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聪哥,你说程小子会不会想不开啊?”毛子担心道。



越聪思虑片刻,摇摇头:“不会,他的性格我了解,不过看样子,他是去找雷斌报仇了,他心里想必是怨了我没有帮他报仇,这会儿恐怕自己去了”越聪说着赶忙往筒道里走,心里埋怨自己,这个时候还关心和巫小冕的问题,怎么就没发现程野这小子的不对?



巫小冕也想跟着过去看看情况,没想到却被毛子拦了下来:“小冕,听哥们一句劝,你和聪哥不合适,如果你真喜欢张朝阳,想跟了他,就别在给聪哥找麻烦了,他现在一头胆子两头热,你也为他着想着想可以吗?”。



“我只是想去看看程野”。



毛子翻了个白眼:“程野没事的,你先回医务室,先把自己的病情养好了再说,说实在得,哥们心里恨你,不过事情也有个轻重缓急,哥们不和你多说,只要你当面拒绝了聪哥,往后咱们还是哥们,如果你还是这样,那就别怪哥们不客气了!”毛子说完,头也不回的进了筒道。被毛子这么一说,巫小冕心里也很不是滋味,似乎自己给越聪和程野找了很大的麻烦。巫小冕没有那个勇气跟过去了,他只能憋着往医务室走去。



以越聪对程野的了解,程野确实是用那半支塑料眼镜腿当做凶器去找雷斌报仇去了,这种奇耻大辱,程野能忍受才叫怪了。程野走路十分缓慢,屁、股上的疼痛远不及心理上带来的疼痛。程野下意识握紧手里的眼镜腿,走到了9号门口,却发现雷斌没有在里边。



雷霆看见门口的程野,十分纳闷,这小子不在监舍里养伤,还能一个人跑到这里,莫不是?雷霆一个激灵坐起身对程野说:“你怎么一个人过来了?这种时候你要先养好伤,别做一些没头没脑的事情,滚回去!”。



程野走路时,就好像在屁、股上夹了一个磨砂球,既磨的慌又疼痛难忍。程野强忍着骂道:“老子的事你少管”,程野转身在筒道里寻找雷斌的身影。



雷斌此时正在12号和几个犯人打扑克,正玩的尽兴时,听见门口的一个犯人说:“哟,程小子,你怎么还没歇着,莫不是没玩爽?又来找雷斌了?”犯人一面嘲讽程野,一面对里边的雷斌喊道:“雷斌,你相好的来找你了!”。



雷斌笑呵呵的丢掉手里的扑克,出了监舍,在门外看到正往这边艰难而来的程野。程野走路迈的步子不是很大,雷斌看得出,自己把他玩的够惨。雷斌抱着膀笑道:“你怎么来了?是不是想我了?刚才没玩爽,这回想换点更刺激的?”。



程野恨的牙痒痒,啐了口笑道:“是啊,老子就是来陪你玩更刺激的!”,程野不等雷斌有反应,劺足了劲冲了上去,手里的眼镜腿看上去没有多么锋利,可实际上,却足够穿透皮肉的。雷斌没想到程野还有力气来捅自己,一个猝不及防被眼镜腿扎到了肩膀上。雷斌疼的一咧嘴,伸脚对准程野的腿上就是一踹,程野本就没多少力气,这么有力的一脚,直接把程野干趴在地上,半天没起来。



雷斌咬牙从肩膀里拔出眼镜腿,仍在地上,咒骂道:“狗杂种,老子真是给你脸了,艹你吗的”雷斌翻身骑到程野身上,对着程野就是一堆爆K。



12号的人也都是抱着看热闹的想法,也没有人上前来劝架,就这么眼睁睁看着雷斌一拳又一拳的爆打程野。程野渐渐意识模糊起来,嘴里不知道是什么味道,有甜的、有涩的。雷斌打了十几下,停下问道:“你服不服?你要是服了我就放了你,不然你他吗的就是死了,也别怪老子!”。



程野吐掉嘴里被打掉的牙齿,眼神迷离的看不清雷斌的身影,嘴硬道:“有。。。。有种你就打死老子,老子就算是死,也要拉你当垫背的”,程野劺足劲,抓住雷斌的短裤,用力一扯,只听刺啦一声,雷斌倒是稳如泰山,只是他身下的裤子就那么被程野扯了一个大口子,命根子瞬间从一旁滑了出来,那种场面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12号的几个人憋不住大声笑了出来,还有几个吹着口哨说:“雷斌,你那家伙还真大哦!”。



雷斌暴跳如雷,挥起拳头又是一通乱砸,程野渐渐不动地儿了,12号的人也看不下去了,东子急忙跳出来拉住雷斌:“我说雷斌,你和程小子有什么矛盾去别的地方解决,你这要是在我门口打死了他,我这也脱不了干系不是?”。



雷斌这才停了手,抓住程野的下巴用力一掐,程野张开了嘴,雷斌对着就是一口痰,起身时不忘骂道:“你小子给我记住,今儿这事,我不会善罢甘休的!”。



东子一旁啧啧两声,笑道:“我说雷斌,你可真是个变态,是不是在外边受了刺激啊?”。



雷斌瞪了一眼东子,笑道:“滚犊子”。



东子跟手下的几个犯人使了个眼色,那两个犯人起身抬起程野,顺着筒道把程野送回了8号,送完了人,他们又去给越聪报信。越聪和毛子刚走到食堂门外,听了来人的话,越聪急忙跑回8号。



“聪哥,我看程小子不行了,怎么办?怎么办啊?”毛子一手的血,抱住程野不住的摇晃。



“送医务室”越聪冷冷道。



“什么?”毛子惊呼:“这样事情就要穿帮了,到时候你也难脱干系啊!”。



“少废话,你是想看程野死吗?”越聪转个身蹲下来说:“快点,别磨蹭”。毛子扶着程野趴在越聪的背上,连跑带颠的冲出监舍,刚出了铁门,狱警看到这种场景,立马拿出电棍说:“怎么回事?”。



毛子略带哭腔道:“警官,先救人啊”。



狱警也怕监狱里的犯人不明不白的死了,急忙拿出钥匙开了门,跟着越聪往医务室跑。到了医务室,张朝阳正拿着梨子逗巫小冕,嘴里说个不停。



越聪一脚踹开门,张朝阳和巫小冕吓了一跳。巫小冕一看越聪背上的程野,此时已经成了个血人。巫小冕没顾得上穿鞋,急忙拉过一旁的床位让越聪把程野放在上面,问道:“怎么回事?怎么伤成这样?”。



越聪把程野放平,让医生给程野检查,一面小声说:“小冕,不管谁问你,你都要记得,那个眼镜不是你的,千万不能承认,知道吗?”。



“额。。。。我知道”。



越聪握住巫小冕的手,小声说:“记住我的话,千万别承认!”。

作者有话要说:(喵,好多看官都不信俺是男银哦,喵,其实俺真的是男银,吐艳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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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外话题:今天早上8点左右,仍在睡梦中的宠,接到老妈的电话:“儿子,妈给你安排了个相亲,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和人家姑娘见个面啊!”。

我嘞个擦,相亲?我顿时清醒不少,急忙辩解道:“妈,我才多大啊,你就让你儿子多过几年单身生活吧”。

“混蛋,你妈我要抱孙子”。

我心里默念阿弥陀佛,妈妈,估计你这辈子都抱不上孙子了,因为你儿子是同道中人啊!

20

20、20章 你命根子大吗? ...





监狱对程野这件事,往上级报的时候,给了一个很是冠冕堂皇的理由。上级批下文件后,给雷斌、程野、越聪乃至于雷霆,都给了相应的处分。雷斌算是比较严重的,二进宫,那里边花样百出的玩法,足够雷斌受的了。至于程野,听说是政府念及有伤在身,只等程野伤好以后,再做抉择。



程野躺在医务室的病床上,手背上由于连续几天密集的打吊瓶,已经变的青紫,不过这个小子好似打不死的小强,恢复的还不错。夜里睡觉的时候,不知梦到了什么,总是嘿嘿的偷笑。张朝阳嘲讽程野要么是被鬼附体了,要么就是被雷斌给打成傻B了。



这些日子,程野一到吃饭的时候,就会皱起眉头,面露厌恶之色。起初巫小冕也以为是他没什么胃口,后来追根究底的问下来,才知道程野是心有余悸,一看到饭盔里饭,总会联想到那日被雷斌玩的满身屎尿的样子。一想到这,程野就阵阵干呕,推掉面前的饭盔说:“我还是不吃了吧!”。



巫小冕每日苦口婆心的劝程野吃饭,这小子怎么就是不张口,最后逼的巫小冕走投无路,拿条手巾蒙住程野的眼睛,这小子才稍微适应点,一口口吃的喷香。巫小冕每日除了自己打针吃药以外,基本的时间都留下来负责照顾医务室里的两个人。不过,这两个人却谁也看不惯谁,张朝阳没事就说程野是个麻烦,没事打扰了他们夫妻的二人世界。程野却自豪的撇撇嘴,笑道:“我这叫善良的电灯泡,这瓦数不是你这种货色能招架的,如果没有我?说不定我家小冕就这么被你艹了呢!”。



巫小冕好说也是男人,一听自己要被另一个男人艹,心里十分不舒服,偷偷在程野身底下掐了一把。程野求饶道:“好了好了,我不说了就是”。



东子带着方润进了门,笑道:“这里边还真是热闹,看来你是不会寂寞了!”,东子回头和方润说笑。方润只是点点头,将打着吊瓶的那只手拖好,未免滚了针。



“我说东子,你怎么来了?那是谁啊?以前没见过啊?”张朝阳盘起腿,伸手挠了挠脚底板。



东子带着方润在程野旁边的床上坐下,将吊瓶固定好,笑道:“你不知道得事多了,怎么样?不错吧?”。



张朝阳上下打量方润,确实是个不错的男孩,看上去柔柔弱弱的,特别是那张看上去小而翘的嘴,让人忍不住想去亲一口。



“哎,看嘛呢?”东子挥挥手,阻断张朝阳的视线。



张朝阳收回视线,咧嘴打趣道:“东子,这该不会是你的新情儿吧?”。



东子少有的脸红,傻呵呵道:“我倒是想,可人家看不上咱,要和你们是的硬来,估计我连着监狱的大门都出不去了!”。



“怎么说?”张朝阳疑问道。



东子摊摊手:“老死在这里了被”东子偷偷看了眼方润,看他闭目养神中,回头凑到张朝阳身旁,悄悄说:“官二代,家里势力大着呢!”。



“官二代?”张朝阳吃惊的张大嘴巴,急忙问道:“以前没听说咱们这监狱里有这么个有势力的主啊!”。



“嗨,这不是前儿刚进来的吗,监狱又阴暗又潮湿,人家偏偏贵公子,哪里受的了这般折腾?连续几天上吐下泻的,这不让我带着来看病了!”东子略显无奈,那表情如同吃了黄连似的。



张朝阳又偷偷打量方润,那两条细长的腿上没有一点男人该有的毛发,看上去光滑白净,小声说:“你这消息准确不?既然是官二代,咋还进来了呢?”。



东子撇撇嘴:“听说是开车撞死了人,事情闹大了,家里势力再大,也顶不住社会的舆论,说不定就是因为为了保住自己老子的地位,先进来受点苦,等日后出去了,还是一条好汉!”。



张朝阳抱头躺下,仰天长叹道:“老子怎么就没摊上这么个家庭!”。



“你还抱怨?你不错了,你在看看越聪?你这小子咋就不知道知足呢,行了,老子也不和你闲扯了,他这几天就住在这里,你也帮忙照看着点,别惹了麻烦,老子还想出狱抱柔软的妞呢!”东子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叠鬼子票塞到张朝阳手里,小声说:“这主就托付给你了,晚上让你的小情人给弄点好吃的,当爷似得供奉着就可以了!”。



张朝阳笑呵呵的接纳了那叠鬼子票,笑道:“行了,有事哥们罩着,你该干嘛干嘛去!”。



东子起身走到方润身旁叮嘱几句,临走的时候和程野、巫小冕礼貌性的笑笑,随后出了医务室。



东子走后,程野狠狠剜了张朝阳一眼,小声对巫小冕说:“这狗杂种说不定又起了什么心思,你现在还没和他怎么样吧?”。



“和谁?”巫小冕一愣,停下正在剥桔子的手。



程野撅起下巴指指张朝阳,说:“还能有谁,你看那一副无事献殷勤的样儿,指不定心里又打什么算盘呢!说不定看上新来的也说不定呢!”。



“你说什么?”巫小冕甚为惊讶,惊讶之余,心底间竟然有种酸酸的感觉,只是转瞬即逝。



“什么什么,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程野显得很不耐烦。



“那个。。。。那个。。。。。”。



“别支支吾吾的,老实告诉我,他有没有把你那个了?”程野觉着这十分不像自己,若是换了以前,直接就说你有没有被他艹了?程野赶紧悼亡自己的矫情,打个寒颤心理上也舒服点。



巫小冕摇摇头,继续剥桔子。



程野翘着二郎腿,东晃晃西摇摇,想了想又问:“你喜欢上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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