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斯嘉的动作是轻柔细腻的，也不怪罪芙桐的思想出壳，这种包容有种怪怪的感觉。芙桐的迎合却是缓慢不习惯的，她开始要怀疑自己更向往精神上的交往与同步了，不知如何去解释这种复杂，反而斯嘉的引导让芙桐不知所措，可又没有叫停的意思，顺其自然了，当然芙桐无法控制身体的诚实性，即使头脑里非常的清醒。
忽然芙桐的眼前闪过一幕影像，斯嘉在前面握着她的手，好像要把她从类似沼泽的地方拉上来，可她被某种重物压住脚，根本无法动弹，斯嘉只有一句话“坚持住，一定要坚持住”，她觉得手特别的痛，快被扯断了，但身体没有移动半分，接着她听到噼啪声，往脚下看竟有火花，抬头斯嘉已经不在了，脚跟烧得火辣的疼，然后一声轰鸣，她马上回到现实中来，迅速得她来不及反应，却竟不知只是这么一幕短暂的影像其实过了快两个小时。
芙桐睁开眼，刚才应该是一场梦，她在床上躺着，斯嘉不知所踪。她整理思绪，居然更多的忆起那幕过于真实的影像。不断的轮回让芙桐更注重回忆当中的任何小细节，她可以肯定这个情景是之前所有轮回没发生过的，若要发生，一定是在未来，但她不会像文彬拥有瞬间预知未来的能力，而现在离轮回当天已经剩下不到一周的时间，如果发生这种事必定会破坏轮回的规则，谁先死整个轮回可能会混乱，她再也无法得到比这一世更好的配置了。
芙桐赶忙打电话给文彬，只有文彬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只要他也看到同样的情景，或许能够避免。
她急忙搜索通讯录，拨通了文彬的电话，和之前一样接不通，她再拨了一遍，第三遍，然后手机被抢去。芙桐抬头，斯嘉站在她面前拿走了手机。
“你要找他做什么？”没等芙桐先问，斯嘉先说。
“我有事。”芙桐伸出手，“把手机还给我吧。”
“你对他余情未了吗？”
什么话！芙桐无法相信斯嘉这样说话，这么看她，她尽量忍住，“你……你说什么……”
“你听到了。”
“我真不知道你怎么会这样想。”
“你不是挺喜欢他的吗？那去找他呀。”
“文彬只是朋友，我喜欢的是你。”
“你确定吗？”
“我当然确定。”
“那你干嘛还去找他！”
她们就像普通情侣俗套的吵架对白，芙桐对斯嘉的小心眼和占有欲在早前的生灵附身时已经有体会了，那时斯嘉也是极端针对文彬，这种现象很奇怪，斯嘉却对承浩没半点反应，除非她深知芙桐和承浩没丝丝可能，但未免太假。假设斯嘉真的恢复记忆，她从哪点证明自己和文彬有内情呢？而实际上根本就没有，虽说男女一般没能保持这么纯洁的友谊，更难以解释的，斯嘉说的“还去找他”的“还去找”，好像这种事情之前已经发生过一次或者不止一次。哎……现在的芙桐，只能从这些细微处猜测后寻找答案。
芙桐掀开被子，从床上站起来，“那你把不把电话还给我？”
斯嘉微微点头，动作波动犹如女痞，缓缓从背后把手机从手心推出去，芙桐灵巧地接住，却在接住的同时送入斯嘉的怀抱。
“我不能再失去你了，不能了……能不能答应我，不要去找郑文彬？”
斯嘉在耳边低语，芙桐在怀抱里快喘不过气，这种话太奇怪了，芙桐想着。
斯嘉的头发垂在肩头，芙桐才猛然意识，时间原来过得这么快，快到自己的真实感情正在慢慢地萎缩，慢慢地磨光。
芙桐决定要去找文彬，已经没有时间了，她无十足把握，现在能帮到她的只有文彬。找到文彬后，也许这些事情都有清楚的眉目，还有突然失踪的将军，一切都会明了。
☆、第三十五章
这样又过了一天。
一切变成很怪，当芙桐将这一世到如今的所有片段整理一遍已经为不断跳跃的空间与时间反而更加糊涂了，她甚至觉得现在看到的时间2011年12月23日也许都不是真正的时间。
重返思绪，躺在床上，芙桐只要抬手就可以触摸到斯嘉的脸，错乱得可怕竟也错乱得能达到她的愿望。她隐约认为应该更早更早就认识斯嘉了，比承浩还早，就像本来这一世即使早了两年她应该与承浩和文彬相识了但还是陌生人一样，怎么不可能在更前自己就已经见过斯嘉只是没想起来，要不就是记忆从此封尘？这一世错得太离谱，现在已经无所谓了，但总有一些疑问挥之不去，不管如何都想弄清楚。
芙桐侧身想转过去，忽然被按住腰部，小身板就被翻回来，斯嘉睁开双眼，“睡到下午所以现在还不困，对吧？”芙桐有些勉强的笑容在黑暗中应该看不清，芙桐不困，斯嘉看起来更清醒，又坏心起来，“那你帮我。”
“帮什么？”芙桐一副幼齿相。
“帮我……”
芙桐本等着斯嘉说完，却在这缝隙中被占据了双唇，这么近的距离可以有任何尺度，芙桐又怪罪自己智商突然降低，犹如年底的气温，双唇之间的热度也要被寒冷掩盖般，芙桐才知道斯嘉想说的是“取暖”。
芙桐并不想速冻这种美好的事情，又管不住自己嘴巴在斯嘉的放开笑得一脸治愈时仍脱口，“斯嘉，其实，怎么是我呢？”后面的不用详说了，把“有很多更漂亮更合适的女生不是吗”这句吞回去也算亡羊补牢吧。
斯嘉果然表情僵硬，可很快恢复正常，似乎一种错觉。
“是呀，怎么会是你呢？我有很多选择，怎么会是你……”斯嘉呢喃着，表情不变，芙桐担心起来，斯嘉最终把视线聚集，“……如果不是你缠着我，怎么会变成今天这样……”
斥责很像剧情片，却在冰冷中升温，一面悲伤一面怜惜，一面痛恨一面破坏，剩下芙桐的承受与忍让，愿打愿挨的经典例子。芙桐不强求炽烈，却也被折磨得濒临崩溃，许久许久后才听得斯嘉抛出一句：“不如我们去买□□□吧。”
芙桐吓了一跳，口中重复着十几个“我”字，斯嘉又是坏笑，“就我们两个有什么好害羞的？而且我想让你上我。”
芙桐“啊”一声推开斯嘉，双手还撑在斯嘉的胸口。
叹气，“你这人永远是在下面的命，我想当回P还没那个功德。”
芙桐却觉得斯嘉连‘功德’这词都讲出来太怪了，但她自有去询问的方法，至少现在不能着急。她轻笑，环过斯嘉的肩膀。
没有厚重的行李，芙桐的轻身上路不会被识破，这可能是芙桐唯一会像个T的优点了，看来斯嘉一早发现了芙桐的潜能。
芙桐忽然想到今晚是平安夜了，更想到上一世与斯嘉的亲密接触，看着斯嘉也在整理回学校的东西，说着：“明天就是圣诞节了。”
斯嘉不看芙桐，“我又不过圣诞。”
芙桐想着斯嘉确实对自己好，就算有些许改变也不在自己面前装样子，倒让芙桐耻于自己的行为，到底是装了多久，斯嘉就算真的恢复记忆也不跟她算账，再想下去就真的觉得自己没良心了。
“其实为什么非要去学校呢？又是周末的，就剩这么几天我倒想就窝在宿舍里和你玩。”斯嘉目视着芙桐，口气里的玩味很像将军。
芙桐想着这里面还有多少她不知道的事，但她对斯嘉这么暧昧的话没好气，心理一上年纪不好对付，如果斯嘉也恢复记忆怎么还是一副荡女的样子，超级不成熟，芙桐干脆背过身去。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烦我。”
“没错，烦死你了。”芙桐趋势接话。
“我更烦你，烦你那三等残废的身材，进化不全的脸蛋，又长又死不剪短又碍手碍脚的头发！”
芙桐一动不动，背影传达的信息似乎是“我忍你”，倒是斯嘉从后面将其拥住，突然而至的重力压得她的腰都弯了，话语吹在她耳边，“别生气啦！我开玩笑的，今晚我是你的，爱怎么折磨我随便你。”
“没兴趣！”芙桐用尽力气才撞斯嘉，斯嘉假装抱着腹部喊疼，芙桐抓起提包往外走，斯嘉赶忙矫正站姿追上。
芙桐看着和她并肩走的斯嘉，“你现在不怕我丢你的脸了。”
“怕呀！”斯嘉笑着，“但有什么关系呢！我现在不想想那么多了。”
芙桐按捺住心里的话，两人上了公交，芙桐先下的车，分别时两人没有道别，相视微笑。这种奇妙的感觉是几世来芙桐期望的，太久以来已经习惯了拒绝与不可能，实现后内心充斥着不安，现在要寻找一种理由来解释这种不安才能过得下去，而解释不是待在学校继续和斯嘉纠缠着就会有结果。
不想浪费时间再到下一世去找解释，她走过马路对面，上了回程的公交。
接近学期考，还是有不少学生选择到校复习，斯嘉处理了最近几天不回学校的课程和出勤，然后考虑给芙桐的圣诞礼物时，她明白芙桐根本就不过圣诞，只是想凑合气氛，除了当年的绿幽灵，她也没送过像样的东西，而芙桐却很快飞回了家乡。
在上机前，芙桐专门打了电话给文彬，还是没人接。这家伙不会是直接设成屏蔽号码吧，芙桐想着。
到达后芙桐还是不敢大方回家，只能悄悄躲在角落里观察爸妈的生活，总算没让她担心，父亲现在还是有一周一个电话问候，母亲还是倔脾气，跟她一模一样。芙桐想着，就算自己真的有病，也是精神或心理疾病吧，沉迷于巫术的人多半都不正常吧。
不过父母这么幸福地生活着，文彬自然有一点功劳的，足以证明这家伙成心躲她，至少不会死了。
芙桐一个电话又拨向承浩，号码变成了空号。
“号码可是好几世都没换呢！承浩不会有事吧！”芙桐自言自语，突然急了，赶忙跑往承浩的家，两家住得近，实在没有多想，一到公寓就冲上楼，直接就按了门铃。她有段时间没回来了，上次和承浩通话是在半个月前左右，承浩似乎有事瞒着她。
开门的是承浩的妈妈，见到芙桐有点惊讶，但还是笑脸相迎，“小桐，怎么突然回来了？元旦假期这么早就放了吗？”说着，她拉开铁门，承浩的父亲坐在客厅里泡茶，芙桐都打了招呼，之后说着要找承浩。
“啊？什么？”
“承浩不在吗？”
承浩的父母面面相觑，“你怎么了？谁是承浩？”
“你们的儿子呀，赵承浩……”芙桐越说声音越小，底气已经不足，眼神游离。
“我们……我们……”承浩的父亲不想说话，靠回沙发，承浩的母亲紧皱着眉，非常难堪，“小桐，你别开玩笑了……你知道我们住得比较近，所以你们家和我们家会相识……你可能找错了，我们家没有孩子……”
晴天霹雳，芙桐的第一反应是见鬼了或者她的灵魂又跳转到哪一世了，还是她在做梦，那么她之前见到的那个是谁，总不可能文彬跟着一起疯吧，但文彬同样有鬼眼，能和自己疯有原因，可她在这一世都快毁容了因为承浩总不可能是假的吧。
将军！一定是将军！
芙桐努力让自己震惊的表情恢复正常，但已经扭曲得异形，承浩的父母比她还惊悚的样子够有察觉了。
芙桐是扶着楼梯的墙才不至于摔倒，没有比这更荒唐了，好像是一早策划好了，但这到底跟承浩有什么关系！从第一世开始，承浩好像就注定着一种轮回，为什么选择他？为什么承浩死后魂魄会注入斯嘉？她一直简单地以为就是波长相同，可是同一波长的人本来就非常非常的少，为什么会是斯嘉——芙桐却忽略了这个问题。
她深吸一口气调整好，无论怎样下一步得去找文彬。
猛地抬头，前方角落有个人影，似乎没料到芙桐会突然望向这里，躲闪不及，另一点也是对方手脚缓慢，所以芙桐即使矮胖的身材滚过去，仍能很快追上。
她在后面已经认得那人，心里琢磨着还是大喊：“老婆婆！”
老婆婆发现已经认出她来，走得快了，但抵不住腿脚跛得疼。芙桐急忙从后面拉住老婆婆宽大的棉袄，却被轻轻一甩便挣脱了。芙桐注意到老婆婆虽然年纪大，身高不很矮，应该年轻的时候较高，就这点和本地灵媒就很不相称了。
芙桐不认输，迅速跑前几步，这次她不再拉衣服，直接抓住了老婆婆瘦弱的手臂，原本塞在棉袄里的双手被芙桐掰出来般，手部那波纹片状皱巴巴的皮肤锁在芙桐手里。
忽然芙桐的眼前闪过一幕影像，斯嘉在前面握着她的手，好像要把她从类似沼泽的地方拉上来，可她被某种重物压住脚，根本无法动弹，斯嘉只有一句话“坚持住，一定要坚持住”，她觉得手特别的痛，快被扯断了，但身体没有移动半分，接着她听到噼啪声，往脚下看竟有火花，抬头斯嘉已经不在了，脚跟烧得火辣的疼，然后一声轰鸣，她马上回到现实中来，迅速得她来不及反应，却竟不知只是这么一幕短暂的影像其实过了快两个小时。
芙桐睁开眼，刚才应该是一场梦，她在床上躺着，斯嘉不知所踪。她整理思绪，居然更多的忆起那幕过于真实的影像。不断的轮回让芙桐更注重回忆当中的任何小细节，她可以肯定这个情景是之前所有轮回没发生过的，若要发生，一定是在未来，但她不会像文彬拥有瞬间预知未来的能力，而现在离轮回当天已经剩下不到一周的时间，如果发生这种事必定会破坏轮回的规则，谁先死整个轮回可能会混乱，她再也无法得到比这一世更好的配置了。
芙桐赶忙打电话给文彬，只有文彬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只要他也看到同样的情景，或许能够避免。
她急忙搜索通讯录，拨通了文彬的电话，和之前一样接不通，她再拨了一遍，第三遍，然后手机被抢去。芙桐抬头，斯嘉站在她面前拿走了手机。
“你要找他做什么？”没等芙桐先问，斯嘉先说。
“我有事。”芙桐伸出手，“把手机还给我吧。”
“你对他余情未了吗？”
什么话！芙桐无法相信斯嘉这样说话，这么看她，她尽量忍住，“你……你说什么……”
“你听到了。”
“我真不知道你怎么会这样想。”
“你不是挺喜欢他的吗？那去找他呀。”
“文彬只是朋友，我喜欢的是你。”
“你确定吗？”
“我当然确定。”
“那你干嘛还去找他！”
她们就像普通情侣俗套的吵架对白，芙桐对斯嘉的小心眼和占有欲在早前的生灵附身时已经有体会了，那时斯嘉也是极端针对文彬，这种现象很奇怪，斯嘉却对承浩没半点反应，除非她深知芙桐和承浩没丝丝可能，但未免太假。假设斯嘉真的恢复记忆，她从哪点证明自己和文彬有内情呢？而实际上根本就没有，虽说男女一般没能保持这么纯洁的友谊，更难以解释的，斯嘉说的“还去找他”的“还去找”，好像这种事情之前已经发生过一次或者不止一次。哎……现在的芙桐，只能从这些细微处猜测后寻找答案。
芙桐掀开被子，从床上站起来，“那你把不把电话还给我？”
斯嘉微微点头，动作波动犹如女痞，缓缓从背后把手机从手心推出去，芙桐灵巧地接住，却在接住的同时送入斯嘉的怀抱。
“我不能再失去你了，不能了……能不能答应我，不要去找郑文彬？”
斯嘉在耳边低语，芙桐在怀抱里快喘不过气，这种话太奇怪了，芙桐想着。
斯嘉的头发垂在肩头，芙桐才猛然意识，时间原来过得这么快，快到自己的真实感情正在慢慢地萎缩，慢慢地磨光。
芙桐决定要去找文彬，已经没有时间了，她无十足把握，现在能帮到她的只有文彬。找到文彬后，也许这些事情都有清楚的眉目，还有突然失踪的将军，一切都会明了。
☆、第三十五章
这样又过了一天。
一切变成很怪，当芙桐将这一世到如今的所有片段整理一遍已经为不断跳跃的空间与时间反而更加糊涂了，她甚至觉得现在看到的时间2011年12月23日也许都不是真正的时间。
重返思绪，躺在床上，芙桐只要抬手就可以触摸到斯嘉的脸，错乱得可怕竟也错乱得能达到她的愿望。她隐约认为应该更早更早就认识斯嘉了，比承浩还早，就像本来这一世即使早了两年她应该与承浩和文彬相识了但还是陌生人一样，怎么不可能在更前自己就已经见过斯嘉只是没想起来，要不就是记忆从此封尘？这一世错得太离谱，现在已经无所谓了，但总有一些疑问挥之不去，不管如何都想弄清楚。
芙桐侧身想转过去，忽然被按住腰部，小身板就被翻回来，斯嘉睁开双眼，“睡到下午所以现在还不困，对吧？”芙桐有些勉强的笑容在黑暗中应该看不清，芙桐不困，斯嘉看起来更清醒，又坏心起来，“那你帮我。”
“帮什么？”芙桐一副幼齿相。
“帮我……”
芙桐本等着斯嘉说完，却在这缝隙中被占据了双唇，这么近的距离可以有任何尺度，芙桐又怪罪自己智商突然降低，犹如年底的气温，双唇之间的热度也要被寒冷掩盖般，芙桐才知道斯嘉想说的是“取暖”。
芙桐并不想速冻这种美好的事情，又管不住自己嘴巴在斯嘉的放开笑得一脸治愈时仍脱口，“斯嘉，其实，怎么是我呢？”后面的不用详说了，把“有很多更漂亮更合适的女生不是吗”这句吞回去也算亡羊补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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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怎么会是你呢？我有很多选择，怎么会是你……”斯嘉呢喃着，表情不变，芙桐担心起来，斯嘉最终把视线聚集，“……如果不是你缠着我，怎么会变成今天这样……”
斥责很像剧情片，却在冰冷中升温，一面悲伤一面怜惜，一面痛恨一面破坏，剩下芙桐的承受与忍让，愿打愿挨的经典例子。芙桐不强求炽烈，却也被折磨得濒临崩溃，许久许久后才听得斯嘉抛出一句：“不如我们去买□□□吧。”
芙桐吓了一跳，口中重复着十几个“我”字，斯嘉又是坏笑，“就我们两个有什么好害羞的？而且我想让你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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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桐却觉得斯嘉连‘功德’这词都讲出来太怪了，但她自有去询问的方法，至少现在不能着急。她轻笑，环过斯嘉的肩膀。
没有厚重的行李，芙桐的轻身上路不会被识破，这可能是芙桐唯一会像个T的优点了，看来斯嘉一早发现了芙桐的潜能。
芙桐忽然想到今晚是平安夜了，更想到上一世与斯嘉的亲密接触，看着斯嘉也在整理回学校的东西，说着：“明天就是圣诞节了。”
斯嘉不看芙桐，“我又不过圣诞。”
芙桐想着斯嘉确实对自己好，就算有些许改变也不在自己面前装样子，倒让芙桐耻于自己的行为，到底是装了多久，斯嘉就算真的恢复记忆也不跟她算账，再想下去就真的觉得自己没良心了。
“其实为什么非要去学校呢？又是周末的，就剩这么几天我倒想就窝在宿舍里和你玩。”斯嘉目视着芙桐，口气里的玩味很像将军。
芙桐想着这里面还有多少她不知道的事，但她对斯嘉这么暧昧的话没好气，心理一上年纪不好对付，如果斯嘉也恢复记忆怎么还是一副荡女的样子，超级不成熟，芙桐干脆背过身去。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烦我。”
“没错，烦死你了。”芙桐趋势接话。
“我更烦你，烦你那三等残废的身材，进化不全的脸蛋，又长又死不剪短又碍手碍脚的头发！”
芙桐一动不动，背影传达的信息似乎是“我忍你”，倒是斯嘉从后面将其拥住，突然而至的重力压得她的腰都弯了，话语吹在她耳边，“别生气啦！我开玩笑的，今晚我是你的，爱怎么折磨我随便你。”
“没兴趣！”芙桐用尽力气才撞斯嘉，斯嘉假装抱着腹部喊疼，芙桐抓起提包往外走，斯嘉赶忙矫正站姿追上。
芙桐看着和她并肩走的斯嘉，“你现在不怕我丢你的脸了。”
“怕呀！”斯嘉笑着，“但有什么关系呢！我现在不想想那么多了。”
芙桐按捺住心里的话，两人上了公交，芙桐先下的车，分别时两人没有道别，相视微笑。这种奇妙的感觉是几世来芙桐期望的，太久以来已经习惯了拒绝与不可能，实现后内心充斥着不安，现在要寻找一种理由来解释这种不安才能过得下去，而解释不是待在学校继续和斯嘉纠缠着就会有结果。
不想浪费时间再到下一世去找解释，她走过马路对面，上了回程的公交。
接近学期考，还是有不少学生选择到校复习，斯嘉处理了最近几天不回学校的课程和出勤，然后考虑给芙桐的圣诞礼物时，她明白芙桐根本就不过圣诞，只是想凑合气氛，除了当年的绿幽灵，她也没送过像样的东西，而芙桐却很快飞回了家乡。
在上机前，芙桐专门打了电话给文彬，还是没人接。这家伙不会是直接设成屏蔽号码吧，芙桐想着。
到达后芙桐还是不敢大方回家，只能悄悄躲在角落里观察爸妈的生活，总算没让她担心，父亲现在还是有一周一个电话问候，母亲还是倔脾气，跟她一模一样。芙桐想着，就算自己真的有病，也是精神或心理疾病吧，沉迷于巫术的人多半都不正常吧。
不过父母这么幸福地生活着，文彬自然有一点功劳的，足以证明这家伙成心躲她，至少不会死了。
芙桐一个电话又拨向承浩，号码变成了空号。
“号码可是好几世都没换呢！承浩不会有事吧！”芙桐自言自语，突然急了，赶忙跑往承浩的家，两家住得近，实在没有多想，一到公寓就冲上楼，直接就按了门铃。她有段时间没回来了，上次和承浩通话是在半个月前左右，承浩似乎有事瞒着她。
开门的是承浩的妈妈，见到芙桐有点惊讶，但还是笑脸相迎，“小桐，怎么突然回来了？元旦假期这么早就放了吗？”说着，她拉开铁门，承浩的父亲坐在客厅里泡茶，芙桐都打了招呼，之后说着要找承浩。
“啊？什么？”
“承浩不在吗？”
承浩的父母面面相觑，“你怎么了？谁是承浩？”
“你们的儿子呀，赵承浩……”芙桐越说声音越小，底气已经不足，眼神游离。
“我们……我们……”承浩的父亲不想说话，靠回沙发，承浩的母亲紧皱着眉，非常难堪，“小桐，你别开玩笑了……你知道我们住得比较近，所以你们家和我们家会相识……你可能找错了，我们家没有孩子……”
晴天霹雳，芙桐的第一反应是见鬼了或者她的灵魂又跳转到哪一世了，还是她在做梦，那么她之前见到的那个是谁，总不可能文彬跟着一起疯吧，但文彬同样有鬼眼，能和自己疯有原因，可她在这一世都快毁容了因为承浩总不可能是假的吧。
将军！一定是将军！
芙桐努力让自己震惊的表情恢复正常，但已经扭曲得异形，承浩的父母比她还惊悚的样子够有察觉了。
芙桐是扶着楼梯的墙才不至于摔倒，没有比这更荒唐了，好像是一早策划好了，但这到底跟承浩有什么关系！从第一世开始，承浩好像就注定着一种轮回，为什么选择他？为什么承浩死后魂魄会注入斯嘉？她一直简单地以为就是波长相同，可是同一波长的人本来就非常非常的少，为什么会是斯嘉——芙桐却忽略了这个问题。
她深吸一口气调整好，无论怎样下一步得去找文彬。
猛地抬头，前方角落有个人影，似乎没料到芙桐会突然望向这里，躲闪不及，另一点也是对方手脚缓慢，所以芙桐即使矮胖的身材滚过去，仍能很快追上。
她在后面已经认得那人，心里琢磨着还是大喊：“老婆婆！”
老婆婆发现已经认出她来，走得快了，但抵不住腿脚跛得疼。芙桐急忙从后面拉住老婆婆宽大的棉袄，却被轻轻一甩便挣脱了。芙桐注意到老婆婆虽然年纪大，身高不很矮，应该年轻的时候较高，就这点和本地灵媒就很不相称了。
芙桐不认输，迅速跑前几步，这次她不再拉衣服，直接抓住了老婆婆瘦弱的手臂，原本塞在棉袄里的双手被芙桐掰出来般，手部那波纹片状皱巴巴的皮肤锁在芙桐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