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我扶额,扮家家酒,不就是过家家吗?!如果早知道她是想玩这个游戏,我是死都不会吭声的!不过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在小孩子面前信用尤其重要。



我是自作自受,只有垂头丧气答应了下来。妞妞一下子来了劲,环视了下周围的其他人,开始发挥小女孩的独门神功——撒娇大法,对小忆,“胖叔”“和“瓦片哥哥”进行了轮番攻击,众人抵挡不住如此密集的火力,纷纷缴械投降,加入了“家家酒”大军。



靠,这都是怎么一回事啊,要是被之前的“业内人士”知道了我们倒斗铁三角在这里陪一个小女孩玩过家家,真是可以直接把他吓到去投胎了。



妞妞作为此活动的领导者,插着小腰就开始发号施令:“今天我们扮家家酒要扮的是城里的医馆看病的事情……唔,我当郎中,小忆是我的助手,帮忙抓药的,你们都是病人,要演得像个病人才行!”



妞妞用目光扫视了我们一遍,很有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在她这样“淫威”下,我们四个男性生物都很自觉地配合,不出任何异议。



要知道把一个小女孩弄哭很简单,但是事后的安慰和赔礼道歉就一点儿也不简单了,她们那震碎玻璃的高分贝哭声和尖叫声简直可以逼死七尺壮汉!



小忆这倒霉孩子老老实实走到“郎中”身后当起了抓药的伙计。我们在妞妞的安排下纷纷扮演了病人,一个个装作很配合地做出虚弱的样子,只有闷油瓶不买账,还是目不转睛地看着房梁,妞妞却也不敢说他,因为她知道“瓦片哥哥”不喜欢说话,周身气场也有些冷淡,说白了就是不讨小孩子喜欢,所以也就渐渐有点畏惧。



胖子这个老顽童最是积极,除了装虚弱,还发出“哀哀”的呻吟声,装作一个病入膏肓的严重病人,于是妞妞最先选了他开刀。



“这位爷爷……”妞妞学做郎中的样子扶住胖子,问道:“您这是哪里不舒服?”



我哈哈大笑起来,胖子又老了一个层次,直接成爷爷级别的了。



“天真,你别笑,一会看你也扮演不了什么好的!”胖子恶狠狠瞪了我一眼,继续哀嚎:“哎哟,朗中啊,我这老腰昨个儿打水折了,好疼啊!”



妞妞一脸严肃:“不好,再不治疗恐怕腰会断掉,我必须要马上给你揉揉!”



我又忍不住笑了起来:“这腰折了怎么会断呢?即使要断,揉揉能顶什么用啊!”



妞妞奶声奶气道:“这里我是郎中,病人不要插嘴。”



我赶紧闭嘴,一想到自己一会的病症还掌握在妞妞的手里,我还是收敛点好,不然搞个莫名其妙的病也够胖子嘲笑的了。



妞妞帮胖子揉了揉,胖子这家伙真是了解孩子心性,伸个懒腰就说自己伤势大好,感谢郎中云云,妞妞开心地眉开眼笑,吩咐小忆抓药。



小忆为难地抓抓头,从桌上拿起一张宣纸,装作抓药的样子捣鼓一阵,把叠好的纸递给胖子,胖子千恩万谢地“出院”了。



妞妞把目光投下剩下的人,我忽然有种被盯上的感觉,哪知道妞妞居然走向了小白?!

“这位小妹妹,你可是生病了,脸色好苍白……”妞妞摸摸小白的脸,问道。我心想,小白岂止脸白,浑身都是白的好不好。

“汪!”小白抬起头,亮亮圆圆的眼睛看着妞妞,估计还以为是要给它东西吃。



“来,我帮你检查一下身体,看看是不是哪里出了毛病。”说着妞妞握起小白的爪子看着。



“汪!”小白歪着头,不知道自己的爪子怎么了。



“不行,我要来个全身检查!”妞妞表情又严肃了。然后小白就被整个翻了个,仰面朝上躺着,妞妞按住小白,东看看,西看看。



“呜……”小白嗓子里发出舒服的哼哼声,估计觉得这样是人类表示爱抚的方式。



妞妞寻思:“看来这位小妹妹是发烧了,小忆,抓药!”我一额头汗,这郎中给人全身检查了最后的结论居然是发烧了……那全身检查的作用到底是什么?于是我更加忐忑,一会也不知道我会是得了什么怪病。妞妞摸了狗,自己乖乖去洗了手,然后继续看病。



“这位病人,看你脸色红润不像生病,有什么症状吗?”妞妞认真地看我。



“啊,我……我肚子疼。”这是我当年上学的时候百用不爽的借口。



“肚子疼,我来帮你把把脉。”妞妞这会还上道了,知道学人家郎中把脉了。



我把手腕伸给她,她煞有介事地按着,还学人家老郎中在光洁的小下巴上捋胡子,我猜自己这次应该不会被冠以莫名其妙的病,她这样子看上去着调了些。



良久,妞妞抬起头,笑道:“恭喜啊,是喜脉!”



“咳咳……”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喊道:“妞妞!你吴邪哥哥是男人!”



“可是你现在演的是病人,而且谁叫你说肚子疼。”妞妞有些委屈解释道。



我真想抽自己一个大耳光,说什么不好说肚子疼。



“小忆,抓药,抓,那个……叫什么来的……”妞妞歪头。



“保胎药!”小忆这个时候“助人为乐”,我一阵咬牙切齿。



小忆熟练的叠了个方形纸,把这包“药”递给了妞妞,妞妞看看我,却没有递给我,而是跑向闷油瓶,糯糯道:“这位哥哥,可要照顾好你的娘子,她有身孕,要喝这个药……”



“妞妞!”我再也不能忍了,这都他妈什么和什么啊,“你怎么乱来?要给也是给我啊!”



妞妞一撇嘴,义正言辞道:“我看见人家郎中就是这么做的,药就是给一个男人的嘛,而且瓦片哥哥又不演病人,那就演陪你来看病的相公好了啊。”



我知道这只是扮着玩,但是这样也太不合适了,我有些尴尬地看着闷油瓶,不知道怎么办好。



谁知道这家伙不声不响地接过“药”,然后继续抬头“数瓦片”。



于是妞妞心满意足地笑了,甚至伸手摸了摸我的肚子。小忆长舒口气,终于完成了妞妞布置的“抓药”任务。胖子幸灾乐祸,笑得直不起腰来。小白仰躺在地面蹭毛,估计意外发现了这个舒服的姿势。



只有我,再次被孤立在独自纠结的世界,靠!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