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咱们走吧。”她皮笑肉不笑的眯眯眼,又想上前拉温暖,却被避开了。

“我在等人,暂时走不了。”说着朝后努努唇,“那里面还有个珍玛公主呢”说着战棍猛挥出去,直击在“珍玛”腰上这一下来得突然,“珍玛”惨叫一声,跌到两米外,身上散出一团黑云,转眼黑云散去,露出水蓝色战袍,头顶升起象征着玩家身份的名牌:草莓有点酸。她恨恨得眯着眸子从地上爬起来,NND,头一遭碰见比自己还阴险的温暖发现抗迷惑药丸的药性过了,正忙着找药吃,竟没发现冒牌公主变成了玩家,真公主说这一带有种散出特殊气味的水藻,会迷惑人的心智,所以一直都没人发现她。温暖也还没决定要不要和NPC性质的人物杠上,才没追击。此时抬头,见她不仅换了装束,似乎连身份都换了,温暖忍不住勾唇笑了,57级的水系元素师,看来能好好活动一下筋骨了这边小古急匆匆去城堡主殿找国王,囚禁公主的地方被下了诅咒,只有用国王的鲜血方能破解。他小心翼翼的拿着正牌珍玛给的一次性针管,额头没扛住又拉下黑线。被歹人迫害关了,手上还预备着针管这种难得见着的东西,是她有先见之明还是自己见识短浅?抬眼见到姐姐描述的龟秘书,小古从空中降下来收了翅膀,疾走几步追了过去。

而留在花园凉亭中的九杀,因为中毒不轻,直到眼前骤亮才彻底清醒了,环顾四周,噌得从石凳上跳起来,忙打开通讯器呼叫温暖。

这边,激战中的温暖被一条魔法幻化的水龙尾巴掀翻出去,直撞得那四方囚室颤了三颤。颓然摔在地上,哇一下喷出口血,温暖深吸口气,耗空最后一点蓝施了个正义之歌,顺道发了条信息给九杀。

草莓有点酸收回魔杖,故作仁慈的冷笑道:“放弃任务我不杀你,别说我比你级别高,就算是同级,在这跟水系元素师打,你也不是对手。”

温暖换上了战争女神战袍把护盾去了,那啥,单薄了点,省蓝啊战棍提在手上,笑而不语。不是对手那是肯定的,平日里召唤的小泥鳅在这都强化成水龙了,能是对手她就是BUG了,但是,再拖上五六分钟,还是可以的吧?

九杀啊九杀,你要是不动作迅速点,就只剩给姐姐收尸的份了,厄,忘了,连收尸都没得份,只能看她挺尸了草莓有点酸无所谓的摊摊手,既然不领情,她也就不用客气了,说实话,要不是对九杀留了点企图,她才不想废那话呢干掉幽夜,算她的任务需要,又不红名。

温暖换上布甲防御降了有一半,但是速度和回蓝速度长了很多,虽然左闪右躲很狼狈,一时半会儿倒是安全了。她的动作敏捷,现在全神闪避基本上不会被打到,那啥,打不过的时候总要跑得过,这是作为祸事精在小白时期就根深蒂固了的认知。

草莓的法力值回复是路上的两倍,法力充盈,一个接一个的魔法击出去,就算十个里九个都打空,没有加血药的温暖也该挂了,可是事实上,人家活蹦乱跳的,那么一点红愣是没少过就在她纠结的时候,脖子上一凉,冷冷的声音飘至耳际,“游戏结束了”

九杀控制的很有分寸,轻轻一抹,给她剩了个血皮。

草莓歪头鞋眼瞟他,冷笑,“有本事杀了我啊?”

九杀看都不想看她,不说话,手却是钳子一般扣着她。他的任务就是保证小古把国王带来的时候这女人活着在这,跟他说话,预约了么?

也就三四分钟的功夫,小古把国王和禁卫军带到了小房子前,他执意要见了公主才能让小古抽血,不然小古早在九杀前就回来了。

国王看一眼被九杀钳住的草莓,蹙眉,看向小古,“我的女儿呢?”

温暖指指那窗户,“在里面,不过,晕了。”

公主的哭声和挥发的眼泪都会增强那些特殊水藻的迷惑作用,可是她只要醒着就会忍不住哭泣,一咬牙一跺脚,砰得撞在墙上,就晕了。

想起那一幕,温暖冷汗哗哗的,这公主真强大

光线低微,再加上公主蓬头垢面还晕着,国王在窗户前扒了半晌也没认出来,不过,九杀手里那个定然不是了,深吸口气向小古伸出胳膊。

后面的事就很顺利了,父女团聚抱头痛哭的经典画面,为感激九杀和温暖附赠了许多珍珠宝器,至于带珍玛去见NPC的事,她更是义不容辞。坦言只要变成一条小金鲤装瓶子,就能把她带出去了,也是,撞墙把自己撞晕过去需要多大勇气啊,一个控制不好小命就没了,现在装个瓶子根本不算回事。

而那个草莓,除任务失败外只受到了国王流放的惩罚,倒没多大损失,念在她不停不停的跟温暖道歉,九杀再想把她弄死解气都不得不忍了。

到了陆上,温暖被自动屏蔽了的通讯器恢复正常,就跟炸锅一样,滴滴滴响个不停了。一条条拉下的重复消息只有几个字:速回公会

正文 九十一章:肿么办?

九十一章:肿么办?

温暖担心会被左木的咆哮闹得耳鸣,直接闭了语音通话,连带提示音也给闭了,跨上小毛驴全速回城。话说公会大殿建好之后,她都米有好好转悠过,直接导致信息里说的偏厅会客室,绕两圈愣没找到。问了个面生的同门才摸过去了,门虚掩着,里面静悄悄的。她有点心虚,公会里的货们聚首哪有这么安静的时候?绝密的团战计划都会你一言我一语的嚷嚷开,单抿了唇角迟疑一下,还是推门进去了。

会客厅的布局很好玩,单人单桌围了一圈,很有神秘组织会议室的味道,只是一水的白色桌椅外加皆有雕花装饰,感觉上调和了不少。

左木盘腿坐在正中靠窗的桌子上,若有所思,厄,要不是脑袋上顶着毛,很像打坐的和尚。蓦然抬头才看见温暖在门口站着,忙笑着招手让她过去。

温暖眨眨眼,没有看错哦,就是在笑,她懵了,挂左木的语音不是应该先听一大通的狮子吼,再被狠敲一顿爆栗子的么?“会长,小鱼儿拿你做实验了?”

左木跟不上她的逻辑,“啊?”

温暖深吸口气,这不明白摆着吃错药了么?当然,这话还是烂肚子里比较安全。她堆出满脸笑,“没,没什么,找我有事?”说着走过去,坐在了左边最靠门的桌子上,方便跑路哈左木眯眯眼当笑了,却没说话,跳下去把门锁了。他本来就是虾米眼,总给人笑嘻嘻的错觉,此刻多此一举的挤笑反是一看就大感不妙。

温暖也跳下来,“什么事啊这么严肃?”瞅瞅被锁的门,“别人不来了?”

左木拽了个凳子让她坐下,“那个啥,咱们这几个特别熟的,少说也一起混了三年了,早不只网友这么点交情,你懂吧?”

温暖点头,却更糊涂了,“是现实里谁出事了?”老哥有话,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算问题,好吧,他们哥俩财大气粗惯了,虽然公会里没几个知道她的真实身份,要是这方面的需要倒是好说。

小小糖、风流、奇葩和今年开始工作忙疯了很少上线的微蓝也在这个城市,风流和奇葩没少找温阳假扮的幽夜出去喝酒,虽然鲜少涉及私事,感情神马滴却是用不着怀疑,真正的朋友不在乎今天是不是黏在一起了,而是需要帮忙的时候开口就好。至少,这是温暖对朋友的定义。

果然,左木面色略显凝重,点头,“小水的事。”

温暖闻言,脸色僵了,“你不是想让我去参加他的婚礼吧?”

左木恨得嘬牙花子,算了,这小子犯起倔来牛神马滴都得靠边站,哦,不对,是这丫头了。他嘀嘀咕咕说了一大堆,最后拍板问道:“就看你了。”他看看表,“现在也不早了,赶紧下线去睡觉,顺便去想想。”

左木看她木木的点头,有点不忍心,这挫人里就数他最大,时间久了自然有了大哥的样子。“说实在的,别说小水是在国外长大的,就算在国内有几个不爱玩的?你别说我是男的就向着他说话,你想通了,其实,也就那么回事,那啥,他跟你在一起之后不就谁都入不了眼了吗?”

温暖咬唇,不知怎么回答,只说了句“先下了”就下了。

她没有处男情节,也没想过男朋友在认识她之前就要清清白白,但是,现在人家有孩子了,性质都变了好吧……不过,左木说的也没啥不对,生出来的那才叫孩子,肚子里的,那啥,堕胎实在太常见了……

况且,现在单听片面之词,新禹跟丹尼那啥正经因为酒里被下药了,他只是没事喜欢泡吧喝两杯,调侃调侃美女,还是仅限用说话的那种,实在没想过把自己的第一次断送在不爱的女人身上,可是悲催的,他被用强了。

温暖躺在床上抱着枕头滚来滚去睡不着,他怎么那么丢人?肯定也是半推半就,趁着迷糊就不坚定了,不过那啥,不坚定,多正常啊,男人呗唉……温暖把两个枕头都砸在了头上,她纠结了,彻底纠结了。

另一头,郑家大宅,丹妮薇儿守新禹的床边,正在帮他擦额上冷汗。他不配合打点滴,傍晚开始因为脱水发烧,这才老实了。

丹尼只着淡妆,垂了眼睑看他,长而细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阴影,一夜缠绵只换来他宿醉后的怒斥,还是头一遭那么没面子的被指责,被一个男人指责,尚在床上的时候。她苦笑,从小到大,有样貌有头脑有家世,似乎什么都能手到擒来,更别说是男人,偏偏头一回动心就碰了钉子。

那晚在酒吧,两人闲聊,她只是很自然的直切了重点,他却声称有事婉拒。后来,时不时见到他去,远远的看着,才知他是爱玩却对开房之类全无兴趣。

再后来,一次大公司的洽谈会上,她作为董事长助理一同前往,而他作为家族集团的副总,幽默诙谐的谈吐,卓尔不凡的创意,彻底吸引了她的目光。再后来……

丹尼收住思绪,纤长的食指轻轻点在他额心,慢慢的瞄过眉毛,鼻梁,最后落在唇上。笑容更苦,“她哪里好过我,让你这么几天就难以自拔了?”声音哽咽,带着嘲讽和不甘。

新禹似是被这动静吵醒,微微撩了眼皮,又自虚弱的放下,嘴唇翕合却说不出话。

楼下的大厅里,老爷子拄着拐杖端坐在沙发上,说什么都不去睡觉,为啥?这俩不孝子媳快要把他孙子折腾死了,真当老头子不中用了是吧?

郑妈妈年轻时候就是温顺性子,虽然心疼儿子但自己男人执意如此也只能干巴巴心疼,现在又遭公公质问实在有苦说不出,颓然坐在沙发上低了头就要垂泪,又不敢出声再惹谁心烦,憋屈的使劲拿手捂着嘴。

郑爸爸四十几岁的人了,被老爹骂的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心里窝火,只得闷闷说:“爸,您先去睡吧,明再说这事行不行?”

郑爷爷下巴一扬,本想继续折腾,想到新泽电话中提到的计划,眼珠子转了两圈,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起身拄着拐杖走了。

有孩子了如何?别说他孙子不承认,就算承认了,他老头子还得考虑考虑呢,要知道,生孩子的事温丫头也会滴好吧?

郑爷爷这想法虽然有些那啥,也是恨自己这个儿子没出息,这里面的弯弯绕,他不跟当爸的说不代表孙子不说,就算新禹躺着说不出,新泽却是把知道的和盘托出了。郑氏财团是老头子白手起家建起来的,当年二儿子要出去打拼所以就全留给了大儿子,也就是郑新禹的爸,没想到被祸害到这地步,真真想要气死他第二天一早,新泽就拽了背包从学校飞奔出来坐上了出租车,他老姐郑新馨十点下飞机,比新禹小两岁却是正经的大姐大。

新泽咧嘴一笑,从包里拽出袋早餐奶,美美得开喝。

正文 九十二章:偷人计划(上)

九十二章:偷人计划(上)

温宝宝刚把手头一份大型合资项目的文案看完就听见敲门声,能不让秘书通报的一共就那么几个人,他回了声“请进”没想到进来的是自家美女——老婆大人,两人的办公室刚好是上下层,物理距离虽不算远,但基本上除了上下班、开会之外,在公司不会见面。

“老公,在忙么?”苏飘飘瞅瞅他手头的文件,桃花眼弯得好似月牙,径自到桌前的转椅上坐下,和在自家办公室里凝眉敛眸的干练模样全然不符。

温宝宝却是拉下三滴汗,老婆大人来找他已经是破天荒,又笑得这么灿烂,别说他把文件看完了,就是没看完也得马上扔一边他这几年发福,想当年棱角分明的轮廓都被肥肉撑圆了,笑起来颇有喜感,憨实可爱,和董事长的身份多少有些不符,当然,这仅限在亲朋面前。

“不忙不忙,天大地大老婆最大,别的事都是浮云。”温宝宝笑眯眯张嘴,换来老婆大人一个含情脉脉的白眼。其实女人很好哄哒,比如这句话,他说了有二十年了,老婆大人还是一样滴爱听哇本来苏飘飘这几天操心温暖和新禹的事,情绪一直不太好,才刚接到郑爷爷的电话,立时在办公室坐不住了过来找老公商量。看见他那张对自己喜笑颜开的老脸,心情就像雨过天晴似的,真像他说的,感觉什么事都是浮云了。想必肩并肩走这么多年,感情亦如当年也正是因为这种无需言语的感觉吧。

苏飘飘趴在办公桌上,像个懵懂少女般挑眉看他,“郑老爷子打电话来说郑氏集团是因为资金周转的问题才迫不及待让新禹结婚,问咱们是不是能帮帮忙。”

上次的项目因为两边的认知问题才没有谈妥,郑家想凭着两家的交情让温家承担七成风险,拿六成的钱,介个……别说那时候郑家一厢情愿想成就这门亲事,就是两边孩子都乐意了,温家也是嫁女儿不是买女婿的好吧?

虽然年轻的时候温爸和郑爸有点情分,但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话说回来,郑爸显然不再是当年满怀义气的大哥了温宝宝沉吟,想了片刻才缓缓说道:“都是朋友,如果只是钱,他跟我开个口,我没有不帮的道理,可现在牵扯到孩子们的感情,我实在不想插手,再说,还不知道小暖怎么想呢。”新禹可是男人,要是真舍不得小暖,自然有办法不结这个婚。要是连这点魄力都没有,小暖嫁不嫁也不打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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