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巫小冕点点头:“大概就是这个意思,不过,咱们仍然要保密,我不想让程野太难受,他是我在这个监狱里第一个朋友!”。



越聪点头答应,只是没好说出口的是,恐怕往后你和程野之间,不在是朋友那么简单了!



“跑题了”巫小冕猛然想起自己的伤。



“啊?”越聪一愣。



巫小冕指指自己的屁股,难为情的说:“这伤该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硬挺着吧?”。



越聪直起身,两手拖住巫小冕的屁股,在巫小冕的下巴上亲了一口:“放心吧,没什么大碍,一会去12号买点药涂上,就可以了!”。



巫小冕翻了个白眼,要是有越聪说的那么简单就好了,事实上麻烦要多得多:“这只是一方面,你看!”巫小冕从越聪怀里出来,撅着屁股给越聪看。越聪歪头一瞧,裤子上面已经被血迹浸透,十分明显。



巫小冕待越聪看清楚后,泄气道:“这可怎么办?我这个样子出去,还不被别的号子笑死,知道的可以说我有痔疮,不知道的还不得笑话我来大姨妈了?”。



越聪憋着笑,认同的点着头。



“很好笑吗?”巫小冕不服气问道。



越聪仍旧憋着笑,摇摇头说:“不好笑,一点都不好笑,不如这样吧,你用纸垫在裤子里!”。越聪伸手从身后的枕头下边拿出一叠手纸,然后按照比例扯下,叠成长方形后递给巫小冕说:“诺!”。



巫小冕嫌弃的咧咧嘴,事到如今只能这样了。巫小冕拿出新的裤子换上,可这纸巾该怎么垫在里边?越聪一旁看着,提醒道:“你要穿内裤,不然怎么用?”。



巫小冕一想也是,自从进了监狱就没穿过内裤,监狱里的犯人极少穿内裤,基本都是直接套监服的,巫小冕翻出一条干净的内裤穿在身上,随后将纸巾垫在里边,虽然不是很舒服,可却防止了尴尬。



“看的出来吗?”巫小冕原地转了几圈,问越聪。



越聪摇摇头:“看不出”。



巫小冕捡起地上裤子说:“我去洗衣房把裤子洗了!”。



越聪拦住巫小冕说:“别去了,明天再说吧,我们先去吃饭,然后去洗澡,处理一下伤口!”越聪眨眨眼睛。



正说着,毛子和方润就从门外走了进来。



巫小冕看到方润十分吃惊,吃惊的不是他回来了,而是他瘦的不成人样,整个人颓废的可怕,两个黑眼圈,头发乱糟糟。医务室不是最受犯人爱戴的地方吗?怎么他去了就成了这个样子?



毛子和巫小冕使了个眼色,笑道:“方润在里边受了不少罪,今天晚上大家伙给他开个荤吧,让他吃点好的!”。



方润没搭茬,直接扑倒在木板上。



“他这是怎么了?”。



毛子捂嘴小声说:“还能怎么了?在医务室不知怎么得罪医生了,就被折腾成这样了,最重要的还是咱们!”。



“咱们?”巫小冕吃惊道。



“可不吗,咱们整个8号好像从来没有这个人一样,都没人给他送饭!他这几天都是吃的监狱伙食,能活着回来就不错了!”。



“那是他活该!”程野从门外寒着一张脸走了进来。巫小冕觉着,这是在给自己看,于是心虚的也没敢接话,慢慢朝后挪了挪靠在墙上。



毛子无奈道:“怎么说他也是咱8号的人,别太过分了,咱们都是从新人过来的,当然了,咱们是不能和9号那群畜生比的,不是吗?”。



程野瞪了毛子一眼,走到方润身边,伸脚踢了踢:“死了没有?”。



方润看样子困的不行,挥手推开程野的脚,不耐烦说:“我好困啊,让我睡觉!”。



“艹。。。。”



“程野,适可而止!”越聪一旁说道。



程野撇了眼越聪,没好气说:“知道了,不找他的麻烦就是了!”。



“程小子,你最近是咋了?脾气暴躁的不得了,谁惹到你了?”毛子坐下丢给大伙一人一根烟问道。



程野吸了口烟,语气稍微柔和许多:“没事,就是最近心情不大好!”。



“因为啥?和兄弟说说!”。



程野抬眼瞧着巫小冕,想了想又说:“没什么!”。



程野的这个眼神似乎附带了魔法攻击,烧的巫小冕无地自容。巫小冕急忙端起自己的脸盆说要去洗澡,毛子看了眼时间,说:“你不先吃饭吗?”。



巫小冕摇摇头:“不了,我不太饿!”。



巫小冕端着盆子一溜烟的遁走了。巫小冕走后,越聪也只是在监舍里呆了几分钟,随后跟着出了监舍。



去往澡堂的路上,巫小冕苦思着,自己一定要找一个时间和程野好好谈谈,这么下去,两个人的友谊就没办法恢复了!



到了澡堂,巫小冕找了个人少的地方,将衣服脱下,谨慎的看看四周,然后把裤子卷好,生怕里边的东西掉出来,这要是掉出来,自己得被人笑成啥样?



巫小冕拧开花洒接了少许的热水,拿过香皂在浸湿的毛巾上打着,没几下,一股越聪身上的香味就蔓延开来。巫小冕承认,自己很着急这种味道。鼻子凑到毛巾上嗅着,好像在闻越聪一样。



“毛巾和我你更喜欢哪个?”越聪光着身子站在一旁笑道。



巫小冕急忙把毛巾丢进水盆里,朝外面看了几眼,伸手把越聪拉了进来,踮起脚在越聪的耳旁闻了几下,笑道:“毛巾没什么特别,重要的是那种味道,当然。。。。。。。”巫小冕故意拉着长音说:“更喜欢你身上的味道!”。



“我是什么味道?”越聪笑问。



“这个。。。。。。。”巫小冕寻找形容越聪的词汇,想了半天,不怀好意的笑道:“是一种84消毒液的味道!”。



“84消毒液?那是什么味道?”。



巫小冕笑问:“你不知道?”。



“不知道!”。



巫小冕踮起脚,凑到越聪耳畔,调侃说:“你不觉着84消毒液的味道和精、液的味道很相似吗?”。



越聪猛的抱住巫小冕,在他的屁股上狠狠的拧了一把:“你是说我有精、液的味道?”。

作者有话要说:还有一更,马上更新,看官别走开。

广告很精彩!

巫小冕一甩头:“去头屑就用拉芳,我爱拉芳!”。

PS:这个小受的屁屁受伤,是很常见的!并且在监狱里肛裂的更是数不胜数,最惨的到什么地步?貌似是大号失禁。所以啊,小受很脆弱一定要爱护好菊花!宠有几个小受朋友,他们的菊花受到创伤,基本都是垫卫生巾的,可是监狱里没有卫生巾,就找手纸代替吧!

28

28、28章 那不是卫生巾 ...





越聪将巫小冕抱到花洒下边,两个人共用一个。巫小冕回头把香皂拿了过来,塞到越聪的手里,笑道:“帮我洗吧!”。



越聪拿过香皂,和巫小冕一样凑到上边嗅了嗅:“你最近一直闻我,是不是因为我身上有香皂的味道?”。



巫小冕点点头:“是,这种味道我很喜欢!”。



越聪微笑,香皂在手中慢慢起了沫子。越聪曼斯条理的在巫小冕身上揉擦,当来到身下的时候,越聪停住了,问道:“这里也要我帮忙吗?”。



巫小冕回过头,发现越聪已经硬了起来。巫小冕头皮一阵发麻,一把抢过香皂,说道:“你也不怕精尽人亡!”。



“还不是你弄的!”。



巫小冕没敢搭茬,用香皂擦过全身后用水冲洗。洗好之后,巫小冕对越聪说:“我洗完了,先回去了!”巫小冕没等越聪说话,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巫小冕在外面的长椅上坐下,拿毛巾细细的把身子擦干净。



“刚洗完澡吗?”。



巫小冕抬头看到是黄伟,点点头:“恩”。



“最近天气转凉了,别这么晾着,容易感冒!”黄伟温柔又细心,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一块糖递给巫小冕说:“吃吧,这是我最喜欢的糖,小时候妈妈总是给我买!”。



巫小冕接过,是柠檬味的。巫小冕撕开包装吃进嘴里,小声说:“谢谢你!”。



“谢什么?不过一块糖而已!”黄伟坐到巫小冕身边,把帽子摘下来。巫小冕扭头看见黄伟的头上有一道很长的疤痕。



“怎么了?在看什么?”黄伟微笑问。



巫小冕指指黄伟头上的疤痕。



“你说这个疤啊?”。



巫小冕点点头。



“我有一个哥哥,是堂哥,小时候我去他们家玩,玩到很晚。后来就在他家住下了,夜里我们两个模仿电动游戏打斗,一个不留神,我就倒在了他家的窗台沿上,于是就留下了这么一个疤痕!”黄伟抬手揉揉脑袋,笑道:“是不是很搞笑?”。



巫小冕摇摇头:“没有!”。



黄伟又从兜里拿出两块糖,一颗给了巫小冕:“也别光说我,也说说你吧!这么久了,怎么也没见你家人来探望过你呢?”。



巫小冕不愿提及家人,敷衍说:“家里没人了!”。



黄伟不知巫小冕说的真假,也有可能是不愿意和自己谈及家里人吧?黄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吃饭了吗?”。



巫小冕摇头说:“没有!”。



黄伟依旧微笑着,过了会说:“我给你找了一个差,去洗衣房工作,可能这几天就会有人派遣你过去了!”。



监狱里,有几个地方是非常不错的差事,例如:洗衣房、裁剪房、这些做轻工的地方。这些地方工作极为轻松,既可以减刑又有油水可以拿,很多人抢破头皮往里钻。只是,很多人没有那么好运,被分到了劳作房这种重工的地方。



重工和轻工比起来,也不完全是不好的差。两者都是弊端和优点。弊端就是,重工工作非常劳累;而轻工的工作就是油水并不是那么多!



“我怕我做不好!”巫小冕低着头,双腿夹的很紧。



“没做怎么就知道自己不行呢?我相信你!”黄伟语气笃定。



洗完澡的犯人越来越多,出来穿衣服的更是多的让黄伟和巫小冕两个人相处的尴尬,大家似乎都在用探究的眼神观察着这两个人!



黄伟见巫小冕越来越拘谨,想了想起身说:“行了,别说了,快点穿衣服,我们一起去食堂吧,我还有点话要和你说!”。



“哦”巫小冕急忙起身穿衣服。巫小冕一抖裤子,竟然忘记裤子里最重要的东西,厚厚一层的手纸就从裤子里掉到地上,上边还有猩红的血迹。巫小冕急忙蹲下挡住黄伟的视线,将纸塞进裤兜里,心想不要被黄伟看到才好!



穿戴整齐后,巫小冕跟着黄伟出了澡堂。



“聪爷,你们家小冕似乎和那个小狱警走的挺近啊?你要小心了,别被出卖了!”13号的于海说道。



越聪望着远去的两个背影,心里很不是滋味。



“就是就是,我说聪爷,你们8号最近祸事不断,别是这小子搞出来的吧?你可得留个心注意一下!”15号的耗子符合道。



越聪也只是点点头,没表示什么。



巫小冕和黄伟走在筒道里,等了半天黄伟也没说什么事,巫小冕很不习惯这种诡异的气氛,不禁问道:“你不是有事要和我说吗?”。



黄伟确实有话要和巫小冕说,只是他认为另一件事更为重要。思量再三后,黄伟郑重问道:“小冕,你喜欢越聪是吗?”。



“啊?”巫小冕怔了怔,忙不迭说:“怎么突然这么问?越聪是我哥哥,对我很照顾,没有别的!”。



听到巫小冕的解释,黄伟的脸色更加难看,语气急躁的说:“如果真是哥哥,为什么会和他做?而且还把自己弄伤了?”。



完了,巫小冕哀嚎着。黄伟刚刚看到那个了!巫小冕灵机一动,解释道:“你误会了,我们真的没什么,我。。。。。。那个。。。。。我最近得了痔疮,所以才。。。。。。”。



黄伟无奈道:“我知道,你还是不愿意和我说实话,其实。。。。。。”黄伟考虑半晌说:“其实,那天晚上,在厕所外面,我全部都看到了!”。



巫小冕整个人僵住,自己想过千万种状况,会被张朝阳撞见、会被程野、或者是其余的犯人、更或者是无关紧要的一些狱警。可却从没有料到过会是黄伟,更没料到的是,黄伟会这么痛快的把这件事说出口。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