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什么状况!?

这是怎么回事!!!

我怎么会在这里!?

黄濑惊弓之鸟一般,战战兢兢地四处张望。

“这是帝光组的黄濑吧!听说是个挺厉害的角色。”

“是谁抓住他的!真有本事啊。”

“听说是有人在海边发现的,当时他被绑着睡在一条会慢慢漏水的船上,要不是发现得早,被冲到大海中央就没救了。”

“这么说还是我们救了他呢!”

“这听上去简直就像是被组内抹杀了。”

“绝对是被人暗算了,帝光组也不好混呢。”

听着四周的窃窃私语,黄濑更糊涂了。

什么意思?

我被绑着睡在一条会漏水的船上!

那不是必死无疑吗!

为什么?

到底是谁暗算我!!!

就在黄濑胡思乱想的时候,一个高大的身影立在面前,一双眼睛恶狠狠地看着黄濑。

是火神!

“是你们把黑子抓走的吧!人在哪里!给我交出来!!!!”

面对火神强大的气势,黄濑也强硬了起来。

“别小看我!组织的秘密我死也不会透露!”

站在后面的伊月眉毛一挑,“哦,这么说你是知道了?”

黄濑恨不得抽自己一顿,事到如今只有咬紧牙关了,黑子是这次火拼的关键人物,就是被打死也决不能透露半个字。

火神暴怒,揪起黄濑的衣领大喝道:“死也不会透露吗?那我就让你死一回,看你说不说!”火神转为邪恶至极的笑容,“我们诚凛组的拷问室最近很闲呢。”

听到拷问室这个词,黄濑脸色立刻变得惨白。

“等一下!”日向拦住了火神,推眼镜道,“我觉得不对劲。”

“管他对劲不对劲!好不容易有了黑子的线索!你还管他那么多!”火神已经接近疯狂的边缘了。

伊月无视火神的大吼大叫,冷静的说道:“简直太不对劲了,帝光的人突然出现在诚凛的地盘,而且是个险些死在海上的可怜人。”

黄濑插嘴:“谁是可怜人啊!”

伊月不理会黄濑的反对声,继续说道:“在我们为了寻找黑子急不可耐的时候,把一个掌握情报的关键人物送到我们面前,简直就像是请我们拷问这个人一样。”

黄濑再插嘴:“等等!你的意思是,是赤司送我来的?”

日向代替他回答道:“很明显,无声无息地把你扔在我们的地盘,又碰巧被我们的人及时发现,你以为有几个人有本事做到这些。”

火神也听出了端倪,追问道:“到底怎么回事,说清楚!”

伊月说道:“一般来说,看到帝光的人被绑着昏迷在会漏水的船上,都会认为这个人是被组内抹杀了吧,那么,这个人理应是恨透了帝光的,自然会告诉我们真正的情报,就算不是,他也是帝光的重要人物,我们就算是用尽了手段也会撬开他的嘴,从他口中拷问出的情报必然是真的。但是……”伊月话锋一转,“如果不是真的呢。”

黄濑再次插嘴:“我知道的当然是真的!”

伊月走到他面前,低声说道:“那么,如果黑子的位置在你离开后移动了呢?”

黄濑瞪大了眼睛,惊讶地看着伊月。

“之前赤司有没有对你说过决不能透露关押黑子的位置,誓死不能招供之类的?”

黄濑这才想起,赤司意义深刻的表情,以及……

“我有个任务要给你。”

黄濑终于明白了,赤司话中的含义。

所谓任务,就是这个吗!把黑子的所在告诉诚凛的人!!!

然后再把黑子移动到我不知道的其他地方?

但是为什么?

从黄濑的表情上得到了答案,伊月也没有继续追问,说道:“我想,也许他一开始就认定了你一定会招出来,就算你嘴硬,凭你这种智商,未必不会被我们骗出情报来。”

“这种智商是什么意思!!!!”

“赤司故意把你送到我们这里,就是把情报给我们的意思,而你所知道的这个关押黑子的地方,必然是布满了陷阱。”

火神走到黄濑面前,用匕首割开他身上的束缚,然后一屁股坐在对面,说道:“告诉我吧,黑子在哪儿?”

黄濑愣了一下,“但是这个人不是说我的情报是假的吗?”

“可是除此之外没有任何黑子的线索了,就算是地狱,我也要去!”火神的双目中流露出坚定和淡淡的悲哀。

日向拿了张地图铺在黄濑面前,一根笔放在地图上,“另外,你认为黑子有可能被转移到哪里,把你认为可能的地方都告诉我们。”

黄濑有些为难的皱起眉头。

日向说道:“放心吧,我相信这些都在赤司的预料之内,黑子一定是被移动到你不知道的地方了,恐怕你提供的所有地点都是陷阱,但是为了早一天找到黑子,我们必须冒险。”

火神用诚恳的视线看着黄濑,“拜托了!”

回想起黑子那楚楚可怜的样子,黄濑拿起了笔。

看了看对着零食不断流泪的紫原,又看了看沉睡中的黑子,绿间第101次叹气。

紫原看来已经坏掉了,青峰和黄濑不知道死到哪儿去了,看来能照顾这个少年的只有自己了。

绿间其实并不擅长照顾人,虽然大家都认为他很擅长。

黑子身上大大小小全是伤,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绿间呆立了半天甚至不知从何下手。

多年的黑道生涯让每个黑手党都懂得了基本的外伤处理方法,绿间当然也不例外,虽然他并不认为自己属于擅长的那一类。

拿出医药箱,绿间很小心地给黑子上药,但是上药之前必须先清理伤口,在已经惨不忍睹的伤口上涂抹消毒酒精简直就像是上刑,一碰触到被皮鞭打得红肿流血的地方,黑子就会皱起眉头,发出痛苦的呻吟,让绿间不知所措。

在刀尖上生存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比这更可怕的伤也不是没见过,但是不知为什么,绿间就是看不得这个少年的痛苦表情。

绿间的动作已经轻到不能再轻,却还是引起黑子一阵阵惨叫。

那双碧蓝色的眼睛赫然睁开,闪着可怜的莹光看着绿间。

居然把他疼醒了!

绿间真恨不得抽自己一顿。

“没事的,不会疼的!”绿间依旧是平时的冷静模样,但其实内心已经慌到不能再慌了。

黑子点点头,但是看着绿间的眼神依然充满了畏惧。

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绿间把沾满酒精的棉花棍放在黑子的伤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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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刺骨的疼痛让黑子惨叫出声,整个身子缩了起来。

“我动作很快的,处理完伤口就可以睡觉休息了,很快就结束了。”

笨拙的安慰着黑子,绿间换了个棉花棍。

黑子也理解绿间的意思,咬着牙闭上眼忍耐着。

但是当绿间碰触到伤口的时候,黑子还是惨叫着卷成了一团。

黑子的嘴角已经咬出了血,看来他已经在极力忍耐了,但是这种痛楚并不是一个普通能接受的。

绿间更是慌乱了,举起棉花棍不知如何是好。

但是伤口不处理会化脓的,尤其是这么严重的伤口。

多年的经验告诉绿间,这种时候必须狠下心来,不然黑子面临的只能是更大的痛苦。

这种时候怎么做比较温柔绿间是不知道,他知道的只有战场的应急做法。

捡起地上散落的麻绳,绿间将黑子的手脚绑在床上,身体拉开,将毛巾塞进黑子口中,防止他再咬伤自己。

看着瑟瑟发抖的黑子,绿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温柔些。

“我只是给你上药,希望你尽量放松。”

细小的棉花棍一点点的擦过伤口,好像一条小虫在一点点慢慢地啃噬身体,黑子露出痛苦的表情,用力咬着口中的毛巾,全身泛出了冷汗。

棉花棍太慢了,只擦了几下就要换一根,无疑是加长了折磨的时间。

绿间改为撕了块医用棉,沾满了酒精涂了上去。

但是棉花不比棉花棍,吸水能力强了许多,施加给黑子的痛苦也倍增。

黑子发出呜呜的呻吟声,泪水不断涌出。

没有办法,停下来也无济于事,这种时候只有一口气冲到最后。

好在棉花快了许多,绿间快速擦过伤口,丢掉已经变成血色的棉花,又换了一块,新的医用棉敷上,黑子的痛苦再次到达了顶峰,身体剧烈地抖动着,如果没有绳索的固定,恐怕早就打飞了绿间手中的棉花。

总算处理完了身上的鞭伤,绿间简直佩服自己,从来没有这么快的处理过伤口。

抹上药膏的时候,黑子放松了许多,清凉的药膏给了他很

舒服的感觉。

给触目惊心的伤口包上绷带,大功告成,但是绿间的脸色却更难看了。

身上的鞭伤是搞定了,但是接下来才是最要命的。

必须处理□的伤。

身体最脆弱的地方却交错着鲜红的鞭伤,以及撕裂小孔的裂伤。

光是凝视着就觉得头皮发麻,简直无法想象这个孩子所遭受的痛苦。

为难的移开视线,却正好对上黑子的眼神。

他似乎已经猜到了绿间要做什么,一副有所觉悟的样子。

☆、绿间第二弹

首先是消毒。

绿间用消毒棉一点点抹过伤口,这里似乎比其他地方都要敏感,黑子的颤抖十分剧烈。

但是经过刚才的折磨,身体似乎已经有些适应了,虽然反应依然激烈,却没有预想的那么难以忍受。

令绿间为难的是,就连那小小上都有几道鞭伤,尝试着用医用棉擦了一下,黑子立刻痉挛起来,吓得绿间不敢下手。

这个地方不可能受得了如此强烈的刺激。

看了看黑子惨白的脸,绿间皱起了眉头。

怎么办呢,如果继续上药,黑子的身体也许会吃不消,但是这么重要的地方,不上药反而会造成更严重的后果。

反复思绪后,绿间含了一小口酒精在嘴里,然后,含上了黑子的*。

少量的酒精加上唾液,形成了最好的药物,虽然有些刺激,却并不过分。

但是碰到伤口的时候,还是会引起黑子的呻吟声。

绿间反复地用舌头抚摸那里,舌头远比手指温柔了许多,碰到伤口所带来的痛楚也减轻了不少。直到走遍了所有地方,才松开,然后再喝下一小口酒精含在口中,含住那里。

如此反复,用舌头温柔的,一点点的将酒精敷上。

在绿间的反复挑弄下,黑子居然立了起来。

可耻的反应让黑子羞红了脸,侧过脸闭紧眼睛躲避绿间的视线。

“不要闭眼!”绿间面无表情的斥责着。

闭上眼睛只会对疼痛更加敏感。

黑子羞涩地睁开眼,那张小脸已经通红。

不知为什么,注视着黑子的脸,绿间也觉得心里热热的。

在手上涂满药膏,轻轻涂抹在小巧上,这是男人最重要的地方,必须用手的温度将药膏彻底渗入肌肤,才能达到最好的效果(你胡扯!!!!)。绿间保养有道的纤细手指颇有技巧的揉捏着,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黑子的脸已经红若滴血,呼吸也变得粗重,那可爱的小表情让绿间心里泛起一阵奇异的感觉,仿佛有只猫爪在挠来挠去。

上面的伤口早就处理得足够了,但是绿间的手却舍不得离开。

努力压抑住内心的欲望,绿间的视线转向那柔美的后方。

那里比前面更惨不忍睹,布满了鞭伤和撕裂的伤,处理这里的伤口才是最痛苦的吧,看着黑子高挺的小巧,绿间有了主意。

一只手不住的揉捏着小巧,另一只手则拿起沾满酒精的棉花,擦在那里的伤口上。

黑子发出痛苦的呻吟,但是和刚刚的不太一样,痛苦中掺杂着快感。

是的,痛苦和抚摸的快感融合在一起,变成了美妙的感觉。

早就该这么做,也许这才是减轻痛苦的最好方法。

手指探到撕裂伤最严重的后方,医用棉在穴口转动,酒精渗透到伤口中,仿佛在伤口撒盐一般,给黑子带来了撕心裂肺的痛苦,小小的身子颤抖起来。

绿间加快了手指的□,黑子的颤抖却没有减轻。

疼痛超过了快感的时候,能感觉到的就只有疼痛了吧。

但是还不行,绿间的的手指才只是停留在入口处,给里面上药才是最重要的。

看着黑子布满汗水和泪水的小脸,绿间心中一软,俯□子,再次含住了那小巧

灵巧的舌头反复抚摸着那里,时不时吸着着可爱的小蘑菇。

黑子依然在颤抖,但是颤抖的意义有了微妙的变化,那张小脸涨红,被堵住的嘴发出沉闷销魂的呻吟声。

黑子的已经涨到最大,并渗出少许液体,已经到达极限了,绿间却冷不防按住小巧的穴口。

不可以,现在还不可以,后方伤口的处理还没有完成,□过后袭来的会是无法缓解的疼痛。

在手指上涂满酒精,绿间将手指探进了最娇嫩的穴口。

感觉到那里的肉在颤抖,绿间轻轻舔舐着顶部,巧妙地将疼痛化为了快感,手指则趁机探入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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