出符咒纸来用红笔写好，接着烧了竟直接吞下，倒了一杯清水送了送喉咙。不一会有个奇怪的白影从她后背抽离了，连文彬都听得到一声恐怖的尖叫，他没有看清那影子是谁，但凭感觉应该不是良湄。
“看得出是谁吗？”芙桐问。
文彬摇头，“不知道，不是良湄。”
芙桐回到床上，“那有可能又是喜欢承浩或者是喜欢你的那些女人了，我前世做了什么孽……”她觉得有些累，躺了下来。
其实生灵没有那么快尽数除去，芙桐要连喝七天这样的水。本来这对她来说是很简单的事，自从她有了灵力，首先赋予她的就是除灵的能力，她不担心。文彬见她躺下睡觉便静静离去，芙桐也奇怪自己很快进入梦乡，即使刚才那样的符咒水根本没有助眠的功效。
她恍恍然，迷失在虚幻的空间里，有一层厚重的灰雾，她看不清周围，似乎患了严重近视。之后她察觉有人走近，就在她背后，她赶忙回身，那个人她已经朝思暮想了很久，一直见不到，能入梦也不错。
“既然现在我活着，我就不会再放弃任何东西，也不想失去任何东西了。”芙桐仍旧说得很平静，文彬想起这么多世轮回来芙桐一直都把这话放在嘴边，但最后大多都没能挽，抿嘴不语。
芙桐见文彬安静下来，眼泪再次落下来，“什么最佳配置，我才回来多久，将军就死了，你想不起来，现在我又变成这样，灵力至少削弱一半，还不知道要怎么跟爸妈解释，还有……”她知道文彬不想听到斯嘉的事，就此收口。
文彬把芙桐拥到怀里，安慰着，“没事没事，还有我嘛！猫妖有九条命，也许还会回来呢~”
芙桐燃起一点希望，文彬有六世记忆，知道事情比她多，特别在咒术方面，她根本不知道将军的来历，甚至以为将军的灵力可能是某个有强大灵力的人注入到它身上。现在文彬竟直接说是猫妖，不像是玩笑。如果真是猫妖，前世有不少事情就可以解释，例如见到承浩带血的魂魄，雨过天晴伞，三只眼等等。
芙桐还带着泪，看看文彬，“你说的是真的吗？可是我没看到将军有两条尾巴。”
文彬叹气，“拜托，他已经成人形了，可能受空间影响魂魄没有全部归位。”
“你是说将军吃了那个人吗？”
文彬想锤醒这个连脑子都被烧坏的人，“法师，好像将军会吃人的事你上辈子已经知道了吧？”
芙桐总算清醒了一点，回忆着，视线飘到门外，好像站着一人，她还傻愣着，忘了自己和文彬玩着“家家酒”，她感觉非常正常地离开文彬怀抱，视线模糊，好像是承浩。
承浩这才从门外走进来，笑容很勉强。他买了些清淡的食物过来，准备了三个人的晚饭。文彬高兴地准备开餐，完全不把刚才当回事，他和芙桐搂搂抱抱又不是第一次，男闺蜜这种东西外人难以理解的，何况还是两个异能人，只是承浩心里怎么想就不得而知了。
承浩却很温和地询问，然后叫文彬吃完饭后先回去休息，他把功课和杂志的事都拿过来了，可以帮忙照顾芙桐。芙桐一阵惊讶，想拒绝又不知怎么开口，转头向文彬求助。
文彬说：“不用了，这个房间很大，我准备在这里放张床了。”
文彬的意思很明白了，承浩失落的神情可想而知。芙桐想着上一世的承浩不是这样的，这一次因为所有人都拥有一点上一世的回忆，所以可能承浩误会了。
晚上文彬先回去，承浩待在医院照看，到点后就回了学校，和芙桐两人的话竟然很少。
不过文彬没有把床搬进来，但承浩之后很少再来探病，文彬说，承浩和梁子川正在交往。一周后，芙桐出院。
☆、第十九章
植皮还算顺利，但脸上留有一大块褐色的疤痕，虽然可以用头发遮盖，还不能很好的碰水，有时候收起头发看到连芙桐自己都会惊吓，她只能抑郁一整天，不敢出门。父母和学校那边仍不知道她的情况，她半夜偷偷溜回家里，把灯和符咒多设了几道并掩实，然后把需要的东西搬出来。她开始庆幸还有这种□术，即使很天方夜谭，其实不过是人们受咒术催眠，催眠过程中一旦见到真身，立即苏醒，咒术就不再有效。
她想起当年她租的一栋房子想过去那里住，但文彬把学校对面他住的那层公寓让给芙桐，说来往也比较方便，之后学校和文彬身边就不乏听到难听的包养传闻。芙桐倒完全不当回事，文彬却被搅得心烦意乱，还和良湄吵了一架。
良湄的嫉妒是文彬之前没预料到的，不过文彬只是在上一世见过良湄，前五世中没有见过，第六世即上一世居然发展出这个新人物，本来是不允许的，文彬好像动了真情。要是前几世的芙桐，影响她的计划见佛杀佛见鬼杀鬼了，何况良湄，这一世的她表现得相当冷静，不过良湄也没找上门来。
对着文彬吵了一架后良湄忽然说：“我还听说她是个同性恋！”
文彬最恼别人调查他，“你既然调查到知道了，你还怀疑我做什么！”
“那你还收着她做什么，都不知是人是鬼，还说看到有两个人！”
良湄咬着唇坐下来，文彬却再也无法忍耐，但语气还是很温和，“你现在又算是我的谁呢？这么管我。”
良湄立即从座椅上弹起来，还想说什么，文彬不等她开口立即离开，听得良湄在后面冲动地像言情剧里的女主角，“郑文彬，你走了就不要回来！”
郁闷得文彬只能在芙桐这里诉苦，苦水吐了一遭又一遭，喋喋不休像个大姑娘。芙桐坐在床上边看承浩那期的杂志边听着，心里想什么就不知道了。等到文彬静下来，她起身去倒了两杯水，一杯给文彬，又坐回床上，文彬心里想着这家伙竟然会体贴人了。
芙桐说着：“……你就体谅一下人家吧，我还不知道会不会再看到红色风景，良湄还会活着吗？如果像上一世那样，良湄的期限也快临近了。”
“只要她没遇到那个男人就行，这个我不担心。”文彬喝了水，“那个男人我自有方法对付。”
芙桐想着，那么多女人偏偏喜欢良湄都不知道是不是冤孽，而自己喜欢斯嘉还不知道是不是冤孽。
“反正你不担心就好。”芙桐说。
“哎……”文彬叹气，“女人的嫉妒真是杀死人。”
“男人的嫉妒不是一样杀人？”芙桐搁起杂志。
文彬笑了笑，“不知承浩看到我们这样会不会嫉妒？”
“你说呢？”
“我知道这期的TOPIC是‘嫉妒’。”文彬的视线扫向杂志。
“别在我面前卖弄你的灵力。”芙桐说，“我都丑成这样了，谁还要我。”
“给钱让你去整都不去，世上还有你这样的。”
芙桐叹息，躺了下来，“但是承浩是整个轮回的关键，我们这样不理他好吗？”
“我觉得还是别理他。”文彬缓了下来，“你别说我无情，越临近期限的人越倒霉，当年你爸妈也是因为他才离开人世的……”
芙桐猛地坐起来。
文彬苦笑，“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轮回，只有上一世你才寄给我一个信封执行奇怪的轮回，我还不知道你到底算出了什么，其实每到承浩去世后100天就自动轮回到两年前，这一次阴错阳差早了两年，也许是最佳配置吧。到承浩去世那一天，无论他在哪个地方，涉及到的人都会跟着陪葬，之前六世都这样，到那一天，他的周围冤魂密集的……”
“所以，只要承浩没死，就不会轮回吗？”
“话是这么说，我们想要一个人不死还不简单，只要找一个人来垫就行了，这个世界有大把根本不想活的人……”文彬继续说着，“但我总觉得不是那么回事，他的死每次都是意外，现在在演死神来了吗？你有没有想过怎么会轮回六世？之前为什么不会轮回？我清楚的记得是六世，我想一定是有人在其中作祟！”
芙桐想起老婆婆的话，几世都难逃一死，但她老人家却是在轮回之外，芙桐自己都已经混乱了，如果要通过这条思路，那么老婆婆根本就是在骗她，要是这样，她差点信错了人。
芙桐说：“那么，唯一能解释的是，承浩本身有轮回的意念，有人知道后决心让承浩死去达成他这个意念。”
文彬点头。
“那个人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和我们这几个人有什么潜在的联系吗？”芙桐说着，但她还是没有办法阻止就算承浩不死，斯嘉难逃一死的必然，到时候她还需要继续抵命吗？那种愚蠢的做法……
“我们只能冒险了……”
“怎么做？”
“到那一天，我会把承浩带到这里来，你先去其它地方避避，如果一切平安我会去找你。”
芙桐激动地，“太危险了！”
文彬靠上椅背，“我是那个几世都不会死的人，阎王爷不要我，你可以放心。”
芙桐还有一些难以解释的事情想问文彬，文彬又说犯困，准备回去睡上一觉，本来楼上有房间，文彬说的是男女授受不亲。
芙桐说：“你就会装，上一世我们还不是住一起！”
文彬摇头叹气，“哎，上一世我们是等人都死光才住在一起的。放心吧，我会来探你。”
说完就走，芙桐竟然也认为文彬说得没错。当人有其他顾忌时，感情的事就会变得很脆弱，更何况友情，男女之间的友情始终不牢靠，而她却是男女的友情，女女的爱情，世间伦理比咒术还要颠倒与复杂。
承浩有时会过来探芙桐，有时会和梁子川一起来。子川心里好像不太喜欢芙桐，但看到芙桐的面容和憔悴又觉得可怜与同情，她也怕会跟芙桐一样的下场，见完芙桐之后和承浩开始有点疏远，似乎是害怕。芙桐经历过几世的惨变，身心承受能力强大，现在对很多事渐渐看淡，也没觉得不妥，子川虽然比芙桐大几岁，生活一直和顺，她经受不住的。承浩的学习和工作很忙，没有时间去理会太多，结果两人的感情在这段时间里分分合合。
蒋瑶打过几次电话来，芙桐起初还会寒暄几句，后来干脆不接了，心里抑郁得厉害。每天她都会翻通讯记录看着斯嘉的号码，有时哭得泪眼昏花，脸色苍白。文彬见到时又会禁不住骂芙桐一顿，他希望骂醒芙桐这个不中用的行为。芙桐现在也不会反驳了，文彬说：“又不是不让你喜欢谁，你喜欢杂交我都不理你，至少也得是人家喜欢你吧！女人喜欢一个根本不爱你的人，有苦让你受。”
可有时芙桐回忆起上一世，总觉得斯嘉是有点喜欢她的。那些话语，那些感情，都不像是假的。文彬会说：“我和承浩也对你也不错，你说我们喜不喜欢你？发神经。”可想而知，文彬对斯嘉有多厌恶。
一个月后，芙桐的伤口越渐好了，文彬不间断地过来给她换药。那天换药时，文彬才把伤口涂好药膏，忽然看到一个白色的影子藏在芙桐的脖颈间，他以为是眼花，拨弄了一下芙桐的长发，结果头发后面突然伸出一个头来，文彬吓了一大跳，那个头的幻象立即消失。
芙桐看着惊魂未定的文彬，“发生什么事了？有妖怪吗？”
文彬摸摸胸口，还没从惊吓中喘过气来，“这公寓这么干净，之前也除过灵了……”
芙桐懵懂。
“你被附身了。”文彬说。
☆、第二十章
“啊？”芙桐不相信地，“谁敢附我身上！怨灵吗？”说着，拿起镜子扶开额前的刘海。
文彬说：“你是不是鬼上身到晕啦，你见过鬼魂上身印堂会发黑吗？”
“可是你这里这么干净，从哪里来的灵呢？”芙桐梳开长发，露出颈部又对着镜子照了照。文彬刚才确实吓到了，反正药也换完，他立即收拾起身，芙桐一顿鄙视，然后说：“这么说，会是生灵了？”
文彬干笑两声，“现在知道了，女人的嫉妒会害死人。”
“驱鬼吧驱鬼，让你家良湄好好收心养性吧，虽然以我当年的了解她还不至于嫉妒到会来害我。”芙桐果然见多了灵异，对这类事情看得通透也坦然。
她也不急，去袋子里拿出符咒纸来用红笔写好，接着烧了竟直接吞下，倒了一杯清水送了送喉咙。不一会有个奇怪的白影从她后背抽离了，连文彬都听得到一声恐怖的尖叫，他没有看清那影子是谁，但凭感觉应该不是良湄。
“看得出是谁吗？”芙桐问。
文彬摇头，“不知道，不是良湄。”
芙桐回到床上，“那有可能又是喜欢承浩或者是喜欢你的那些女人了，我前世做了什么孽……”她觉得有些累，躺了下来。
其实生灵没有那么快尽数除去，芙桐要连喝七天这样的水。本来这对她来说是很简单的事，自从她有了灵力，首先赋予她的就是除灵的能力，她不担心。文彬见她躺下睡觉便静静离去，芙桐也奇怪自己很快进入梦乡，即使刚才那样的符咒水根本没有助眠的功效。
她恍恍然，迷失在虚幻的空间里，有一层厚重的灰雾，她看不清周围，似乎患了严重近视。之后她察觉有人走近，就在她背后，她赶忙回身，那个人她已经朝思暮想了很久，一直见不到，能入梦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