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该怎么问呢?巫小冕已经把程野教自己的那些忘到九霄云外:“我。。。。我想问。。。。问你。。。。”巫小冕吱吱呜呜的不知怎么开口。

“到底什么事?不说我可办正事了”越聪故意吓唬小冕,手上用力的揉捏小冕的屁股。巫小冕疼的一咧嘴,急忙问道:“你和薛洋有没有做过?”。

说实话,听到这里,越聪的心已经凉了半截。越聪把手从巫小冕的裤子里抽了出来,脸色有些难看的说:“你觉着呢?我们有没有做过”。

巫小冕迟钝的摇摇头:“我不知道”。

越聪露出嘲讽的笑容:“你想说什么?是不是想说,我有没有得艾滋病?”。越聪翻手把巫小冕推倒在一旁,刚才还生龙活虎的命根子已经恢复了平静。越聪站起身,扯了扯褶皱的裤子,笑道:“既然你认为我和薛洋做过,又有了艾滋病,又何必这么主动?如果传染给你就不好了”越聪说完就往门口走。

巫小冕恨不得扇自己一个耳光,这么直白的问题,换了是别人也一定生气。巫小冕来不及多想,一把抱住越聪的大腿:“对不起,我只是很担心你,我怕你真的。。。。。。”。

越聪笑着蹲□,眼神中流露着悲伤,可脸上笑容依旧。

“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小冕,我曾经想过很多我们将来的生活,等出狱之后,如果你愿意跟着我,我会对你好一辈子。但现在看来,我所想的已经没用了,我的生活你闯不进来,至少。。。。。是现在”。

越聪挣脱巫小冕的手头也不会的出了监舍。

程野率先从食堂偷跑了回来,迎面撞上脸色惨白的越聪,程野心想,坏事了!这巫小冕不知道又说什么话,惹越聪生气了。

程野急忙跑回监舍,一进门就看见巫小冕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同样一副不死不活的样子。

“小冕,你们怎么了?我看越聪的脸色不大好”。

巫小冕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天花板,波澜不惊的眼神中略显空洞。

“没什么,他以为我怀疑他得了艾滋病,于是就生气了”。

“你怎么问的他?”。

巫小冕一想到这就十分懊恼,双手抱住脑袋,狠狠的捶了几下:“你教我的那些话,没一句记住的,所以我就很直白的问他和薛洋有没有做过,结果就是这样了”。

“白痴”程野嘟囔了一句,回身叼了根在嘴边:“不是我说你,这么问不伤人才怪,不过也是,做就是做了,就算做了也不一定会传染吧?至于生气吗?”。

“怎么不至于?”雷斌从门外走了进来,手上抱了一件崭新的绿色棉袄。

程野瞪了一眼雷斌:“你来干嘛?”。

雷斌笑道:“怎么生气了?我最近几天太忙,就没功夫过来看你,这不一腾出时间我就过来了吗?喏,送给你的”雷斌把手里的棉袄丢到程野身上,程野捧起来闻了闻,一股子的胶皮味。

“怎么还怕我下毒不成?”。

程野不屑道:“你没那个胆量,更何况我死了你就要守寡了”。

雷斌笑呵呵的坐下,脑袋靠在程野的肩膀上,故意做了个女人矫情的样子:“那你可不能死,不然我的后半生就没着落了”。

“艹你大爷,你恶心不恶心?”程野一拱肩膀把雷斌的脑袋弹开了。

雷斌撅着嘴,很不甘心的说:“这小冕又咋了?这小家伙整天都跟丢了魂一样没点朝气”。

程野脱□上的旧棉袄,一面换上新棉袄说:“你刚才在门口没听到我们说话吗?”。

雷斌迷茫道:“没有啊”。

“那你刚才还说什么至于不至于,敢情你啥也没听见?”。

雷斌无奈的摊了摊手。

巫小冕被雷斌和程野的谈话吵的烦了,蹭的站了起来。

“我艹,你干嘛突然诈尸?想吓死我?”。

“你们两个谈情说爱,我就不在这当电灯泡了,我先出去了”。

雷斌是还想留住巫小冕的,可却被程野拦了下来:“别去打扰他了,他现在烦着呢,刚和越聪又吵了,这对冤家”。

“又吵?”雷斌诧异道:“他们是不是嫌日子过的太好了?”。

程野叹了口气,自觉的躺在雷斌的大腿上,闭着眼睛说:“斌爷,你和我在一起,是不是只是想玩玩?”。

雷斌伸手摩挲着程野脸颊,贼笑道:“如果只是玩,那我也要和你玩一辈子”。

程野转了个身,紧紧贴在雷斌的小腹上。雷斌知道程野哭了,他不想让自己看到他哭泣时候的样子,雷斌轻轻抚摸程野的背脊:“小野,我这辈子是不可能结婚了,我相信这个监狱里的人,出狱之后能正常起来的男人不会太多,更何况我的条件你也知道,出狱之后什么谋生的手段都没有,都要从头开始,女人?”雷斌嗤笑几声,继续说:“女人对我来说没有诱惑力,反倒是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

程野环住雷斌的腰身,紧紧的抱着,紧紧地。。。。。紧紧地。。。。。。

两天后,监狱迎来今年的第一场雪,这场雪出奇的大,整个操练场都已经被白雪覆盖,每日除了早课,犯人们只能呆在监舍里,墙壁上那低瓦数的电灯泡,发出昏暗的灯光。

“无聊啊,无聊”毛子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没有点燃的香烟,大嚷监狱中的生活多么无聊。

“谁说不是”程野站起身,指着2米墙上那个小窗口说:“真不知道现在的外面会是什么样子”。

“鬼才知道”毛子坐起身,四周打量了一番,发现除了方润不在之外,其余的人都在。

越聪在闭目养神,巫小冕背对着大家不知睡没睡着,至于其他的人,已经围在一起打起来了扑克。

“这方润又不见人影?我看着传言都是真的”。

“什么传言?”程野十分好奇。

“还能是什么?我告诉你,方润喜欢上张朝阳了,并且还和张朝阳表白了,最重要的就是张朝阳艹了他,却没同意和他在一起”。

“真的假的?”程野来了兴趣,凑到毛子身边继续问:“方润那可是第一次啊,张朝阳这小子挺能耐啊”。

毛子赞同的点点头,又说:“不过出乎我的意料之外的是,张朝阳竟然和答应和方润在一起,而是拒绝了,你知道这是为啥不?”。

程野摇了摇头,暗地里撇了眼躺在一旁的巫小冕。

“我告诉你,张朝阳还是喜欢邵佳,所以就没同意呗”。

“切,我当有什么天大内幕呢,张朝阳爱邵佳,监狱里谁不知道,人家可是发小”程野又躺回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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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野把左腿搭在右腿上,晃悠晃悠的说:“难怪最近方润跟着了魔似的,原来是为了张朝阳”。

话音刚落,监舍筒道内就传来开锁的声音,没多久,脚步声停在8号的门口。

“编号8623,有人来探监”。

巫小冕背脊一僵,这才想起来今天是和母亲见面的时间。巫小冕急忙站起身披上棉袄窜了出去。

“小冕的妈妈来了吧?”。

程野赞同说:“应该是”程野想了想,扭头对越聪说:“聪哥,你还生小冕的气呢?那天的话是我让小冕问的,您大人大量别和他计较”。

越聪依旧闭目养神,嘴上只说了两个字:“滚蛋”。

程野叹了口气:“聪哥,如果你和小冕不可能了,那么你将来一定后悔,你不知道小冕有多在乎你”。

在乎吗?越聪缓缓睁开双眼,看着刚刚巫小冕躺过的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没有排版,就连自己看着都不是很爽。

我继续去研究排版软件,今天几更不定,哦吼吼。

回想当初,一天7-9更。现在。。。。我真是怠慢了,看官等的着急了吧

很多看官都因为受捕鸟而弃坑了。

仰天长吼,宠儿又回来了

54

54、54章 奸情戏(上) ...

巫小冕来到探监室,发现黄伟早已经守候在那里。巫小冕在另外一位狱警的关照下,把脚上的厚厚的直板铐卸了去。

黄伟点点头:“这里我有呢,你先去忙吧”。

“成了,小冕向来听话,不用兄弟我多费心啊,走了”。

黄伟盯着巫小冕的脸仔细瞧着。巫小冕被看的难为情,只好开口:“我的脸上是不是有脏东西?”。

黄伟咧嘴笑道:“脏东西到没有,我只是看到你有些紧张”。

别说,巫小冕确实紧张的不行,虽然里面坐着的是自己的亲生母亲,可唯有的这点亲情也都在她的所作所为之下消失殆尽了。

如果有人问巫小冕恨她母亲吗?巫小冕还真回答不上来,最多能用淡漠来形容吧!

“别紧张,你把这个拿好”黄伟从裤兜里拿出那张存折,随后交到巫小冕的手上:“没事的,交给她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巫小冕轻轻攥住那父亲用一生换来的钱,心里别提是什么滋味,在往探监室去的路上,每一步都是那么的沉重。

“进去吧,时间有限”黄伟伸手把探监室的门打开。巫小冕抬起头的时候,母亲也正好用一种渴望的眼光看着自己。巫小冕哂笑着,或许,她渴望的并不是与自己唯一的儿子见面,而是渴望那来之不易的钱财。

巫小冕在母亲的注视下走了进去。

“小冕,事情你都知道了?其实妈妈不是故意要瞒着你的,妈妈也是有苦衷的”说完,母亲掩面而泣。

这种戏码,巫小冕从小看到大,已经麻木了。

“这是你想要的,回去后把我爸的骨灰赶快下葬”巫小冕不愿多说一句话,想也没想就把存折丢在了母亲面前。

母亲慢慢停止了哭泣,伸手慢慢拿起那张存折,当打开存折看到里面的数字时,母亲又忍不住放声大哭:“这。。。。。这点钱够干什么的?小冕,你别说妈妈狠心,妈妈也是无可奈何,现在外面什么都贵,一场丧事办下来,没个几万打不住,就你爸存折上这点钱,根本不够做什么的”说完,母亲哭的更加厉害,情绪十分激动。

“好,那你说还需要多少?”巫小冕被母亲哭的心烦,为了及早终止这次谈话,巫小冕直截了当的问了出来。

母亲用衣袖擦拭掉脸上的泪水,抽泣着说:“至。。。。。至少。。。。至少还需要二万”。

“二万?”巫小冕惊讶不已,存折上的钱已属于所有的积蓄,如果自己是自由身也好,可以借,借不到可以打工赚钱,甚至。。。。。可问题是自己身处牢狱当中,又如何能弄到二万块钱?

“小冕,妈妈知道你为难,可是。。。。。妈妈也是没有办法啊,我一个农村女人,在外面又没办法挣钱,哎。。。。。”母亲越说越可怜,恨不得所有的不幸都集中在她一个人的身上。

巫小冕冷眼说道:“那你现在的男人呢?”。

“男人?什么男人?”母亲激动的站起身,指着巫小冕的鼻子说:“你小子不要和你爸一样给我乱套什么罪名,我就算再不好,也是你妈知道吗?”。

巫小冕向来脾气软,更不会吵架动手、既然母亲这么说也就由着她吧。巫小冕淡然一笑:“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钱的事情我会想办法的”。

母亲一听到这个答案,脸上终于展露笑容:“那行,妈妈就先回去了,过几天妈妈再来看你”。

母亲带着笑容离开后,黄伟走了进来。

“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巫小冕笑着摇头:“没什么,就是有点累了,昨天晚上没睡好,今天又太紧张了”。

黄伟笑着拍着巫小冕的肩膀:“你呀,就是这样,什么事情都看的太重,这样会活的很累的”。

“我知道,谢谢你了”巫小冕始终低着头。

黄伟似乎感觉到巫小冕的心情不大好:“行了,早点回去吧,最近天冷儿,别穿的太少,监狱里不比外面,阴冷潮湿是必修课,如果照顾不好自己,出去之后就会落下病根,想治都难了”。

“我知道了,那我先回去了”巫小冕出门的时候,双腿分开等待黄伟把那直板铐铐在自己的双腿上,可等了半天也不见黄伟有动静。巫小冕抬头好奇的问道:“不铐了吗?”。

黄伟无奈的叹口气,只能弯腰把那重重的直板铐铐在巫小冕的双脚上。

黄伟站起身,尴尬的说:“回去吧,筒道会有狱警接你的”。

巫小冕什么都没有说,转身出了探监室。

探监室与筒道和监舍有两百米的距离,脚上趿拉着铁链和铁球,更是难走。这一段距离,巫小冕足足花了半个小时才走完,中途还不免被狱警吆喝两句。

卸下镣铐,巫小冕刚活动几下筋骨,程野就迎面跑了过来,牵起巫小冕就往另一头跑去。巫小冕边跑边问:“发什么事了?你这是带我去哪?”。

程野笑着说:“带你去看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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