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呃!”被指名的少年连忙摇头,一脸严肃的道:“我想我已经说过了,我对人妖没兴趣……”有些纠结的看着六道骸现在的身体,“我对男人半点兴趣都没有,所以你还是死心吧!”

“可是我对你确实十分的感兴趣,”六道骸一脸诡异的笑出声,“感兴趣到想要附身到你身上。”

“果然,你的目的是……”reborn看着六道骸,一脸的凝重。

“不是目的,是手段,当我成为最年轻的黑道教父,我要……”

“收集天下美男,然后去变性?”少年天外加入一句,“嗯,不对吗?那难道是先变性在收集天下美男?”看着六道骸怒视的眼神,少年拍了拍胸脯,一副小生怕怕的模样,紧接着有疑惑道“然后是同时进行吗?您老可真是贪心啊~”

少年还在感叹着,就见六道骸挥舞着手中三叉戟扑了过来:“哇啊!”将云雀恭弥轻轻放在地上的少年连忙后退几步:“被我说中心事恼羞成怒了吗?”

六道骸觉得自己快被这个明显无厘头不知道大脑回路是怎么构造的彭格列给气到快吐血了,于是索性话也不说,手中的三叉戟不断地往少年身上招呼。

“果然是被我说中心事所以才恼羞成怒了!”少年在躲闪的间隙委屈的嚷嚷。

压了压帽檐,联想之前迪诺悲惨遭遇的小婴儿衷心的替六道骸默哀。

“……”狱寺隼人突然倒了下去,少年咦了声,然后看到狱寺隼人旁边的云雀恭弥站了起来,那句身体踉跄着想少年扑了过来,在少年扑过来后又一次的倒在了地上。

“这句身体真是狼狈,用这样的身体战斗在这种程度,云雀恭弥可真是了不得的男人……”

一个倒下去了,然后又有千千万万个站起来了。看着站起来的狱寺隼人、碧洋琪还有突然出现的城岛犬和柿本千种,少年的心里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然后又忍不住想到:好像是这么说的吧,是吧?

“同时附在四个人身上吗?不过身体受得了吗?”看着明显都已经伤痕累累的身体,少年咬了咬牙,终于还是忍不住道。

“受不了呢,但是,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六道骸冷漠的笑笑。

身前炸弹与有毒料理齐飞,就是reborn那边,毒针与利爪也有些折腾。

少年皱着眉,一双手因为拿炸弹爆炸式所产生的热量而出现了灼热感,身上的伤口似乎也因为如此而有些恶化。

看着碧洋琪和狱寺隼人身上那不断往外溢出的鲜血,少年终于还是沉下了一张脸:“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是想干什么,但是如果我们大家要回去的话,必须要先解决你,是吧?”

“呵呵,解决我吗?用你那双近乎残疾的手吗?”六道骸嘲笑道。

少年看着自己因为过度的疼痛而没了知觉的双手,轻轻笑出声:“是啊,就是用这双手,毕竟,我可是要和大家一起回去的。”一起回家,回到我们生活的地方,回到我们平静的日子,虽然知道不可能,但是,我也要去试一试!

突然,周围一阵亮光。

“怎么回事?彭格列,你做了什么?!”

“列恩羽化了?”reborn有些惊讶,每次列恩都是只有在自己的学生受到考验的时候变成茧,而当其成长就会羽化。上次迪诺是对保护家族成员的决心,那么,蠢纲呢?

羽化中的列恩吐出一副毛绒手套,虽有便有些靡不振地掉落在reborn的头上。

“这是什么?”少年抽了抽嘴角,看着手中拿标注着27的毛绒手套,叹了口气,“嘛,反正在坏也没有那个时候坏了……reborn!”少年猛地朝小婴儿扔了什么东西过去。

“这是……”小婴儿的嘴角露出一抹笑,“原来如此。”

只听呯的一声,少年的额头上,一束金红色的火焰正活跃的跳动着,原本浅棕的瞳色也变成了金红,而手上的绒毛手套则变成了一副半金属的皮革手套,手背上还有着一块个巨大的十字。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至少手不痛了。”而且身体感觉轻了很多,原本身上隐隐的作痛也减轻了许多,“总而言之,好极了!”

少年身形一闪,躲过了城岛犬的攻击,在一个手刀,重重的击落,同时,脚下狠狠地一踢,城岛犬的身体被狠狠地撞在了墙壁上,倒在地上后终于还是无法醒来。

“既然如此,那么……”柿本千种的眼前突然出现少年的身影,手中的幻术还未施展而且已经伤痕累累的身体也无法支持突然快速的移动,因此,躲不开的柿本千种被少年的拳头狠狠地打在了下巴下,飞了过去,倒地,昏迷。

“阿拉,都用不了吗?”碧洋琪看向少年,“那么我们呢,面对自己的同伴,你下的了手吗?”

“有什么好下不了手的?”少年一脸平静,手下动作不停,而狱寺隼人和碧洋琪也被少年狠狠的打在了脖子上,“只要打晕了就好了。”

“是吧,六道骸。”少年转头,看向已经回到自己身体,慢慢的走了过来仍旧是一脸诡异笑容的六道骸。

“你比我所想的要难对付多了。”六道骸的额头上沾染着黑色的斑点,“但是凭借这种程度你是对付不了我的,让你看看我最后一项能力吧,最为丑恶最让我痛恨的人间道!”手挖上自己的右眼,触目所见的,六道骸的身上冒出强烈的黑暗气息,脸上也蔓延出一道长长丑陋的黑色斑点。

“气死吧彭格列!”挥舞着手中的三叉戟,六道骸的速度变快的同时手中的三叉戟也在同一时间刺向了少年。

少年迅速后退,双手突然升腾起剧烈耀眼的火焰:“虽然我自己向来是很讨厌火焰,但是,如果能够化为己用,那也真是一件让人开心的事情!”接住剑刃,少年左手中火焰的强度加大,瞬间将三叉戟融化,而右手成拳狠狠的锤中了六道骸。

吐出一口鲜血,强撑着已经断了两三根肋骨的身体站了起来,明明伤的很重,但六道骸却依然笑了:“这根本就算不上什么。”手中被融化的三叉戟缓慢但却完整的变回原样。

“是吗?”只听得冷哼一声,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跟前的少年单手掐上了六道骸的脖颈,身高的悬殊使得两人被那火焰的强大后座力按倒在了地上,被扑倒在地上的凤梨头少年有些痛苦的抓着少年那散发着高强度火焰的双手,手中的三叉戟颤抖着举了起来。

不甘心、不想认输、不肯承认的眼神落在了少年那冰冷的金红火焰中,少年抿唇,手中力道一轻,一个手刀狠狠的击昏了六道骸。

看着倒在地上明显已经昏迷不醒的六道骸,再看向被额发覆盖住眼睛,整个人几乎都埋在阴影里的少年,小婴儿忍不住有些担心的问出声:“怎么了?”刚刚那么强烈的杀气,怎么会在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出了什么事?!

“不,没事。”少年捂住自己的眼睛,摇摇头,只是突然想要一些不好的回忆罢了。

少年用手搓了搓脸,声音闷闷的:“reborn,能不能给我说一下那个研制了俯身弹的家族的事情?”

“那个附身弹的威力你应该清楚了吧?”少年点了点头,“因为附身弹能够随意的控制别人的身体并且别人难以察觉,所以遭到所有的黑手党的抗议而被迫停止研发,听说那个家族为此死了不少人,而在不久之后,哪个家族突然覆灭了,没有人知道是谁下的手。”

“是我们……”清醒过来的城岛犬强撑着身子,在地上爬着向六道骸的身体靠近,“哪个家族是被我们消灭了的。”

“为什么?”

“因为附身弹被你们这些家伙禁止的关系,为了尽早研发出新的武器,哪个家族,那个埃斯托拉涅偶家族将我们这些家族里的小孩集中起来当成了白老鼠,每天都做着残酷的实验,如果不是骸大人,我们现在还在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

“所以才这么讨厌黑手党吗?”少年轻轻的叹了口气,“也是呢,毁了自己最痛恨的东西,虽然不一定能够开心,但至少无憾了。不过……”少年语调一转,眼神瞬间冷若冰霜:“就算是这样,我也不能够让你们动我的朋友,他们是我的人,我的人,除了我之外谁也不许动!”

柿本千种和城岛犬不由得愣了下,也就是在这时,门外突然走进来三个穿着古怪,身上就连脸上也缠满了绷带的男人。

“铿!”挡住了对方朝六道骸扔过来铁圈,少年的额上冒出了金红色的火焰,“干什么?”

那三个古怪的男人相互对视了一眼,另外两个男人慢慢的将圈住柿本千种和城岛犬的铁链拖了回去,中间的男人则是静静的说道:“我们是复仇者监狱的人,请将本监狱的逃犯交给我们。”

收回防备的姿势,少年保持沉默的看着将六道骸三人被拖走,随后,彭格列的医疗队也来到了,碧洋琪、风太、狱寺隼人、云雀恭弥都接受了救治。

“结束了是吗?reborn。”少年静静的问道。

“嗯,结束了,可以回去了。”

“啊,太好了……”嘴里喃喃念出几句,少年突然倒在众人面前,一大滩血迹从身下溢出。

一望无际的罂粟花在风中摇曳,美丽的身姿晃花人的眼,在漆黑的深夜里犹如一只只洁白的精灵,带着令人艳羡的纯洁气息,褪去了着周围的黑暗与孤寂,但又想一个个活人心扉的小妖精,柔媚妖娆的身子,诱惑的人心荡神移,魂牵梦萦。

既美丽又丑陋,既纯洁又妖娆,既澄澈又魅邪。

少年茫然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眼神望着的罂粟花在手下欢欣舞蹈着,但当少年手伸过去的时候,那双修长白皙泛着淡淡色泽的手却是一下子就穿过了罂粟花,落空了。

怎么回事?

少年不敢置信的碰了碰罂粟花,却又在一次次的落空中无奈的发现自己似乎成了鬼魂状态。

无法碰触任何东西,任何东西也无法碰触自己的状态,鬼魂?!

如果在某一天,一个生活得好好的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然后又发现,自己又变成了一只鬼,那么他是什么反应呢?

少年不知道别人是会如何反应,但是他知道,他已经反应不能了。

虽然知道自己有的时候会抽一下然后可以说一些很坏气氛的话来恶心一下别人顺便再接着恶心一下别人恶心自己,但不并代表少年打算一直这么恶心的自己。

(各位观众你们没看错,少年真的是觉得恶心,他觉得变成了鬼的自己很恶心= =)

没有身体没有触觉没有行动能力……好吧身子轻飘飘的风吹一下就被刮着到处跑,但是,这种起起伏伏比坐过山车还恐怖比做摩天轮还要厉害的眩晕感,已经让他负重翻腾快要吐出来了!偏偏有什么东西都没有吐不出来,不上不下的吊着十分的难受!

(嗯,大家知道了吧,之所以会觉得恶心就是想吐吐不出来的后果= =)

如果就此飞到天边了也好,但是问题是!少年总是飞到了某一个高度,然后再少年以为自己要飞得更远的时候蒙的好像被什么东西一下子拽了回去,那种巨大的落差感和晕眩感还有因为反应不及的扑扑乱跳个不停的心脏,总是给少年一种自己即将魂飞魄散的感觉的。

那真的不是什么值得回味与品尝的感觉!如果可以的话,少年是一次也不想尝试,毕竟心脏都快从喉咙里跳出来!!!

等等!心脏?

少年有些惊异的摸着自己的胸口,那里,扑通扑通的声响在自己耳中逐渐放大。

我……我没死?

有些温热的胸口,轻轻震动着的胸膛,口中呼出的热气,鼻尖问道的勾人心扉的香味,在在都表明着少年并非是什么所谓的鬼魂,而似乎是生魂,或许,往好一点的方向想,自己其实只是在做梦,仅此而已……

猛地知道自己并非鬼魂,少年只想说,只想说……我茶!

不是少年修养不好,也不是突然想不开了相当鬼,实在是一开始以为自己已经死了现在正处于未知的即将升天或是被人捆住了即将五花大绑去炸油锅(= =)的状态,然后再骤然之间,突然发现,原来自己其实还是好好的,只是睡着了灵魂出窍了做梦了还没醒过来而已。

这么剧烈的反差任是承受能力在坚强的人一时半刻也反应不来啊!都有人因为太过激动而心脏突发啐死,也就不怪少年在半响之后开始骂人了。

其实少年是很想骂娘的,但是奈何平日里从来没有说过粗话,身边的人也就算是说了少年也没有听到,故而在一时之间,少年词穷了= =

好了,这骂也骂过了,气也气过了,必须开始考虑现在的状态了。

少年漫无意识的用手挥打着洁白的罂粟花,虽然那手就像是影子一样一次次的穿透过去,但是少年就好像是锲而不舍似地一次又一次的挥打着。

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我现在会在这里?少年收回手,拍了拍自己的脸,掐。一张精致漂亮的小脸瞬间留下一个指痕,浅浅的红印落在少年脸上,显得少年有种脆弱精致的美。

不疼!如果没弄错的话这种状态不管是做梦还是灵魂出窍,这两个情形都万分符合吧?拿自己到底是怎么了?算了,不管了,现弄清楚这里是哪里在想办法出去比较好。
顶部